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18版真心话大冒险(上)(9/10)
他下半身的毛发并不多,赤裸地展露在眼前男人眼前,被盯着不自在地抖了抖,两条锻炼结实的长腿绷紧,竭力地想要遵循本能闭拢,藏住脆弱的部分。带着体温的液体随着手指一起挤入狭窄的后穴,他盯着天花板一言不发地承受着身体的异物。
兰巴雷茵似乎很有耐心,一根根地用手指扩张,紧致的甬道被润滑到濡湿,在触摸到某处时,躺在床上的迅身体绷紧,微微昂着下巴试图拒绝。这份抗拒让他起了兴致,手指精准地戳弄着那点,他看着迅半垂的性器慢慢硬气。
“真不错。”他真心实意地夸赞,在伸入三根手指时,对方终于忍不住想要逃离。
迅咬着牙努力想要避开那份玩弄,每当兰巴雷茵手指戳到某处,他感到有阵电流从那里经过蔓延到四肢,逐渐扩大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涌上一阵不祥的预感。可是马上他就无暇考虑那么多,手指抽离了身躯,不用看都知道比他要粗大许多的冠头试图挤开狭小的峃口。
被强行进入的感觉过于痛苦,迅皱着眉咬着牙才没有叫出声,即使有润滑,那个尺寸依旧显得太过吃力。他本能地想要合拢腿抗拒,却被男人的手掌分开,前面微勃的性器被整个握住不断撸动。
快感与痛苦一起钻进大脑,就在他失神的时候,火热的性器硬是挤进去半个头,撑得他胀痛不已,“啊——”迅咬紧牙,痛苦的呻吟依然从口中逃脱出来,他咬着牙冷汗不断滴落,刚才被爱抚的性器半垂着,身下被撕裂的感受让迅陷入无尽的噩梦,光是进入一截就极限了,那么整根……
兰巴雷茵并不打算按捺住欲火,俯身用利齿啃咬着迅的皮肤,看着对方隐忍愤怒控制挣扎的模样,他不得不承认他被挑逗起了凌虐欲望,与原来上过的那些人不多,眼前的家伙要结实得多,肌肉线条被汗水打湿起伏间格外美丽,他想要在这个人身上留下他的痕迹。
虽然他一开始的任务只是调教迅悠一的身体,并不需要真的做,只需要控制欲望降低对方的防线,但是现在……他咬着迅的喉结,抓着对方的头发,像是发泄积攒已久的情绪一样,无视抗拒的甬道,直接把自己插到了最深处。
迅悠一睁大了眼,身体像是被分裂成两半的痛苦让他发不出声音,那未经人事的峃口都被撑得看不见皱褶。他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想要用劲推开身上的人,触碰到如铜墙铁壁的身躯,他迟钝反应过来自己现在除了承受,别无他法。
这根性器是在太长了,兰巴雷茵还没铆足了劲,只是用力地将埋在体内的性器抽出再狠狠撞进去,几乎将迅的尾脊骨撞断,若不是迅的身体素质格外好,光是吃下这根大家伙,身下的人都得忍不住求饶了。
迅大腿被拉开成一字,粗大的手指在柔软的大腿根部留下鲜红的指痕,最柔软的部分被狠狠插入,小腹被顶出明显的弧度,甚至可以看到兰巴雷茵抽出性器时,小腹微微凹下又被顶出圆润的形状。
兰巴雷茵每次顶入,硕大的龟头摩擦到敏感处又深深地顶到肠道深处,表面的青筋跳动狰狞他都能感受到,刺激那里面从未被关顾的柔软内壁。隐隐的酥麻完全无法让迅忘记这份痛苦,酸胀感不断累积,迅咬着牙眉头紧紧皱着,手指抓着床单皱皱巴巴,身体隐秘的快感被打开,原本忍耐疼痛苍白的脸随着快感浮现出潮红,他依然无法完全抵挡住身体的本能。
没有求饶的话,只有被压抑住的气音,兰巴雷茵并不在意,只是抓着大腿分开,挑准角度次次碾过里面最敏感的那处,峃肉被撑开没有一丝缝隙,紧紧包裹着他的性器,差点被迅绞紧的肠道吸射,最深处的吮吸更是让他想要再插进几分。
肉体拍打声不断响起,迅所有的理智都被淹没在瞬间的高潮中,眼前似乎有白光闪过,灭顶的快感充满了身体的每一处。空气中有精液的腥臭味道,兰巴雷茵的性器在体内每一次撞击在此刻都变得异常清晰,柱身一寸寸摩擦肠壁,折磨着他一秒又一秒。
他的身体难以遏制地绞紧,那处已经被操弄的只能容下一人,兰巴雷茵感受着体内的肉壁仿佛要勾勒出他的形状,满足地低吼着全部射了进去。过于舒服让他在迅体内多待了一会,因为畅快淋漓的性爱感到激颤,真是让人惊喜的收获。
若是就这样变成他们的使用的奴隶也不是不行……他想到白天米拉跟他们报告数据,结合一直以来的情报推断出的猜测,他看着沉浸在高潮中却依然克制保持自我的男人,感到可惜。这种力量必然会被那些人加以利用,包括原胚,他回去后怕是用不到了。
想到这里他猛地在迅高潮过还在挛缩的肠道里继续插着,快感铺天盖地人头皮发麻,才射出的大股精液随着他的动作被送入肠道深处,感受着自己肉棒被湿热峃肉绞着的快感,无与伦比的满足让兰巴雷茵继续不知餍足地往里挺着。
不知道为何,迅在这种时候想起了太刀川。
“在你眼中的未来,我会变得怎么样?”
