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B/扣X/CB到c喷不停/初次子宫开b(9/10)
胸部小小的凸起也随之晃来晃去。
它开始抽噎,鼻尖都红了,豆大泪水就这样砸在我的身上。
对生物的基本共情能力让我愧疚无比。
我把它惹哭了。
可我只是想喂它。
我模仿着父母对孩子会做的事情,一只手抱着它的腰一直手从脖颈处往下顺着凹陷的地方往下抚摸。
它还是哭个不停,只能说不愧是水里生活的人鱼,它像个水宝宝一样不停的从泪腺分泌出大滴咸湿眼泪。
我想了想,用嘴唇轻轻靠过去亲了亲它的脸蛋,然后抚摸它快要干透的白发。
我对他说:
“乖宝宝,不要哭了好不好。”
虽然他听不懂,但也许这样他会开心一点。
他真的不哭了,睁着那双明亮的眼睛看着我。鱼尾在水下无规则的乱动,荡起一片涟漪。
也许我不适合教鱼,只能用另一种方法喂食了。
我松开环住他腰的手,展示来准备去拿别的工具。
他一把抓住我的裤腿,用通红的眼睛挽留我,我蹲下来摸摸他的头,告诉他我马上就回来。
他听不懂,但他好像通过观察我的表情知道了我的意思,紧抓着我裤腿的手松开。
我们属于两种生物,人和人鱼,竟然也能避开语言渠道通过眼神交流得知彼此的意思,这是一种很微妙的心灵相通的感觉。
人们总会被边牧的聪明而震撼,一条狗竟然也能有接近人类小孩的聪慧。
我想我此刻也是这种惊叹。
不过这种比喻并不算很恰当,因为他有更清晰的神智,拥有自己的语言,懂得判断,懂得考量,最重要的是——他会依赖我。
他不是小狗。
他是一条属于我的漂亮的人鱼。
我从试验台拿了一根消毒针管回来了,它正把胸口匍匐在岸边百无聊赖的用手撑住半边脸。
他的指尖把脸上软肉都戳下去一小块,我思考了一下,其中好像有我吮吸过的那根手指,上面残留的水液不知道是池子里的液体还是我的津液。
我走过来,他立刻张开双手对着我。
我没有理解他的意思。
他又把手在空中挥了几下。
这下我懂了,他是在让我抱他。
我无奈的走过去把他抱进怀里。
怀里的人鱼体温偏凉,湿湿的头发从我肩膀处披下,水滴从发尾滴在地上,把我周围的地上都润了几块薄薄的水洼。
果然是只娇气的人鱼,如果被那些疯狂的科学及发现他肯定完蛋了。
敢不听话就电击,电到听话为止;敢吵闹就割了舌头,反正切下来的样本也能用;敢哭就把一只眼睛挖下来做成标本吓吓他,那群人连法律都不在乎怎么可能在乎一只研究动物的感受呢。
我再次庆幸是我发现了他,他在我手里将得到最健康的成长,最无害的研究,我会把他看成我的孩子一样照顾。
虽然我没有孩子,也不准备和其他人结合生孩子,但我会分出时间和精力给他。
我希望他不要辜负我的宠爱,擅自逃跑什么的。
不然我绝对会把他抓回来让他永远看不见明天的太阳。
不过他这么乖,怎么可能会离开我呢。他甚至连吃饭都还要我抱着他呢。
怀里的人鱼用依恋至极的眼神看着我,整条鱼都软趴趴的窝在我怀里。
我用针管吸了满罐营养液,然后打开他的舌关把液体射进他的喉咙深处。
他的喉咙滚动,把这些营养液一滴不漏全部了喝下去,只剩红润舌尖还沾了几滴像喉管深处流去的淡黄液体。
针管空了就再吸一剂,来来往往中小人鱼瘪瘪的小肚子都微微鼓起了,眼神迷蒙的放空着,一头栽进我胸膛里。
我想充分利用时间,于是我试图教会他人的语言。
我指了指我自己,反复不停的在他耳边说:
“顾平。”
他沉默着看着我,终于在我重复第78遍的时候指着我说:
“顾平。”
他说的很标准,看来是学的不错之后才肯开口。
“对,我叫顾平。”
“你叫什么?”
我指着他,又问了一遍:“你叫什么?”
