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老月的亲嘴教学(2/4)
月泉淮一愣,正要推开点玉,就感到唇上被笨拙地轻轻一吮,随即便退开。他有些讶异地抬起眸子,正撞上一双微红的眼眸。
一个吻强势地堵住了他所有的疑问。月泉淮扣着他的后脑,舌尖在点玉口中肆意翻搅,尽情侵略。唇与舌富有技巧地吸吮着、游走着、撩拨着、挑逗着,直把点玉逼得浑身发软、瘫软在月泉淮身上微微战栗才将将结束。月泉淮捏过点玉的下巴,笑着用指腹抹过那张被自己蹂躏得发红的唇,抹起一条湿润黏腻的晶亮水痕。
雨声淅淅沥沥。淡青色的布料像水一样滑落点玉的肩头。几缕乌黑的长发挣脱手指的束缚,滑下肩背。点玉将手臂挣脱出来,撩开衣摆,露出印着五点淤青的白皙后腰。
“小金乌,好好学着。”他笑着说道,那双勾人的凤眸眼尾拖出一抹动人的红晕,宛如娇娆的桃花。眉眼斜飞,绯红浅浅,月泉淮神色餍足而玩味,笑着捏玉的下巴,语气轻佻而动人:“可莫要让老夫教第二次了。”
今日是一个难得的晴天。
而岑伤的心情比这天气更加阴沉。
月泉淮的目光扫过那几个显眼的淤青,顿了顿,又上滑至点玉裸露的肩头。他眯了眯眼睛,突然唤点玉:“过来。”
点玉一愣,乖顺地放下长发,拢好衣服,转身如小兽般四肢着地,爬到他的身边,乖乖跪坐好。
岑伤觉得心间好像有什么毒虫在啃咬,这份啃噬随着寻找义父的时日而日渐加重,搅扰得他呼吸难平,昨夜更是让他彻夜难眠。夜里空气潮湿,听着碎成一片的雨声,岑伤只觉头疼无比,心间的火更是烧灼,他控制不住地张开嘴想要汲取空气中的湿意,却被一阵潮黏堵得无法呼吸。
点玉听话地背过身去,将因为浅寐而散乱的黑发用一只手束起,另一只手扯开自己的衣袍。
“义父,我会更主动一些的。”点玉抿了抿唇,低声祈求:“义父不要再按痛我了,好不好?”
半晌,月泉淮轻笑一声:“真是笨。”
自义父被打下嵩山,加上今天,他已经率领新月卫整整寻找了一旬有余的时间。茫茫林海寻人本就不易,何况绵绵雨水将义父的踪迹冲刷得一干二净,简直无从找起。他已经调拨人手,让新月卫全部投入山林寻找义父的身影,可那么多的人钻入林海,竟好像是往水中洒了一把盐粒,投入再多,也不过是毫无音讯。
岑伤闭了闭眼,强行将这些思绪从脑中挥退,眼下没有什么比义父的安危更加重要。
乐临川走了过来,这位向来以耿直着称的兄弟竟也难得有踌躇吞吐的时候。岑伤现在没有心思同他磨叽,冷着脸抓起剑,向乐临川的来处走了过去。
就像刚刚的浅寐那样。
其实倒也不算晴天,只是连绵的细雨在今日堪堪止住。老天爷好像对此有天大的怨言,阴沉沉地拉着一张脸,谁也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再次翻脸。
光线也随之暗了一暗。
深黑的发衬出淡青的布料和白皙的肤色。有那么一瞬间,浅色的美人仿佛在暗色之中发光。
“义父?”点玉歪了歪头,等着月泉淮的吩咐。长发随着他歪头的动作滑落,挡住一窗的山林雨景。
月泉淮抚上他的唇,指尖蹂躏玩弄着点玉的唇瓣。青年的目光依旧是懵懂的茫然,任他作弄。
他侧过头,发丝和衣衫与窗外的雨声同样凌乱:“义父,不碰就不太痛。”
点玉不解地眨了眨眼睛,下一秒,那修长的五指从唇滑到胸,收拢抓住他的衣领,将他强势地拽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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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必须冷静。
“按痛你了?”月泉淮歪过头,抬起手掌松了对点玉的桎梏:“让老夫看看。”
恐慌。这个词他以为早就被自己埋在了月泉宗的武场,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再被这种情绪所控。就像他从未想过自己会被迫与义父分开这么长的时间,从未想过那位高如天上月的仙人也会有落入凡尘、无迹可寻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