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s痒媚X蹭蛇流水/磨B发浪/人外(3/10)

    晏玿也不睁眼,双颊泛着红云,道:

    「你这死相的坏蛇,竟要同我洗鸳鸯浴了。」

    黑蛇轻轻舔着晏玿在热水中尖翘的乳尖,晏玿哼吟着仰起头,道:

    「你这又淫又骚的坏蛇,既想这般侍候我,我又岂有不享受的道理。」

    随即放任黑蛇在他身上钻营,那蛇信舔到晏玿唇上时,他也微吐舌尖,与它互舔,蛇信分叉,灵活挑逗,晏玿被它舔得情动,口涎从嘴角慢慢流下去,他眼尾湿润,只觉自己淫荡得无可救药,跟一条地上爬的畜生接吻,身心竟还如此欢愉。

    晏玿骚穴兴奋翕张,那黑蛇便将两根蛇茎一股脑塞入他穴里,但那东西长度有限,无法到他深处,晏玿快活却不足,他叹:

    「你这两根小玩意儿,怕是再十年都喂不饱我。」

    彷佛为了弥补他,黑蛇将头部闭气潜入水里,用蛇吻含着他玉茎,边抽插他媚穴,下身两处最敏感的部位都被肏着,晏玿扶着浴桶边缘,夹臀耸腰,泄了身子。

    这般春意盎然地洗完,晏玿把自己跟黑蛇擦乾身子,上了床又与它厮缠亲吻,浑身被它磨得发软,黑蛇又一次肏他雌穴,将晏玿下身肏得淋漓,含着蛇茎入眠,好梦酣甜。

    如此日夜交欢,过了十多个月,有日人蛇交合时,晏玿奇道:

    「奇怪,你那两根东西好似长大了些,顶得比先前深…唔…」

    那黑蛇正是勤奋修炼,精进不断,且牠天资独厚,竟短短一年多,已能以意念操纵部分精气,使蛇茎胀大变长,虽然尚未构到晏玿穴芯,却已能肏得他浪叫连连。

    晏玿乃有些离不得黑蛇,他将蛇茎堵在他穴内,随他去学堂,午时休憩,每位教书先生皆有自己独间的小室,晏玿竟躲在里头,咬着手指不敢出声,推推黑蛇下腹,要它肏自己骚痒的浪穴。

    那穴每日被黑蛇晨昏肏干,早已忍不到傍晚下学返家,晏玿明知学堂是作育英才的神圣地方,却羞红着脸打开腿催促黑蛇满足自己淫慾,待快活後又整装肃容,用湿答答的穴含着蛇茎教课。

    晏玿也发现,每回与黑蛇交媾後,他非但不困不倦,反倒精神奕奕,给学子上课时,越发说得口若悬河生动有趣,因此他虽然严厉,却十分受到学子欢迎,与时琛时常并列在教书先生成绩榜首,班里出了不少秀才,家长都想将学子送至这两位先生的班上。

    又过了一年,黑蛇蛇身抽长些许,交尾时,晏玿总觉得它比平日更粗大,盘绕在自己身上,如同在抱着他,他娇懒地靠着黑蛇,随它卷住自己赤裸的身子,口里道:

    「若闭上眼,倒真像有人抱着我。」

    他又开玩笑:

    「你别叫什麽黑将军了,做我的蛇夫君罢。」

    每日交欢缱绻,晏玿对黑蛇有几分异样的情思,明明是畜生,他却常莫名生出被宠爱之感,那黑蛇早晨替他咬来果子,在床第间极尽缠绵,把他侍候得快活无比,有时还会将他需要之物叼来手边,与狗一般聪明。

    晏玿心想,无论自己多放荡,这蛇都能满足他,且黑蛇也不会嫌弃他畸形的身子,不如与这蛇安逸地过一辈子,唯一遗憾便是人蛇间无法谈天交流。

    又过几年,晏玿有日在睡梦中被唤醒,那人嗓音醇厚温和,像是怕吓到他,说话很轻柔:

    「我能说话了,阿玿。」

    晏玿只当是做梦,带着未开嗓的晨哑,问了句:

    「阁下是谁?」

    那人柔声道:

    「好阿玿,我是你的黑将军。」

    晏玿闭着眼笑了,自言自语:

    「莫非我心底太想同这蛇说话,才梦见它开口。」

    那人在他耳边,十分温柔,道:

    「不是梦,阿玿,我真的能说话。」

    晏玿随口道:

    「那你舔舔我的手。」

    他手便被舔了舔,是平日习惯的蛇信触感。

    晏玿心想也许是巧合,又闭着眼道:

    「我要喝水。」

    那人叹了口气,道:

    「阿玿,我没有手,不能取碗。」

    晏玿道:

    「笨,你就不会含在口中哺给我麽?」

    那人道:

    「我太愚痴,竟从没想过,往後我天天哺水给你。」

    晏玿听见窸窸窣窣,片刻便有凉凉的东西靠近唇边,他张了嘴,果然有水流入他口中,那人问:

    「够不够?可要再喝点?」

    晏玿仍是不信,道:

    「我想吃点甜的。」

    那人道:

    「好,我去院子里摘花。」

    时值春天,院子确实繁花盛开,将花朵摘下,便可吸吮其甜甜的花蜜,不多时,晏玿便闻到一阵芬芳,他终於睁眼,看见黑蛇叼着几朵花,等在他眼前。

    晏玿怔愣,瞪着黑蛇,问:

    「我不是做梦?你真会说话?」

    黑蛇将花放在他脸庞,开口道:

    「是,阿玿,我会说话。」

    晏玿莫名其妙问了句:

    「你可是妖精?」

    黑蛇爬到他胸前,舔着他娇嫩的乳肉,问:

    「何谓妖精?」

    晏玿护住自己乳儿,脸红道:

    「不许舔,先好好答话。」

    黑蛇十分乖顺,立刻把头扬起,却道:

    「阿玿不是喜爱我舔乳儿吗?每回我吮你奶尖,你总是按着我的头。」

    晏玿霎时满脸通红,他叫道:

    「你住口!坏蛇!淫蛇!」

    这蛇平常热情地与他交媾,虽说有时也使晏玿赧然,但毕竟黑蛇安静无声,晏玿不曾想过牠也有思想,自己的淫态被牠从口中说出,教他感到羞耻不已。

    那黑蛇不知晏玿心中所感,爬到他身上,卷住他整个人,如平时一般滑蹭,又道:

    「阿玿身子真软,真好闻。」

    晏玿咬唇羞红脸道:

    「你别说话!安静!」

    那黑蛇舔着他脸,问:

    「为何不许我说话?我终於能与阿玿交谈,心里欢喜得很,以後阿玿想要什麽,可以直接同我说,我也都能听懂了。」

    牠又用蛇尾去蹭晏玿腿心,道:

    「阿玿,我们交尾罢。」

    这黑蛇能说话,实在太让人羞耻了,且牠说话又十分直白,晏玿扯开牠蛇尾,道:

    「我不要交…交尾!」

    黑蛇讶异道:

    「平日早中晚我们都要交尾的,怎地不要?你是不是病了?」

    那黑蛇在晏玿身上又嗅又舔,道:

    「闻起来好得很,幸好不是病了。」

    晏玿满脸燥热,道:

    「我才没病!」

    黑蛇问:

    「那你为何不愿交尾?昨夜你还将我压着肏了三回。」

    晏玿耳根通红,伸手捏住黑蛇蛇吻,制止它:

    「你先别说这些,我问一句,你答一句。」

    黑蛇温驯地道:

    「好,我什麽都告诉阿玿。」

    晏玿便从头问起,黑蛇一一与他细说。

    牠又道:

    「我承蒙隔壁金藤指教,与阿玿日日交尾双修,才能有听力语力,那些使阿玿快活的方法,也都是金藤所教,那是他从时琛前辈身上习得的。」

    晏玿听了又害羞又好奇,热得不行,用手搧风,问:

    「你是说,时先生屋内有一金色奇藤,与他双修二十年,至今仍…」

    黑蛇道:

    「正是。」

    晏玿两颗眼珠瞪大,道:

    「时先生为人端正,看不出他…」

    晏玿说了一半,便不好意思再说下去,他虽淫浪,却不是会窥人隐私之流。

    黑蛇补充道:

    「我修炼精进,全是为了阿玿,阿玿喜爱交尾,往後我会努力,使阳物再大些。」

    晏玿打了黑蛇一下,嗔道:

    「你这不三不四的臭蛇!别都赖我,分明是你自己发春!」

    黑蛇道:

    「我与阿玿交尾时,确实感到心内喜悦无比,每当我进入阿玿身子内,总觉与阿玿融合得更深。」

    牠攀到晏玿脸庞,舔吻他唇,温柔道:

    「阿玿,你是这世上最可爱的人儿,我不能没有你。」

    晏玿虽早有肉慾之欢,却不识情滋味,黑蛇几句情话,听得他浑身酥软,说话都多了几分甜腻:

    「你一条蛇,学人说什麽甜言蜜语!」

    黑蛇游到他耳尖,轻舔他耳内,柔声道:

    「我心里一直是如此想的。我被阿玿救了一命,醒来睁眼看见阿玿,就感到这世间再无比阿玿更可爱之人,故而天天都想与你相依相偎。」

    晏玿被舔得酥麻轻喘:

    「别舔耳朵!痒…」

    黑蛇道:

    「那我舔阿玿最舒服那处。」

    牠爬到晏玿腿间,又道:

    「我亲亲阿玿的小肉核。」

    晏玿屄肉是被黑蛇舔惯了的,自然知道舔屄有多快活,黑蛇一说,他穴里便抽着吐出滑腻淫液,只口里还娇嗔:

    「你做便做,废话真多!」

    黑蛇道:

    「我有好多话想与阿玿说,想让阿玿知道我有多爱慕你。」

    它用蛇头拱开晏玿双腿,蛇尾扯开他肉唇,见里头含着一汪淫液,道:

    「好多蜜汁,我吃吃。」

    黑蛇舔去穴液,又道:

    「阿玿的淫珠肿得很!」

    晏玿媚哼:

    「你一条蛇说什麽蜜汁淫珠!谁教你的!」

    黑蛇老实道:

    「金藤说人类喜爱淫词艳语,它还曾偷偷窥视男欢女爱。」

    晏玿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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