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宫(吸N湿身)(2/7)
语气中竟带着浓浓的遗憾惋惜。
男子捏了捏他粉红的鼻尖,柔声一笑:“惊羽若是死了,是想让林老夫人和你那刚刚满月的孩子陪你一起过奈何桥吗?来世,你们还能做一家人。”
“又怎么了?”
怅然若失,却不明所以。
惊羽想起昨夜齐焱冷峻的面庞,不留情面的威胁,心中也是一阵后怕。
惊羽心中郁结难舒,抽泣着问:“那阿焱何时要……吸……不是,要用药?”
惊羽有些呆愣地盯着已如君子般坐在床边的男人,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只是乳娘,主子想要的只是他的乳汁。
看上去是正正经经的绸缎荷叶裙,穿上才发现胸口处依旧没有缝合上。
除去冷冰冰的声音,他这张脸可谈不上半点吓人,反而好看得紧,眉眼如剑,唇红齿白,面部的每一道线条都如精雕细琢过一般,胸膛也结实有力,实在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
现在还不是时候,还不能……
惊羽这才敢定睛看着压在身上的男人。
“嬷嬷能否去求求贵人,让奴返家,我家囡囡太小,离不开我的。”
未睡满两个时辰又被几个宫女嬷嬷服侍着起床。
惊羽哭得更加厉害,竟生出一股不想活了的念头:“你如此轻贱我,想必也不是什么好人,贵人要么放我离开,要么我便死在此处。”
嬷嬷也不敢得罪,便辞了惊羽去禀告。
此事甚为荒唐,却也合理。
“哭什么?我很吓人吗?”
话音未落,就被一张大手搂住纤腰,拉入怀中。
他未站稳,一只脚没来得及跨出,便双腿叉开坐在了齐焱的大腿上,瞬时便嘤咛一声,低头不敢看他。
这一日的齐焱心情极好,步步生风,在寝殿内见到局促而立的惊羽后更是笑意难收。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胸口,声若蚊蝇语带羞涩:“现在实在是有些涨了……”
可他方才却说了许多胡话,真是羞死人了。
惊羽心里突然就舒坦了不少,好似自己不单单是个药人,在阿焱心中也是不一般的。
眼角便又噙满泪水,只觉着自己清清白白却成了人家的玩物,求死都不能。
说完又自知失礼,怕被问罪,吓得哭将起来。
只有这片刻的蹭弄和抚摸,惊羽便又失了神,湿了身,微微扭动着腰肢,似乎在渴求更多。
拉过一边的薄被,将自己从头到脚裹了个严严实实,才敢偷偷抹眼泪。
到底是天子气度,面不改色漫不经心道:“晚膳时传他到寝殿侍候。”
“叫我阿焱。”
“啊……”惊羽短促地惊呼一声,原来他真的只是乳娘,还是个药人。
想到此处,惊羽便伤痛难忍,扶胸垂泪,悲泣泣抽着肩膀,明明是一股子愁怨,却莫名生出丝娇媚来。
惊羽从未想过有人能面带微笑,用轻巧温柔的语气说出这种威胁之言。
眼眶里的金豆子没再落下,声音软软的:“是他……让我这么叫的。那嬷嬷去问问何时要服药总是可以的吧?”
贵人身子不好,不能直接服用药物,便让他先吃下去,中和药性,养出奶水来治病。
可他似乎也极温柔,笑起来好看得如谪仙一般,只是想想便叫人面红耳赤。
张嬷嬷见他又哭将起来,忙劝道:“公子莫哭,仔细哭坏了眼睛。”
今日倒没有给她穿那种混不吝的薄纱衣衫。
就好似儿时与伙伴约好去看花灯,苦等了一夜,却没等到那个心心念念的人影儿一般。
林老夫人待他如己出,他又把囡囡看得比命还重,自然是再也不敢想要死这回事,只是哭着求饶:“求贵人饶命,我只是残花败柳,又生养过孩子,实在是配不上贵人。”
如今只怕是再难相见,就算是日后见着,孩子也不认得他了。
明明一切都说得通了,惊羽心里却空落落的,刚刚止住的泪又扑簌而下。
齐焱满脸堆笑地盯着榻上的人,双手捏拳克制着身下已燃起的欲火。
他走到桌边坐下,惊羽连忙俯身行礼:“贵人安……”
让人一见便难以忘怀,心向往之。
惊羽被带回一间小院后哭了半夜,直到天蒙蒙亮才睡着。
张嬷嬷面露难色:“主子那般身份,岂是我等奴才说见就见,能求恩典的?”
“死?”
饶是张嬷嬷在宫中侍候三十多年了,听到阿焱两字,也是吓得脚下一个趔趄,就差没跪下:“公子,主子的名字可不能乱叫。”
男人似乎并不在乎他说的话,揉捻着他的臀肉,将头埋在他双乳之间,轻柔地蹭了蹭道:“惊羽这身子也是难办,刚成婚竟就有了身孕,不过……这孩子不怀也不成……”
老人家口中有些警告之言,可瞧这娇滴滴的美人,却没法将狠话说出口。
可男人却在吸空他的乳汁后快速利落地起身。
惊羽四处张望了一番,倒是与家中的布置相仿,可这明明是将他圈养起来,哪都去不了。
倒是让男人不禁笑出声,翻身将他压在床上,伸手捏了捏他浑圆饱满的臀部,用指尖勾了勾早就泥泞一片的小穴。
一只奶头被含住吸吮了一会儿,他又将另一边送上门来,酥麻的快感撩得他快崩溃了,双腿微张,下身只觉空荡,急需被填满。
“那怎么成,公子这流水般的补药都吃下去了,主子只能用你的奶水疗伤,旁人啊,都不成的。”
还未触碰到男子,惊羽又想起已逝的先夫,只觉得自己仍在丧期,竟如勾栏里的妓女一般淫荡,当即便掩面痛哭起来。
男子见他哭得凄惨,声音竟不再冰冷,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宠溺:“你这身子当真是水做的,上中下都流个不停。”
“嬷嬷是宫里管事,怎会见不到,京城中能喂养的坤泽很多,也不是非我不可的。”
齐焱正处理政务,闻言,想起昨夜的香软,还有那声声低泣,心如猫爪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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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想着在宫中做乳娘,赏银多,每个月也有几日可休沐,便能给囡囡多置办些衣物。
昨日那位张嬷嬷倒是和蔼了不少,含笑说道:“公子且安心住下,咱们这个院子虽不算大,却应有尽有。西厢有织机,偏厅有绣台,前院能养花,后院还有两只小兔,只要不出这院门,哪都能去。”
身下更是涌出一滩淫水,胸膛情难自抑地向上顶了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