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未婚先孕的……优等生(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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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xx级优秀毕业生,沈窈枝,于20xx年6月25日留影。”
霍时誉盯着他。这小子已经快和他差不多高了,一条养不熟的野狗,顽固反叛又桀骜不驯。他一把攥住了霍酌的领子——儿子不像娇弱美丽的妻子,不需要他手下留情:“你想拆散我和你小妈,是不是?”
霍酌脱口而出:“什么丑闻?”
霍酌知道这老东西是天生恶茬,却没想到他能干出这种事:“你真的是疯子,她只是个普通人!”
“我早听说他是我们学校的学生。童星,成绩优异,相貌出众,家境贫寒却最是努力上进。”黄益新说这话时真是心痛极了,“只是后来不知怎么,闹出了一些丑闻,不仅考上的大学拒绝录取,连咱们高中也把他除名了。”
一束刺目灯光打在照片中心的人身上。褪色发皱的一圈是簇拥的人群,唯有中央那一点还依旧保持着依稀色彩。
霍时誉想再给他一拳,但是忍住了,他不想再让沈窈枝觉得他是野蛮的凶兽。他松开霍酌,极缓慢地转过身去,站在文茜茜病房的门前。
……
他笑得那样开怀美丽,以至于手中玫瑰都黯然失色。任何见过这样笑容的人都不会忘记这个鲜活漂亮的人儿,意气风发,张扬傲气,像是初春最鲜嫩的、迎着日光的一抹春枝,浑身上下都流淌着艳丽伤眼的生命力。
黄益新喃喃着:“……是沈窈枝啊。”
黄益新总想找个话头却一直也找不到,只能一边扫地一边看着学校名人堂上的一堆老头照片。他原本想的是,霍酌他爹估计也给学校捐了不少钱,说不定能在名人堂上看见,然而寻了半日,却被另一张夹缝里蒙尘的照片吸引了目光。
“那又怎么样?”霍时誉终于流露出霍酌不熟悉的疯子神色,“就算他不爱我,他也是我的……我这辈子都只爱他一个,他也只能有我一个丈夫。”
霍酌在他爸面前一向冷若冰霜,此刻也是别过头,不屑道:“家访而已,怎么了?”
“她心怀叵测进到霍家,准备了肮脏的药物,碰了她不该碰的东西。”
“我这么说,你听懂了没有?”
黄益新将照片放在光下:“你看这是谁!”
霍酌本来就话少,闹了这一出,更成了行走的闷葫芦。大少爷哪里懂怎么打扫,健硕挺拔的一个人握着扫把,活像是拿了根竹签子。
霍时誉侧目,冷峻侧颜肃杀阴沉,好像又变回到了霍酌童年之时,那个持枪穿梭于血雨之中的帝都恶魔。
霍酌慢吞吞地走过来。
字字冰冷:“文茜茜的手是我的手下折断的。”
黄益新费劲地捡起来。拂去灰尘一瞧,声音都发抖了:“霍酌,霍酌,你来看!”
那是一个年轻的学生。蓝白校服微敞,怀中抱着一大捧灿烂玫瑰,微风吹散他额前垂落的刘海,露出一张清俊的、笑意满怀的、漂亮热烈到无以复加的脸庞。
“所有插足我和枝枝情感的人都得死。”
霍酌冷笑:“你少自作多情了,他自己都说是看上你的钱权,还用别人拆散?”
“折她两只手,是给她的教训。下一次,我会直接开枪。”
只是那“优秀毕业生”五个字上被谁狠狠地涂了几笔,如今只能艰难辨认,才能依稀看出文字。
霍酌再回到学校时,神情比前几日更加阴郁冷厉。黄益新被骇得几日没敢同他说话,一直到霍酌因为态度恶劣被教导主任罚去打扫名人堂,他才终于自告奋勇,要陪老大一起去。
霍酌只觉得可笑:“你他妈什么都有,干嘛要给一个……当舔狗?你真让我恶心。”
那照片算不上旧,还没怎么泛黄。只是看起来像是挂了一段时间又被人扒下来,丢到了见不得光的角落,又掉进夹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