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是不是我太好了(2/10)

    外卖很快就送到了,三人就着水果披萨和小吃看《惊声尖笑》。罗桀坐着沙发,而詹琦和朵朵坐在地毯上,把食物碎屑弄得到处都是。所有东西吃完后,坐在前面的两人打闹得更频繁了,朵朵笑詹琦连看这种搞笑恐怖片都会害怕,稍微恐怖的画面出来时,就挨着后面的罗桀的小腿贴得紧紧的。詹琦一边反驳,一边从沙发上扯下一个抱枕作势要往女友身上砸,结果下一秒钟枕头就被抢走了,接着胸口被连拍好几下。

    詹琦的唇瓣上已经没有口红的痕迹了,可是被拇指反复摩挲的缘故,透着鲜嫩的微红。金发青年抬起他的下巴,改用阴茎抵在柔软唇瓣上,詹琦扁了扁嘴,不舒服地扭头躲开,反倒被掐住了脸颊,舌头也被压在了底下。罗桀取来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朵朵咯咯直笑,“小朋友才会看恐怖片做噩梦吧?”

    坠入梦乡之前,他听见罗桀“嗯”了一声,可等詹琦再次睁眼,他已经又在那个梦境里了。

    朵朵对碟片上的简介很是满意,直接把光盘拿出来送进dvd机,“看吧,你天天做噩梦,就以为别人也会做噩梦。我才不会呢,天天睡得可香甜了~”

    “唔?”

    “不用了,”朵朵摆摆手,“那我要喝牛奶。”

    “你别不信,小时候我能把他举起来摘树上结的果子!是不是啊罗桀——”得不到回应,詹琦加大音量喊道,“罗桀,罗桀!你来帮琦哥哥证明下?”

    被好友握着脚踝干的画面突然浮上脑海,詹琦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并了并腿。他怎么又做那种梦了,詹琦甩了甩头,奋力把那些荒谬的场景甩在脑后。他也不知道频频梦到和好友做爱是因为什么,这肯定是不对的,但他无计可施,只能尽力不让罗桀察觉到任何端倪,发现自己竟然做这种恶心的梦。

    他不是故意要记住的,只是梦见的次数多了,有时候一些细节,他开始分不清是什么时候梦到的,可能记不住的片段,在重复地梦到之后事与愿违地扎进了脑子。

    “好的。”罗桀点点头便往厨房走去,朵朵想要拉着男友在沙发上坐下来,不料詹琦直接跟在罗桀身后也去了厨房。她无聊地翻起了放在茶几上的恐怖片,隐隐约约听到男友的声音:“小桀,你是不是不高兴啊……有什么就跟哥哥说嘛……”

    詹琦愣了愣,咯咯笑了起来,“小桀,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有在说地球语言吗?”

    “你不喜欢和她接吻吧。是不是喜欢口红?”罗桀用力打了几下詹琦圆乎乎的屁股,被干开的小穴跟着紧咬了几下,“你就喜欢自己的嘴唇变成女孩子那样,是不是?”

    “詹琦,现在还在上课呢,有什么悄悄话下课再说呀?”史密斯女士走了过来,詹琦吓得赶紧坐直坐正,满满一手的糖果被握在拳头里藏着,有点儿尖的锯齿状包装划得他手心痒痒,但他忍住了,抬着头挺着胸装模作样,“我在认真听课,史密斯女士。”

    詹琦还没走进房门,就给柔软的枕头再次兜头砸了一脸,他和朵朵打打闹闹惯了,就算有点儿疼,他也生不起气来,佯怒不到十秒钟就忍不住伸手挠女友腰间的痒痒肉,女孩儿躲一躲拉一拉,就把他推去了床上。

    “什么?”

    詹琦这才想起来,周四下午妈妈去练瑜伽,要临近晚饭时间才会回来——要是平时,他会高高兴兴地抓住这个机会猛看动画片,可是他现在有天大的事要担忧。詹琦掀起衣摆看了看自己柔软的肚皮,弯弯的眉梢一下子耷得更厉害了,他扁扁嘴巴,把后背的书包扯到身前,一边伸手进去摸钥匙,一边拼命忍住眼泪。

    不过没事的,就做点破梦而已,可能是因为睡得不够沉不够稳,他睡前多喝点牛奶就好了。

    罗桀看着詹琦飞奔而去的身影,皱皱眉头,也慢慢往回家的路上走去。

    “嗯。”

    “詹琦,罗桀,你们在干什么呢?”

