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s痒媚X蹭蛇流水/磨B发浪/人外(5/10)

    黑蛇便挺腰重重一顶,肏进了晏玿宫房里,那宫口如肉环,紧箍着硕大龟棱。

    晏玿眼里冒出泪花,尖叫道:

    「你这坏蛇,真真是要杀了我!」

    黑蛇道:

    「我也要被阿玿的穴儿咬死了!」

    晏玿道:

    「一齐快活死罢!从前我总是要扶着墙,你才能从後头入我,现下你有手,可抱着我弄!」

    黑蛇便把晏玿抱到地上站着,从後头扒开他白软的两瓣臀肉,露出肉红色滑腻腻的水润穴口,将粗大肉柱又撞进去,晏玿被撞得酥软,站都站不稳,全靠黑蛇结实的臂膀圈住他细瘦的小腰。

    黑蛇另一手绕到胸前,轻巧地握着晏玿鸽乳爱抚,不时拨弄那敏感的小奶尖。

    晏玿浑身酥颤,娇吟:

    「又要去了!」

    他穴肉被黑蛇壮硕肉柱开拓得酥麻至极,尿液从尿口喷出洒在地上,黑蛇怜惜地抱紧他,道:

    「阿玿今日也特敏感,没开始肏便失禁了。」

    晏玿喘息道:

    「都是你那玩意儿太大!」

    黑蛇顺从他:

    「阿玿说的对,都是我的不是。」

    又捏着他腰上的小肉道:

    「当蛇时觉得你人很大尊,化人後这般搂着,才知你瘦得很,往後多吃点饭。」

    晏玿娇哼:

    「你嫌我奶子小?我又不是那妇道人家!」

    黑蛇侧头吻他脸颊:

    「不是嫌你,我心疼,这些年总是你照顾我,如今换我照顾你。」

    晏玿缓过劲,又不安分地想用骚穴去套黑蛇鸡巴。

    黑蛇道:

    「我来动,你别耗力气。」

    他力气极大,把晏玿整个人往自己鸡巴上按,晏玿虽然身子骚浪,却吃不消黑蛇人形肏干,没两下穴儿被肏得发紧,酸麻酥软一波过一波,穴口射出几道水花,口里呃呃媚叫,那张伶牙俐齿的嘴再说不出半句话。

    几番肏弄後,黑蛇在晏玿宫房内泄了阳精,堵着让他吸收,又去温柔地吮他玉茎,让他泄身,再舔净他各处,给他盖上被子。

    晏玿被他侍候得快活酥软,瘫在床上道:

    「好在今日休沐,否则课也不必上,饭也不用烧了。」

    黑蛇亲亲他嘴,道:

    「我来烧饭,阿玿躺着歇息。」

    晏玿挑眉:

    「你一条蛇会烧什麽饭?」

    黑蛇道:

    「日日在你身旁看着便会了。」

    黑蛇裸身站着,晏玿打量牠化人身材,除了肌肤上有些位置覆盖黑色蛇鳞,其余与人类无异,牠高挑精实,手脚修长,胸口腹部是一块块漂亮的肌肉,阳物也是颀长硕美,双臀紧翘有力,看得晏玿又脸红心跳,下腹燥热,方才被肏透的骚穴,又流出淫水。

    黑蛇嗅力敏锐,闻到晏玿发情的味道,便道:

    「阿玿得先吃饭,待填饱肚子再给你。」

    晏玿羞愤道:

    「你倒还是当条蛇好!化了人什麽不该说的全说了!去去去,烧你的饭去!」

    黑蛇温柔地摸摸他头,道:

    「我这就去。」

    晏玿道:

    「穿上衣服!不可裸身外出!」

    黑蛇化出一袭黑衣,这才去烧饭,不过两刻钟,便俐落地端出菜饭,晏玿虚软,黑蛇便将他抱在腿上喂饭。

    晏玿道:

    「这成什麽样子!」

    黑蛇眼神温柔:

    「我喜欢喂阿玿吃饭。」

    一边喂他,一边舔去他嘴角的油渍饭粒,晏玿被牠弄得有些无措,脸红道:

    「你也不必如此!」

    黑蛇道:

    「本来每日都是我盘在阿玿身上舔舐,饭後舔你嘴儿,一样的。」

    晏玿道:

    「哪能一样!你现在可是人!」

    他扭动着要起身,屁股下却有个东西逐渐发硬顶着他,黑蛇又哄道:

    「阿玿别乱动,吃完消食,再喂你我阳精。」

    晏玿气道:

    「我不是在勾引你!」

    黑蛇夹菜喂到他嘴里,柔声道:

    「即便阿玿不勾引我,我的心也时时被你勾着,须臾不离。」

    黑蛇发自内心,非刻意为之,情话信手拈来,柔情缱绻,晏玿软了身子,乖顺下来,任牠喂食,消食後自是又一番鸳鸯戏水,好不快活。

    又过数年,晏玿与时琛长年承黑蛇金藤灌溉滋养,与之双修,不易衰老,为免遭人怀疑,两人便商量离开学堂,於是便携一蛇一藤出发,前往异域。

    路上金藤领前探路,黑蛇垫後保护两位先生安危,牠化作人形,头戴黑纱帽遮掩,以免有人看见牠脸上蛇鳞而受惊。

    晏玿性淫,每每发作便与黑蛇钻入林中交欢,初上路时,时琛不明究理,回头要与晏玿交谈,忽然发现背後空无一人,连忙叫唤金藤。

    时琛道:

    「你快去看看他俩,可是出事了?」

    那金藤笑道:

    「不用担心,好得很。」

    时琛问:

    「你这笑别有深意,快从实招来。」

    金藤凑在时琛耳边说了,时琛双颊一红,道:

    「晏玿受体质所苦,这些年定然生活不易,实是难为他了。」

    金藤缠上时琛身子,道:

    「不若咱们也去那林子里双修,快活快活,上路几日,没饮你骚水,浑身不对劲。」

    时琛嗔道:

    「野合成何体统!晏玿是不得已,你这淫藤便不能忍忍?」

    金藤钻入时琛衣里,藤须掐住奶头,抚弄他玉茎,道:

    「从前在荒地,你我日日野合,也没听你说不要,总是敞着腿求我,贪心得很。」

    时琛脸更红了,道:

    「瞎扯!你那时尚未修出听力,焉知我是求你,不是駡你?」

    金藤笑道:

    「我采捕过的畜生里,可从未有像你主动求肏的,况且,你那般爱我,自是想求我给你。」

    它不让时琛反驳,用藤须勾着他颈子,捏住他下巴,在他口里一番掠夺,卷着他黏腻舌尖,语气有些缠绵:

    「我倒真有些想念你了,在他俩面前你不好意思与我亲昵,怪不习惯。」

    时琛被金藤吻得双膝发软,道:

    「这几日都是荒山野岭,待到了客栈,一人一房,再行…」

    金藤的藤须溜到时琛耳後摩挲,微哑道:

    「难道你就不想我?」

    时琛被它挑弄敏感处,眼神渐染迷离,道:

    「不是不想,但…」

    金藤卷住时琛,将他整个人抱起,闪身到路旁林里,把他压在树干上以藤须用力爱抚,摸得时琛喘息难耐。

    金藤强硬道:

    「我要你。」

    时琛道:

    「你今日怎麽回事?」

    金藤抚着时琛各处嫩肉,道:

    「你白日总与晏玿攀谈,少跟我说话了,入夜大家围着烤火,又不许我碰你,我想你想得紧。」

    时琛呻吟道:

    「你这是馋我身子,哪里是想我!」

    金藤道:

    「都一样!把屁股撅着,我从後头肏你!」

    时琛被金藤束缚,不能挣脱,被摆弄着双手贴在树干,裤子落在地上,许多藤须争先恐後往他股缝钻去,金藤道:

    「你这处湿得很,分明也是想我的!」

    时琛仰头喘吟:

    「你这藤今日拖着我到树林里奸淫,简直跟流氓一般!」

    金藤清冷的嗓音显得比平日兴奋:

    「我这就当那强奸你的坏流氓,看看你是不是能忍住不发骚!」

    它藤须拨开时琛两瓣皎白的臀肉,用劲抽打他臀尖,抽得通红,同时狠狠肏入那早已湿淋淋的後穴,在里头喷出滚烫液体。

    时琛惊叫:

    「你给我注入何物?好烫!」

    金藤道:

    「自然是我的药露,用灵力催热了而已!」

    时琛不由自主带了哭腔:

    「要被烫丢了!啊––」

    金藤进出激烈,问:

    「爽不爽?我肏得你骚屁眼爽不爽!」

    时琛摇头哭道:

    「不行了,太深太烫!会坏的!」

    金藤更加狠戾:

    「就肏坏你个骚玩意儿!把我夹得这麽紧,真贪吃!」

    它伸出几根藤须,轮流戳刺抽打时琛奶尖,还揪起不放,小小的乳豆被凌虐通红。

    时琛哭吟:

    「受不住,要射了!」

    话未说完,龟头便陡然膨胀,金藤把藤须插入他尿道堵住,道:

    「不许射!我还没肏够!」

    时琛哭叫呻吟:

    「你可是疯了!快放开我!」

    金藤亢奋道:

    「我不放!」

    它藤须在後穴抽插撞击更甚,一次次磨开肉壁褶皱的嫩肉,磨得时琛穴肉着火一般。

    时琛哭着求饶:

    「好人!好哥哥!你怜惜我,放过我,我最是爱你!」

    金藤听时琛说了情话,不知怎地心头一酥,把他尿道里欲喷发的浓精都吸收了,这才满足道:

    「憋了这几日,精气真浓郁。」

    时琛抽泣道:

    「你方才简直是个疯子,净欺负我!」

    金藤吸走他泪水,按摩他周身上下,将他抱起横躺在藤须上,爱怜地道:

    「我如今终於明白,你当初为何要将我从荒地带走。」

    时琛身子还在余韵中打颤,无暇理会它。

    金藤又道:

    「若是爱慕渴望一个人到极点,便会想占有捆绑他,还会想令他为自己痛苦或欢愉,以证明是被他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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