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中几乎迸发出一种病态的让人不寒而栗的狂热来(2/10)

    对方的下巴紧紧抵着江郁的头顶,一双有力的胳膊虚虚环住了他的腰。

    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响起,蒙蒙的水雾缭绕,整个空间潮湿温暖,飘荡着沐浴露的清香味。

    只是只要有人这时候仔细观察一下他的动作,就会发现无论是握筷子还是夹菜的姿势,都有种格外不自然的微妙感。

    他听见身后男人幽幽地叹了口气,江陌烛牵着江郁的手打开了门旁的开关。

    室内重获明亮,江郁被冷白的光线刺得眯了下眼,随后对上他干爹那双黑白分明的眼。

    江陌烛体温很低,就这么紧紧贴着江郁时,他只觉得自己旁边坐了个行走的大冰块,又像一具……毫无生机的尸体。

    江郁脑海中有点乱,一面压抑着自己不去想,一面又总是忍不住想起,他眼神乱瞟,和江陌烛说话时不知该看向什么地方,最后只好绕过对方高挺的鼻梁,停留在那张毫无血色的薄唇上。

    江陌烛抱起江朵朵放在另一侧的凳子上后,开始埋头乖乖吃饭。

    这感觉,怎么说呢,就像是被一个巨大的冰块抱住了。

    同一时间,江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放下翘着的腿,乖顺地坐直,顺便捋了两把额前乱翘的杂毛。

    可入目一片黑暗,只有窗外洁白的月亮照射在大理瓷砖上散发出一点粼粼的微光。

    “怎么了?”江陌烛空洞的瞳孔里多出了一丝疑惑,寒凉的鼻息喷洒在江郁唇上:“是想让我亲你吗?”

    江郁瞳孔紧缩,一下慌了神,手臂开始小幅度的颤抖:“你,你先把灯打开好不好,”因为惧怕黑暗,他不得不贴紧身后男人同样光裸的胸膛,以此获得一些慰藉。

    跟这双眼睛对视时,你只感觉眼前仿佛有个巨大的黑洞,又像一座名为欲望的深渊,在勾着引人坠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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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郁又想起了昨晚的梦,他有些尴尬地低下头去,耳尖悄悄红了。

    江郁的后背激起一层鸡皮疙瘩,在这种与裸奔无异的情况下,他感到很难堪,非常难堪,因为他知道身后的人是谁——他的养父。

    片刻后,江陌烛收敛了眼中的情绪,抬腿朝浴室走去。

    江郁打了个冷颤,想要默默移远一点,然而他刚移了半毫米,那道冷冰冰的视线又“嗖”的落在了自己脸上,他只能作罢,硬着头皮对江陌烛笑了笑:“干爹,先吃饭吧。”

    江郁麻溜地把剩下的肉都塞进嘴里,他不想也不敢去看江陌烛越来越冷的脸色,起身洗完碗筷后就脚底抹油溜了:“我先去洗澡!”

    随着“嗒,嗒”的脚步声,眼前光线一暗,江郁几乎被男人投下的宽大阴影所笼罩,他转头望去,直直对上男人那双漆冷的,无机质般的瞳仁。

    “你先放开我,”江郁挣扎了一下,没挣开,只好忍着泡沫流进眼睛的刺痛睁开了眼,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获得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安全感。

    他一筷一个,将剩下的肉全部夹给了江郁。

    江郁脑子还有点乱,挤了一把洗发露一股脑糊在头发上,泡沫顺着额头流下来,他不得不闭上了眼睛。

    江朵朵啃着手指头看看自己的哥哥,又看看自己的干爹,恍然大悟道:“那我还是小孩子!我是不是可以和爸爸亲亲啦?”她说着又撅起小嘴:“爸爸可从来没亲过我呢,哼!”

    整个饭桌上只有江朵朵最高兴,她一边讲述自己在学校的所见所闻,一边津津有味地吃着红烧肉,在她第十次把筷子伸进碗里准备夹肉时,默默吃饭的江陌烛动了。

    “呃……你不吃吗?”江郁就那样直愣愣地盯着江陌烛的唇看。

    他肤色很白,与江陌烛的苍白不同,是那种很有气血给人感觉很健康的白,此时被水一浸,薄薄的皮肤就浮现出一种淡粉来。

    黑暗中,他听见身后的门发出一声很轻微的“咔嗒”声,他下意识想睁开眼,奈何睁不开,紧接着一个充满冷意的胸膛就贴上了他光裸的背。

    江郁向后撩了一把水润的黑发,几颗水珠顺着弧度优美的后脖颈一路往下,流过瘦削的脊柱骨,最后淌进更加隐秘的股缝中。

    “干爹,”江郁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祈求的意味:“求,求你了。”

    这下好了,连饭桌上唯一一个高兴的人也撇着嘴不吭气了,那双大大的眼睛里写满了:你就知道偏心哥哥,几个大字。

    在梦里,自己大张着双腿,因为过于强烈的快感而浑身痉挛,而江陌烛,他的养父,居然在用粗大的阴茎狠狠贯穿着自己的后穴,不断研磨着他体内的敏感点。

    江郁看着眼前小山般高耸的肉堆,又莫名想到了那个梦。

    他怎么能做那种梦呢……江郁在心中狠狠唾弃自己,再怎么样也不能做和自己干爹上床做爱的梦啊。

    江郁的脸“腾”的一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从耳根到脖颈连起一片红晕,就像落日时的晚霞。

    他看到那轮廓分明的唇瓣没什么感情的上下开合了一下,好像是说了句话,然后那张覆着冰冷气息的面庞猛地靠近,堪堪停留在距离江郁五六厘米的地方。

    身后,江朵朵低着脑袋不敢说话,她知道爸爸又生气了,自从哥哥开始和他分房睡后他就经常生气,不过这也不能怪爸爸,谁让他太爱哥哥了呢?

    可朵朵没看见的是,桌子另一侧坐着的男人,自己和哥哥的养父,正在死死盯着江郁离开的地方,眼神中几乎迸发出一种病态的,让人不寒而栗的狂热来。

    男人压抑的低喘声和射进自己后穴中泛着冷意的精液仿佛都历历在目,逼真到让江郁觉得那仿佛不是一场梦。

    “我回来了,”江陌烛低沉沙哑的声音打断了江郁的思绪,随后男人紧靠着他坐下,裸露在黑色t恤以外的皮肤有种病态的苍白。

    “别,别逗我了,干爹,”江郁想尽量让自己看上去自然点,可是一想到妹妹在旁边,他就窘迫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我已经十七岁了,不是小孩了,不能像小时候一样随便给你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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