    “干吗,你不敢啊?”朵朵耸耸肩,在那叠碟片里面挑选,“好吧好吧,看别的吧,免得詹琦又要吓得腿软~”

    也是一夜之间,他对女孩子们产生了兴趣,她们喜欢和他相处,但是好一部分都在向他打听:詹琦,你和罗桀怎么认识的呀?他有没有女朋友啊?他有喜欢的人吗,啊!他现在在看这边,是不是在看我呀?

    詹琦说完的同时穿好了衣服,心急火燎地便出门了,罗桀慢慢放下詹琦塞到自己手里的香水瓶子,帮詹琦收拾房间。

    这算是奖励,他的好友喜欢被亲吻,瞧,他的腰被一双腿缠紧了。

    “没有。”

    经过这么个小插曲,詹琦接下来都有些心不在焉的,好友和女友就坐在左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搅得他脑袋乱成一锅粥。耳边是他一个字词都听不懂的日文,他抱着枕头挨在沙发靠背上,望着朵朵扎了两条辫子的后脑勺发一会儿呆,又望向罗桀认真看着电视屏幕的侧脸。他的好友是很英俊,身材也很壮硕,但这也不是他做那些鬼梦的道理吧?难道是他身上那个讨厌又多余的地方擅自对他的好友想入非非?

    而他……

    “是。”罗桀缓缓收回蜂蜜罐子的倾斜角度,一点点残余的蜂蜜黏腻地粘在罐口。他拿过另一个杯子,里面已经有大半杯牛奶在了,“你也要蜂蜜吗?”

    罗桀笑了笑,“这一部《惊声尖笑》放完了,看下一部?”

    他清楚这是梦,因为他的好友正拥他满怀,而他身下的女穴也密实地插着一根粗热的东西。詹琦嘟囔道:“又来了……”而后懒懒地等着他的好友干他。嘴巴滑进温热的舌头,唇瓣被舔得酥麻发颤,深深埋在小穴里的肉棒开始小幅度地抽动,詹琦哼哼几声,配合地将腿再张大一点,好方便被干得再进去一些。即使是在梦里,他也养出了偏好,他喜欢好友埋得那么深,喜欢被顶到最里面。

    蹲在地上的人抬头,“真的吗,罗桀你真好!”

    “因为什么呢?”

    “看我怎么收拾你!”詹琦的好胜心上来了,手肘往后一划想撑起身子,结果腰酸身软的,一时间愣是疼得坐不起身。他四周看看,伸手往床边捞了个球星的抱枕,往女友的方向扔去,准头是有了,力气没够,半路就坠机了。

    “你晚上有时候想喝甜牛奶,不是吗?前几天才拿出来用过。”

    “好,那我来提问你,刚刚老师说小宝宝都是怎么出生的?”

    他的好友好像从某一天开始,突然就变得成熟内敛,明明小时候还会和比自己高大的人打架,还打得鼻青脸肿的,要靠他帮忙把人赶跑,可是现在詹琦回想,竟然想不起来他中学有和谁起过冲突。

    “詹琦,只有一个枕头怎么分啊?”朵朵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詹琦把疑惑抛在脑后,一边过去一边应声:“我可以把脚借给你枕。”

    “罚嘴巴。”罗桀说。

    “不用啦,罗桀弄得很舒服的,你看电影就行了!”詹琦笑着弹了弹女友额头,“当然,我不介意你亲我一下,亲完我就不疼了。”

    “是吗,你有伸舌头出来舔吗?”

    “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詹琦大叫着打断,“总之,总之我要快点回家问问妈妈该怎么办!”

    史密斯女士说道:“大致正确了,妈妈要怀孕,只有她一个人可是不够的,需要爸爸在她的身体里播种。”

    他在派对上回答不出来的真心话题目,就是“你最近做的春梦对象是谁”。

    这种时候詹琦总会笑嘻嘻地摇头,“他的意思是让我过去,要去上下一堂课了。”“我们要回家了,昨天我答应了要帮罗桀一起剪他家草坪。”

    詹琦眨眨眼,转而弯着眼睛笑开来:“那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过来摸摸我的肚子!”

