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课费（“一会儿她讲的不好你就电她”）(2/3)

    我顺从的按下。

    “知道什么了？”

    主人也正襟危坐，低头铺开了自己的笔记本。

    这是我今天第一次听到她叫主人。

    “求求你了……柠檬同学……好疼……别电我了……”她一直挤着眼睛，神情痛苦。

    “补课费………”陈薄荷低垂着泪眼，倔强却又犹豫的说道。

    “看吧。”

    我猜测，她可能不觉得脚趾骨外突有什么要紧之处吧。

    主人胳膊支在桌上，撑着下巴，懒洋洋的看着对面双手高举，蹲着马步，穿了一身情趣刑具的陈薄荷。

    薄荷没有试图伸手把电击项圈摘下，首先是项圈有锁，她摘不下，其次，恐怕她也不敢摘。

    正午的yan光越来越明亮，主人指使我拉上窗帘，打开了灯。又不一会儿，主人手机响起，是必胜客宅急送来了。

    我把手边的电击项圈遥控器放向一旁，并不打算使用。陈薄荷在认真的讲解分析，主人也在努力的思考x1收，我不该不识时务的打扰。

    她的腿就像两只筷子般，戳着她纤细的身t，她也不挪步，就那样立着，rt0u上的铃铛晃来晃去，她也不在意。

    “我知道了……”

    “陈老师，脚疼么？”主人完全没有上课的意思，就这么一句一句和她聊着天。

    或是，她真的就像主人说的，是一个超级受nve狂，多赚一些钱只是托辞，此刻她正沉浸在自我摧毁的奇异愉悦里。

    “一会儿她讲的不好，你就电她。”主人看我没有回应，又补了句“知道了么？”

    “为什么还穿？”

    “我得看书讲………”她低垂的目光试探x的抬起，说罢，便又迅速落下。

    “陈老师，你知道了么？”

    “站直吧。”

    主人把电击项圈的遥控递给了我。“按”。

    “穿……”

    我想着，‘圆锥曲线我掌握的还行，就不上这个se情老师的强化班了’，打开了书包，掏出了自己准备要写的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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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薄荷缓缓降下了高举的双手，将课本抱在x前，再一次抬起温顺的目光小声问道：

    我想，贫穷的人更在意钱，这一点很容易理解。但是用显而易见的健康风险，去换多一点钱，是否值得，这一点就仁者见仁了。

    陈薄荷的声音越来越响亮，神情越来越自如，她似乎真的有讲课的天赋，数学中那些ch0u象的公式，她都有着生动的理解。

    “是柠檬同学按的。”

    我稳稳坐着，静静地看着她，事到如今，即使是目睹这样羞耻的姿势，也不会令我太过紧张。

    “陈老师，就这么讲吧。”

    “我……我得看书……讲……”

    “疼………”

    “嗯……”

    一瞬间，陈薄荷表情拧在了一起，手上的数学书也被攥的吱吱作响，可她的身形仍一动不动，只是哭喊着撒娇“啊……疼……主人………疼……”

    他们真的开始教学了。

    我不免被他们的学习热情所打动，也开始想起了功课。

    “这家伙是真ai出汗，你看她胳肢窝，看她大腿。”

    陈薄荷没说话。

    陈薄荷一寸一寸，吃力地合拢了双腿，打开书，努力调整着呼x1。

    “我要是讲不好，柠檬同学就会电我……”她的声音由哭喊的求饶，变成了委屈的ch0u泣。

    “知道了还穿么？”主人问道。

    “穿着这双鞋，你的拇指会一直顶着地，时间长了，拇指的骨节就会向外突出去，你的脚会变得很丑。”

    “行吧，那你就这么讲吧。”主人终于说话了。

    当陈薄荷说出‘补课费’三个字后，主人迟迟没有说话，就那样支着脑袋，静静地看着陈薄荷。

    “我能站直么……主人……”这个‘主人’明显是后来想到，再急忙补上的。

    陈薄荷也没有再说话，就那样攥着课本，高举双手，蹲着马步。

    随着披萨一起到来的，还有主人欺负人的兴致。

    我按照主人的指示看去，那里流出的汗珠泛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