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猎艳场(被多人玩弄N头吸N/Y逃跑反被拉开双腿扇批)(3/10)

    “没事,不疼。”

    染秋的脑子绕了半天,手僵在半空,半晌才反应过来“她”那话是什么意思,才低下头,小心翼翼地捏着夹子的尾部,夹口在力的作用下缓缓张开,像一口缓缓张开的蚌壳,褐色的乳果也终于被释放了出来,只是因为被长时间夹住,一时恢复不成原来圆润饱满的模样,依旧是略扁的一条,好似被挤压变形的蚌珠。

    不过多时,那脆弱处开始冒血了,红红的血缓缓流过雪白的乳肉,有些触目惊心。而整个过程,“她”却都是一动不动的,眼神发直,好似无知无觉,仿佛这具身体不属于“她”一般。

    染秋有些手足无措了,扔了两个夹子,又在“她”身边站起蹲下,在这样的动静里,“她”这才注意到她的反应,随手抹了抹血,又将衣服拢了拢,只是做了这几个动作,“她”便开始喘气了,双手环抱着胸,长长的眼睫低垂着,显得狼狈又脆弱。

    穿成这样,一身的伤,又这样虚弱,染秋心里不免又萌生了几分同情,脱下自己的外衣,搭在“她”的身上,一手拖着“她”的膝弯,一手穿过腋下,将人从地上抱了起来。

    没有说话,没有挣扎,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没有变过,很温顺的样子。

    温顺?比起温顺,倒不如说更像是一种道不明的满不在乎,好像要把“她”带到哪里去,对“她”做什么,“她”似乎都无所谓。

    而且,

    好轻。

    明明看着比自己还高,怎么会这样轻。

    染秋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将衣物又裹紧了些,然后自顾自向那人解释,“现在很晚,我先带你去我家,好吗?”

    没有回应,只有一丝轻微的颤抖。

    “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淡色的瞳孔散着焦,又似乎冷得很,下意识把身子往她身上贴,贴了一会儿又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往远处挪。

    这样抱着,染秋感觉有点费力了,毕竟她是个没怎么锻炼的社畜,但“她”那惨兮兮的模样,她实在没好意思和“她”说,硬撑着走到了一楼门口,觉得手快没知觉了,快要托不住人了,只好尴尬地开口,“要不我背你,你看,可以吗?”

    岑寂一路上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他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周围的一切都很陌生,只记得刀片朝自己插过来的时候晕死了过去,才一醒来就看见了她,鬼使神差间,伸手抓住了她的衣物。

    他这样卑贱肮脏的人,也会有这样强的求生欲望吗?

    他不知道。

    他的脑子一片混沌,嗡嗡作响。现下才反应过来,她温热的体温和淡淡的香气此时如有实质般,往他每个细小的毛孔里钻,顿时有些羞窘地咳了两声,赶忙从她身上下来。

    “咳、咳,谢、谢谢,只是,只是我可以自己走的……”

    染秋以为“她”是在逞强,于是在人面前蹲下了身体。

    “你很轻的,我背你吧。”

    背?

    岑寂的脑子轰鸣了一阵,飞速闪过之前的画面:满桌的淫具,扭曲的笑,碾碎成泥的玉兰,还有他在雨声中的祷告……

    祷告?是他最后的祷告起作用了,把他带到这里了吗?

    他这像破布一般的人,也会得到神的垂怜吗?

    呵,神真是瞎了眼,不过,给他的东西,那便是他的了,他是不会轻易还回去的。

    只是……

    不知道那些人有没有在他下面塞什么奇怪的东西,他现在身上的药效也还没过,前心贴后背的,这要是对她起什么脏反应……

    一双温热的手忽的贴上了自己的腿,岑寂猛地抖了一下,又下意识像平日受辱时惯常的那般放松身体,目光往下,却看见了一只秀气修长的手,骨节微微弯曲,挨着自己的膝盖处,才终于反应过来。

    岑寂的视线在她的指尖停顿两秒后,不自觉收起目光红了脸,思考了片刻,温吞地喘着气开了口,“恩、恩人,不必背,劳烦、劳烦您扶我一会儿,可好?”

    染秋闻声抬头,恰好清楚地看见了“她”的脸。

    很艳的一张脸,正微微泛着红,眉、目、唇颜色都很重,睫羽、眉毛、头发皆是繁茂而浓密的,只有瞳色是浅浅的,有些羞涩无措地看着自己,眸光晃动,像蔷薇上滚动的露水。

    “啊?”染秋被这惊人的美貌闪瞎了眼,愣了两秒后,触电似的收回了手,脸一整个红透,连连收回视线又撩下一些头发试图挡住自己的神色,结结巴巴道,“好、好的……”

    等站起身扶住身边的人,染秋又从他刚刚说过的话里提取出了些新的信息,脸又红了一个度,小声道:“不用、不用叫恩人的……”

    岑寂自然将她的整个反应都收入了眼里,看见了她眼里一闪而过的惊艳和发红的脸。

    面前的人眉眼都是淡淡的,眼神也是淡而疏离的,像是在警惕些什么,泪痣却如宣纸上突然飞来的浓墨重彩的一笔,意外的醒神和瞩目,红着脸结结巴巴地说话时,连泪痣都似乎有些红了。

    淡却醒目,矛盾得有些可爱了。

    岑寂垂下眼眸收回视线,嘴角却勾出了一个他自己都未察觉到的弧度,“那,怎么称呼姑娘?”

