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Y猫(高/玩具/强制/)(2/10)
萧逸暂时挪开吮吸头,低头轻吻了下我红透的耳尖,声音里透露出止不住的笑意,还不忘好心地提醒我,“骚一点,宝贝。”
“怎么才会学乖呢?嗯?”萧逸一边撞一边问我。
快感一道道鞭笞着我的神经,大脑内某个区域似乎与身下的敏感点连成一线,身后撞击越来越重,眼前白茫茫一片,我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听见自己克制不住地尖叫起来,剧烈喘息着承受越来越密集的欢愉。
我侧过身,挺胸想要把奶尖往萧逸唇边送,距离太远了,他又不肯凑过来,我急得当真落下泪来,伸手胡乱抓住自己一侧胸乳,当着萧逸的面揉起来:“哥哥你看,好软好弹对不对?”
“说大声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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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吗?”
“操。”
怎么回事?今天萧逸脸上这笑容就没见消失过,甚至还有愈发灿烂的趋势。一年未见而已,这朵高岭之花是突然转了性,还是中了邪?
见我不回答,萧逸毫不心软地腾出手在我臀上抽了两巴掌,声音清脆啪啪作响,当即抽出两道鲜明红痕,直抽得我小屁股瑟瑟发抖。我拼命扭腰,摇着屁股,反将他的性器吞吃得更深,白腻臀肉颤巍巍地在他眼前颠晃。
“萧逸是谁?”
没有任何人发现这一变故。
我朝他软绵绵地撒娇,随后便被堵着唇亲。萧逸吻我的时候,向来又凶又温柔,狠戾激荡中又带着点儿缠绵悱恻,于是所有呜咽都只能模模糊糊地化在嗓子眼儿里,像融化了的麦芽糖,最终甜腻腻湿哒哒地全部淌进萧逸心里。
他这一下撞得有点深,几乎快撞进子宫口,我尖叫一声,感受着骨髓里窜动着的快感与舒畅,这才慢悠悠地回答道,“嗯……我,嗯,是金主的小玩物……”
我哭着叫他的名字:“萧逸!萧逸!叫给萧逸听!”
“哥哥……呜呜,萧逸哥哥……”
我暗自腹诽,同时揣摩着萧逸刚刚的那一句生疏也不知该从何说起,明明我和他也不熟啊。他这种身份来谈合作,我一个小破实习生直接喊大名也不敢呐。可我又不能直接对萧逸这么说出来,只能拼命打圆场:“真抱歉,让您久等了,主编马上就来。”
我找借口为自己辩驳,还没说完,又被萧逸恶狠狠顶了一下,微微上翘的阴茎大力刮擦过我的花心,直顶得我腰软腿软,颤声连连。
萧逸轻嗤一声:“现在我们直接跳过了中间的吵架步骤,是不是很高效?嗯?宝贝开不开心?”
对此我从未反驳过,因为我觉得她们并没有完全说错,生而为人,谁还能没有个虚荣心呢?
这种尴尬的巧合,足以拿去发社死帖的程度了。我在脑海里飞速思考着要不要下班后匿名发个帖,万一火了会不会被萧逸认出来,会不会被他的俱乐部联系删帖。
“每次钻牛角尖跟我吵架,最后都是怎么解决的?”
“确实久等了。”
来不及说完,萧逸单手捏住我的小奶头,捡起掉落在沙发上嗡嗡作响的小玩具,对准直直按上来。
宫口嫩肉瞬间被他的热度烫得直哆嗦,又因过于窄小而卡死,紧紧箍着他的龟头,我清晰地感受到萧逸埋在我体内的性器越来越烫,越来越硬,连带着我整个人也哆嗦起来。
“……小乖猫。”
但此刻他朝我笑了一下,面色便柔和上许多,我不太确定他还记不记得我,也不太敢当场认亲,毕竟这是洽谈公事的正式场合,而他是我一夜情未遂的对象。
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人喜欢把萧逸臆想成一只天真单纯的小白兔,恨他看不出我是一头心怀不轨虎视眈眈的恶狼。可他这样的男人,见过的世面比我吃过的泡面都多,我脑子里打什么小算盘,他瞟一眼心里门儿清。
扯着头发进来的时候,萧逸一边狠撞一边问我疼不疼,我说不疼,哥哥还可以再用力一点。萧逸问我哪里用力?我只能乖乖告诉他答案:下面。
“哥哥揉一揉我的胸,再舔一舔我的小奶头,好不好?”