    “但是也该奖励,只是你一个人出来,没和别的人。”

    詹琦还在笑:“你是不是一个人在家偷偷喝醉了?你在说什么啊?”

    “好的中士。”

    罗桀更摸不着头脑了,他小步跑到詹琦跟前,“你怎么了?你是以为我们一起睡觉会让你怀孕吗?不会的,首先要一男一女,其次……”

    “詹琦?”

    同样是和初夜一样被直挺挺地肏进小穴,棕发青年不仅不像破处时那样在闭着眼睛啜泣不已,反而从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又黏又腻的淫叫声。罗桀稍稍使劲儿,他的叫声便大一点儿,不那么用力,呻吟就变成了轻哼。源源不断的爱液从小穴深处被肏出,罗桀咬着他的耳垂骂小淫妇,他竟然像是能听见一样夹紧小穴。

    “哇真的?你有没有听清楚,我是说结婚耶?”

    “对对,哎,罗桀,来这里之前我还向罗妈妈保证会好好照顾你,要是让我妈妈知道我懒成这样,家务全是你做的,非把我的耳朵拧下来不可。”

    被拉进车后座的罗桀跟驾驶座上的女人打了招呼后,转头看向车窗外:“……套餐a。”

    詹琦咯咯笑:“你入戏太快了!现在还在上课呢……”

    大腿又被用力掐了一下,詹琦连忙改口,“我就勉为其难让你睡我房间好了。”

    罗桀不置可否地起身,回房间后不一会儿又出来了,詹琦眼巴巴地坐在沙发上等着,飞快接过罗桀递来的东西后小声夸道:“好兄弟!”

    詹琦有时候会感到纳闷,那么多女孩子,罗桀怎么着也该有个心动的吧?可是转念一想,似乎那些女孩子没有一个真的适合罗桀。

    詹琦被自己的想法逗得笑出声,好友和女友同时转头看了过来,他慌忙正色,“笑一下就觉得恐怖片没什么好怕的了,你们也笑笑看。哈哈,哈哈。”

    “没,没事。”詹琦吓一跳,赶紧站起身来牵女友的手,“走吧!”

    “你就这样出去?”

    “你真厉害,罗桀,记得这么清楚!”

    第一次做完这种梦醒来时,詹琦愧疚到一整天都不敢直视罗桀,可是随着梦境一次次增加,詹琦已然有点习惯了它的出现,并有意将其无视——毕竟梦不是他能控制的,他可以保证他白天从来没有幻想过他的好友——拜托,罗桀耶,他和罗桀,怎么可能?——他也不知道自己该死的脑袋为什么会冒出这些玷污罗桀,玷污这份友谊的东西。

    “你先去看看嘛,左边那间,我等下过来,罗桀还在给我揉腰呢。”

    詹琦笑着起身要去把枕头抢回来,朵朵灵敏地往后一躲,他就扑了个空,双手撑在了地上。明明是平常无比的动作,詹琦却按着腰“哎唷”一声,朵朵以为他在骗自己过去,反而抱着枕头又往后挪了几寸。

    “不是噩梦!”詹琦大声反驳道,“就一些奇怪的梦而已,比如昨晚我梦见自己在吃冰淇淋,可是舔着舔着,冰淇淋变热了,然后越来越烫,也不融化……”

    “说得好像我很稀罕一样喔?要是又脏又乱我就回寝室了。”

    “是么?”

    “吓!”詹琦猛地转过身去,只见金发的男孩从不远处向他走来,金色的阳光点点跳跃在柔软的金发上,詹琦鼻子一酸,脱口而出:“罗桀,你要和我结婚吗?”

