馥情一隅(3/10)

    黎深温和又有些心疼地看着我:“习惯了以前一个人的生活,对吗?”

    他自己也是这样的。

    却只想着心疼我。

    “嗯。”我应他:“可是,那样的生活……”

    我不喜欢。

    黎深也不喜欢。

    他勾过我一条腿,把我摆成侧坐在他膝上的姿势,我搭住他的肩膀借力,跟他贴得更近了。

    他安抚地揉揉我的后颈,接上我的话:“习惯了又怎么样?很无趣。”

    他在说,他不喜欢没有我的生活。

    他在告诉我,他需要我。

    昏暗的光线中,那双绿眼睛专注而缱绻地看着我,好像就这么盯着看,也就能把十几天的思念都补全了似的。

    遭不住,我下意识捂住了他的双眼。

    动了手,才发觉自己先露了怯,又找补道:“……你盯着我太久了。”

    他仍旧很包容地笑笑,佯装委屈地向我抗议:“这样,我可就看不到你了。”

    他的声音也带着哑,沉沉地响在我耳边,震得我耳根有些发酥。

    反正……我接着命令他:“安静点。”

    这要求实在有些为难人。他轻轻按下我的手,眼带笑意地看我:“刚才不是还想让我说点什么?”

    想亲他。

    吻他泛着淡粉色的薄唇,吻他那双惯会在我心里纵火作乱的绿眼睛。

    “车站见面时,你的反应那么平淡……让我好失望。”

    我忍不住伸手勾住他的下巴,手指和视线代替我的唇舌,轻轻按压抚过他的下唇,到脸颊。

    他捉住我的手,蹭了蹭我嘴唇的替代品,又偏头去吻我的手心,才凑到我的耳边回答我:“来来往往那么多人,你想让我有什么反应?”

    我不依不饶地说:“久别重逢,不是都会说想念,过得怎么样之类的……”

    他垂着眼摩挲把玩我的手指。

    “长瑕市天气晴朗,我的消息你都回。

    我想,你应该一切都好。”

    他专注又期待地与我对视。

    “那,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

    他的眼眸过于深邃,思念过于炽热,我微微别开视线,一时竟不敢看他。

    “我……想你了。”

    话音未落,就见他伸手够到遥控器一按。

    我问他:“怎么把电视关了?”

    他有些讶异地思索了一番,好笑地问我:“真是请我来看电影的?”

    可电影明明是你提的,我眼神不善地看向他:“不是正合你意?”

    他突然一手抄住我的腿弯,把我往侧边一放,整个人已经压在我上方,从善如流地回答我:“那现在改主意,还来得及吗?”

    我眯着眼睛笑了起来:“完全来得及。黎医生还有什么想看的吗?”

    他低头去蹭我的颈窝:“已经在看着了。”

    “只是看看?”我一手抱住他的头,把他的脸捧起来,他的眼睛里还留有前一天站手术台熬的血丝,此时在我的手里安静又温柔地注视着我……

    他从来都是这样看着我的。没有人告诉过他,他自己也从未察觉过,他看我的眼神里满是宁静的眷恋,仿佛只是看着,就获得了此生的慰藉一般。

    黎深,他好像总是想的很多,要的却很少。

    他有些疑惑地“嗯”了一声,我才发现自己竟盯着他的眼睛出了神。

    “喜欢看?”他问。

    我点头:“喜欢。”

    他一手撑着沙发,一手拨开我的碎发。

    我支起上半身去亲他的眼睛,告诉他:“我很喜欢。”

    喜欢你永远专注,永远盈满思念,看着我时深邃得像极地里的极光一样的眼睛。

    黎深低头吻上我的唇,一开始只是克制地啄在唇上,我微微张开齿缝,舌尖探出来勾他的唇珠,他的呼吸顿了顿,接受了我的邀请。我打开门户,迎接他的长驱直入,他热烈又柔和地扫过我的每一个角落,却不放我呼吸,我只能找他换取一口渡过来的空气……

    接吻,是人类最纯粹的情感交流。

    黎深很少把自己的爱与欲望宣之于口,我听不到,只好自己去贴着它问。

    于是它会毫无保留地告诉我。

    我们喘息着分开,彼此对视着,又同时吻在了一起。

    这一次他不再试探,也放弃了克制,我带着他的手去解我的扣子,他把我亲得四肢发软,连他的皮带扣都打不开。他附在我耳边闷闷地笑,握着我的手耐心地等我用力。

    “别急,用力。”他一边指导,一边亲我的耳根,手指掐我的腰窝,我从腰椎一路麻到后脑,差点气得想咬他。于是他笑着捏捏我的手,自己抽下皮带,解开了裤子。

    我刚想握住他,被他拦住:“先戴套。”

