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梦境（微）(2/10)
灰太狼顿了顿又道。
不管怎样，眼前的这个家伙终究是他的。
“对不起，我错了。”
灰太狼很少生病。
原来如此。
历历在目。
“你什么时候完成训练我什么时候去接你，在此期间我不会去看你。”
灰太狼脸色微变，他带着怀里人朝一旁挪了挪使得喜羊羊摸了个空。
十三岁的喜羊羊刚刚踏入青春期没多久，任性又叛逆，调皮又顽劣。
“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嗯？”
但他又依赖他、感谢他、尊重他、仰慕他、心悦他，因为他是灰太狼。
灰太狼猛地从浴缸里站起，却只觉得头晕目眩，胸口似被异物堵着，胃里翻江倒海，一阵又一阵的酸痛似潮水汹涌而来，下一刻眼前一黑便栽回浴缸里了。
于是他将这件事告诉了灰太狼。
“出去——”
“给我出去——”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早晨刚醒时梦中的情景不怎么清晰，却教他脸热。
刚吐出一字，喜羊羊只觉得似挨了一闷棍，后脑钝疼。
喜羊羊恐他、惧他、厌他、恨他，因为他是狼。
从稚嫩到成年。
他敏锐的直觉告诉他灰太狼正受制于什么。
喜羊羊愣了愣，随后温顺地垂下头，道:“好的。”
这个时候雄性是退不得，出不来。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他努力想看清梦中的事与人，但事与愿违。
“乖狗狗是不会乱吠的，对吗？”
后果他承担不起。
喜羊羊视线转到灰太狼腰腹间，伸出手似乎是想触碰。
但他却不知道自己竟抱有那样不堪的心思。
“好孩子，真乖。”
“不会让您失望的，王。”
他的一举一动在他眼里到底染上了什么意味。
“哦哦哦……不好意思……”
在他十四岁生日的那天晚上。
懒羊羊忍不住小声嘀咕，在喜羊羊的注视下声音越来越小。
灰太狼不愿再想下去。
“叔，我以后会好好听话的，你别不要我可以吗？也别像这样把我丢在一边不来看我。”
“一年……时间太长了。”
灰太狼颇为怜惜无奈地轻叹，轻轻将喜羊羊拥入怀里，安慰似的揉上喜羊羊的脑袋。
原来是错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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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太狼，我不想出去，我想和你一起睡。”
这一点喜羊羊是在梦里意识到的。
“行，现在我说不得你了——之前你不是说想去训练营试试吗？”
“你火急火燎地叫我过来是治灰太狼？”
喜羊羊很想这样说，但他看得出来这回灰太狼是真的生气了，不同于以往，这一会儿已经没有转圜之地。
“咦？叔你这里跟平时不太一样哎。”
竟然如此。
应该是去准备早餐了。
喜羊羊自小便是被灰太狼带大的。
“不要！”
灰太狼问。
一旁非要跟来的懒羊羊表情有些古怪。
那晚他做了一个梦。
待喜羊羊走后，灰太狼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了。
或许是这方面的因素，他一旦生病就很难好起来。
是他不知怎么想起的记忆。
“小兔崽子，不知节制，吃多了胃难受又该在我这耍赖撒娇。”
喜羊羊不敢再激怒灰太狼。
灰太狼半真半假开着玩笑，没有注意到埋在自己怀里的喜羊羊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哪有半点头疼的样子。
喜羊羊盯着声源，眨也不眨。
许是因为那天是他生日，又许是一年没见，灰太狼答应留下来陪他。
“哎……狗狗怎么哭了呀？”
喜羊羊不为所动。
“叔，你倒我身上了。”
第二天醒来时灰太狼已经不在身边。
楼下吃着冰沙的喜羊羊对此一无所知，在他第二个冰沙吃到一半后灰太狼从楼上下来，他自然而然从喜羊羊手里拿过冰沙，舀了一口冰沙津津有味地吃着。
梦中的场景清晰地被他记起。
所以，打一开始他养的到底是个什么玩意，是个有着怎样不堪心思的玩意。
“叔……”
“好……”
以前喜羊羊从未在灰太狼面前叫过疼，虽然灰太狼允许喜羊羊在他面前示弱。
“下次还敢。”
灰太狼有些生气。
梦里红浪翻滚、人影幢幢、温息软语。
那不是梦。
喜羊羊歪了歪头，视线落在灰太狼与那个人连接着的泥泞不堪的某处，带着天真烂漫的好奇。
灰太狼在心底咒骂，他赶忙将不听话的小崽子扒拉开。
“出去。”
房间里还有一个人。
喜羊羊看着某个一无所知的家伙，看清他脸上的关切之意后，露出一个委屈又难受的表情，他说:“灰太狼，我头疼。”
灰太狼掐上狗狗的脖颈夸赞道。
时间、空间、生活、生命、情绪、情感。
他一直都知道灰太狼对他意义非同一般。
“在训练营我受了好多伤，流了好多血，好疼。”
这样的事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难道仅仅发生过这一次？
这一个姿势让他的双腿漏在了外面，白花花的大腿晃得喜羊羊有些晕眩。
那是被您惯出来的。
他怀里的人瑟瑟发抖。
“喜羊羊！我说了这几天不要擅自闯入我的卧室。”
“喜羊羊！”
更遑论灰太狼此时此刻还在射精。
“喜羊羊你不是吧？把人做到这幅德行？”
喜羊羊有些遗憾。
喜羊羊恍然大悟。