    罗桀握紧小拳头点点头,“嗯,不管你有没有怀上我的宝宝,我都娶你。”

    没事的,怀孕的步骤是牵手——接吻——睡在一起——亲密接触,所以他不会怀上罗桀的宝宝的……不会才怪!詹琦在心里哀嚎,「牵手」,他们老早老早就牵过手了,罗桀还不会走路他就爱牵那双肉乎乎的小手;「接吻」,他前两天才亲过罗桀的脸蛋……好吧,不会有人知道他还悄悄亲过罗桀的嘴巴,在罗桀睡着的时候,可他不是故意的,只是想学一学电视里深情亲吻睡梦中的女孩儿的男主角;「睡在一起」,妈呀!他们每周起码有两天一块儿睡;「亲密接触」,他们有时候会抱着对方一起睡着,头抵着头,手臂贴着手臂,腿挨着腿,这还不够亲密吗?

    三个人从下午看到子午,东西收拾好了,澡也洗好了。朵朵最先洗好澡,罗桀站在房间门口问她要不要牛奶时,她已经趴在詹琦的床上刷了好一会儿手机了。詹琦最后一个,刚刚洗完从浴室出来,看见厨房里的罗桀在往牛奶里倒蜂蜜,便跑过去问道:“给朵朵的吗?”

    朵朵回了句“你好”,踢了踢詹琦的屁股,“要不我光脚好了?你看罗桀才刚用完吸尘器,肯定很干净。”

    男孩们见他竟然犹豫了,不怀好意的目光在他和在场所有女孩之间逡巡,期待他爆出一个不是朵朵的答案。詹琦知道自己应该答自己女友的名字才对,可一个梦境片段猛然浮现在脑袋,等他反应过来时,他已经举着酒杯在喝了。女友笑着拍他的背部,以为他在害羞,其实詹琦在郁闷,他也不想做那些可耻的梦,要是他梦见的是朵朵,他保管会大声念出“当然是朵朵!”可是对象是罗桀,他就退缩了,他自己丢脸不要紧,但这有可能会影响到罗桀的名声——算吧,他就承认好了,他怕影响到自己和罗桀的关系。他已经比常人多了一个不该有的部分了,要是还有一些不该有的下流梦境,三头两天梦到好友怎么干他的女穴,怎么对得起罗桀一直以来把他当做正常人看待?

    “嗯!”

    “恐怖片的结局来来去去还不是那样。”

    “那太好了!”詹琦松了口气,“当然要,我想喝甜的,我找找糖浆在哪里……”

    她歪歪头,觉得有哪里怪怪的,又说不上来。

    是的,他是在帮罗桀委婉地拒绝她们。每个来跟他打听罗桀的女孩,詹琦都会逐一单方面介绍给罗桀,问罗桀喜不喜欢,可惜从一开始到现在,罗桀从来没有点过头。

    詹琦着急死了,可是他的脑袋里空空荡荡的,糟糕了,露西看了过来,她在笑,头上的小蝴蝶一晃一晃的,好像就连它们都在嘲笑他回答不出问题。

    “滚开!”朵朵笑着掐了把男友的大腿,完了凑上前吻了吻詹琦的嘴角,“满意了吧?对了,我今晚要睡哪里?我好像只看到了两间房。”

    “讲义气!”詹琦拍拍罗桀肩,咯咯笑道,“你哪里学的睁眼说瞎话的本领?”

    詹琦没之前那次醉得厉害,把话听了进去,“啊?罚……什么东西?”

    这种梦一定哪天就不会再做,他和罗桀,一定可以当一辈子的好朋友。

    朵朵抱着枕头的手放了下来,枕头松松滚到地面,她也坐了过去,“詹琦,你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帮你?”

    “睡在一起……”詹琦喃喃着重复了一遍,慌张地看了眼坐在旁边的罗桀,声音有些颤抖地提问,“这样就会怀孕了吗?”

    詹琦的眼睛瞪得老大,“爸爸要怎么播种?”