他张开口,嘴里是我听不懂的语言,因为我的表情明显有些僵硬,所以他也学着我不停的重复自己的名字:
“萨沙,萨沙,萨沙,萨沙…”
我又放弃了今天就开始研究的计划,花了一下午时间教他语言,但他只学会了一点点。
看来我真的没有教学的能力。
不过至少他能使用缸里的对讲机和我进行简单的对话了。
“我,你,这个…”
“食物,开门…”
“我要食物。”
“你快来。”
聪明的小人鱼在我要离开时牵着我的衣角,看着我对我说:“我要你。”
真挚热烈的眼神在我的视角里发着光芒,独属于我的小人鱼用笨拙的语言在表达对我的爱。
陪伴的感觉如此美好。
我深受其感,也同样捧着他的脸蛋真诚的对他说:
“我也要你,萨沙,你是我最喜欢的宝物。”
3月20日周三
今天终于能正式开始研究了,以至于我一整天的心情都很不错。
早晨刚到实验室,小人鱼已经醒了,正百无聊赖的数着头发丝。
我半跪着,手里抱着营养瓶和针管对他招招手,罐子里的人鱼就扑通扑通游过来了,然后靠岸环住我的肩颈扑进我怀里。
他好像以为这是喂食的必要步骤了,但我没有纠正他,在这种小事情上计较实在没有必要,况且小人鱼的体重正属于他能撑起的能力范围内。
他安稳地待在我怀里,张开嘴巴等待我的哺喂。
我用针管吸了一剂营养液,小人鱼就迫不及待把舌头吐出口外伸长去够那个针头,双眼直直的看着枕头上吊着的水滴,样子倒像是盼望极了。
看见他的样子,我心里感觉被棉花塞的满满的,有种肿胀又兴奋的感觉,养宠物的感觉也不过于此吧。
进食时间结束了,我把他抱到实验室另一头的铁床上放下,他好像有点害怕,放他下来的时候用手紧紧围着我的脖子眼泪汪汪的对我摇头。
也不知道是脑补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还是单纯的对陌生事物的恐惧。
我对他说:“没关系的,放手。”
他却因为识字不多完全听不懂我的话,摇头要的更厉害了,双手缠紧身体紧紧攀附着我,我们两个的身体紧紧相贴。
我甚至能隔着白衬衫感觉到他的软胶一样的乳头压着我的胸口,好像要跟我融为一体一样。
因此我头疼了好一会,不知道该怎么以人道主义的方式让他放手,我又想起之前他被我亲懵了的样子,连颤动的眼神都凝滞了。
于是我亲亲他的眼角,他眼泪的咸湿味道从唇缝透进我的舌尖味觉,让我想起大海咸湿的海风。
他果然又呆呆的放弃抵抗了,看来这个方法真的很能安慰情绪。
所以我又亲了他一下,希望他能更乖一点。
小人鱼怯怯地看向我,脸上泛起奇异的酡红,为苍白的脸上添了几分活气。
接下来的实验时间进行的顺利又愉快,我对人鱼身体的探索十分深入。
我剪了一些过长的的白色发梢,放去机器里化验,与此同时轻抚那些顺平的鳞片。
想拔一个下来…
我的眼神过于囧囧,他明显察觉到我对他鳞片的兴趣,整条鱼害怕地往后缩。
我本来以为需要花点手段比如说止痛剂或者麻醉剂之类的东西才能从他身上取下一片鳞片。
可我没想到,他眼神挣扎了一会后竟然从腰侧迅速拔下一块闪亮亮的鳞片。娇气的小人鱼直接痛呼出声了,眼泪痛的大滴大滴落下打在挺起的胸口。
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勇气,那么娇小又可怜的人鱼,偏就能忍着痛把拔下来的鳞片泪涔涔地递给我。
总感觉很意外,但又好像是在情理之中。
毕竟小人鱼看起来柔软无害,但其实心里面还是有自己的小倔犟。
我忽然就想起初见他那天船上的场景了,我的塔台接收到那到尖锐的波频后,我马不停蹄安排了船只往声音的起源移动。
越是靠近,越能听见那穿透耳膜的尖利惨叫声,不顾喉咙一样的嘶哑喊叫,大有一起赴死的气魄。
人鱼被那群愚民给冒犯的时候眼神有种坚定的悲怆感,像堕入人间的天使燃烧羽翼也要毁灭掉世界一样。
他的眼神很美,绝望又凄惨,惹人心疼却也让人想对他施加更残酷的暴力。
很幸运,我是一个理智远远大于感性的人,心里那点破坏欲被我锁进内心最深处的小柜子里。
不同于那些愚昧的同类,我连抱着小人鱼的手都不会颤抖,可那些虫子呢,光是因为看见小人鱼这具上帝创造最完美的身形射击的手都兴奋颤抖地举不稳枪。
不过正是因为他们蠢得不行,所以人鱼才不会属于他们,只有我才能完完全全拥有萨沙。
萨沙只有待在我身边才是安全的。
其他人都会对他做不好的事,惹他哭让他叫,只有我值得萨沙依靠,只有我能安抚哭泣的萨沙。
我没有直接接过他手心里的白色鳞片,怕他动作太粗暴伤到自己,我首先是凑过去观察他的腰侧。
没有鳞片的遮挡,肉白色的嫩肉能直接肉眼观察,此刻那块裸露的皮肉因为鳞肉分离而转向深粉色。
小人鱼还在抽泣,眼泪流的稀拉,执拗的把握住鳞片的手伸向我。
真是的。
应该很痛吧,萨沙。
也是笨得可以。
人类的唾液也能消毒,所以我把头低下去舔他腰下那块泛红的地方。口感意外的没有鱼腥味,反而透着隐藏在鳞片下的细微甜气。
因为凑得很近,我能观察到他裸露的地方周围的鳞片像有活性一样轻轻张开了一点,猫的爪垫也会因为感觉一张一合,我想他应该也是类似的感觉。
他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敏感的腰还被我的气息骚扰着。他上半身软的直不起来,靠手肘撑在铁床上一下一下小声喘气。
萨沙沾染上了我的气味,萨沙因我而颤抖。
一切的一切都让我觉得太顺从我心意了。萨沙是上天赐给我的珍宝,我再次确定着。
他的腰随着我舔动的频率在轻轻摇摆,脸上浮现挣扎又充满柔情的神情。看起来被舔弄的瘙痒感遮住了鳞片剥下的痛苦,这个举动也算一个低配版的止痛剂吧。
不过额外令我惊喜的地方是他肚皮下方顶开鳞片从隐秘小缝隙里翘起的白粉性器。
我就知道,人鱼也一定有特殊的交配方法,不然怎么能延续生命呢?
