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交配()(4/10)

    至少不能白白被草。

    干脆哄好这个狗东西。

    他喜欢什么样就展现什么样。

    灰太狼想到了自己脑子里的抑制器。

    他想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灰太狼一点也不想被囚禁一辈子。

    他无声地扯了扯唇角,露出一个隐晦的意味不明的笑容。

    好好利用这个,说不定就有机会。

    若是成功了喜羊羊的表情一定很精彩很好玩。

    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还得在别人——哦——也不算别人——是仇人——还是自己养大的仇人身下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

    呵呵。

    真贱啊……

    真他妈荒谬。

    自己一个已经接近四十岁的人了他妈还要张开腿给一个刚成年的——小了自己二十岁的狗东西草。

    这算不算老牛吃嫩草。

    或许是嫩草吃老牛。

    草!妈的,什么玩意!

    灰太狼胡乱揉着自己的头发,将其揉成了鸡窝头。

    “有烟吗?”

    灰太狼哑着嗓子问,一脸阴郁,阴沉的表情配上脸上那道疤让他看起来有些凶戾狠辣,如果不是身上那些乱七八糟的淫靡不堪的痕迹和液体根本看不出他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性事。

    他就是随口一问,也没指望喜羊羊真有。

    喜羊羊又不会抽烟。

    在喜羊羊小时候灰太狼是明令禁止他抽烟。

    其实灰太狼也不怎么抽烟。

    抽烟对身体不好。

    他也只有装逼和烦躁的时候偶尔抽一根半根的。

    他现在很烦躁,需要借助外物冷静一下。

    “喏……叔……”

    没想到喜羊羊还真掏出一包烟来,他弹出一根递到灰太狼面前。

    灰太狼低头叼住那根烟,喜羊羊不知从哪掏出打火机替灰太狼点上那根烟。

    “只准一次,下不为例。”

    喜羊羊将东西塞回床下暗柜里认真地说道,他看着灰太狼这副模样又有些蠢蠢欲动。

    “你准备得够充分啊?好啊!喜羊羊……这件事你惦记了多久?嗯?你玩我呢?”

    灰太狼抽了一口,食指中指夹着烟,扭过头朝喜羊羊脸上吐了一口烟,挑了挑眉,嘲弄道。

    “你……咳咳咳……”

    喜羊羊刚要开口,鼻尖满是辛辣的烟味,呛得他忍不住咳了起来,咳得眼泪都出来了。

    灰太狼将烟拿在手上也不抽了,靠在床头,手搭在屈起的膝盖上任由那烟烧着,星星点点的烟灰落在床单上,袅袅烟雾遮挡住了他的神色。

    感受到有什么东西因为自己的动作从后面那个难以启齿的红肿胀痛的地方流出来,灰太狼眼皮子一跳。

    “啧……喜羊羊真差劲啊你。”

    他余光瞥见喜羊羊那因剧烈咳嗽隐隐裂开渗出血的伤口突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啊……

    有些饿了。

    他舔了舔唇想。

    “过来,再靠我近些。”

    灰太狼下巴微抬,带着睥睨一切的劲儿示意喜羊羊,很难看出刚才还是一副浪到没变的模样。

    他现在浑身没劲酸软得不行,一点也不想动。

    喜羊羊好不容易止住咳,闻言倒是乖乖地凑过去了。

    “抬头。”

    喜羊羊听话地抬头,向灰太狼露出自己相对肉食略显纤细脆弱的脖子。

    “你现在倒是挺听话的。”

    刚才说什么都不听。

    “不怕我咬断你的脖子?”

    灰太狼凑近喜羊羊颈侧的伤口,伸出舌尖舔掉那处的血,直到那处不再渗血。

    味道不错。

    灰太狼边舔边想。

    喜羊羊只觉得那里痒痒的仿佛有奶猫在挠,他喉结上下滚动,吞了吞口水,道:“不怕。”

    非但不怕还敢勃起。

    灰太狼略一垂眸就瞅见喜羊羊大有站起来朝他敬礼的趋势,拿烟的手抖了抖,不禁有些无语。

    “你是羊,还是泰迪啊?”

