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4/10)
衣衫的绡细腻贴肤,慕容瑶手摸下去绡贴着小腹肌肤是微微凸起的,惹得他惊了一下。抬头泪眼花花地又接着问:“母亲的肚子里已经有宝宝蛋了吗?”
慕容冲一时也不懂这孩子怎么突然就哭了,只能坐起身抱着他摇着拍哄,偏偏儿子不依不挠要刨根问底:“母亲的肚子鼓鼓的,就是有弟弟了!”
慕容冲皱眉强耐着心解释:“不是弟弟,也没有小宝宝,那是你阿父干的坏事。”
慕容瑶也不知道父亲干的什么坏事,但是听到没有弟弟就不闹了,又软糯糯抱住慕容冲的脖子,腆着声音道:“不要弟弟。”
慕容冲反应过来,这孩子是吃弟弟的醋了,想到自己本就在情期又饱吃了一顿,情期过去定是要孕育产卵的,虽不一定能孵化出孩子,但也确实可能已经受精,有些心虚:“哦……”
小孩儿转了转圆溜溜的眼睛,接道,“妹妹可以。”
慕容瑶到底还是幼妖,被抱在怀里摇了摇拍几下就发困,跟慕容冲说话,说着说着就闭了眼,咕咕哝哝不成声了。苻坚带着人搬文书过来时,慕容瑶四仰八叉躺在扇贝上熟睡,慕容冲则侧坐在儿子一边,散落的长发如绸缎铺在他的身侧。正拿起儿子一只脚,在往儿子脚踝绑金铃铛。
慕容冲晓得他回来,与他讲了方才儿子的话。苻坚闻后评价:“霸道的,随你。”
慕容冲颦他一眼:“你如何知道我这么小的时候哪般模样?”
“一想便知。”
“——说来,我又得出去一趟。且需些时日。人间东边国家的太子夭折了,但冥间说他没活到岁数,算至他前世因溺死失了一魄在东海,故而短命且无法转世。当时东海已是我接管,乃降命我携其一魄封入死者棺中。”
苻坚靠近他俯身一看,发现金丝上还缠着金铃铛,着实漂亮得紧,又分心问道。
“这是何物?”
“我父母留给我的,小时候戴的东西。喏——”
慕容冲伸手摊开,手里还有一条。苻坚接过来看了看,转而蹲下身,也拿起慕容冲一条腿,擒住他的脚腕,把自己手里的这条系在了慕容冲的脚踝。
“你戴更漂亮。”
慕容冲双手按在床边摇摇脚腕,听着铃铛纠缠着叮叮作响:“什么东西不是我戴更好看?”发情期的凤凰总散发着股魅人的淫香,以来吸引雄性前来交尾孕育下一代。
两人说着就又拥吻在一块,苻坚抱着他,双手又从绡衣的下摆伸了进去,捏住怀中人花穴里插着的血玉来回磨蹭。
慕容冲的舌头被男人缠住,情动淫媚的呻吟也被关在唇齿间。两人就这么吻着,苻坚将他抱到软榻上,施法去了各自的衣衫,又放下了软榻四周的纱帐,再次水乳交融做一起。
唇舌分开后,苻坚掐住慕容冲的腰,将他摆成面对自己的动作,抬起他雪白的双腿搭在肩头,抵住秾艳的穴口便肏了进去。慕容冲失声呻吟,苻坚即刻捂住他的唇:“小瑶在贝上睡,你这做娘的叫小点声,影响不好。”
慕容冲果然轻声许多,只是哼吟中媚意不减,像只偷情的野猫,轻喘着答“那你干脆别窝我。”他看到年长的爱人顿了下,又强硬道:“不行。”
慕容冲轻声一笑,勾住男人的脖子又吻了上去。轻柔的娇喘和着低沉的粗喘,苻坚的动作越来越重,慕容冲脚踝上系的金铃反而成了最清晰的声音。
文墨陪侍把公文搬但这座宫殿里后,定定站在文书旁等待龙君完事批阅。几只海马妖百无聊赖发着愣听金铃断断续续的碰撞之声,只一抬眼就能寻声看到层层纱帐后软榻上的交叠人影。帐间若隐若现的白皙玉足正紧绷着,五指圆润,蜷缩在一起,细白的脚踝上系着的金丝上正挂着几颗金铃。那只腿正随着人的顶弄,一颤一颤的,晃得踝上的铃铛碰撞,互相敲击着。拍击的水声合着叮叮咚咚。
约摸三盏茶后,苻坚一个人从纱帐里走出来,从扇贝榻上把儿子抱进软榻,半身红痕昏昏欲睡的慕容冲披了层绸衣,见他把慕容瑶抱过来,顺势接过儿子搂进怀里,打了个哈欠突然问道:“你什么时候出去办事?……唔?”
苻坚又冲小凤凰索了个吻,这才答:“我去时带着你——抱儿子睡会儿。”
便扭头落下了纱帐。
邺内思居巷新来了户人家,自称是下邳来的。入住了一直空着的那进大院,还是主人带着家眷下人浩浩荡荡几队人住下的。思居巷多住的都是宗室贵族或鲜卑大族,打听来打听去,打听到主人家姓苻,便都停了结交的心思。
“姓苻怎么了,难不成人间也有这个姓?”慕容冲坐在木榻上拨着茶莫名其妙道。
侍女把糕点端放在木榻中间的案上,苻坚顺势将糕点碟子推到慕容冲那边,回道:“本是没有的,上回我至并州施雨,往下时于平阳救下个身怀六甲又遭劫的贵族妇人。我本是凭空现身,那妇人也不怕,以为我是过路小鬼,非说要我投胎做她儿子。结果却发现那妇人受劫有异,孩子恐是保不住了,便使了一魄进了她腹中固命。也算有缘,我这一魄真给她做了孩子。为了方便这一魄一世尽后好寻回来,便于他肉身留了字。”
慕容冲捻起一块小巧的山楂糕往嘴边放:“你在他背上刻了个苻字?
苻坚瞧他吃起山楂糕便盯着他的嘴巴:“非也。我留了好些个字。”
慕容冲嚼着嘴里的山楂糕斜睨苻坚一眼,瞥见他的视线,便把手里还捻着吃了一口的山楂糕往男人嘴里塞:“没长手了是?”
苻坚吃到小妻子喂的糕,嚼了嚼喝口茶咽下,接着道:“那孩子天生带我龙气,必然超脱常人,将来称王称帝可见一斑。”
“草付臣又土王咸阳。”他道。
“夜郎自大。”慕容冲道。
苻坚顿时失笑:“我还没王天下呢。”
“而后呢?”慕容冲打断。
“而后那家人便将孩儿取名苻坚,连同一家子都改了姓苻。前段日子竟还立了国在西边同燕毗邻而治。算来我去并州是前几个月,人间算来大概已过去近二十年。我那一魄应当也为人成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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