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根和尚(3/10)

    叶鼎丰拱了拱拳行了一礼,“多谢王师傅。”

    “先别急着谢我,进了宫自己多留意点吧,混出点名堂,赚个几百两银子,日后把你那宝贝赎回来,不然下辈子还是个太监。”叶鼎丰听着刀子匠的话嘴角不自觉的抽了抽,又是几声感谢,便带着包袱出了蚕房。

    刀子匠斜靠在柱子边,往烟杆里塞着烟草。“叶公公啊,叶公公,希望你下辈子别落在我孙子手里吧。”

    又是一周后一个无风的夜里

    三个16、7岁的小太监正对着蜷缩在地上的人拳打脚踢,被打的人正是叶鼎丰,如果是未净身前的叶鼎丰自然不放在眼里,可如今的叶鼎丰竟无还手之力。

    三人打累了才停下手来,为首一个面容清秀的小太监往叶鼎丰脸上狠狠啐了口痰,“老东西,这么大年级了还进宫当太监,真以为想你这样的老东西能混出什么名堂。你们两个把他裤子扒了。”另两个人闻言,动手脱起叶鼎丰的裤子。

    “不要、不要。”叶鼎丰两只手狠狠抓住裤边。只听撕拉一身,那薄薄的裤子被撕了个稀巴烂。两个少年又狠狠抓住叶鼎丰的双手双脚,为首的小太监,蹲下身狠狠抓住叶鼎丰的空卵袋往外拽,拽的叶鼎丰下体生疼。

    “这么大的卵袋子,相必之前肯定有两颗大卵子吧,有这么大的东西不宝贝着还阉了,真是下贱。”边说别解开裤子,露出同样空荡荡的下体,蹲在叶鼎丰脸上,不一会一股淡黄的液体就从那小小的尿眼子里射了出直射向叶鼎丰的鼻腔,叶鼎丰无法呼吸,只能张开嘴大喘,不喘不要紧,不少尿液顺着脸庞流进了嘴里。

    “这贱货还喜欢喝尿啊,李哥,等尿完换我来呗。”就这样叶鼎丰一晚上享受了这三人的圣水洗礼。

    第二天清晨,一群小太监在院子里听老太监受训。老太监站在台阶上,望着跪在地上的一众小太监,刚想说话,就看到没穿裤子的叶鼎丰。叶鼎丰昨晚被撕烂了裤子,那些破布条子,也不知被丢到了哪里。刚进宫的小太监只被发了一条薄裤,连条亵裤都没有,但每天早上的训话也不敢不来,只能光着下身受训。

    老太监走到了叶鼎丰面前抬腿就是一脚,将叶鼎丰踢倒在地。“做了太监入了宫,还敢这么放荡,都40的人了,自甘下贱净身入宫,如今还这般,是怕别人看不到你不男不女的下身吗?去院门口站着,没有我的允许不许离开。”老太监的话叶鼎丰不敢不听,只能滚去院门口站着,他夹着裆,手挡着。来来往往的太监、侍卫、宫女,看着叶鼎丰都窃窃私语。

    叶鼎丰窘迫的站在院门口,心里无比屈辱。“鼎丰哥?”叶鼎丰听到这声呼唤,抬起了低着的脑袋,看到了那张日思夜想的脸。那个他每天都要去妓院光顾的青鸾,直到有一天不见青鸾,听老鸨说他被圣上选中,入了宫,正因如此叶鼎丰才打算进宫去陪着青鸾,可寻常男人进宫只有那一条路可走,就是让自己不是男人,做那不男不女的公公。

    叶鼎丰心中激动,也不管自己如今下身不着片缕,他一把就牵住了青鸾的手,双眼泪汪汪的喊着“青鸾青鸾,我可算见到你了。”可跟在青鸾后的太监一脚边踹倒了叶鼎丰。“鼎丰哥,这里是皇宫,不是那春风楼。我们现在身份有别,我是主子,你是奴才。你还当你是那个响当当的断浪掌叶鼎丰呢,你摸摸你自己的胯下,你还是个男人吗?你只是个不男不女的狗奴才罢了,看你这样,相必是一身功夫都没了,你想留在我身边,你还有什么用。小桂子,赏他点银子。”说着,两个小碎银子就抛在了他脸上。

    “求求你,求求你,你别不要我,我为了你。舍了一身功夫,丢了传宗接代的宝贝命根,做了不男不女的公公,你不能不要我。”

    “掌嘴!”说着青鸾身后的肥肥胖胖的年轻太监就扇在了叶鼎丰脸上。叶鼎丰的嘴角立马渗出一丝鲜血。

    “小叶子,我要说多少遍你才懂,你是奴才,我是主子。你现在一点用都没有了,就老老实实在这深宫中做一个不男不女的小太监吧。”说着青鸾提起玉足,重重踩在叶鼎丰的胯下。叶鼎丰此时心冷的不行,他恨自己的痴情,恨自己的无知,终是误了自己的一生。

    “奴才明白了。”叶鼎丰低头跪在地上,大颗大颗的眼泪从脸颊滑落。青鸾满意的点了点头,扬长而去。

    皇宫一处寝殿

    “你确定你是这么看到的”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冲着下面跪着的太监问道。

    “奴才确定”

    “那你找几个人,磋磨磋磨那个40的小太监,看能不能让那个贱妇露出马脚。”

    “是!”

