上(2/10)
慕容冲双目迷离,抱住男人的脖颈抬头舔舐他的喉结,以坐在男人怀里的姿势吃下了大半根滚烫的坚硬,本如雌猫叫春般呜呜咽咽着的嗓子登时发出了段高昂的呻吟,细腰也反射性的微微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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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好深……”
苻坚分开他的双腿,把他小腹的精水抿开到胸乳上。慕容冲尚还在高潮余韵里小口换气,身上的男人便向下看去——
男人挺动下身的动作越来越重,慕容冲逐渐开始受不住般摇头,求饶的话出口也不甚利索,最后都化做了吟泣,是被肏得狠了,全身都被顶的一耸一耸的摇动,没一根骨头是听话的。两人连接处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眼泪也不受控地往下砸。想着自己被肏干得那处几乎汁水四溅,烫着身子便高潮了,上边竖着的男性器官也吐了精水。
红艳艳的穴儿还未完全闭合,隐隐约约露出还敞着点的肉洞,没有了东西堵着,竟有股水液细细流出,落进算得上丰满的股间。
“唔嗯——不、疼,慢、疼——”
慕容冲听他沉了声,自觉地就听话抱住了双腿,任自己两口湿漉漉的艳穴暴露在男人视线内。见他心急,又刻意以抱着大腿的姿势将腿敞更开,两手摸到两瓣花唇上轻轻掰开露出里头更鲜艳的花蕊,撩拨道:“来。”
苻坚动了动喉结,回想到初到他身边白的和一张纸般的小凤凰,如今在自己身边,长成了一朵红到妩媚的山茶花,是要熟透了。
舔湿一根后,便换了方才肏干过自己的那根舔。他的口腔温热,灵活的舌尖湿软,熟练刮过马眼与柱身,继而奖励似的,将它往更深处吞咽。
慕容冲回过了味儿,瞟见男人的视线,伸手到两腿间欲盖弥彰遮住溢水的肉缝,喘着气轻轻说了句,“干嘛。”
苻坚一边抓着慕容冲的长发一边挺动腰身,肏穴一般肏弄他的嘴,每次顶进喉咙口,慕容冲总忍不住想要干呕,喉头缩紧时却裹得苻坚更爽。
慕容冲伏在男人的胯间,含着男人的阳物,一举一动痴态毕露。苻坚满意抚摸着他的长发,看他把拿东西吐了出来,又颇痴迷含住了龟头,舌尖顶着马眼舔弄,口水湿满柱身,再吐出后喘了几口气,抱怨了句好大,接着继续用舌头舔着柱身,手指套着根部撸动。
苻坚暗了暗目光,拽起美人儿几乎及膝的长发。
慕容冲不太喜欢男人干巴巴的直接进来肏干自己,于是用手撸了一会儿便主动张口吞咽着先给男人口交。他吞着,又抬起一只手把粘在脸颊、和散落的碎发别在耳后,露出金色的耳珰。教男人高高在上的角度看来,这实在是个美艳而充满诱惑的动作。慕容冲跪着,他如鸦羽般的长发从腰间滑落到雪白的脚边,领口大敞着,苻坚能看到他晃动身体时颤动的粉红乳珠。
慕容冲看着苻坚的下身化了龙身,两根勃发的性器精神抖擞,撑起身子靠近过去,替他撸动,眼波一转,抬头弯弯眉目,总是很难让人想到他的原身是只凤凰,只瞧着他这双眼睛,倒像是头顶会魅人的狐,轻声道:“多试试就好了。”
满榻的情色,淫浪。
苻坚埋在他身体里的性器被周围的软肉紧紧缠住,夹的他进退两难。本按在慕容冲腹部的手又移向下头的花蒂,一下一下的快速拨动着、拉扯着。快感一阵又一阵,慕容冲的叫声也越来越媚,不消片刻,穴儿更深处便又喷出一股水来。
苻坚想着反倒轻笑起来。
慕容冲愣了下,又涨红了脸,舔了舔下唇:“好。”
慕容冲脸上的潮红染到了耳尖,娇喘着扭头,脸上带着狡黠的笑意,神情迷离而魅惑,被顶地断断续续问道:“唔……夹、的舒、嗯不舒服?那里、的水儿,是不是……啊,是不是,很多?呜——”
苻坚刚进来就被淋了个透,干脆一冲到底,把慕容冲又按了下来,整根都进到那销魂处。
慕容冲觉得自己要被顶穿了,会很疼,吸了吸穴儿,却并没有想象中的痛觉,反而舒爽的让他耐不住连声吟叫。
也因此,这么个美人,浪荡起来便更惹得人欲走火入魔。
苻坚抓住慕容冲的肩膀又把他仰按在榻上,抬起他细长的腿,顺带着人儿的另一条腿,一并折起在他胸前两侧:“自己抱住。”
“受得住么?”
再小的时候还是生涩的,如今——他那细细的喉咙竟能做到如此地步了。苻坚垂目看着慕容冲屈跪着的雪白身体,褪去了幼小的羸弱,因为太过洁白,显得无比纯净美好。
苻坚继续肏干了会儿,退了出来。把慕容冲无力的身体摆成面对自己躺在榻上。
慕容冲头皮吃痛,小嘴被堵的满满当当,呜咽着哼咛一声,便把东西吐了出来。
苻坚轻车熟路找到人儿穴里的敏感处,丝毫不带怜惜地往上撞击,慕容冲顿时惊叫一声,期期艾艾的呜咽呻吟,说不出话了。
龙族素来都有两根生殖器,只是太多次两根并用后慕容冲都受不住晕了过去,平常交尾时便习惯用一根。
他声音本清冽慵懒,却带着极重的情欲味儿。只是他这么嗔怪着,表情又是一副乖顺的微笑模样。转而抬起一只脚缠着苻坚尚还挺硬的阳物,知道他还未射精,又使力碾了碾:“方才好舒服,继续?”
苻坚想着,成龙后常年无甚悲喜的面容不自觉露出一点笑意,伸左手按在慕容冲的小腹上,确认右手三指在怀中人的蜜穴里来回通畅无阻,扶着自己的阳物往那湿润的泉眼塞。
“别撒娇,不疼。你那儿湿的很,你不会疼的。”
——难道是我教坏了他?
苻坚开始抽动,他就收缩着穴道粘腻地吸着男人的欲望,适应了会儿,便吸得更起劲儿,让苻坚有种被千万张小嘴在亲吮下体的感觉,忍不得——重重叹了口气。继而咬牙狠狠捏了把怀里人雪白的臀肉,肥软的白肉几乎从指缝里溢出,他加快下身挺动的动作:“你这媚娃——”
呼吸声重了起来。
“我要用两根,凤凰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