    怎么总能发情。

    明明已经做了那么多次……

    已经进入贤者模式的灰太狼不理解——

    被喜羊羊那样草了几顿灰太狼就进入了彻头彻尾的贤者模式。

    就连发情期也不能阻止他进入性冷淡模式。

    哦。

    不对。

    他的发情期已经提前结束了。

    但是喜羊羊不一样。

    刚刚进入发情期的他就像被打开了什么不得了的开关。

    欲望如开闸的洪水。

    灰太狼每个动作在他眼里都很欠草。

    现在灰太狼还能笑得出来。

    要不了多久他就该后悔。

    后悔自己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喜羊羊的欲望。

    喜羊羊也低头看了一眼,随后他抬起头,非常好意思地挺了挺腰,将那处展现出来:“再做一次吧叔……就一次,真的,最后一次。”

    喜羊羊的眼神特别真诚,态度也特别诚恳。

    灰太狼暴躁,他忍不住踹了喜羊羊一脚:“……滚蛋,自个撸出来。”

    “你是色鬼投胎吗?”

    “我体力没你那么旺盛,可禁不起你折腾,你别总闹我。”

    男人床上的话怎么能信?

    他也是男人他能看不懂喜羊羊存了什么心思?

    一次又一次,一次何其多。

    最后?

    怕不是每一次都是最后一次。

    灰太狼那一脚没什么力气,并不能给喜羊羊造成什么伤害,反而给了喜羊羊机会。

    喜羊羊抓着他的脚踝一拖,灰太狼一下子就倾倒在床上,手里的烟没拿稳掉在了地上。

    还没等他张嘴骂人,喜羊羊就分开他绵软无力的腿草进他那个湿软红肿的穴。

    然后他所有的话都被堵住了。

    零零零零·楔子

    以前——

    您愿意对我和颜悦色,养育我。

    您愿意对我倾囊相授,教育我。

    给予我想要的。

    我曾经的一切,几乎全是您给予的。

    您告诉我,我是您的继承人,是未来的王。

    既然如此,那么我就如您所愿。

    我成为了王,继承了您的一切。

    当然这也包括继承您。

    即使您是狼我是羊。

    我们无法自然而然地在一起。

    没关系。

    我会想办法的。

    毕竟我是那么的爱你,想与你永远在一起。

    现在终于成功了。

    我的王。

    你是我的。

    不是别人的。

    只是我的。

    ——喜羊羊

    叁拾·事后

    “人生唯一的不幸就是自己的无能。”

    喜羊羊说到做到。

    他草了灰太狼一夜。

    第二天天亮他才放过灰太狼。

    “叔,我走了。”

    “床就麻烦你自己收拾了。”

    喜羊羊洗了个澡,穿戴好衣物后冲瘫在床上半死不活的灰太狼道。

    “滚蛋……妈的……”

    狗东西,他妈的拔吊无情!

    爽完就走,草!

    灰太狼有气无力地骂道,在心底都快把白眼翻上天了。

    喜羊羊心情好也不跟灰太狼计较。

    他还要上朝,去晚了又得被念叨。

    在喜羊羊走后,灰太狼躺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爬起来。

    妈的,被嫖了。

    灰太狼靠在床头神游,他觉得自己有点像刚被嫖客嫖了的宠。

    伤春悲秋了一会儿后他回过神来又开始唾弃自己和诅咒喜羊羊。

    妈的,不就是被草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有必要在这多愁善感吗?

    有必要吗?!

    狗东西,跟饿死鬼投胎似的……

    第一次就纵欲过度,也不怕以后硬不起来。

    灰太狼无不恶意地想着。

    是敲门声唤回他的神智。

    “请问现在方便进去吗?”

    这个时间点大概是送早餐的。

    灰太狼看了眼自己的身体皱眉,被喜羊羊弄的,身上全是情欲的痕迹,实在不太方便见人,加之房间内的空气中仍弥漫着纵欲过后的味道,床单被套枕头都湿透了,满是可疑的液体,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好吧……虽然不用看也知道。

    暗处守着的那帮人估计都听了一晚上的墙角了。

    要不然怎么会问方不方便。

    但灰太狼还是想自欺欺人一下。

    灰太狼烦躁地揉了揉自己的脑袋,道:“不用了——去拿一套干净的被褥过来,放门口就行了。”

    灰太狼将床上那盒没派上用途的保险套塞床头柜里。

    他余光瞥见那瓶几乎空掉的润滑剂,正欲捡了扔掉,却被润滑剂瓶身上的几个字吸引了注意力。

    催情,敏感,高潮。

    嗯,很好。

    这就是不仔细看产品说明的后果。

    灰太狼简直想拍死当初的自己。

    多看一眼产品说明会死啊!