我拼命在脑海里搜罗词汇,一边不断夹紧他,一边想方设法讨他欢心。
哥哥,出现在我们日常生活的每时每刻。
萧逸放缓抽送的速度,深吸一口气:“采访里都是我随便说说应付媒体的东西,说了多少次让你少看,偏偏还要看。”
“呜呜,操我。”
他就着方才的姿势吻我,晶莹唾液不受控制地自我的嘴角溢出,又被他一点点吮进口中。
我被压在萧逸身下哭得更加厉害了,他怎么这么硬啊,怎么这么粗啊,呜呜,子宫口快被磨坏了。
我有些脆弱地摇头,抬眼望进他的眼眸,如同望进一片碧海,温柔海水顷刻间将我包围,内心有股沉溺其中的冲动,再也不愿离开。
阴茎滚烫坚硬,破开软嫩穴肉,一遍遍往深处的小子宫撞击着,终于子宫口承受不住,颤颤巍巍地朝萧逸敞开了一道细缝,他趁势又一个挺腰,猛地将龟头埋了进去。
但是已经晚了,瞬间高频率的吮吸与温热的触感令我的尖叫声都变了调儿。持续的酥麻震颤感充斥着整个乳尖,小奶头被吮得发痒发痛,我扭转着身体不断挣扎着想要躲避,可是萧逸力气好大,他把吮吸头牢牢按在我的胸上,深埋在我穴内的性器再度狠戾地冲撞起来。
如果我说,我感觉萧逸这就是在故意找我茬儿,是不是太给自己抬咖了?
以及被打屁股的时候,我哭唧唧地叫哥哥,说哥哥你欺负我。萧逸贴在我耳边一遍遍问:“我不能欺负你吗?你告诉我能不能欺负你?”
莹白乳肉绵软细腻,在我掌心内不断地变换着各种形状,我有点抓不住。如果换作萧逸,定能单手全部拢住,然后收紧五指狠狠蹂躏。
我试探着说出口,声音娇娇糯糯的,因为不是很确定,所以压得极低极小声,直到我感觉萧逸粗大的阴茎猛地抵着我的穴肉搏动了一下,才确定他喜欢这个回答,便大着胆子继续道,“小淫猫湿漉漉的,含着哥哥的鸡巴在摇屁股……”
当然这些都是我们签订包养协议之后的事情了,而现在,让我将时间指针拨回,讲讲我与萧逸的正式重逢。
“哥哥看,小奶头翘起来了,好痒啊,哥哥捏一捏,捏一捏嘛~”
他一个顶级赛车手兼世界冠军,声名鹊起炙手可热,我一个默默无闻小实习生,怎么也不至于招惹到他头上吧。
萧逸在问我,我喘着气,别扭又含糊地吐出两个字:“操我。”
“呜!哈!哥哥用力,小乖猫想吃哥哥的鸡巴,插进来,插进来就乖了……呜呜……”
此时距离会议开始还有七八分钟,作为有眼力见儿的小跑腿我提前che会议室。刚推门就见到一身黑色西装的萧逸,衬衫领口随意解开两枚扣子,叠起一双长腿靠在沙发上翻看杂志。听到我的称呼他抬头朝门口方向瞥了一眼,飞快地笑了一下:“不用喊我萧老师。”
更何况我本质极端慕强,冠军也好,顶流也罢,无论哪个领域我的目光只会给到站在食物链顶端的那个人。
“刚好……刚好看到了嘛,啊!呜呜……不是故意的,小淫猫不是故意看的……”
“最后一次机会,说清楚,你到底是哪种小猫?”
“唔……因为,因为小淫猫流了好多水,哥哥好厉害,把我操出来好多水,湿得停不下来……就,就变成湿屁股的小淫猫了。”
只听萧逸低声骂了一声脏话,随即声音压低下来,整个人也压到我背后,贴着我的耳根慢慢吹气,诱哄着问我,“那你呢?你是什么?”
“哥哥,亲亲我。”
在痛与爽这两种极端快感的夹击下,我哭喘着求饶:“呜呜,没有奶,呜呜,但是小奶猫的小奶头很好吃,哥哥可以尝一尝……”
萧逸朝上顶了一下,问:“哪里湿漉漉的?”
胡思乱想之际,参会人员陆陆续续走进来,我松了一口气,抱着笔电乖乖缩到角落里准备开敲会议纪要,暗自祈祷着自己刚刚没说什么可能会让萧逸不开心的蠢话。同时又迫切地希望自己能够缩得再小再小一点,最好缩成一个小毛球,咕噜咕噜地从会客室的门缝里滚出去。
“不要!”
作为一名卑微到谷底的时尚杂志实习生,无论面对主编、ntor,还是合作方或明星团队,我总是习惯喊老师,这样不容易得罪人。因此在公司突然见到萧逸本人时,我条件反射,直接就喊了萧老师。
萧逸又问了一遍:“你自慰的时候想的是哪个我?赛场上的?采访里的?还是现在干你的我?”