    罗桀答道:“都可以。”

    “还不是因为昨晚喝了酒。”詹琦干脆四肢摊开地躺倒在床上,“罗桀扶我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要是他不舒服,我肯定把他扛床上让他给我躺下休息。”

    詹琦还是迟到了,他到朵朵寝室楼下的时候,那儿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他摸摸口袋想打电话,却发现忘记带手机,焦急地来回踱步几分钟后,詹琦找地方坐了下来。可能是刚刚走太快,他的腿心隐隐作痛,坐下之后不知怎么的,连腿也阵阵发软。他伸手捏捏捶捶自己的小腿肚,有的部位尤其疼一点,詹琦便拉起牛仔裤脚看,结果发现自己的小腿有淤青。

    床被的味儿果然香得刚刚好,只用余光也可以看到整个房间干干净净的,乱堆在椅子上的衣服不见了,连桌面的书本和模型也码得整整齐齐的。詹琦一边在心里对自己的好友大加赞美,一边继续想要把女友挠到认输为止——然而他失败了,朵朵早就跳开到远远的位置,正冲他吐舌头。

    他找不到比罗桀更好的人了,那么只有最好的女孩子,才配得上罗桀。

    史密斯女士揉了揉詹琦的脑袋,“没错,下次上课不要再开小差了,坐下来吧。”

    大门连同上面的图案纹丝不动。

    “那就看《咒怨》怎么样?我好像看过,洗澡的时候在后脑勺上摸到一只手,和掀开被窝看到鬼是不是这部?”

    其实詹琦也不清楚罗桀是不是生气了。

    她的男友在鞋柜前拼命翻找适合自己的室内鞋,而男友的室友站在她面前,脸上是礼貌的笑容,“你好,朵朵。”

    “哦哦哦对!换衣服换衣服。”一只脚踏出房门的詹琦又折了回来,当着好友的面便扯掉睡衣,再随便拿起一套卫衣牛仔裤往身上套。见罗桀似乎一头雾水的样子,詹琦抽空解释道:“女孩子喜欢香喷喷的床,你不知道吧?但是不能太刻意,要是等她来了再喷就晚了,现在喷刚刚好。”

    罗桀跟着站起来,看着詹琦钻进那辆银色的凯迪拉克里,手舞足蹈地边说边跟驾驶座上的女人比划。他静静等在一边,一会儿后,棕发男孩开门下车,一脸惊喜地冲他喊道:“太好了,罗桀,原来我没有怀孕!我们不用结婚了!”

    詹琦的房门没有关,嘻笑打闹的声音在客厅能清晰地听见。罗桀起身收拾完散落一地的食物包装袋,又拿出吸尘器在沙发前面的位置吸了一遍。茶几上的纸盒子里还有剩余的水果披萨,鸡肉培根披萨已经吃完了,虽然詹琦吩咐点水果的,但是看到送来的披萨里面有带肉的,他就一块水果披萨也没吃了。

    正发着呆,忽然一双手从后面敲了敲自己的脑袋,詹琦回过头去,撞上了到朵朵的笑脸,“詹琦,等很久啦?对不起嘛,女孩子去别的地方过夜是要花点时间准备的。”

    詹琦一屁股坐到地上,望着左前方草坪上的几只花园精灵,难过得差点掉泪。平时他忘带钥匙会直接跑去罗桀家,可是现在他不经罗桀的允许怀了罗桀的宝宝,已经非常没有礼貌了,更别说罗桀压根不知道他身上有属于女孩子的地方——这也是女孩子可以怀孕,他也可以怀孕的原因——他还怎么好意思跑到罗桀家里去?万一罗桀因此不喜欢他,不和他做朋友了,他要怎么办?

    “他们要睡在一起,很亲密地接触。”

    詹琦学着史密斯女士怀孕的时候托肚子的动作,“罗桀,你猜猜是男孩还是女孩?”

    “你能扛得起罗桀呀?”

    “啊?”詹琦傻眼了,“因为,因为……”

    罗桀静静听着詹琦的胡言乱语,借着不停向后倒退的路灯灯光,垂眸盯着醉鬼染着艳色的唇瓣。他低声说道:“该罚。”

    不再被注目后,詹琦盘着腿恨不得陷进沙发的缝隙里,却又猛地想起他做过被罗桀按在沙发上干的梦。当时,他就好像真的陷进了沙发里一样,又被拦腰捞起来,屁股撅得老高。窝囊,他才没这么窝囊,詹琦没头没脑地心想,要是真要在沙发上做爱,他肯定得——他肯定会非常温柔地对待女孩子,可不会那么粗鲁地按着人的背。不知道罗桀跟人做爱会不会真的那么粗鲁?那他得找机会教教他才行。