    姑娘?好怪异的称呼。

    染秋回过头看“她”,好巧不巧,直直地撞上了那个笑,那人眉目舒展间,有如春晓之花携露带雾的初绽,她又被电到了,连那点疑惑都随之烟消云散了,不自然地偏过头回复,“染、染秋。”

    “染,秋,渐染秋霜,好生秀丽清冷的名字。”

    “谢、谢谢,那你呢?”

    “恩人,我名唤作岑寂。”

    “你的名字真好听。不、不过,别叫恩、恩人了。”

    ……

    明明不久前还在想这样一个人会花费她很多物力财力的事情,前后不过一个小时,她就开始心软,现在又被人给电得七荤八素找不到脑子。

    美丽,脆弱,伤痕累累,又带着一身的秘密,于是原本的美丽升化为更为惊人的美丽。

    人真是一种容易被外表迷惑的生物,她开始有些唾弃自己的心生怜惜和手足无措。

    “岑寂,我们到了。”

    “嗯,多谢恩人……”岑寂脑子里一直绷紧的弦在她的话音刚落的瞬间蓦地松懈了。

    “嗯?都说不用叫——”

    “扑通”一声,染秋只听得“扑通”一声,前一秒还在和她对话的人,后一秒就失去了意识,变化快到她来不及搀扶,就眼见着岑寂整个人像落叶一般下坠,跌落在地,“岑、岑寂。”

    染秋慌乱地拍了拍他的脸,探了探他的鼻息,发现人没事,松了一口气,将地上的人翻个面,费力地抱着“她”来到了沙发上,这才走到门口,开了客厅的灯。

    胸前的衣襟开了,灯光下,染秋看见,那好不容易恢复成圆润饱满的两颗乳果,又开始流血了,将将凝固的血痂破开了,漏出粉红的肉,像是褐皮粉肉的果,一颗一颗的血点接连不断地冒出,慢慢汇聚,流经乳晕,流经雪白的乳肉,拉成两条红色的长线。

    “岑寂,能听见我说话吗?”

    回答她的只有窗外冬风撞击玻璃的声音。

    染秋看得胸口幻痛,连忙替他用湿纸巾轻轻擦干净血,指尖轻轻按着等待凝血,然后到客厅茶几的抽屉里拿了药膏给他涂上了,乳白的药膏覆盖在乳头上,被缓慢吸收,岑寂全程连口细微的痛呼都没有,只是皱了几下眉。

    可乳头上的夹伤,也只是一个开头,“她”身上有更多更细密的伤口,膝盖手肘的擦伤,大大小小的淤青,之前她在“她”后背上看见的鞭伤,或许,还有一些被藏在纱衣下更为隐蔽的伤口。

    灯光下,染秋才发现,除了手和脸,“她”身上几乎没几块好皮,想了很久,最后轻轻拍了拍“她”的面庞,出声询问:“岑寂,岑寂你身上伤口好多,我帮你上药,好吗?”

    不知道“她”听见没有,“她”秀丽的眉蹙了蹙,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又轻微地左右晃了晃,像是听见的回应,又像是出于疼痛的无意识反应。

    染秋无奈地摇了摇头,觉得自己有点傻,人都晕了,还怎么指望“她”说话呢。

    就自顾自地把人安放好,走到浴室接了一盆水,从手上开始,替“她”擦着尘土,真的是很漂亮的手,十指长而纤,却不是羸弱的,白皙的肌理下有勃生的力量,像是丛生的芦苇。

    手腕往上是蜿蜒的绑痕,擦干净灰尘后更是明显,沾水的毛巾接着依次来到“他”的手肘、脚、膝盖,而后过上双氧水,涂上药膏。为了避免压到乳头处刚刚处理好的伤口,染秋盯着人琢磨一会儿,将人在沙发上摆成侧躺的姿势。

    后背的衣服早就被鞭子抽得破破烂烂了,轻易就被染秋撕开了,伤口是密密麻麻的一片,有的还渗着血,“她”仰躺在沙发上时却是一声不吭,哪怕是现在在被双氧水清洗,被她抖着手涂药、包扎,都是一声不吭的。

    晕过去了都下意识不出声,连痛呼都是克制的,染秋简直无法想象“她”以前到底遭遇了怎样的折磨,要像野生动物掩藏行踪一样掩藏自己的声音。

    染秋现在是真的很同情和心疼“她”,手上的动作不自觉的又放轻了些。或许,任何一个有良知的人,在看到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时,都不可能是毫无波澜的,更何况她们同为女性。

    在尽量小心地处理完后背的伤口后,岑寂的眉终于舒展了一点,只是唇依旧是保持紧闭的状态,染秋望着“她”破破烂烂的纱衣,有些犯了难。

    这掩盖在腰下的地方,要不要处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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