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黑蛇双龙入前後X哭他/双X喷水沁Y(4/10)

    时琛抽泣道:

    「你方才简直是个疯子,净欺负我!」

    金藤吸走他泪水,按摩他周身上下,将他抱起横躺在藤须上,爱怜地道:

    「我如今终於明白,你当初为何要将我从荒地带走。」

    时琛身子还在余韵中打颤,无暇理会它。

    金藤又道:

    「若是爱慕渴望一个人到极点,便会想占有捆绑他,还会想令他为自己痛苦或欢愉,以证明是被他在意的。」

    时琛哽咽:

    「你,你是何意思?」

    金藤道:

    「自然是我对你有了爱慕渴望,日日与你相亲,忽然被冷落便难受,莫怪我这数日总觉浑身都不对劲,现下可舒坦多了。」

    时琛穴里还一阵阵发烫,水流不止,他不大确定,哆哆嗦嗦问道:

    「你可是说你对我生了七情六慾,再离不开我了?」

    金藤藤须点点他鼻尖,道:

    「想来是的,肏了你身子,看你为我哭叫,我心里很快活。」

    时琛早已习惯金藤无情无爱的模样,它这般情炽,反倒有些不适应,他道:

    「我即便有时不与你相亲,心里依旧是爱你的。」

    金藤道:

    「那你往後经常说予我听。」

    时琛伸手搂住藤须,红着脸道:

    「我牵挂你,心悦你,你这磨死人不偿命的恶藤。」

    金藤也把他搂紧了,道:

    「多说点,我听了心里欢喜。」

    说着边把时琛衣物穿好,从林子里抱出去,迎面看见化成人形的黑蛇也抱着晏玿走来,两位凡人皆是娇软无力,双眼红肿,一副遭人蹂躏的不堪模样,时琛与晏玿对视一眼,连忙将视线别开,都无颜去看对方。

    金藤道:

    「我家这人行路几日,颇为受累,我早前浮空探过,这几十里路毫无人烟,今日我便抱着他赶路罢,不会惊吓到人。」

    黑蛇点头道:

    「那我也抱着阿玿,他走不动了。」

    这两异种,虽然话说得是留面子,却叫时琛晏玿感觉被赤裸裸剥开,他们同时搥打那抱着自己的,道:

    「坏蛇,住口!」

    「你这恶藤,快快闭嘴!」

    两人俱是面红耳赤,一藤一蛇便各自忙着哄起怀里人,又是亲吻抚摸,又是温言软语,表过不提。

    时琛年方二十二,是宜城县令,正直清廉,尚未娶妻,被奸人所害,弃屍荒野。

    然他还有一丝气息与神智,时琛躺在野地上,有什麽从四面八方朝他而来,微凉纤细,沿着他四肢攀爬,慢慢卷住他全身,似在捕获猎物。

    罢了,无论是什麽,要吃便吃吧。他一生虽短暂,却无愧於心,死後到了阎王爷面前,也是理直气壮。

    然而那东西却没吃他,反倒在他唇间摩挲,撬开他唇缝,揉他颞颚,使他牙关开启,注入清凉带着淡淡药草味的液体给他,让他喝下,喂了许多,时琛半死不活的身体,有了些许生气,那药露使他能不饥不渴。

    但那东西不走,勾卷他的舌,抚弄他口壁,像在与他亲吻,吸取他的唾液,时琛不知是何意,但自己无法动弹,便只能由它。

    它没有恶意,时琛能感觉出来。

    连续几日,那东西就这般时不时喂给时琛清凉药露,又与他唇舌缱绻,颇像是照顾重病丈夫的妻子,用嘴哺药,再亲吻安抚。

    时琛莫名其妙地对那东西产生几许亲密感,虽然他并不知道它是何物。

    它喂给时琛的药露,帮助时琛维持气血运行,时琛的将死之躯,开始有多余的能量修复。

    时琛在心里唤它恩人。

    他身体几乎僵硬,眼不能视,口不能言,只好在心里对它道:

    「多谢恩人相救,若能复原,时琛定当报答。」

    那东西密密麻麻覆盖缠绕在时琛身上,不时按摩他的身躯,像是要活络他的肌肉,时琛感到身体逐渐恢复温暖,不再麻木冰冷。

    它在照顾时琛,甚至帮他清理身子,把下身排出的秽物都清理得极乾净,十分清爽。

    时琛虽还不能动,但能感到身体由内而外地复苏,他开始有点好奇,这恩人究竟是何物?又为何要救他?