他们端着拉面吃得满嘴都是油,太刀川咽下从他碗中夹起的油豆腐,忽然开口问道。他愣了一秒,看着对方的眼睛,可能他自己都不知道笑着眉眼微微弯下,神情放松带着温柔等待未来的到来。
他看到了他们分别的那一幕,太刀川意气风发地登上远征艇前,无声地用口型告诉他:再见。
再次见面,他当然知道太刀川会平安回来。他或许应该在那之前与太刀川亲吻,回应他并不讨厌喜欢吃年糕的笨蛋。
他或许此刻不应该想到太刀川。那双如蓝天的眼睛因为痛苦颜色都浅了少许,脸色满是不自然的红,汗水将头发打湿在脸颊,微翘的部分随着身体顶弄不断晃动。他紧闭着唇咬着牙,无声承受着身上男人的发泄,终于在那个人不知道多少次耸动中发泄了出来。
浓厚的精液再次射满了腹腔,迅感到眼前的景色有些模糊,身上被覆盖了陌生男人的味道,男人起身对他投下无尽阴影,粗粝的手掌掐着他的脸,低沉玩味的声音警告他:“我想你是希望金色雏鸟能够安安稳稳地享受现在的生活吧。”
享受?迅的眼球微微转动泛着冷然光芒,手指紧紧抓着床单,嘴角上扬带着血腥味道,艰难挣扎地坐起身。他每动一下则牵扯着被蹂躏过黏糊湿漉的下半身,刺痛像针融在血液中,随着心脏跳动遍布身体的每一角落,他颤抖地挺直背对上眼前的近界民玩味的目光,声音嘶哑带着嘲弄:“那你们、咳……也会这样对待所谓的‘神’吗。”
未来在他眼前不断流动,无论哪个走向,千佳都不会有一点事情,甚至,就算这艘远征艇出现问题,那位米拉的近界民也会用黑触发将人保护住。
兰巴雷茵神情并没有变化,身上的氛围却变得更加具有压迫感,俯身突然凑近贴着迅的脸:“你看到了什么?!”眼前的男人忽然被激发起兴趣,锐利的视线顺着被啃咬出血的喉结,慢慢游走到青紫掐痕和沾染白浊的腰腹,“是看到自己是怎么被操到高潮失声的过程吗?那么笃定我们不会对雏鸟出手。”带着血腥味的嘴唇贴近迅的耳垂,绷紧的大腿上多出一只手,不费任何力气分开了双腿,嘲笑道:“还是说,你只能看到自己和雏鸟平安抵达到阿弗特克拉特?”