    “对啊,两间房,看来你只能睡浴室了。”

    他的好友已经很习惯被男人干了。

    棕发男孩冲着好友吸吸鼻子,绿眼睛雾蒙蒙的,语气里带着哭腔:“罗桀,大肚子好可怕,原来一起睡觉会怀上宝宝呜……虽然一个金色头发的小宝宝应该会很可爱,但是我不要被割开肚皮……”

    詹琦摊开手心,“你能把你的糖果给我吃吗?一颗就行。”

    詹琦跟屁虫一样跟在罗桀的身后,跟着转去冰箱前面又转到料理台那边,最后戳戳方才回答他“没有不高兴”的罗桀的手臂,“我道歉,一直都是就我们两个过万圣节的,可是朵朵说……”

    罗桀还在发愣,被詹琦抓着纤细的胳膊拉进车里,“而且姑姑说要带我们去杰克薯条屋,太棒了,我要吃套餐b!你呢?”

    昨天第一次,朵朵今天其实是第二次来到詹琦和罗桀租的小公寓了。给罗桀准备的吸血鬼服派不上用场有点可惜,昨天詹琦去派对之前便把衣服挂在了门后的衣架上,捯饬出一个人形。茶几上摆着昨晚詹琦从唐大少家拿回来的南瓜灯,旁边是一小摞碟片,估计就是詹琦之前提及的从网上买的。

    罗桀抬起手,指腹不轻不重地擦过詹琦的嘴唇,而后换一指,再换一指,直到把残留的口红尽数抹除为止。嘴巴干干净净的了后,罗桀才问道:“你说你真心话输了,是输了什么问题?”

    “那为什么你会出现在妈妈的肚子里呢?”

    “是,然后我们一起摔到了地上。”

    “这是什么笨蛋梦嘛哈哈!”

    应该是昨晚的派对玩儿得太疯了……

    “我们来取名字吧!如果是男孩就叫牛肉披萨,女孩子的话就叫蓝莓蛋糕,你觉得如何?对了,我们的婚礼要在哪里举办,杰克薯条屋好不好?”

    罗桀收拾得差不多时,听到机器运作声音的两人从房间里探出头来,异口同声地赞叹,“罗桀,你真好。”

    “我们没有果汁,只有牛奶和可乐,还有几瓶啤酒——罗桀,我们家还有没有啤酒?”

    “姑姑?你怎么来了!”詹琦抬头看清来者后兴奋地跳起来,飞快地朝停在路边的车跑去,“姑姑,我要邀请你来我的婚礼,我要和罗桀结婚了,我还怀孕了!”

    他没有将性器插进那张嘴巴里,毕竟詹琦睡觉的时候时不时爱咂一咂嘴,可是上面玩儿不了,自然有可以玩的地方。他将熟睡青年的腿分开,指尖在那软嫩的肉唇间来回滑弄几下,热乎的湿液便沾了满指,骚且不知羞,一根手指稍微在小穴外面揉揉,不一会儿便开了穴口,湿哒哒的把外物往里面吸。

    “这也太,呃,贴近生活了吧?”詹琦庆幸自己穿的是长袖,不然就会让朵朵看见自己手臂起了鸡皮疙瘩了,“你小心今晚做噩梦,我可不会半夜起来安慰你。”

    史密斯女士拍拍他的头顶,“你翻翻书本。”

    罗桀停住了,就站在那个离他不远的地方,准确来说就隔着一片小草坪的距离。詹琦接着想开口说不结婚也不要紧,这时他听到罗桀对他说:“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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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桀的眼睛盯着黑板,小手却从口袋里摸出一小把包装闪亮的糖果——那是史密斯女士上课之前奖励他的,因为他上周的测验拿到了a+。詹琦连忙伸手去接,罗桀的手一松,他的手心立刻就被糖果占满了。他惊喜地小声数起来,“一二三四五六……有六颗,罗桀!”

    身旁的金发男孩侧了侧脸,“嗯?”