    妈的!

    灰太狼扶着自己几乎没有知觉的腰下床,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他一边喝水一边冷静。

    这个冷静维持到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顺着他的大腿根流下。

    灰太狼脸色变幻莫测,最后忍不住一脚踹翻了桌子。

    喜羊羊不在,他连自己的情绪都懒得控制。

    他的动作幅度有些大,一不小心就牵扯到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然后那些东西流得更欢了。

    灰太狼瞬间僵住。

    他清楚地听见了液体滴落在地的声音。

    他磨了磨牙,将水一饮而尽,转身去了浴室。

    一道蜿蜒的水迹从他停留处蔓延到浴室门口。

    打开花洒,将自己泡在浴缸里,灰太狼有一种重新活过来的感觉,他靠在浴缸边缘,叹了口气。

    他有些疲惫地闭上了眼睛,在心里默默盘算着以后该怎么办。

    怎么办才好?

    不能这样下去。

    要找机会。

    要让喜羊羊放松警惕,不能让他看出端倪。

    得让他相信自己——已经完全没有逃跑的意思或者已经完全被驯服了。

    但是很难啊。

    喜羊羊那个家伙,多智近妖,并不是好忽悠的主。

    哪怕只是一点小小的破绽都能让他看出问题。

    就怕到时候赔了夫人又折兵。

    灰太狼皱眉,啧了一声。

    现在唯一的突破口居然就是这种事情。

    真是有够搞笑的。

    做都做了,做一次跟做两次又有什么区别?

    反正自己想拒绝也拒绝不了。

    既然如此,那就接受好了。

    不就是被草嘛。

    往床上一躺,两条腿一张,多方便多简单啊。

    不用自己出力。

    用这换点甜头不是挺划算的吗?

    并且——

    自己也爽到了也解决了发情期问题。

    稳赚不亏。

    只要把握好度,循环渐进,欲擒故纵慢慢来,一定可以寻到时机。

    灰太狼嗤笑,笑声在密闭安静的空间里异常突兀怪诞。

    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东西,牺牲一切可以牺牲的东西。

    必要的时候也包括自己。

    有一些东西早在他放弃求死的那一刻就被抛弃了啊。

    无谓无用无助无益的东西没必要坚持留下来。

    自己现在需要的是冷静、忍耐、蛰伏、计算。

    灰太狼反反复复提醒、说服自己。

    不择手段。

    物尽其用。

    自己不就是这样一步步走过来的吗?

    卑鄙无耻。

    虚伪狡诈。

    自己不就是这样的人吗?

    现在他妈的难受什么——

    灰太狼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滚。

    想吐。

    他强迫自己忍耐。

    他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努力压下恶心感,另一只手五指无意识地在浴缸边缘抓挠捏紧,似乎是想抓住点什么。

    尖锐的指甲划过陶瓷发出一阵令人牙酸难以忍受的声音,却只是徒劳地留下数道浅浅的划痕。

    灰太狼被这声音惊醒。

    他下意识地收回了手。

    目光落在那几道浅痕上在心底叹了口气。

    他垂眸木然地打量着自己的手。

    啊……果然——力量变得越来越弱。

    原来已经只有这种程度了。

    这种程度怎么……怎么——弄得过喜羊羊啊!

    灰太狼短促地笑了一声,身子一软,猛然沉入水中。

    温热的水包裹着全身,不知怎地,灰太狼身心沉得厉害,没多久大脑就昏昏沉沉的什么也不愿想。

    疲倦将他整个人淹没。

    他昏睡了过去。

    叁拾壹·遗忘

    “他怎么忘了,那时的他是多么的信任喜羊羊,喜羊羊若是动些什么手脚岂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儿吗?”