迅将口中的血沫咽下,面对兰巴雷茵的逼问视而不见:“做完了吗,我需要洗澡,还需要新的衣服和床单、垫子。”惨白的手指勾起破碎的衣服,他坐着的地方已经被身下流出的精液打湿,而且……他松开碎掉的布料,总感觉小腹格外不舒服。
面对迅理所当然的问题,兰巴雷茵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坐在床上异常温顺的棕发青年,从进来那刻,面对他所有举动都表现的极其平静,像是早已经知道自己会被这样对待。看来他们猜测的没错,只要继续刺激下去,脖子上的枷锁会记录到他们想要的数据。
“在那里。米拉已经开放了卫浴和橱柜,接下来你需要什么可以自己用。”兰巴雷茵起身穿好了裤子,扯了扯边上的纸随便擦了下,头也不回的丢进垃圾桶离开房间。
“嘶……”迅姿势别扭的起身,背对着门口皱起眉看着流到脚踝的白浊液体,走向床的另一边,墙壁上多出一道门,里面是狭小的浴室和卫生间。他打开门看着跟自己认知完全不同的洗浴装备,没有任何停留关上门,将门口兰巴雷茵的视线阻挡。
他也去过不同的近界民国家,多少见过类似的。温热的水洒落出来那刻,现在他只想好好的清洗身体。他擦拭掉身上的精液,眉头紧紧拧着,别扭的分开腿自己伸手摸索着后峃。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地方红肿,光是手指触碰就感到十分难受,他强忍着不适与酸痛用手指分开峃肉,还残留着快感余韵的肠肉紧紧贴着手指,里面湿腻温热,不断蠕动排斥着异物。
粘手的精液慢慢流下,他双腿微微颤抖,不得不靠在冰冷的墙上。这样太慢了,迅想到看到兰巴雷茵所浮现的未来,其中有一幕是……他手指已经没办法扣弄更多,但是小腹胀痛不断提醒他里面还有精液。
他抿着唇手指在自己后峃胡乱抠挖,指腹意外的擦过某处肠肉,身体一颤贴着墙壁的身子缓缓滑落了些,异样的快感让他毛发悚然。与刚才粗暴的动作不同,他咬着牙半跪在地上,用手指小心的触碰那里,红肿的突起很快给了他反应,肠肉紧紧绞着手指像是索求一样,电流感随着手指触摸不断从尾脊骨攀升到大脑。
脑海中炸开白光的记忆浮现,身体沉浸在欲望中连痛苦都无法让其摆脱,他的意识在那刻与身体分离,身不由己被欲望支配宰割。未来是可以改变的,他任由水流重刷到眼睛疼痛,改变的未来依然没有出现。
会有的……在未来能被变动的契机到来之前,他要保证千佳和自己的安全。他控制着颤抖的手取下浴室的水管,根据脑海出现的模糊画面,调整为没有太大冲击力的水柱,对准自己后峃冲洗。
小腹渐渐鼓起充满了酸胀,他摁着青紫的皮肉面无表情的看着温水带着白浊精液流出,直到什么都没有他才眨了下变得红肿的眼睛。白雾朦胧的镜子中他身上的痕迹像是无法摆脱的阴影,他深呼吸着缓缓将手掌搭在毫无触感的镜面上,只要擦开看到自己,朦胧的未来会变得清晰,无论多么肮脏无法忍受,他都必须在知晓的情况下全部承受。
明知未来却无能为力居然比未知的一切更可怕。
他深深吐出一口气,微颤的手擦开迷雾,蓝色的眼睛如每日看到的三门市天空,越过时空看向自己。
“检查结束。”
“嗯,果然他的大脑格外活跃,真让人惊叹。”米拉将迅大脑检查生成的报告,分别给海因列、休斯、兰巴雷茵他们看,迅的身体各项数据都算比较均衡,长期锻炼的结实肉体素质在他们国家也算排得上号,更何况大脑那一栏数据格外夸张。
“是我们的三到四倍?这就是他副作用的关键吗。”休斯看向躺在检查舱中的迅悠一,微微皱着眉,眼前的数据实在是可怕。看到未来?现在还不确定副作用的能力怎么使用,但是可以明确的是:眼前这个男人早就知道会有这天,依然站到他面前阻止他。
海因列将所有数据都看完保存起来,这份资料和这个人会抵达后送到掌权人的手中,目光瞥了眼兰巴雷茵,落在米拉身上:“米拉,触发条件能确认吗,使用‘那个’会影响这个能力吗。”
米拉看着眼前荧幕的数据变化,感到有些可惜:“大概率是接触或者看到就能触发,他清醒活动的时候大脑这部分格外活跃。”在提及那个时,神情变得有些犹豫,解释道:“并不会影响他的能力。只是没有辅佐的设备,单纯使用‘那个’的话,他的能力一旦触发,‘那个’效果微乎其微。”
“是吗。那就先保持这样吧,既然交涉不管用,监控和药物继续使用。”海因列最开始的想法是将人纳为己用,能跟休斯不分伯仲的实力派,没有能力也值得拉拢。只可惜,这个男人软硬不吃……
隔了一层玻璃,房间里检查舱中的男人缓缓坐起身,赤裸的上半身新增了不少红痕,腰间青紫掐痕格外突兀。
他们结束了短暂的碰面,米拉拿着数据跟维萨同步,休斯看着海因列和兰巴雷茵没有离开,瞥了眼里面的男人轻哼一声,不用想等下他们站的这里就会被搞得一团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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