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非(2/3)

    我又一次偷偷跟着他，见到了那个怪物。

    我瞬间清醒，手上刚刚射出的精液像火一样灼热。我已经记不太清自己是如何处理掉那一滩污浊的液体，如何狼狈地穿好衣服逃回家。

    我知道他的秘密，我现在算是知道为什么有人愿意不顾一切去偷食禁果了。

    【审讯室坐着两个警察，其中一个把手中的审讯稿翻了个页】

    又过了十几天，我再次遇到詹姆斯·布朗。他是真的瘦了，他变成了原来的样子，那个美少年回来了，与此同时，他变得更加富有，他的财富多到让我无比眼红。

    他的尸体在一个我们永远都无法到达的地方，警官先生，放弃吧，你们是不可能找到他的。

    这个啊……这倒没什么好说的。

    他的伤口已经愈合了，或者说，他终于完全变成一个怪物了。他的鱼尾已经彻底愈合，他丧失了一切人类的特征，也失去了人类的资格。

    我分不清那是血还是水，但是那里遍地都是，满地都是血红，仿佛人间炼狱，太恐怖了。

    它变得更美了，比我曾经在舞台上见过的任何时候都要美，他甚至比现在的布朗更美，他比布朗美丽一千倍、一万倍！布朗把他圈养在一个潮湿灰暗的院子里，他给它穿戴了珠宝盒钻石，只要它一动，全身的珠宝就会叮咚作响。

    要不然你以为他那个蠢货为什么后来会变成那个鬼样子？因为他富了，有钱了，有地位了，人一旦有钱和权了，就开始想着摆脱曾经那些标签和污垢的过往了。他急不可耐地把自己和过去撇干净，等到真的变成那样一副肥猪的蠢样，才真的后悔了。呵，没人愿意来找他了。那些贵族的小玩意儿数不胜数，更不差他一个。

    我吓得逃回去，从此不再关心任何同布朗有关的事情。

    无意间撞到这荒诞的一幕，我觉得我也要融化了，我感到有些眩晕，头也有点肿胀地痛，我知道我快要到高潮了。是的，我射了。我身体里滚烫的血液仿佛都要顺着脊柱流干了，伴随着一阵恍惚的白光一现，我看清了它的表情。

    ……强奸？这倒是个新鲜词。你如果是说，我曾经雇人把他绑起来强行上了他的话，那我确实做过。不过事后我也给了他一笔相当丰厚的报酬作为回报，不论从哪个角度来说，他都是不亏的。

    你以为表面上光鲜亮丽的詹姆斯·布朗男爵是靠什么挤进所谓的上流社会的？好笑，当然是凭他那张脸和被无数人操烂的屁眼啊。他背地里可是个只会骑在别人身上浪叫的贱货，你们做警官的，难道连这些都调查不出来吗？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行为似乎是某种默许，布朗动了。他脱掉裤子，露出自己丑陋的生殖器官，异常虔诚地捅进它的体内。我听到它好像很轻叫了一声，顿时，我觉得我的魂魄也要被勾引了，它一定是魔鬼，它绝对是魔鬼！布朗很快陷入某种狂暴的状态，他狠命地重复性交行为，每一下都是极其用力地撞进它的身体，布朗的脸涨红，眼白也很快染上红色，他看起来仿佛舒服得要爆炸了。

    我只感到无比庆幸，庆幸布朗没有看到我，庆幸它没有来找我，我觉得自己死里逃生一回。

    为什么我会这么觉得？这不就是你们今天把我找到这里来的目的吗？警官们。因为布朗没多久就死了啊。

    它被布朗反抱着，面朝我，此刻正冷冷地看向我。

    他的下半身被人用线草草地和那条鱼尾缝合在一起，做这场粗糙手术的人大概没怎么用心，我看到他的血肉和鱼尾部分长在一起，部分却又被撕裂，隐隐能看到里面还尚且能被称作是“大腿”的东西和肉黏成一团。

    布朗一见到他就变得痴迷起来，他甚至像条狗一样去舔舐一只怪物的鱼尾，毫无形象和尊严地下跪讨好它。终于，它低头看了一眼布朗，或许它的余光扫到我了，我不确定，但我看到它的眼神了……非常冰冷的，没有感情的，让人感到恐惧的一种眼神。

    “霍尼亚先生，你涉嫌杀害詹姆斯·布朗？”真是好笑，我再说一遍，他没有失踪，他死了。并且他的死与我无关。他死的时候全身干瘪，像被吸干水分的人干，全身的骨骼被完整地剥离下来，整整齐齐摆在一旁。我没有谋杀他。他是自愿献祭死亡的，就像我说的那样，他是活该。

    【另一个警察用力拍了下桌子，把几张调察资料甩到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