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重生 第一次情事(3/10)

    于是自力更生地附上男人的手,来回套弄起那物什,不过也由着男人粗粝的指尖时不时刮擦着敏感的簟头,全新奇异的体验。

    “顾铭顾铭哈!”也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甚觉哪怕被带着的动作,指腹也微微发酸。顾千珏口中不住地喃着,胸口的跳动几乎要博出那堂壁,呼吸也乱得一塌糊涂,挪过男人的掌心,盖抚上圆润微红的小孔,就这般泄进男人的手里。

    黏着的液体汩汩激流,满满当当地盛满男人的手心,甚从指缝中渐渐流溢。

    那物什却没有偃旗息鼓的打算,仍坚挺非常,因着泄了一番的缘故,在男人的手心里青筋四起,微微搏动。

    顾千珏小尝甜点,这番便要开始大快朵颐这摆在眼前的绝世珍馐了。抽回把住男人的手,滑头如蛇般从衣领处探寻而入,摩挲着滑向男人硬如石子的红豆粒,指尖细细弹嗦狎弄,引动掌下的身躯寸寸抖动,战栗不已。

    唇自发地巡着男人喷薄的鼻息靠近,张口,那尖而不利的小牙来回轻咬着高挺的鼻梁,唇齿间的灵巧湿滑的舌也随着小牙来回舐弄着那处薄薄的肌理,感受着男人更加紊乱的鼻息,哑然失笑。

    叼吻住那柔软的唇腹,口中泌出的津液互相沾染交缠,染得那姣好的唇晶莹透亮在微弱的火光映衬下,勾人得紧。狡猾的舌探进口腹深处,各壁各地都软腻得出奇,顾千珏分神想着,这处当真是神仙快活得要命,怎么都尝不够、吃不透。

    手指轻触那一碰就紧缩的腹壁,顺着那道天然美艳绝伦的线条来回滑动着弯弯曲曲的线路,似挑逗似作弄,总之轻如燕羽的动作无比过火撩动,惹得男人腻在唇齿间的咽喉也迫不得已发出数声含糊不清的呼声,急促短暂,却也是极致勾人。

    随着手上的动作,凌乱的衣襟两相敞开,露出那匀称有力的躯体,蹿动的火光打在一半的蜜色肌理上,若隐若现朦胧美妙。

    手更加放肆地探入那丛林横生的密地,触及那粗壮如孩臂的昂扬尘柄,男人嗫喏含糊的惊呼隐得小了,身子因为这大胆的触碰,不自觉往后缩,完完全全贴合地面的身躯却是退无可退,只得弓着身子狼狈躲避,却仍是避无可避。

    “阁主”男人半错开纠缠不休的唇齿,口中嗫嚅着脱口几乎走调的音节,全然不知这些又会给本就快失去忍耐力的顾千珏带去怎样的激惹。

    顾千珏不由得他说甚别的言语,以唇封堵着男人的唇畔,舌尖翻搅着男人的口舌,搅动一番口津连连泌出,啧咋作响,甜腻淫靡。

    手握住那尘柄娴熟地来回套弄,时不时在下端缀着的沉甸甸软囊处来回打圈,周全而到位的手段让男人很快在这紧锣密鼓地攻势下缴械投降,待那失控走调的呼声放开来时,顾千珏才恰好放开男人的唇畔,仔细品味着这奇音妙律,身下挺立之物肿硬得有些生疼。

    顾千珏移下身,趁男人分神之际,伸出舌尖舔舐着男人鼓鼓搏动的簟头。因着异物入内接连分泌的口津便也不下咽,就这般舐抹在男人的粗硕上,权作润滑。沾满口津的吻正中着印上肉色圆眼,又细细密密地唑吻起来,一手把着那硕物,来回蹭动着柔软滑嫩的唇腹,刚历高潮的分身又哪受得住这番侍弄,翻涌地情潮自下身传遍四肢,心跳得乱了,呼吸也抖得出奇,顾铭克制不住地咿呀出声,支离破碎“不啊!阁主嗯!不不要属下我不要了阁主!啊啊啊啊啊——”