我帮他把翘起的鳞片拨的更高,然后把往外伸的肉棒轻轻往外拔,粉白柱身像是受不了揠苗助长,反着我拉伸的方向害羞的往里缩。
小小的性器像本人一样害羞的像个未出阁的少女,可我偏不让它有畏首畏尾的机会,掐着底部让它不得不暴露在空气中。
小人鱼眼神春光乍现,视线拉丝一样勾住我,发情一样全身都泛粉,小猫一样叫唤着:
“不要…不要…”
哼哼,这时候倒想起来我教过他的话了。
可既然发现新事物怎么能就此停止,抱持着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实验精神,我刺激着那根勃起的小阴茎。
因为我对欲望方面也没有什么兴趣,所以对获得胜利快感的方式也不甚清楚,只会一手掐住根部一手绕着柱身左右旋转上下撸动。
可这样的刺激对纯情的小人鱼来说好像太过火了,他扭动着腰在床上颤抖个不停,没过多久被包皮裹着的龟头被我撸的脱出,白胶一样的性液体从顶端小孔流出。
一个不留神,他的性器像个缩头乌龟一样从我手里溜走躲进鳞片下的小洞里。
我扒开那个主动翘起的鳞片,发现阴茎缩回了一个微张的小穴,我试探性戳了戳正在收缩的洞,肥沃湿润的穴口媚肉就这样吸着我的指尖。
我越发好奇,从一大堆实验器材里找出那个医用带像探头,连上电脑屏幕后,便把探头顶端插入穴口。
小人鱼覆着透明白膜的眼睛因为冰冷仪器的触碰不适的乱眨,他想动但是被我钳制在铁床上,只能睁着眼睛清晰看见那条长的半软的导管从鳞片下隐藏的穴口往里插入。
一旁的电脑屏幕上显示了肉洞内部的情况,大概距离穴口2-3处,有一处深陷的洞,我控制着探头往里伸,在屏幕上看见了狭窄偏道里缩进去的小鸡巴。
刚刚被刺激的挤开包皮的龟头粉红粉红的,比肉壁的颜色压要浅一点,此刻被夹在中间。而它射过的马眼蜷缩成一点正对着探头。
我仅仅只是往前戳了两下,小人鱼就在床上抽搐了两下,唇齿中泄出甜腻的呻吟。
图像则捕捉到了马眼微张又吐了一泡精液出来,把摄像头都蒙上一层白雾般的滤镜。
我把探头从甬道里抽出,期间探头和把手中间的细胶柱不免刮蹭到周围的肉,又引得小人鱼颤抖着身体大声喘息。
我简单的清理了摄像头沾染上的淫液,重新插进那个比刚才更湿的穴。
这次我没有特意把探头拐进那条坑道,反而是沿着最直的路线前进,一路上都是被黏膜覆盖的肌层,紧紧夹住插入的探头挤压。
越往里走道路越是崎岖,七扭八扭的还紧的要死,全靠不知从哪分泌的水液润滑才得以保持相对顺利的前进。
直到探头进入了深处最紧张的地带,戳了几下才从前方看见一个不足1宽的小孔。
小人鱼的挣扎突然变剧烈,口里咿咿呀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可那潮红的神情又不像是可怕的痛觉,反而是过度欢愉到大脑都恐惧的状态。
冰冷的探头就这样坚定的往里推进,把小孔撑开,探头附的探照灯把周围的小空间照的明亮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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