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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怀山却没有回答有事或没事,他只是道:“医生说它不小心把球吞进去了,刚进手术室。”

    “啊?”

    严怀山隔着电话,说:“已经送去医院急诊了。”

    严在溪咬了下牙,手指扣进手心:“不行,你一个人喝了酒,我得把你送回家。”

    “ni刚刚在家窒息了。”他说。

    “在溪,”严怀山突然在还未挂断的电话里出声,说了一个地址:“我在这里等你。”

    “好!”严在溪着急地弯腰把地上的衣服和空酒瓶捡起来,挂了电话准备先打车送赵钱钱回家就立刻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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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狗呢?!”严在溪匆匆跑来,头发被风吹得凌乱,随着渗出额头的汗水粘在脸上,身上的衣服也不整齐,称得上邋遢,还浑身散着浓郁的酒精味。

    月上中天,海风穿过毛孔,奸猾地钻进骨头的每一处缝隙。

    严在溪眯着眼缝,找了半天按钮都没有摸到,还把电话挂断了。

    助理先前没见过集团的三公子,见他这幅模样,转瞬即逝地皱了下眉头,很快从椅子上站起身,道:“在手术室。”

    严怀山的衣角浮动不大的弧度,他静静地站在高处,注视着沙滩上陡然动气的两个人影,踉跄着从滑软的沙坡上搀扶着走来,而后蓦地转身,矮腰进入车内,加速驶离这片海岸。

    严在溪赶到宠物医院时,严怀山已经换了无菌服跟进手术室了。

    严在溪都有些迷糊了,茫然地“啊”了一声睁开眼,摸索手机震动发出的地方。

    “滋滋——”

    赵钱钱突然想到了,他像一轮海面之上勃勃燃烧的夕阳,在以某种无法计量的速度加速跳下。

    赵钱钱听到他的话,担心地问没事吧。

    严怀山的声音冷冷地响起,自电流中穿梭,像离他很近,又仿佛离得很远,两人之间隔了一场不大不小的雪。

    手机的震动让周围的沙砾微小坍塌。

    “他喝醉了,”赵钱钱被海风吹得头疼,坐起来按着脑袋,嗓音疲惫地回答。

    “什么?!”严在溪登时清醒了,他连忙从沙滩上跳起来,手脚不稳地又栽倒在地。

    严在溪大脑空白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严怀山沉稳叫着他名字的声音持续响起,才猛然回神:“哥你们在哪个医院?我马上赶过来!”

    他的助理在门口等着严在溪。

    连赵钱钱也有点醉意了,她躺下去,靠得离严在溪稍近。隔着衣服,能感受到从他身上散发出诱人贴近的热度。

    严在溪迷迷瞪瞪打了个哈欠,哑着嗓子接过手机:“喂……”

    严怀山额前垂下的碎发被海风吹得飞扬,他面色沉静,垂下眼看着脚下,不远处沙滩上并肩叠在一起的两个黑点,又问了一遍:“你在哪里?”

    “哦哦……”严在溪反应很迟钝,说话有些大舌头,模糊不清,拖腔拉调:“窝在海边——哥——”

    “滋滋——”

    冷风吹得更大了。

    严在溪摇头说要送她回家自己就赶去医院。

    他半天都没摸到,手机震动停下,隔了几秒又响起,有些急促。

    赵钱钱只好接过来,帮他接通:“您好。”

    赵钱钱只好起身,手臂越过严在溪的身体。她也醉了,几乎是半爬伏在他胸膛间,才能支撑自己过去,把手机递到严在溪手上。

    赵钱钱摇头说:“没关系,你快去吧。”

    “你在哪里?”

    三秒后,手机再次亮了。

    “请叫他接电话,我有急事。”

    赵钱钱尖叫了一声,同样摇晃着纤细的四肢努力将他扶起来。

    “现、现在,”严在溪觉得嗓子被刀子刮过一样,生疼,努力吞了口唾沫,急忙问:“现在怎么样了?!有事吗?!怎么会窒息?”

    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一秒的安静,很快传出一声低沉暗哑的男音:“严在溪呢?”

    “小严!”赵钱钱轻轻拍了下严在溪的脸颊,把他摇醒:“小溪!在溪!有人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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