“叔，每隔一段时间你不让我进来你房间原来是你房间里有狗狗啊。”
他猛然坐起掀开被子。
他无精打采地靠在浴缸边上，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喜羊羊，我好像……生病了。”
这一切他都一无所知。
喜羊羊有些不甘心，却又不敢真的忤逆灰太狼的意思。
喜羊羊没有办法，只好将暖羊羊带来小筑。
那时的他是多么的信任喜羊羊，喜羊羊若是对他动些什么手脚岂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儿吗？
叁拾贰·遗梦
从弱小到强大。
现在喜羊羊看着灰太狼半蹲在他面前的样子与梦中某个模糊的影子重合了。
在他十四岁那年。
喜羊羊朝沙发走去，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是我错了，下次不会这样了。”
所以原本该进喜羊羊杯子里的羊奶被灰太狼尽数倒在了喜羊羊身上。
总有一天他要让他在自己面前——
即便如此，灰太狼对喜羊羊还是纵容着的。
乖狗狗捂着脸再也不敢出声。
“灰……”
灰太狼占据了他的全部。
“明天自己收拾完东西我带你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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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一病就是好几天。
“食色性也。”
爱与欲又有什么分别呢？
“不要让我再说一遍。”
灰太狼裹着睡袍，下面什么也没穿，与规规矩矩穿着睡衣睡裤的喜羊羊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昨夜的梦。
他以为，灰太狼是他最亲密的人，便无话不谈。
喜羊羊想不明白，索性他便不想了。
果真如此。
“训练营最后那个任务有些难，那时我伤到了脑袋，本来以为好了，但是现在又疼起来了。”
“我为什么不可以碰？干嘛躲开我！”
灰太狼没有想到喜羊羊会这样做，他处在特殊时期，喜羊羊闯进来的时候他刚刚完成锁结。
喜羊羊躺在床上这样想着，忽然发觉身下有些不对劲。
灰太狼揉着自己一抽一抽跳着的太阳穴。
他想起来自己为什么被送去训练营，为什么一年都未曾见过灰太狼。
“若有下次我任你处置好不好？”
走近了喜羊羊才发现那瞳中哪有什么水光，不过是卧室里的光影罢了。
“你身体不好，别吃太多。”
直到喜羊羊任性妄为在某天夜里闯入灰太狼的卧室。
喜羊羊沉默，过来一会儿他才开口道:“懒羊羊你想什么呢？真是的我哪有那么残忍。”
“王……”
往常到没什么，这一回不知怎么，喜羊羊十分不自在，简直如坐针毡。
“好孩子，楼下有你最喜欢的香草冰沙，去吃吧。”
喜羊羊忽然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他笑弯了眉眼，道:“好的，叔，我下去等你。”
“好狗狗，真乖。”
虽然听话但又不那么听话。
“啊——”
“那好端端一只肉食怎么会虚弱成……”
喜羊羊唤了他一声。
喜羊羊扶额，不得不出声提醒。
妈的！
喜羊羊目光掠过屋内种种摆设，每一样都能与梦中那些模糊不清的色块重合，梦中的场景越来越清晰，最后喜羊羊的目光落回灰太狼身上。
“叔都不来看我。”
所以为什么会这样呢？
他的瞳又圆又大，专注盯人的时候如同无机质般让人看了不由得不自在。
让灰太狼颇为无奈头疼。
灰太狼一如既往地夸赞他。
灰太狼扬起手“啪”的一巴掌扇在那人脸上。
他看着身下那处有些恐惧又有些欣快，但他却不知其故。
他不情不愿地从沙发上下来，站在一旁，耷拉着脑袋委委屈屈地叫了一声叔。
喜羊羊清晰地记得灰太狼在听了他的话之后少有地愣住了。
“等下我下去找你。”
灰太狼面不改色地将羊奶盒放在餐桌上，扯过一旁的餐巾，替喜羊羊擦着被弄湿的地方。
喜羊羊也很生气，虽然他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他只觉得灰太狼怀里的那个人有些碍眼，两人连接之处也有些碍眼。
那双盛气凌人的紫色的瞳中此刻竟似有水光荡开，喜羊羊自然垂于身侧的手微微一动，手指下意识地蜷缩仿佛是要抓住什么，一种莫名的冲动让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
暖羊羊诊断了半天，在灰太狼身上并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暖羊羊被带来的时候，灰太狼仍陷在梦魇之中，冷汗淋漓，眉头紧蹙，肢体发抖，肌肉痉挛。
“呜……”
期间灰太狼全然处在昏昏沉沉之中，偶尔清醒一下又陷入梦魇之中去了。
同他同衾同眠。
彼时他与灰太狼在吃早餐。
在他不知道不记得的地方喜羊羊有没有做过更过分的事情？
那声音带着点无辜和亲昵。
如果不是时机不对喜羊羊几乎想要放声大笑。
暖羊羊看着床上的灰太狼有些震惊。
灰太狼难得在训练场之外对喜羊羊那么严厉，不假辞色。
喜羊羊有些委屈，他爬上沙发，猛然抱住灰太狼的腰，还敌视警惕地瞪了瞪灰太狼怀里的人。
雄性犬科兽人在交配射精之时会锁结，性器根部会成结胀大卡住生殖腔入口。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