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皮鞋踩吊(2/10)
一根手指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仰头看着我。他眼里好像有一颗曾经燃烧过的星星,只是现在熄灭了而已,留下了无尽的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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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楼的空房间我本来是想装修成茶室,最终只是草草地刷了墙,铺了层榻榻米就废止了。
听到我的话,他眼里放了光,好像还真的抱有期待。蛮傻的,我心想。
玉雪腆着它的狗脸坐在我面前,想吃牛肉棒了就吵我叫两声,表现好就可以得到奖励。它的脸软软的,可能是伙食比较好,摸上去很有肉感。
他的嘴唇冻得发白,脸色乌青中又透着紫————现在明明是夏天。
大型犬比小型犬要麻烦的多,力气大是其一,更重要的是精力也更旺盛。
“你走路回来的?”我冷不丁地问他。
我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却没有生气:“是可以满足你,毕竟我把你叫过来的目的也是这个。”
有主人的小猫要戴上项圈,不然会有其它的主人觊觎起我的小猫。
我抚摸着他的头顶,像是在对待一只小动物,就像我对待玉雪那样。我问他:“我只养过小狗,还没养过小猫,你愿意做我的第一只小猫吗?”
出于往日的交情,我还是向他问了一下许安忻的情况,“安忻最近还好吧?”
“大少爷,人回来了。”在我昏昏欲睡的时候,下人的一句话给我弄醒了。
他的头像和他本人风格完全不同,是一只很可爱的卡通兔子,萌萌的。
除了许安忻,我从来没有这么紧张地对一个人,心都悬在了空中,迟迟落不下来。
通常这个品种的狗会有点凶,玉雪的性子好得就像小金毛一样,智商也很高,完全不像一只獒犬。
他反过来调戏我:“如果有的选,我今天还想再被操一次。”那就是不后悔。
许安忻是许家三代唯一的女孩子,叔叔伯伯爷爷奶奶的轮番疼她,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表的哥哥弟弟就有七八个,平时受了点气往爷爷那儿一哭,所有人都得遭殃。
天已经完全黑了,我端着一小杯牛奶,卧在沙发上看电视,说是在看电视,其实是在等凌钰。他人丢了我不好和我爸交代。
还有半个小时才吃晚饭,为了打发时间,我挑了一本上次没看完的书,躺在床上发散时间。
浴缸里加了玫瑰瓣和鲜牛奶,水温正适宜,氤氲的薄雾蒙在我眼前,增添了稍许梦幻的色彩。
“后悔了吗?”我戏谑地问他。
他真的很像一只小猫,从我第一次见他起我就那么觉得了。不过以前的他是一只小野猫,我只会喜欢磨平了爪子戴上项圈的小猫。
我和许孟祉认识十多年,加上两家世交,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竹马。许安忻从小就娇气,平时磕着碰着就能闹半天,我和许孟祉就轮着哄她,没一个小时都哄不好。
我迷迷糊糊地记不清梦到了什么,只是隐约记得有凌钰,他的脸在我的视角下无限放大,还伴随着胡乱的呻吟,我听不清是他的声音还是我自己的声音,只隐约记得那声音很娇媚。
浴缸有保温和自动加热的功能,就算我在浴缸里睡一觉也没关系。
凌钰也没磨唧,他本身穿得就不多,仅仅穿了一件大码的白t和一条短裤,挂着空档过来的。脱下的衣服被他叠在脚边,赤身裸体跪坐在榻榻米上。
看着他白皙的脸上布上我留下的红痕,我心满意足的笑了,然后告诉他:“这样就顺眼多了。”
凌钰不动声色地点点头,动作小到我差点没看清。
脚踩着松软的地面上,手里牵着玉雪。摇了摇手里的铃铛,玉雪从乖顺的蹲姿变成站姿,步伐都变得躁动起来。再按照一定的规律摇晃金铃,它又安分下来。
凌钰眼里的星星被重新点燃了,我看到了他眼底的一抹深蓝,像是神秘的海底,对外界充满着好奇。他轻轻地应了声“好”。
我猜到可能另有些隐情,不然他也不会支支吾吾老半天。好久不见的老朋友了,于情于理也该见一见。“周六我会去的。”
放松身心,浸泡在牛奶当中,似乎其中还有一些缓解疲劳的成分,我的眼皮越来越沉重。设定了二十五分钟的浸泡时间,等时间一到就会自动叫醒。
家离学校差不多十公里,走路怎么着也得走两个半小时,除非他疯了。
我吃完之后,王姨就把剩菜打包起来,打算给家里人带回去。瞧见我了就给我解释道:“家里女儿没吃过这些,想带回去给她尝尝。”
他在我面前晃动着他的金铃铛,好像很喜欢这个新玩具。我揉了揉他的脑袋,温柔地告诉他:“去陪玉雪玩游戏吧,玉雪已经等不及了。”
我甩给他一个响亮的耳光,他被我一巴掌打偏过头去,眼里再没有什么感情。
我为他准备了白色的猫耳发箍,他戴上之后就更像一只小猫咪了,我很喜欢。作为奖励,我轻轻地亲吻了他的额头,真是一只又乖巧又聪明的小猫。
“玉雪最近有点好动,应该是受到了隔壁处于发情期的母狗的影响。”下人扶稳我,给我解释道。
我注意到凌钰还没有回来,餐桌上空空的只有我一个人。是了,别墅区很难打到车,他不会傻到走回来吧?