    好吧。

    黎深面上无辜又正直,底下的手却揉着我的阴户,挤出那颗微微发肿的阴蒂打圈掐揉。快感一波波地从下身袭上大脑,我的手颤抖得使不上力,干脆用牙咬住包装撕开,润滑液从包装袋的开口滴落,顺着我的下颌和手指流下,被他用手勾走,涂抹在我的穴口处。

    也许是看我已经用不出力了,他大发善心地握住我的手,像此前让我“帮”他解开皮带时一样,让我给他戴上安全套。

    冰凉的触感抵在下腹时,他低头包裹住我的乳尖吸吮,手指在肿胀的阴蒂上重重一揉,我轻轻抖了一下,多日未经纾解而十分敏感的身体在这一刻轻易地高潮了。

    甬道急剧收缩着,穴口处湿得一塌糊涂,急切地蹭动着微凉的龟头,企图将其吞下缓解空虚的感觉。

    黎深亲吻着我的锁骨,问我:“要进来吗?”

    都…这个时候了,他为什么还要问一遍!

    我难耐地握着他的手蹭:“要……”

    “嗯?”他带着笑意问:“要什么?”

    “呜……”他简直是个混蛋。

    我忍无可忍地用力一翻,把他反压在了自己身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太恶劣了,黎医生。”

    他笑而不语。

    “你这样,是会被人吃干抹净的。”我眯着眼享受他在我脊背上的抚摸,一边提起臀部找到位置,缓缓坐了下去。

    太大了,他撑得我发疼,我没敢坐满,只是感觉自己差不多吞到极限了,就开始慢慢摇了起来。黎深定定地看着我,任由我动作,我按着自己的舒适区上下起伏,终于慢慢地从疼痛转变为快感。可惜刚刚的高潮已经消耗了我太多力气,高潮后越发敏感的身体也变得绵软,仅仅只是上位动作了一会,我就开始吞不动了,撑在黎深的胸膛上试图休息。

    黎深的忍耐似乎也到了尽头,他的眼神晦暗无比,手指沿着我的腰线缓缓游走,伺机掐紧往下一按!

    “呃…!”

    我猝不及防坐到了他腿上,整根性器被吞吃到了最深处,甚至叩到了隐秘的宫口。

    累积的快感在这一刻爆发开来,我的穴肉紧紧收缩,痉挛起来——这一记深顶之下,我又高潮了。

    黎深不等我的高潮平复,就缓缓开始顶弄起来,我的眼泪被逼得满脸都是,断断续续地抽着气求他:“太深了……太……轻一点……黎深……”

    他好像很喜欢听我叫他的名字似的,哄我:“不深,你只是还没适应。”

    我被顶得连坐直的力气都没有,不断往后仰,他用手撑住我的腰,在他的凿击中我泪眼迷蒙地捂住小腹,我的肌肉很薄,那里已经被他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我后知后觉地领会到黎深过于怖人的尺寸,巨大的危机感与层层叠叠的快感让我险些失了智,我哭着求饶,让他出去一点、轻一点,他却对我的身体了如指掌,清楚我只是被快感冲昏了头脑,嘴上答应着,下身却越凿越深,一下下撞在我最敏感的宫口处。

    “别怕,再忍一忍。”他声音沉稳,如果不是听到了同样急促的喘息,我甚至以为他正坐在桌前办公。我仿佛溺水一般仰头呼吸,眼泪和涎水沿着面颊的弧度往下淌,双手捂着小腹被顶出的可怖的形状,再一次——颤抖着高潮了。

    黎深根本不管我是不是还在高潮中,只停了一下又开始操干起来。

    太…太超过了,会死的吧…

    “不行……”我脱力地趴在黎深胸膛上,抖着嗓音求他,“要坏了……黎深……哥哥……啊……慢一点……哥哥……呜…嗯……”说到最后,我几乎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记得黎深喜欢听我叫他哥哥,只希望他能大发慈悲,早些射出来。

    黎深果然很喜欢,他呼吸一沉,竟单手把我捞了起来,我被放在沙发上,双腿被他掰开扛在肩上,他一沉腰,重新插进我的穴里慢慢磨,低声哄我:“再叫一声。”

    我被他折磨得理智全无,舌尖吐出半截,口齿不清地喊他:“哥哥……操我…呃!…”

    他狠狠凿了进来。

    我的小腹被撑出明显的凸起,肌肉扭动着抽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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