    时琛很快便知道了。

    这日它为时琛清理下身後,细如棉绳的东西卷住时琛的肉茎,轻轻挤压磨蹭,肉茎缓缓抬头,铃口逐渐湿润,时琛很快便反应过来,它是要奸淫他。

    天下果然无白吃的午餐,时琛受了细心照顾,以身相许,也在情理之中,它动作温和,并未使时琛不适,反倒产生快慰,时琛不曾让人碰过那处,肉茎膨胀发硬,它便蠕动起来,像只手掌那样速速揉弄。

    时琛在心里喊:

    「恩人,慢些,我受不住…」

    它自然没有理时琛,在时琛将要出精时,那些细绳一般凉凉的东西,插进了时琛的铃口,微疼中产生极强的快意,时琛体内阳精拼了命地往外喷射,不过没有射出半滴,全被它吸收了。

    它取食时琛的阳精,时琛确定了它并非人类,非妖即怪,时琛却也不怕,它对他很公平,给他药露,索他阳精,有施有受,没有哪方吃亏,时琛亦不至於感到亏欠。

    如此又过许多日,时琛指尖可以轻微抬起,但身子还是无法移动,它每日取食时琛阳精一回,喂给时琛比以往更多药露。

    时琛除了感恩,生出几分难言的情愫,它明显地是在做对双方都好的事,时琛恍惚觉得,它像个丈夫落难的妻子,正努力地拉着彼此往前走。

    也不知它是雌是雄…

    时琛不确定自己为何在意起它的性别,就像要回应他的疑惑似的,这日,它把时琛的腿拉开,微凉细绳般的东西,爬进了时琛的後穴。

    时琛开口惊叫:

    「恩人,莫入那处!」

    他发现自己能说话了,不过无法阻止被侵入,它细细的东西在时琛穴内注入不明稠液,时琛後穴变得燥热湿润,开始发痒。

    他又羞又无奈,原来它是个雄的,竟要肏自己後穴。

    时琛羞臊道:

    「恩人,我是男子,那处不能用来…唔…呼…」

    它聚集许多条,接二连三涌入时琛穴内,酸胀酥麻,时琛从喘息到呻吟,爽得泄身,阳精又往外直射,照样被它滴水不露吸个精光。

    如此这般,它日日都将时琛肏得高潮连连,前头爽,後头更爽,时琛逐渐适应,一日不被肏穴抚茎,便骚痒难耐,到後来,它不再给时琛後穴注入催情之物,时琛菊穴已会自行分泌媚液。

    每日时候一到,时琛被它拉开双腿,穴内就迫不及待地湿润,时琛总是脸红着迎它入穴,口里温柔叫道:

    「恩人,轻些!」

    或在情热时呻吟:

    「恩人,重些!」

    它依旧不理会时琛,自有其节奏,时琛感到自己就像它的玩物似的,只能被它用它的速度肏弄,无论请求或求饶都无用,但时琛却渐渐生出一种被控制束缚的快慰。

    「我,我愿意当恩人的玩物…」

    时琛身心未曾经历情爱,在它日复一日的喂养照顾与榨精肏穴中,逐渐产生依恋,以往它喂药露,时琛只是被动地饮下,接受它对口舌唾液的索取,现在时琛则会用嘴吸住那些绳状物,以柔软的舌尖与其交缠,这使时琛分泌更多口津,它毫不客气地吸取,时琛认为这是吻––他与它相亲,缠绵缱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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