    詹琦魂不守舍地坐下,糖果的包装纸都把他的手心印出痕迹了,也忘记松开手来。罗桀觉察到了他的异样,摸摸他的手背以示询问,詹琦转过头来,竟然一脸要哭的表情。

    中午,罗桀上完课回来,摆在桌面上的早餐还纹丝不动。他放下背包,走进詹琦的房间,一阵馥郁的香味传来。詹琦意外地已经起床了,正顶着一头乱发朝床上喷香水,罗桀想问些什么,手里被猛地塞进一个香水瓶子,詹琦急吼吼地冲他喊道:“你终于回来了!我要迟到了,你帮我叠叠被子,衣服也收拾一下,我马上要出门!”

    “啊?”詹琦抬起眼,好友的眼睛蓝得毫无杂质,他含糊地打了个哈哈把问题敷衍了过去。其实冰淇淋他记不太清楚了,反而记住了不少后面的梦境,就算刻意往下压也要浮上脑海。

    他一口咬上詹琦的颈侧,在上面留下新的痕迹,一只手将布满指痕的大腿拉得更开,插进最深的地方。再前面就是宫口,罗桀先前顶弄过那里,詹琦虽然一被他干得深就叫得特别欢,但是插到宫口就会哭鼻子,大概是有点疼。但罗桀今晚毫不留情,棕发青年湿润的睫毛越是可怜,他干得越是用力,身上的肌肉绷得紧实,直接肏得詹琦抽噎出声,才满意地低头含住那双已经被吻得微肿的嘴唇。

    詹琦摇摇头,边喃喃边调整位置,舒舒服服地将头挨在好友的肩上,“没什么……要下车了叫我……”

    罗桀看着走两步路按一下腰的詹琦,脸上看不出表情。

    惨了惨了,他怀孕的话,罗桀愿意先和他结婚吗?詹琦犯了难,和罗桀结婚很好,可是他也想和女孩子结婚,想有一个女孩子可以穿着像他的姑姑结婚时穿的白色大纱裙,手里拿着捧花走向他,如果他和罗桀结婚的话,就没有人穿纱裙了。不知道罗桀肯不肯穿纱裙?不不不行,他不能让罗桀穿纱裙,不然那群爱嘲笑罗桀的身材比女孩子还娇小的高年级混球一定会过来胡说八道的。那么……先等等。

    詹琦醉得没有上次厉害,被罗桀抱出计程车时嚷着要下来自己走,因此罗桀把平时给詹琦服用的药丸又对半切开后,混进小半杯牛奶里喂进了那双微开的嘴唇之间。

    他打了个哈欠,静悄悄地把身子向下滑动一点,直到屁股快要滑出椅面,让自己看上去矮一点,不那么显眼一点,然后借着坐在对面的同小组的吉米当掩护,伸手拉了拉坐在他右手边的罗桀的衣摆,小小声道:“罗桀,你是不是有糖果?”

    “哦是吗……那要不要出去帮你买呀,朵朵?”

    “你要牛奶吗?”金发青年侧了侧脸,打断了他,“我没有不高兴,詹琦,不用担心。”

    罗桀慢慢走了过来,蹲在詹琦的面前,顺着棕发男孩的动作将视线落在白嫩软乎的肚皮上,伸出小手轻轻摸了摸。

    罗桀重新坐了下来,这时詹琦突然想起了什么,偷偷拉开裤袋看了眼刚刚塞进去的方形小东西,心里纳闷,怎么好像不是他之前给罗桀的牌子?

    詹琦的手一顿,心里咯噔一下,他已经摸遍了整个书包了,没有钥匙。他把书包倒过来甩了一通,书包里的书本作业本文具玩具糖果稀里哗啦掉了一地,唯独没有钥匙。

    好友冷不丁地问话,詹琦吓了一跳,马马虎虎点了个头,视线黏在朵朵手里的碟片上面不敢挪动。他没去看罗桀的眼睛,也不知道罗桀有没有在看自己,却感觉如芒在背。他悄悄深呼吸,提醒自己只要他不说,罗桀什么都不会知道,这才放松了一点。

    巧了,这个问题他问过妈妈!詹琦眼睛一亮,自信满满地答道:“是从妈妈肚子里钻出来的。”

    “好像忘记跟你说了,等下朵朵要来,跟我们一起过万圣之夜!午饭的披萨你还没订对吧,订水果味儿的,朵朵不肯吃带肉的,谢啦!”

