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心如磐石拒合欢(2/5)

    谁若敢后来居上占了萧清嘉的心，别怪他心狠手辣。

    心里最好密不透风，单就他一个人，若两人站在悬崖边上，自己欲其生、欲其死，对方都不会迟疑半步。

    他居高临下，野心勃勃：“因为微臣心中只有您，所以见不得您心中会有别的人。”

    看似主动权在自己，说什么等自己交付真心才欢好，实则步步紧逼，自己除了爱他就是心里只能有他自己、不能再有别的人。

    他没再挽留对方，被褥下的手按在心脏上，震得他手心酥麻。

    被晏千虚的豪言壮语惊到，萧清嘉蓦地睁开眼，怔怔地看着他：“你倒是有自信……”

    “没什么能不能的，时候不早了，小主早些休息吧，微臣告退。”

    香雾云鬓湿，二人身上的甜香和冷香混做一团。

    “微臣可以是救济天下的大夫，也可以是您一人独有的毒药。”

    是因为自己只是个奴才，只个是答应，所以什么人都能来踩上一脚吗？

    下午在晏千虚跟前憋屈烦闷的萧清嘉：……

    他趁虚而入在萧清嘉心中占有一席之地，在对方最脆弱无助的时候出现，又十足贪心地想要对方奉上全部。

    他痛苦地合上眼，眼尾发红，眼泪坠在发丝里。

    若说爱对方，那是满瓶的酒掺足了八分的水，闻着似酒，喝起来却口感拙劣。

    晚饭时，萧清嘉就喝上了酸甜可口的酸梅汤。

    萧清嘉心中有气，撇开头，不想理他。

    他依赖他，却又没那么爱他。

    “如今你是心悦于我？还是只想拿我做泄欲的玩意呢？”

    玉臂被妥帖地安放在锦被上，萧清嘉愣愣地看着晏千虚。

    反之亦然，他也不会犹豫半分。

    晏千虚单膝跪在床头，像抚摸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一样抚摸萧清嘉丝绸一样细腻的脸。

    萧清嘉参透他话中未尽之意，骇得抓住他的衣袖：“晏太医你不能……”

    更不敢再看晏千虚那双平静却盛满独占欲的眼眸。

    这个人偏执张狂又带着惑人的温柔。

    “微臣说的是小主现在心里没有微臣，但微臣会努力，总有一天会让小主心里只能容得下微臣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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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还要如此玩弄他的身体，让他变得如此淫荡！

    他朝萧清嘉露出一抹浅笑，吐露的真情实意却让萧清嘉毛骨悚然。

    晏千虚那双治病救人的圣手，又一次让萧清嘉快活似升天。

    小诚子记性不错，跟萧清嘉复述晏千虚的话：“晏太医说酸梅汤生津止渴，开胃的同时也能开怀，适合憋屈烦闷的人。”

    他自己是萧清嘉在滔天洪水中抓住的浮木，可人会爱上一根木头吗？

    晏千虚直起腰，单手顺了下衣摆，从容不迫地拎起被扔在一旁的药箱。

    晏千虚对小诚子说：“夏宜食酸，你随我去太医院取些乌梅、山楂、甘草。”

    守门的二人见他出来，赶紧把花绳放起来。

    “我……”

    萧清嘉的心急促地跳动起来。

    萧清嘉缓过神来，讷讷无言。

    晏千虚正是看穿了这一点，才拒绝现在就和萧清嘉交欢。

    这也是他头一次意识到，晏太医并非如外表般风光霁月。

    在这场博弈当中，晏千虚先爱上自己，看似棋差一招，实际上一直占据上风和主导。

    萧清嘉躺在床上，发丝凌乱，声音嘶哑：“我只有我自己，当然要多念着自己，你既然知道我现在心里没有你，不愿同我有鱼水之欢，为何还要来招惹我？”

    愈发柔和的香气中，晏千虚的话却如锋利的利刃，毫不留情地挥刀捅破二人之间的窗户纸：“小主眼里有微臣，可您的心里，现在只有您自己。”

    晏千虚信步而行，穿过帷幕和屏风，须臾便走到门口。

    解开对方亵衣，晏千虚把满手的淫液擦在萧清嘉素净的肚兜上，戏水的鸳鸯沾了水渍，更加栩栩如生。

    他是端坐钓鱼台的渔夫，满池春水只养了萧清嘉这么一条美人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