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窗(2/5)

    所有的流言蜚语礼义廉耻伦理道德通通被你们抛去脑后，轮到情感欲求天降一般全盘占据上风，只一击就把所谓的利弊权衡压得不能翻身。

    再多的话也说不出来了，它好像沉重到有口难言，又好像简单得只需要一个称呼就能表达。

    你渐渐地有些跟不上他，脑子里不知道是激素作用还是缺氧得发晕，只感觉从交握的手指开始被他一下一下地揉捏，好像在捏一只家养的小动物，浑身的感官像是只剩下了唇舌和他手下的皮肉，其他地方都在发麻泛酸——好像要融化了、消散了。

    你嗤笑：“别的兄妹可不会接吻。”

    坚硬滚烫的触感传来，他的手指往回抽了一下，被你死死拉住。

    “哥。”

    “你凭什么拦着我？”你质问他。

    他看着你，没出声。

    你催促他：“你再不答应我，我就要哭了。”

    “哥，”你盯着他的眼睛说，“我们不做兄妹，好不好？”

    他叹了口气，仿佛那是什么可怕至极的场面，于是他退无可退，带着一股自暴自弃的气势吻了上来。

    喘息中你们短暂地分开，你有些失神地看着他的身影，心里莫名浮出一个念头：不愧是一米九啊，在他身下真的看不见天花板。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了雨，明亮的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照进来，你看见夏以昼噙着笑，优越的眉眼在那清清泠泠的光亮下像含着一道梦似的春水，水下藏着漩涡，你险些让他吸进去。

    连他夏以昼自己都说不清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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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挣脱他的禁锢，二话不说就去扒他的衣服。

    他闭了闭眼，克制道：“我们现在是兄妹。”

    有些情愫从诞生起就自动套着枷锁，在成年人的世界里不适于宣之于口。

    这次换夏以昼跪在了你的上方。

    “别。”他按住你。

    夏以昼何其了解你，瞬间读懂了你的心思，好整以暇地撑起身体看你：“你想动手？”

    像是一个属于世界末日的吻，爱意遮天蔽日。

    你看得脸热，好像他身上着了火，看一眼都嫌滚烫，下意识地躲闪后又忍不住想再看几眼。

    你没出声。

    好消息是，你手里拿捏着他的软肋。

    他的睡衣本就滚得松松垮垮，一扯就往下滑，露出肌肉分明的，结实健壮的半身…

    亲也亲了抱也抱了，箭在弦上，他克制个什么劲？

    一如过去无数次隐晦难言、暧昧不清的交锋，你们沉默着对峙，以手足之间最亲密的姿态、情人之间最遥远的距离僵持不下。

    夏以昼恨不能时时刻刻把你捧在手心里，就连接吻上床他都舍不得对你下重手。

    “为什么？”你铁了心要在今晚把桌子掀了，反手握紧了他的手，拉着他一齐按向他裆间。

    你觉得自己要溺死在那对紫罗兰色的春水中了，着了迷一般勾他的脖子索吻，手也趁机揩他的油，在他赤裸的上半身摸了个遍犹嫌不够，你的手开始越过红线，向下游移。

    好性感。

    这无厘头的思绪很快被他搅烂了。

    反正也不是亲生兄妹，放纵一回情欲又能怎么样呢？

    你们的位置是不知什么时候被对调的。也许是双唇相触的那一瞬间，也许是撬开齿关后的某一次换气，也许只是刚刚。

    你们的心脏同频加速，也同时开始冷却。

    他已经心动了。或者说这个提议早就在他的心里转圜过无数次，每时每刻都在敲打他的理智：

    你暗地里觊觎了夏以昼这么久，终于得偿所愿，哪怕第二天死在他手上都没有关系。你想得夸张，心里却笃定不会有这种事发生。

    老天奶，他真好看。

    你却只感到满足。

    他全当这叩问放屁。即使现在把这话摆上台的人是你，他也紧紧保持着不为所动的假象。

    夏以昼也许一辈子跨不过这个台阶，又也许下一刻，你就能把他拉下来。

    但那双眼睛从来都藏不住爱。当你开始有意识地往前追溯时，竟发现目光所及如滴水入海，一眼望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