萧逸是英俊凛冽的长相,帅则帅矣,眉眼间却始终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淡漠疏离。尤其是不笑的时候,周身仿佛萦绕着股拒人千里之外的杀气。
萧逸合起杂志放回茶几上,摸了摸鼻子,依旧是笑着的:“又生疏了。”
“……是哥哥的小奶猫。”
萧逸下身力度丝毫不减,一遍遍朝子宫口撞去,他撞一下我就被逼出一句话。
“小屁股……”
被萧逸抱在怀里揉着脑袋,一口口喊他哥哥,因为体型差,我的发顶来回磨蹭着他的胸口或者脖颈,哼哼唧唧地撒娇,直把他磨得痒痒的受不了。
我不情不愿地提高音量,可怜巴巴的哭腔溢出来。
不等我回答,他又疾速抽插起来,性器如烧红的烙铁般一下下凿进我体内最脆弱之处。
萧逸命令式的口吻不容我拒绝,灼热龟头贴紧我的子宫口轻轻碾了一下,退出去一点,再度撞进来,这次力道大了些,娇嫩至极的宫口被撞开一点小缝,我惊叫着抖起来,一股急电流般的震颤感直冲脑门。
“啊!”
当然我最爱喊的还是哥哥,对萧逸与我而言,哥哥是无法抗拒的称呼。
正如此时他一边问着一边大力撞进来,坚硬灼热的性器抵着我脆弱抽颤的花心狠戾地碾磨,力度大得几乎要把我碾碎。
幸好,本次洽淡十分顺利,结束后我磨磨蹭蹭走在最后,准备关灯。谁知萧逸又刚刚好在我前面,我刚摁灭照明灯,他就转过身来。
后来哭得越来越厉害,眼泪都止不住,他又凑上来吻干,边吻边哄:“怎么这么喜欢哭啊,真是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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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都以为我和萧逸在一起是虚荣心作祟,后来官宣恋爱关系,这点还被他的极端粉丝拿到网络上大肆诟病抨击。
打住打住!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我回神,麻溜地给萧逸倒了杯饮用水递过去,又试探着换了个称呼:“萧先生?”
萧逸冷着一张脸立在我面前,周身散发出一股与他年龄不相符的压迫感。
是的没错,我与萧逸勉强算有过一段露水情缘,可惜缘分不够,没能有什么实质性进展。
萧逸本人曾亲口告诉我:“我知道你是极端慕强,而我恰好有让你慕的资本。对于这点,我很荣幸。”
他好凶,可是我好爱。
当你有得选的时候,f1职业五连冠和路人堆里的nobodycares,选谁想必不言而喻吧。
“唔,小淫猫……”
断断续续说出这句话,我简直羞耻得耳根都在火辣辣地发烫,面色更是潮红一片,红得快滴出血来。
“为什么不让你看?还不是因为某人心眼儿比咪咪还小,不仅爱看这些内容,偏偏看完还爱乱想,乱想想不通之后就跑来跟我钻牛角尖。”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底的骄矜之色简直满得快要溢出来,那一刻我想的是,aybeheistherightone
他笑起来,面色柔和。
见萧逸还没有反应,我用食指挑起嫩粉色的奶尖,一下下拨弄刮蹭着,直把小奶头刮得又挺又翘。我努力地侧过脸,想看清身后男人的表情,因为仍在哭泣,所以眼角泛起一圈潮红,眼底尽是水光潋滟,想必映在萧逸眼里别有一番楚楚动人的意味。
“你现在是吗?有奶吗?你乖吗?嗯?”
我求他的尾音里不由自主地带上了撒娇意味,“哥哥用力操小奶猫,把精液射给小奶猫,小奶猫就有奶了——”
“真乖。”
“金主,嗯,金主……”
“还有呢?”
“小屁股为什么湿了?”
萧逸轻笑一声,对这个答案很满意,我趁机求他:“哥哥,求求哥哥,出去一点,太胀了,小淫猫吃不下了,小淫猫会被胀坏的。”
悄悄说,最开始我给萧逸的微信备注是萧花,取自他的外号高岭之花。后来在一起被他发现了,我就又偷偷改成了rright,灵感源于小时候最爱的美剧《欲望都市》里一位男性角色rbig,这个big指大人物。big先生究竟大不大我不清楚,但萧逸确实很大。
莹白小腹颤抖似筛糠,体内水液越发充盈丰沛,吧嗒吧嗒地往外涌个不停。萧逸好似受到鼓舞,又奋力顶弄了两下子,是最后的冲刺。穴肉颤动不止,将他滚烫的阴茎吸得更紧了,体内突然涌出一大包温热水液,淅淅沥沥地抖落下来。
萧逸没有戴套,拔出来,射了我一腿的精。
啊?这下我彻底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正常人不应该回复“我也是刚到,不着急”之类的客套话吗?
萧逸一连三问,问得我猝不及防,同时他下身越发不要命地挺动起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窄小紧致的宫口承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撞击,一阵阵颤抖起来,丝丝缕缕的痛感逐渐浮现,但很快就被更加强烈的酥麻感所掩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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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知道他还想听什么,我瑟缩着蜷在他身下,哼哼唧唧摇着小屁股扭了半天,才想到新答案。
“继续说。”
萧逸骑在我身后,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仰面,低头吻住我,用舌头来堵我的哭声与叫声。我被他噙着唇,呜呜咽咽着,不知所云。
我带着湿透的哭腔求饶,听话又顺从,眼泪也十分应景地溢出眼眶,顺着面颊一颗颗滴落下来,挂在下巴尖儿上摇摇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