我继续逗玉雪玩,一个眼神也没分给他。
这时,王姨也来喊我吃饭。玉雪绕在我脚边,挥耗它无处释放的精力。
“周六你会来么?”
处于这个时期的玉雪过于好动了,根本不会像平时那样好好地蹲在那里听我指挥,只会一个劲地蹭我的腿,爪子按在我身上。
我吓了一个激灵,揉了揉眼睛,才迷迷糊糊地坐起来。
出了浴缸以后我擦干身上的奶渍,又快速地冲了一遍澡,穿上家居服,这才出了浴室。
“脱光,什么都不要留。”我缓缓下了命令。
“发情期?”这个词对于我来说有点陌生,好像玉雪确实还没有绝育,所以有发情期也很正常。
玉雪兴奋地摇着尾巴,看着我手里的牛肉移不开眼睛了,一个劲地往我手里钻。如果不是下人拦着,估计还得把我撞到地上。
或许是大致猜到了我要做什么,凌钰没有穿过于繁复的衣服,他脱下鞋,光着脚踏上榻榻米,跪坐在我跟前。
我总算有闲心去看他了,他脸色惨白,没有一丝血色,脆弱得像是要碎掉。好像一块被打碎了的镜子,被人捡起碎片好不容易拼起来却还是有裂痕。
我点了点头,心里却不是滋味,这种感觉说不上来。
“把澡洗了,去三楼那间空房等着我。”下完命令之后,我就回了自己的房间,没再去管凌钰。
过了好久一会儿,他还是正在输入中,可能过了有五分钟,他才拖出一句“还好。”
门口站着的确实是凌钰,只是他全身上下像是泡过水一样,衣服不知道被什么人剪的破破烂烂的基本盖不住什么东西。就和他刚来的时候没什么区别,一样的狼狈。
项圈就是那串命令玉雪的金铃铛,绕在凌钰的脖子上很好看,很适合他。金铃铛是用红绳穿着的,垂挂在凌钰白皙的锁骨上,为原本单调的画面添上了一分色彩。
我想,这是一个噩梦,但好在我醒了。
粉兔子又弹出一条信息:“爸妈也想见见你。”
我满意地揉了揉它的脑袋,玉雪得到了满足就朝我撒娇,一直往我手里蹭。它伙食好,长得也快。我让下人拿了点牛肉过来喂,现在是下午四点,还没到玉雪吃晚饭的时间,就当提前喂了。
和她玩吧,又怕她哭;不和她玩吧,又怕她生气。所以大家都是能躲就躲着点,只有我和许孟祉两个人不得不奉命陪着。
我不知道等了多久,电视看得我都要睡着了,屏幕中的剧情烂俗又无趣,无非就是些你侬我侬的情感纠葛。看着没什么意思,还不如刷刷手机。
手机屏幕亮起微光,伴随着消息提示音,我看到了主界面上的通知。是许孟祉发来的,如果不是他给我发了消息,我甚至都忘了我还有他微信。
我终于拥有自己的小猫了。
我把玉雪交予下人,白衬衫上被踩出了好几个灰扑扑的爪印,我的衣物不会连着穿两天,换下来的校服衬衫和西服短裤都丢到了地上,我赤裸着身体进入浴缸。
我抚摸它的头作为奖励,顺便还喂了一根牛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