    灰太狼做了一个梦。

    一个荒诞无稽的梦。

    帷帐之内,灯影斑驳。

    忽地从里面探出一双手,将帷帐分开挂好。

    受困于药物,灰太狼彻彻底底陷入了深度昏迷。

    他对外界的一切毫无防备,一无所知。

    喜羊羊肆无忌惮地打量着灰太狼的身体。

    成年肉食雄性的身体。

    漂亮,强大,性感。

    尖尖耸立的耳朵藏于发间,骨骼之上覆盖着恰到好处的肌肉,线条流畅,修长的四肢,蕴含着肉食特有的力量感,蓬松的灰色的尾巴与光洁的蜜色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喜羊羊面无表情地凝视着,随后他伸手抚上灰太狼的脸颊,拇指指腹温柔摩挲着灰太狼脸上那道有些刺眼的疤。

    他慢慢俯下身子,如倦鸟归巢般伏在灰太狼的身体上,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着灰太狼的唇瓣,直把那处舔得水光潋滟才肯放过。

    他顺着灰太狼的唇角下巴舔上灰太狼的脖颈,用牙齿叼着皮肉轻轻啃咬,留下一片片红印,他的力道并不大,这些红印并不会留到第二天。

    喜羊羊将把脸埋在灰太狼的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手向下探去,摸上灰太狼的那玩意。

    灰太狼眉头轻微地动了一下,似乎是睡得很不安稳。

    待灰太狼泄在他手里后他将那东西尽数抹在了灰太狼的胸膛那两点处。

    那两处凸起受了刺激颤巍巍站着,带着粘稠的液体。

    红白相间,煞是好看。

    喜羊羊跪坐在了他的腰胯上端详了好一会,才又伏下身,张口含住了他胸前那点凸起。

    灰太狼的眉拧得更深了,喉间溢出几声细微模糊的低吟,却无论如何也醒不过来。

    喜羊羊对自己下的药有把握,哪怕现在他把刀捅入灰太狼心脏他也是醒不过来的,所以喜羊羊一点也不担心。

    喜羊羊不想让灰太狼发现端倪,因此他没有太过分,却也将那处凸起弄得肿胀许多,灯光之下,那处色泽已变作鲜红,像极了多汁饱满的果子。

    喜羊羊将那两处都弄得红艳艳的才肯罢休。

    喜羊羊揉上灰太狼的臀,那处紧致柔韧,让他有些爱不释手,他指腹抵在那个紧闭的口子,泄愤似的胡乱揉了一通终究没敢太放肆。

    现在还不行。

    若是做了可就瞒不住了。

    再忍忍。

    喜羊羊这样想着。

    他一面俯身舔舐着灰太狼的喉结与锁骨,一面将自己早已硬得生疼的性器插入灰太狼双腿之间,缓缓蹭着。

    刚开始喜羊羊的动作还有些轻缓生涩,但那根本无法满足他体内勃发肆虐的欲望。

    他欲火泄不出,着实难受,索性不再克制自己,他将灰太狼摆成跪趴的姿势,揉上他紧实的臀瓣,性器陷入臀缝之中,重重摩挲着,前端再次插入对方的双腿之间。

    灰太狼处于昏睡之中,浑身软绵绵的自是使不上力气,双腿也夹不紧,喜羊羊也不在意,他操控着藤蔓缠上灰太狼的大腿迫使他大腿紧闭。

    许是受到了威胁,灰太狼的手指动了动,发出了一声模糊不清的呜咽,眉头紧蹙,却仍被不省人事的梦魇着。

    也不知折腾了多久,点滴汗水顺着额角滴落在灰太狼背上,喜羊羊低喘一声,泄了身,便有粘腻的液体顺着灰太狼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

    喜羊羊侧躺在灰太狼身旁,抱住灰太狼的脖颈,把脸埋进了他的胸前,听着灰太狼舒缓的心跳平复自己的心情。

    要清理干净。

    喜羊羊想着,好一会儿他才从灰太狼怀里直起身子,慢条斯理地伸手替灰太狼将散落的发别到耳后,他俯身亲了亲灰太狼的额头,随后在他耳边说了三个字。

    “灰太狼。”

    灰太狼破水而出,只觉得周身的血液都好似凝固一般,手脚冰凉。

    好半晌他才反应过来是水早已凉了。

    “水都已经凉了怎么还不出来?”

    喜羊羊站在浴室门口,脸上满是责怪担忧之意。

    灰太狼闻言瞪大了瞳,看着门口的喜羊羊一时间有些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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