    于是,叶鼎丰在教养院内天天都能受到来路不明的刁难,轻的是挨几顿打,没饭吃,重的则是各类私刑,短短2个月,叶鼎丰就老的不行,活像个50快60的老头子。有一次叶鼎丰那空瘪的卵袋几乎要被生生拉断。直到有一天。

    4个年轻力壮的太监将赤身裸体叶鼎丰死死的按在床上,这4个太监是宫里专门挑出来的,个个肌肉结实强壮。一个年老的太监,抚摸叶鼎丰的尿眼子,“这漂亮的尿眼子,一定是王家的手法吧,真是羡慕啊,能被王家阉是多少太监的梦想啊”叶鼎丰望着那老太监,老太监确实没说错,王家的手法最好,叶鼎丰的胯下平整,既不漏尿,也不像其他太监那样经常发炎,尿尿液有力。

    “不过我看你,现在尿尿有些难吧,我来帮帮你刷刷茬吧。”老太监掏出一把小刀,叶鼎丰望着惊恐大喊“不要、不要!”老太监将刀刃狠狠插在尿眼边上的肉里,旋转着切下一大块肉。当众人走后,叶鼎丰挣扎着从地上爬起,他拾起一根筷子,掰掉一小节,插进尿眼,又从床边的香炉里捧起把撒在尿眼上。自此后,叶鼎丰时常漏尿,胯下伤口收缩的异常丑陋,也经常发炎。

    叶鼎丰出了教养院后就被发配到浣衣局,每天都有洗不完的衣服。每天手浸在水里,连小便的时间都没有。有尿只能撒在身上,久而久之,就连别的太监走过他身边也要捂住鼻子,他成了远近闻名的臭太监。

    一年后,青鸾在宫斗中落败,自己也被关到冷宫中,后来她用床单上吊自杀,而叶鼎丰不知从谁那里听到的消息,也在浣衣局用一根晾衣绳上吊自杀了。江湖中传言叶鼎丰进了宫成了个小太监整日有干不完的活,大家以为他还活着,只是成了宫中的一个老太监。的确,一个浣衣局小太监的死谁又在乎呢,每天宫里要死去这么多小太监,宫外源源不断的汉子都切掉鸡巴卵子,挤破脑袋想进宫中飞黄腾达。

    刀子匠王处——

    一个肌肉强壮的汉子躺在阉床上,四肢被捆住,刀子匠则在边上擦着手里的刀。

    “师傅那断浪掌叶鼎丰是被你阉的吧”

    “是啊,那时他跪在地上求我切了他的鸡巴卵子送他进宫。”

    “这么一代大师,竟自己求着净身入宫,可真是下贱啊。”

    “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你也马上比他强不了多少了。你们这些江湖人老老实实的不好吗?惹事生非,最后还不是丢了卵子进了净军。这没了卵子啊,也称不

    上男人了,不也是个阉人。”说着寒光一闪,手指翻动,只是眨眼的功夫,一个强壮男人就变成了个阉人。

    “小三,接下来的事情你来处理一下”

    全文完——

    第一节

    北离王朝,自建立至今已近300余年。王朝始于江湖,开国皇帝萧羽,一个草莽江湖人,意外获得一本神秘内功心法,要知道在北离乃至整个天下,内功心法都相当稀有,平常人靠一身横练外功便可逍遥江湖,要是有一本内功心法便可独步武林,而内功心法非天才不可修炼否则轻则走火入魔重则爆体而亡。

    萧羽凭借神功,行走江湖,广结天下豪杰,驱鞑虏平天下,终成一代大帝。建国之后,萧羽深知江湖的重要,也知这江湖的混乱。若江湖草莽以一身本事欺压百姓或行恶事,则天下必将再次大乱。他以铁血手腕规范江湖,定下一套北离江湖法,若江湖人触江湖法,依法追责,若犯大罪,要么挑断手筋进那专为江湖人士打造的地下牢狱“大釜”,要么就做个逃犯被王朝密探组织“飞蝗”追杀一生,最后还有个选择则是割掉男人的卵蛋净身入那“净军”做奴兵服刑,只需三年五载最多十年便可重获自由之身。