    用了几分力道扣住男人几乎发了力气想要逃窜的动作,指腹合捏住男人的腰窝,将那物什埋进口腔更深处,恶劣地想要听到更多男人失控的情动声音。

    一手也不得闲,刮上男人缴出的浊液混着男人手心自己的爱液,一并送入那曲径通幽的紧致甬道,后穴骤然的异物入侵感,却也抵不得前处连绵不绝的灭顶快感。

    尽管如此那瑟缩着不自觉夹紧的幽穴却也带着难得的阻力,顾千珏耐下性子将黏液在甬道口涂抹均匀,附上那蜜道的手指试探着压入,不待用力,便感受到里处含吮的吸力,好似热情款款地邀请指端往更深处进入。

    顾千珏勾动着手指来回探寻着穴道里的每一寸柔软肉壁,抠挖狎弄,上下摇拨着,缓缓开拓着紧致的肉穴。摩挲到一处地界,来回发力往下按了几分,男人前端的昂阳竟滑出丝丝透明爱液,甬道也骤然缴紧箍吻着入侵者。

    篝火还在一旁安静的燃烧着,取意火热的两人却也顾不得它了,只消他们现在有了别的取暖方式,有没有那处明火便也不打紧了,只是顾千珏却是留着那火想仔细看看身下的男人罢了。

    大氅的衣襟向两边散开,漏出那蜜色的肌肤沾染上情欲的绯色,粉雾靡靡。腰腹间飞溅着几抹白浊色悬液,斑驳横陈在分外劲实的肌理上,欲解未解半衫未褪地露出的丛林上蛰伏的昂阳物什,直挺挺地刺向上空,顶处滑出汩汩琼液,往后那无人敢问津的密地,此刻却吞吐含纳着一节修长分明的手指,好不淫乱。

    一寸寸将男人凌乱美艳的姿色一并收入眼底,顾千珏敛了敛更加深沉的眸色,手上开拓的动作轻柔坚定却也蕴含着几许克制的急切。

    男人的手随着下身后穴处更添的指节,仓皇地攥紧旁处的杂草,似乎才有了些许着落。知晓身上动作的阁主忍得辛苦,便也努力放松着身躯为吞纳进更多的手指。

    只是男人的纵容却勾得顾千珏更加变本加厉,在蜜穴里搅动的手,混着挤入的黏液,来回弹压蹭弄着贴附绞缠过来的肉壁,动作愈发大了,便带动着发出咕唧咕唧的靡靡之音,让人闻之脸红心跳。

    见那蜜穴处已然开拓得松软得当,顾千珏跪立起身子,一手把着男人的大腿根,一手扶住下身硬肿憋得发红泛紫的粗灼物什,簟头合上那战战兢兢含吮的穴口,便也爽得头皮发麻,忍到现在顾千珏便也不差这须臾功夫。

    蹭上滑液的柔韧簟头在囊袋间来回打圈扫弄,作恶多端。结实的肉刃在大腿根的软肉上下摩挲,烫热的顶端抵在穴口处堪堪挤进几分便感觉到四处肉壁急不可耐的倾轧,却是恶劣地退回原处,就这般几番勾弄。

    原本在手指的狎弄中折服的肉壁早就被驯得乖顺无比,尝过更激烈情事的蜜穴带了男人都无法察觉的饥渴难耐,在这样隔靴搔痒的撩拨下自是难忍得紧,那腹里更深处好似恨不得什么物什,劈开来好好松松这幅怪劲。

    那渴望的灼热硬挺就抵在蜜口处,逡巡作恶,狎玩戏弄,不肯进入半分。“阁主”顾铭舔了舔干涩的唇,哑声开口,还不等多言“啊——”一声急促的喘息间。

    顾千珏堪堪挺进那四下作恶的簟头,肉壁热情缴纳着入侵者,似乎在竭力讨好。顾千珏那忍耐许久的胀痛感在这细密的高热肉穴嵌套下,舒缓几许,爽得腰腹一拧,差得就此泄出身,浑身蒸腾出一层细汗。

    “顾铭,我的好顾铭,哄哄它,它高兴了说不定就不作弄你了。”顾千珏恶劣地出声,语气带着如梦魇般地哄诱,尽管下身忍得快要爆炸,额头泌出晶亮的汗液,不自觉地诱人,嘴角扯开一抹笑,带着势在必得的邪肆,明明无比恶劣,张扬恣睢,顾铭却只觉得神魂都被摄去了,心甘情愿地为这人做一切想要的。

    却不知这样的话要如何开口,男人顿住片刻,面上的酡红浸染到耳根脖颈。艰涩地开了口,声音无端蛊惑诱人“阁主求你进来”

    “啊——”

