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多才多艺的人先享受罗马(2/3)

    提米打了一激灵：“帕斯话也太多了。”他揉着酸痛的脖子，精简地评价。

    “操你的珀西。”亨特举手接住珀西扔来的球，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泥：“但愿上比赛的时候你也那么猛。”

    东翼食堂的位置相较偏僻，来的人也稀少，唯独在旁绿茵场训练过后的球队经常光临。今天多了些在小礼堂上公开课后的学生们，小礼堂在东翼内，而食堂距离东校门也近，离开时穿过食堂也能缩短路径。

    “知识分子癔症。”赛德收回看向银色哨子的目光，木无表情地挑开夹在肉酱意面中的花椰菜，最后放弃般放下叉子，拿吸管戳开希腊乳酪的盖子：“他一贯的风格。”

    “这个厨师应该送去罗马。”

    ——“珀西！”

    珀西吸了吸嘴里的血沫，接住传球后迅速冲阵起来，风透过他的头盔灌满他的肺。他敏捷地躲过追兵的擒抱，猛然迈腿加速，拿到今天训练赛的第一个六分。

    门铃响了，只悠悠响了一声，他退出帕斯的主页，竖起耳朵等了一会，两分钟后，门铃才不急不忙地响第二声。夏利深深叹了一口气，扔开被子，烦躁地把柔顺的金发揉成一团乱麻，披上外套，趿拉起拖鞋，头也不抬便扭开门锁：“中午好珀西。”

    珀西摘下头盔，一把抹掉睫毛上挂的汗水，笑着扬了扬下巴，朝亨特比了个大拇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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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米。提米？”赛德视线纠结着离开手机屏幕，转头看向身旁，才发现提米不知道什么时候开溜了，剩下一个干净的空食盘。

    那边教练吹了一声短促的哨声：“别太得意小崽子。”

    “我会的。”夏利举着水杯，看着在客厅与厨房来回穿梭忙碌的珀西：“就不坐坐？我还以为我的午饭有着落了。要喝水吗？”

    赛德叼住吸管刷了刷社交媒体，夏利的ig上更新了一条状态。赛德眯了眯眼，仔细观察了一下影片中的背景，大概猜测到是医院，再看夏利手边若影若现，亮着红光的体温计，拇指一抬，又刷了十分钟才放开嘴里的吸管，挑选了一个模样关心的eoji发给夏利。

    赛德姿势漂亮地回击莫里的球，撩起额前散落的头发：“没有办法，母亲喜欢这里，这里有中央公园，下午茶、博物馆，还有整个曼哈顿。”

    珀西捡起落在客厅中间的纸团扔进茶几旁的垃圾桶：“你应该自己问问他们，至少也打个电话，或者接一下他们的电话。”

    “所以我们应该搬到加州。那里有阳光，随时可以运动，有好莱坞女郎，有汽车旅馆……怎么样都好，纽约让我头疼。”莫里用力挥拍，堪堪把网球送回赛德面前：“你知道吗赛德，纽约让我风湿犯了。”

    冷清的食堂闹嚷起来，榄球队的人打打笑笑地排队领餐，几个肱二头肌发达的壮汉勾肩搭臂地坐在一起。一道清瘦的身影掠过，珀西扭头，隐约能瞥见那人冷峻的轮廓与水红色的嘴角，他想多看了一眼，却被亨特的怪叫打断。

    “不用。”低头帮垃圾袋打结的珀西抬头应了一声，回身迅速清理掉餐桌上的食品包装与一只装过牛奶的马克杯，并且把纸袋中的芝士、德国香肠、速食披萨和哈根达斯一股脑塞进空荡荡的冰柜：“我很乐意陪你坐一下午，但是我有其他事情要做。”

    珀西低头将卷在叉子上的意面送入口中，咀嚼后表情古怪：“天，这个口感。”

    “真可惜。”夏利倒了杯水给自己，抿了一口，轻松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继续翻袋子，找出一颗苹果，咬了一口后半躺上沙发，眯眼看着门口勾上鞋背的珀西：“你最好拿把伞小珀，不要太相信纽约的天气。”

    夏利愤愤切掉泰勒斯威夫特的lovestory，再度刷新ig与snapchat，界面上依然只有夏利早上的自言自语，帕斯关闭了上线显示，夏利甚至无从追寻他的踪迹。夏利闷闷不乐地卷起被子翻了个身，下巴搁住枕头，像是猫咪遇上毛线卷般反复点开帕斯的个人主页。

    “潘尼阿姨让我来看看你。”珀西双手抱着一个满涨的st纸袋进门，就近放在鞋柜上的纸袋堆上。夏利抬头离开手机荧幕，在纸袋中翻找出面纸，撕开封条抽了一张，擤了擤鼻涕，随手朝垃圾桶一掷：“妈妈在迈阿密玩得开心吗？”

    赛德忍耐着吃完挑不干净的花椰菜肉酱意面，把空酸奶盒扔进垃圾桶，端着两个食盘放到回收处。

    亨特表情痛苦：“哪个天才把花椰菜打碎混在肉酱意面里？意大利人真的会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