    若论起这三条方法,唯独属那净军最为轻松,可唯独这净军的法子是萧羽与麾下十位谋士加上六位武功高强的大太监三个日夜琢磨而出,这法子究竟有何不同,且待我与你慢慢道来。

    刀子匠王家,一天深夜。刀子匠王正沉沉睡着,突然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刀子匠王翻身下床,披上一件衣服,面露不悦的走向了大门。

    “谁啊,大晚上的不睡觉,喊魂呢。”吱呀一声,大门被刀子匠王从内拉开,他揉了揉双眼,借着手中灯笼微弱的火光,他堪堪看清了来人。那人身高八尺,灰头土脸,身穿一件粗布麻衣,体形壮硕,一双胸肌将那麻衣高高撑起撑开,露出一条不深不浅的胸缝。刀子匠这些年见多了市面,也不怕,刚想开口叫骂,却见这汉子右手反提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大刀。于是便实相的闭了嘴。

    大汉用刀柄指了指刀子匠背后的夜色,闷声说道:“可否进去一叙!”刀子匠怕拒绝之后小命难保,便侧身让开一条路,示意来人进门。

    两点烛火,发出微亮的光,照亮了这不大的前厅。刀匠听着这汉子唾液横飞的说着事情,眉头越皱越起。神情很是不悦,仿佛下一秒就要张嘴吃人。

    “你的来意我懂了,你杀了欺压乡里的恶霸,因你是长风镖局的镖师,所以入了飞蝗的名单,不想下那不见天日的大釜,听镖局内前辈说起还有一法子就是入净军,所以找到了我,是这么回事吧。”大汉听着刀匠的话,点了点头。

    刀子匠一口接一口的抽着烟杆子,不言语。气氛低到了冰点,深夜恐怖肃杀的气氛,让汉子背后冒出了冷汗,下意识间紧紧握住了刀柄。

    “我说啊,你这脑子和见识,是怎么躲过飞蝗的追捕,飞蝗那群密探也跟你一样脑子进水了吗?”

    “huh?”汉子听着刀匠的话,瞪大双眼发出一声不解。

    刀匠娴熟的将烟杆在桌上敲了敲,“我说你这个人又蠢又没见识,你好歹是个走镖的,混江湖的,这京城你没来过?这飞蝗虽说涉及朝廷机密,但是飞蝗在京城内轻易不得出手,这是江湖上大家都知道的事。所以你半夜提着刀敲我的门是生怕飞蝗找不到由头打杀你,再者说你要进净军,你明日去兵部说明情况,自有人会把你带到我或者京城内其他刀匠那里,你是非得大半夜扰我清梦才舒服是吧!”

    刀匠越说,这汉子越是无地自容,将头低下,像个犯了错的孩子。

    “银子带了没?”

    “带了、带了。”汉子从怀中掏了掏,拿出一包银子。刀匠接过银子,掂了掂,将袋子塞入怀中,“你这阉资我收下了,明日就安排给你净了身子送你去做奴兵,你还是好好享受一下最后做个男人的晚上吧,出去找个女人留个种说不定还能生个儿子。但就你这脑子,怕是出了这个门就没命回来了。”

    “这么快吗?”刀匠也不理这汉子,径直出了门朝卧房走去。“好歹给我张床睡睡吧。”大汉小声嘀咕着,很快堂内又只变得黑呼呼一片,汉子仰卧在地,想着刀匠最后的话,他脱下了裤子,很快一阵有一阵的喘息与闷哼穿了出来,不多时,一股股又一股的乳白色浓浆在月光的照耀下射在了石砖上。

    第二节

    第二天一大早,一个少年叫醒了躺在地上的汉子。“喂,大哥,醒醒别睡了。”大汉迷迷糊糊的睁开了双眼。“俺爹一大早就去兵部了,等俺爹回来,也就要开始了,咱要先开始准备着了”汉子没听清这少年到底在说什么,被这少年拽起,往一间房子拉去。进了房门,汉子才堪堪清醒,房间只有几个小小的窗户,内有一张小床,一个冒着热气的大木桶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东西了。

    “把衣服脱了,洗个澡,洗完喊一声,别穿衣服,去那张床上坐着。”说完那少年退出房将门关上。汉子脱去衣服,露出黄中带着有点嫩白的皮肤,这些天的

    风餐露宿,让身上有了许多污渍。汉子跳进浴盆,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半个时辰后,房内传来洗完了的呼唤声。

    少年走进屋,就看着这汉子坐在床上。这汉子一身肌肉强壮,不同于那些大门大派的弟子,虽然强壮,但是肌肉线条不是很明显,身上被一层恰到好处的脂肪覆盖着,硕大的胸肌,结实的肚子,粗壮的手臂,白嫩的大腿,洗完澡后浑身更是白皙透着点粉红,不像是要经常外出的镖师,倒像是个富家公子哥,若不是那一双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少年绝对是不信他是个镖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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