    还不待男人一句完整的话说完,身下蓄势待发的巨兽便狠狠侵入深处柔软的腹地,混着穴口溢动的黏液,发出噗哧一声,淫靡如斯。

    接着便是一次次紧密接连不断的笞拓,肉刃劈开紧紧箍绞的幽蜜甬道,向更深处探寻,搅动。动作大开大合,来不及放松的肉穴便被翻着带出些泛红的蜜色,让人痴狂。

    发力的硬物直来直往地在套叠的穴道里横冲直撞,紧缀其后的囊袋因着力道在后壁打出啪地一声,随着下身不停歇地抽送,那声音竟连成一片,啪啪作响,迷乱狂涌。

    男人的身子被顶地上下飘摇起伏不定,只得迷乱中慌忙攥紧两旁地杂草,指节因用力而有些泛白,堪堪稳固身形,得以承受着暴烈的性事。

    顾千珏的手无知无觉中早已紧紧扣上男人腰窝,掐着腰身的手来回摆弄着男人的身躯,附和着下身进出的动作。

    旷野的风时不时略过这对在地上媾和的有情人,扫过那细密晶莹的汗珠,想要捎去几分凉意。却不抵那愈发狂乱的情事带来的逐渐攀升的热潮,重重叠叠的身躯,错落有致的喘息,摩肩接踵的惊呼在此地乐此不疲地奏响。

    顾千珏却也不满足这单一姿势,抱起男人的身躯,此刻倒是将那半敞的衣襟完全剥脱在地了,以做垫子。就着肉柱仍抵嵌在甬穴里的姿势,搂起男人的腘腹将男人彻底翻了个身,那甬道转圜着倾轧的套弄,酥麻酸爽,只惹得顾千珏更发狠地鞭笞男人泥泞的后穴,索取更多地快意。

    当那温热的身躯紧密贴合之际,顾千珏结结实实地将男人彻底搂在怀中,手臂把着男人的腘腹,背腹相贴。那无处着力的唇,便细细密密地吻向高昂的脖颈,带着温情和爱意。顾千珏故意后仰了身子,让男人就着着落之力坐压吞纳进肉刃,含吐得更深,那肌肉鼓动的肤质更紧地贴向顾千珏发力地腰腹,细致感受着每一次地抽送挺动。

    胸膛之间,贴合着传播着心腔紊乱的律动,两人好似乱做一团,又像是不知被其一带得混乱不已,总之是一切的一切都彻彻底底地融成一片,连做一体。

    顾千珏总算是将下身的胀痛疏解了一二,便就耐下心寻起男人甬穴里那令他失控癫狂的腹地。粗硕的物什仗着有利的姿势,在软腻的蜜穴里四处捅动。

    终于在一处上,男人加重的喘息和抖动更甚的身躯暴露得彻底。顾千珏舔舔唇,勾起一抹邪气肆意的笑,下一刻肉刃退出紧缩不舍的肉穴时,便发了十足地力道凿向那处,平日惯隐忍的男人竟因着这一下惊叫出声,被顾千珏把控住的肢体有些迫切地摆动,好似想要逃离被困顿于此不断承欢的攻势,那挣动之间却仍逃不开束缚的模样,像极了被捕在网中的飞翼困兽。这一认知让顾千珏身心都得到了巨大的满足。

    逃不掉的,我的顾铭,你是我的。

    顾千珏欲听到男人更多美妙的音节,叼咬住男人颈骨薄薄的肉皮,尖牙不轻不重地磨咬着,下身的巨兽在暖润滑腻的甬道里翻江倒海作威作福,长驱直入不断舂捣着那处,肉壁紧锁吸缠裹附着那粗硬如铁的物什。

    一片浊腻的拍打声中,一次次发狠地凿嵌中,男人连连惊呼诺诺告饶“阁主不要了啊!”前端可怜巴巴的肉柱哆嗦着飞射出一道腻液,溅入火把里,浇得柴禾滋滋作响,火光一时剧烈地晃动,如同陷入高潮的男人,脊背的骨翼张动颤抖,美得惊心。

    蜜色肉穴被充血硬挺的粗灼撑得饱涨不已,磨得染上一层绮丽的艳红,合上水光晶莹的爱液,有些嫣红可怜却又惑人无比。

    “我的顾铭是山中噬人精气的精怪吧。”顾千珏低哑暧昧的嗓音贴近男人的耳骨,舌尖裹挟进那耳垂泛红烫热的软肉,尖牙厮磨,情意绵绵。鼻息喷撒在那敏感的脖颈间,引得男人轻颤不止。

