饥饿的萧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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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人的爱不可能有了,对女子来说最渴望的莫过于男女之爱,夫妻之间的温暖。在这条路上,萧红更是伤痕累累。先有王恩甲,而后是萧军和端木,这三者最终萧红爱的是谁,谁又爱萧红呢?从萧红现存的文字里,我们看不见汪恩甲的描绘,端木的也很少,最多的是萧军。在现在萧红散文集里我们看到中,萧红写的回忆鲁迅先生是最好的,神韵俱佳。鲁迅的友情从某种程度温暖了萧红那颗苍凉的内心世界。可是,当我们读到许广平写的追忆萧红的文字中,又不禁为这种友情深深的打了一个折扣。许广平对萧红薄有微辞的指责中,我们看到了萧红令人更加心酸的一面,情感的挫折让她孤独无助。于是,寻求友情的宽慰,可是别人别不欢迎她,不冷不淡的招呼,薄词的指责。当时的萧红是否感觉到了呢?或许感觉到了,也或许没感觉到。如果感觉到了,还这样一如既往的去,只能说她内心的凄苦实在孤立无援。友情在这里是多么的淡弱,所有的凄苦只能自己抗争,稍微利益的损害就能让友情崩溃。友情的那束微薄的光照不亮萧红内心苍黑的夜。对萧红和鲁迅的关系后来人有各种看法,如果那种看法稍有道理的话,许广平薄有微辞的指责也是值得玩味的。萧红一生都在情感的饥饿状态,没有人比她更能体会那种来自物质和精神的饥饿了。怀着这种饥饿,她一路颠沛流离的寻找,可是饥饿始终伴随着她,统驭着她。值得我们回味的是,在萧红生命结束的最后两年她分别写了两篇关于故乡的呼兰河传和小城三月,前者写了温暖的老祖父,后者运用的赞美的语言写了故乡和家庭。一路的寻找中的温情的萧红却始终得不到,在苦闷无法倾诉的时候再次在褴褛的幼小记忆里寻找那些温情的记忆。1942年1月22日萧红病死香港,结束了她一生荒凉的寻找。据说,当时她生命中曾经存在过爱的男人都不在她身边,她留下了痛苦幽怨呐喊的绝笔:“我将与蓝天碧水永处,留得那半部红楼给别人写了。半生尽遭白眼冷遇身先死,不甘,不甘!”06/3/18/2: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