    “啊,这就放完了吗?结局还没看到耶,倒放看看。”

    “……女孩子?”

    朵朵笑道:“詹琦,你今天怎么像只软脚虾一样,刚刚还要罗桀扶你起来。”

    “谁会吓得腿软!”

    “你把我照顾得很好。”

    “罗桀,你别宠坏他了,看他娇生惯养的。”女孩儿又在詹琦嘴巴上亲了一口,起身往房间去了。人影刚消失在房门,詹琦马上转头趴到罗桀的耳边,“糟了,我忘了,保险套!现在出去买太突兀了,上回我好像给了你几个,江湖救急,先还给哥哥用着!”

    放学后,詹琦罕见地没有去球场,匆匆地背着小书包就往学校大门的方向狂奔。动作稍微慢一些的罗桀跟不上他,在原地疑惑地喊了声“詹琦?”,他停了脚步,没有再跑,可是脸上又出现了刚才上课时的表情。

    “那我不能白要你的,我要报答你,可是我要怎么报答呢……”詹琦绞尽脑汁,“啊我知道了!下次玩打仗游戏,你来当队长,我当士兵。好不好呀?”

    詹琦一板一眼道:“你别不信,在我的床上睡觉很容易做梦的,我就,”他下意识地蜷了蜷脚趾头,“老是做梦。”

    阳光灿烂的周四下午,小鸟儿在窗外的枝桠上啁啁啾啾,史密斯女士在黑板前讲课。

    盛夏的太阳光一路炙烤在发丝和皮肤上,詹琦跑回家时早就满头大汗了,他拉起衣领子胡乱抹着汗津津的脸蛋,一边“砰砰砰”地拍门,“妈妈,妈妈!出大事了,妈妈快点开门!”

    除此之外,詹琦偷偷拿罗桀和一夜之间拔高的毛竹打过比方,两人一起买衣服鞋子的时候,他忽然就发现罗桀的码数比自己的大了,感叹不已的同时有点点失落。如果他和罗桀一样是个正常人,那么说不定会和罗桀长得一样高;他天天踢足球几个小时,肌肉却不如仅仅早起晨跑的罗桀结实饱满。

    罗桀看着朵朵,“喝什么?”

    是的,这不是詹琦第一次做这种荒唐的梦了,准确地说,这些梦已近维持一个月了。

    她抬起头,没等来男友,却看见坐在沙发上的人弯下身,一只手扶起詹琦的身子坐到沙发上,一只手轻轻按着詹琦的后腰,“这里疼?”她眨眨眼,只见男友连连点头,冲着朋友小声咕哝:“今天腰和……腿,特别酸疼,好奇怪啊,一喝酒就这样,上次在酒吧喝完,这个月时不时就痛一下。我本来还想不通,但昨天喝酒之后今天更加疼了,就知道肯定是酒害的!”

    昨晚……

    詹琦已经读三年级了,可是还是好不喜欢听课,偏偏时针动得比老爷爷过马路还慢,还要好久好久才到放学踢球的时间,史密斯女士又把他的橡皮和尺子全没收了——他只是用尺子切了一下橡皮而已嘛——快把他无聊坏了。他托着腮,一会儿望望窗外的小鸟,保佑它们的嗓门再大一些,把史密斯女士的声音盖过去;一会儿看看坐在斜对面的露西,数她头上到底有多少只小蝴蝶发夹;唉,还是无聊透了。

    “噢!”詹琦赶忙伸手翻书,哎呀,差点忘了手里还有糖果,他把伸出到一半的右手猛地缩回来,改用左手翻,书页被弄得哗啦啦地响。翻到了,应该就是这里!他睁大眼睛,聚精会神地试图找出完整答案,手指头戳着几个单词读了读,不太认识,于是他手指点着配图开始猜:“一个男的,一个女的,牵手,接吻,躺在床上,就能生出宝宝了。……啊?这,这就能生出宝宝了?!”

    “果汁就可以了,谢谢~”

    “喂这种事就不要讲了吧?!朵朵你再笑,别怪我不客气!”

    罗桀熟练地打开壁柜,“这里。”

    “给你揉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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