    随着话音,深沉厚重的欲望狠狠浇筑在痉挛缴咬的肉穴腹地,那高烫的温度激得男人剧烈一抖,身躯也彻底软下来,完全脱力靠进顾千珏的怀中。

    知道男人暂且承受不住更多,将仍硬挺着的巨兽褪出男人体内,那无意识勾缠搅弄的甬道几乎让顾千珏不想放过男人。剥离的那瞬,男人瑟缩的艳色穴口仍余了的巨兽轮廓的形状,圆润可爱绯丽无比,流溢出白浊粘液衬得更加淫欲纠缠。

    知道自己是不能再看了,顾千珏收敛了心神,默念几遍克己复礼,便从储物袋取出偌大披风,将男人赤裸勾人的韧躯裹得紧实,抱起男人走向一旁的小河,打算好好为他清洗一番。

    灼热如烙铁的大手捧着温凉的溪水一点点拭过每一寸肌肤,顾千珏这儿摸摸那儿捏捏,心想,为什么每一个指节、每一处劲实的筋肉,连发丝都那么恰如其分地占据他所有心腔。

    我的,都是我的。

    光是这个念头一升起,就好似让他理智全无,心神震荡。

    两人都泄了一次,顾千珏虽然手脚不老实地为人做着清洗,却倒也体惜男人的身体,没有做些更过分的举动。

    随着阁主放肆又随意的举动,顾铭的身体几乎僵硬着绷成一块石板。老实巴交的男人唇齿嗫喏,低声道:“属下自己来吧”

    顾千珏四两拨千斤地将那试探着收回主动权的手抚开,嘴上半点不让步:“先前说着欢喜,满意的,等事毕又不愿让我碰半分,可还是假意逢迎我?”那语气却没有任何质问的口吻,而是带着黯然失魂落魄,几分委屈。

    现在狗阁主可是深谙此道,将男人拿捏得死死的。

    男人着急地开口辩解着,只是话语词不成句的,却实打实显出那笨拙又热切的安抚意“属下并无阁主身份尊贵,怎可为我濯涤属下不堪如此”

    那话自轻极了,让顾千珏的心仿佛被利爪狠狠挠了一番,扭动绞痛。他抬手,指尖抚上男人的唇,将他后面的话一并堵住。“顾铭,我已说过,不愿以阁主之位使你我若隔出天堑鸿沟,我只想同你做寻常爱侣,往后你也莫唤我作阁主,千珏,我字千珏。且我也不欲再听你说那些自轻的话语,你一说我这儿便疼的厉害。”说着手把上男人的手抚向自己的胸口,卖惨这招竟是越发得心应手、炉火纯青。

    “阁千珏。好。”男人神色莫辨,堪堪止住起错的字音,乖顺应允着。胸中低低地将那二字反复咀嚼,仿佛要刻入心头。

    然而待指尖欲深入甬道,为其清理激荡其中的欲液时,乖顺的属下红着耳根抖着声线推拒着:“那处脏,属下自己来罢”

    顾千珏此刻倒停了劝慰的心思。直接奉上细细密密的吻,啜吻住那越发喏动的唇,那分怯与卑被他的手、他的心实实地搂住,又托举起来,奉若圭臬。他听见自己这样说:“不脏,我的顾铭哪儿都不脏。”手抚向男人脸颊,缓缓摩挲,悄无声息的安抚。

    “千珏。”男人的眸中盛了太多复杂的情绪,令人难辨。他念出声,身体又再放松下来,任由顾千珏行动。

    清洗进行到尾声,两人精力也算是恢复些,被心爱之人隔靴搔痒撩拨着,初尝身心合一深入骨髓的欲望,顾铭哪怕受过严苛的训练也忍不住。下身雄劲有力的硬铮便又窜起了头,他不动声色地躬身,狼狈地想隐藏起那昭然若视的孽根。

    顾千珏没发现那细微的变动。大手揽过那人垂在溪底的足,又要细细清洗起来。

    只手刚触及那寸肌肤,男人如临大敌,身躯竟是来不及反应地弹了出去,下意识地开口:“阁主,脏”

    “顾铭,过来。”顾千珏有些恼了,男人又唤起那尊卑跨越的名头,让他仿佛被隔在外面。心中又是连叹数口气,再三劝慰自己冷静克制怕,男人一开始适应不了,那就慢慢来。总不能一口吃个大胖子。

    “阁主脏。”男人艰涩开口,黑色的瞳眸盛映出皎皎月色。他实在是想不出阁主屈尊降贵为他做这等事的样子。

    男人既不开口做更多的解释,只是无声与阁主对视,又很快错开头,眼睫低垂,望着波光潋滟的溪水荡漾在雄厚紧实的腰身失神。

    “好,我不碰,过来,顾铭。”顾千珏几乎带了些咬牙切齿。虽然不喜顾铭与他讲究这些尊卑礼节的东西,头痛之余,竟又是恼得几分好笑,为什么倒显得他像是存了什么怪癖,如不怀好意的登徒子,在觊觎某个分外重视清誉名节的小姑娘的玉足,想要一亲芳泽、一窥究竟。难不成这个时代是那种,看了足、碰了足就要互许终身的顽固不化?

    顾铭缓缓挪动身躯。不管是信了与否,却是不能再三违抗阁主的命令。

    待人近了,顾千珏揽肩侧头吻住那柔软温热的唇,一手趁男人分神之际掐起一抹内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点了男人的穴道。

    一吻即离,狗阁主带着得逞的笑,鼻尖蹭了蹭男人光洁的印堂,又落下湿湿的吻,言:“骗你的。”

    男人此刻自然是动弹不得,只能任阁主上下其手、为所欲为。耳廓,胸膛,腰腹都烧起情欲,染上淡淡的几不可见的艳色。

    再无阻力,轻易捞起男人的膝窝,将一足揽了起来。自是怕男人动弹不得失了重,将那身躯半倚在坎流而光滑的大石处。

    两手便握住那足了,慢慢丈量摸索着。那脚根本算不得什么寸域精良,肤如凝脂。细细抹来,踝下甚余细小的伤疤,关节处还有难以抚平的厚茧。是一个常年习武的,饱受风霜的模样。

    一个硬邦邦的雄浑的铁骨铮铮男儿印象。无论那面容如何俊逸,都盖不住那精壮的气息。顾千珏当然识得,且也是欣赏而爱怜着这具强壮的身体。

    当下兴盛即使是好男风,尝此滋味者也莫不是追捧那细柳腰翘,纤长酮体,肤如玉质,青萝衣衫,享用起来舒心自在,又恰有征服男人的那股傲慢。

    这些顾铭都没有,而且他生得那样粗鄙不堪,毫无风情,床笫之事也半点不通,了无欲趣。若不是那淫药,阁主也不会与他纠缠至此,尽管药性如今已有压制之法。

    可阁主这等天人风姿,不过是初尝情事,顾念他,待有知情趣味的人被奉上,也许就是他再无用处之际。可他还是不想,不想这天来得太早、太快

    顾千珏可不知他捧在心尖尖的人物又在心底一番自怨自艾了。两手细致地洗着那算得上粗糙的双足,双手磨砺着足上的痕迹,心底泛上酸楚和爱怜,他想男人一定是吃了很多苦,才走到他面前。掌心拖着足弓,手指来回抚弄着,有些爱不释手。

    情难自禁地吻上筋骨分明的足背。声音沙哑:“我的顾铭,好看,不脏。”

    闭上眼帘,那微启的唇齿探出湿黏的舌,向上舐吻,牙啮咬住那踝节,带了一些力道,如同野兽撕咬住了自己伺机狩谋已久的猎物,带着狠急。滑出贝齿的软肉贴上踝间的瘢痕,来回舔弄。

    这具魁伟硬实、健美精壮的躯体,有这样一道长而深的伤疤,掩在踝节处,看得不分明却也些许狰狞,而这些只彰显了男人此前经历的血雨腥风中的冰山一角。

    顾千珏突然想起之前为顾铭敷的伤药,还有祛疤的一些药物,他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伤疤也是没了大半,有些可能不查也没有祛得完全。

    他想,自己可能真的是与高高在上惯了的迟绾司记忆融合得太贴,如此地傲慢自负,如此地刚愎自用

    那时他也从来没有问过男人的意见,愿不愿意祛除这些疤痕,难道横陈在在躯体上狰狞的伤疤是丑陋不堪的吗?不,他从未那样想过。他只由着心里的疼惜想让男人完完好好的出现在他眼前,却没有在当时某一刻哪怕一瞬考虑过男人的感受,真的自私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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