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殇】(2中)(5/7)
发··新··地··址我知道老蔡的声音,确实属于那种很有特点和辨识度的,有点公鸭嗓,说起话来沙沙哑哑的,再加上那语调语气,身为他学生的我们能认出来也不稀奇。我问他身边跟个什么样的女人,不会是他老婆或是从国外回来的女儿来看他了吧。顾诗蕊摇摇头说不是他老婆,他老婆的样子她见过,根本不长那样。我说那他女儿呢。顾诗蕊说也不像,那女的虽然看着比老蔡年轻许多,但硬要说是他女儿的话,年龄还是太大了,除非老蔡年少轻狂十几岁就把婆娘肚子搞大,不然的话生不出三十几岁的女儿。我这一下子就想到了上回在校门口遇见老蔡开着那辆破大众载着一个年轻女人的场景,那个场景历历在目,不知道为啥也牵动着我敏感的神经,刺痛了的心尖,如钢针猛地扎入肉中,在还没来得及反应时又快速拔出,蜻蜓点水般。顾诗蕊说最让她感到诧异的是那三十多岁的年轻女人怀中还抱着个一两岁大的孩子,由于天色太晚,孩子年龄也小,不知道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老蔡和那个女人肩并肩走着,有说有笑的,互动间尽显亲密。他还时不时的逗弄年轻女人怀中的小孩儿,仨人其乐融融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俩才是两口子。孩子?我很纳闷,这女人出来和情人幽会还带着自己的孩子?这是不嫌麻烦啊还是觉得人多热闹,就算老蔡心熊宽广允许情人带自己的孩子来见自己,可那女人只要脑子不傻也不会干出这么没谱的事儿啊,躲着还来不及呢还带着个小拖油瓶。除非,除非……除非这小孩儿是这女人和老蔡生的,那这一切就解释得通了。cao,狗逼蔡德胜玩的这么大胆吗,连私生子都搞出来了。我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顾诗蕊,她似乎和我想到一起去了,也是面露惊诧之意,说我也不确定那小孩儿到底是不是老蔡的私生子,有可能是其他情况也说不定。她的这句话语气很虚,估计连她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话。我对她说上次我倒是没见女人抱孩子,只是看到老蔡开车载着她,现在想想,这里面的事儿可深着了。我本以为这件事儿就这么着了,没想到还有下文,顾诗蕊拍拍我的胳膊,趴到我的耳边对我说后来的事儿更是超出她的想象。我诧异的说后面还有啊,她点点小脑袋,说后面的事儿更离谱。我问到底咋了,她开始讲后面她的所见。她说当时不知道咋了,可能是好奇八卦的感觉上来,她没按原来的打算回寝室,而是偷摸的跟到老蔡和那女人的身后,她说她也不知道当时她跟过去想干啥,就是那种强烈的要窥探别人的秘密冲动。我盯着她灵动的大眼,打趣说可以啊,007啊。结果可想而知,自然是被掐了一把。她说你要不想听我还懒得讲,我赶紧赔笑,说姑奶奶请讲。接着她说这两人,哦,不对,准确的说是仨人,还有个小孩儿。他们走到学校东区的那个人工湖边上,那湖的一圈围着修了一条三米宽的砖路,砖路一边每隔五六米就安设了一个路灯,每个路灯下都有一个木长椅。他们就是冲着其中的一个长椅过去的,有个戴眼镜的短发女人坐在那里,好像是专门在这儿等他们。那长椅上的女人看起里年龄稍大一些,大概四十多岁吧,圆脸,身材比较圆润,长相气质倒挺斯文的。那女人一看见老蔡他们走过来,立马站了起来,气势冲冲的朝着他们走过去。当时天已黑,风有些大,湖边人不多,顾诗蕊在隔着他们一个长椅的另一个路灯下坐着,低头弯腰侧背着,也是怕被老蔡发现。我问那个戴眼镜的女人是不是老蔡他老婆,顾诗蕊说不像,长相和气质差得多。后来那两个女人说着说着就争执起来,老蔡在一旁劝也劝不住,还挨了那女人一巴掌,然后那个被抱在怀里的小孩儿嚎哭起来,两个女人才消停下来。听到这儿,我说老蔡会不会同时脚踏两条船,被其中一方发现了,过来抓奸来了。顾诗蕊不认同感我的这个说法,看着我说那短发女人的年龄不符合老蔡的口味儿,我这才想到以前曾给顾诗蕊提过老蔡在女人方面的特殊嗜好。后来三人就在湖边长椅旁交谈了起来,气氛态度都缓和了许多,因为离得远顾诗蕊说她没听清他们具体说的啥,倒是老蔡的那个情妇哭着大声喊了那个女人几声姐。最后顾诗蕊见实在是也听不出啥东西了,又怕被发现,就灰溜溜的跑回了寝室。我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老师在下面讲的颇为认真,说实话,这种八卦花边可比老师讲的课有意思多了,她讲完这事儿一节课的时间也过的七七八八了。所幸,这节选修大课的期末成绩着眼点主要是平时表现,只要不被逮着旷课迟到早退,几乎都能被老师打个不错的成绩。这种较为轻松的课也被我们私下里成为‘放松课’或‘送分课’,只要不是傻逼,或什么特殊原因,都不会挂科。我和顾诗蕊都对老蔡的风流表示惊叹,虽然这些事情与我们没半点关系,是人家的私事儿,但还是对身边出现此等活生生的例子感到既真实又虚假。就像顾诗蕊说的那样——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演。到了中午,我和顾诗蕊收拾课本背着包准备去食堂解决午饭,我问她想吃啥,坑我一顿饭,你可想好了。她切了一声,说想请姑奶奶吃饭的人多了去,给你这个机会你应该倍感珍惜感到荣幸,然后她又说道早就想好了,一号食堂二楼新开了家酸菜砂锅鱼,听说味道不错,也不贵,买一份够咱俩吃了。我别无他法,只能欣然应允。我俩一路小跑,在大部队还未完全从各个楼内出来之时,冲向一号食堂。这一号食堂是我们学校的主食堂,也是最大的食堂,总共三层,每层都有二三十个窗口。除此之外,还有二号食堂、三号食堂和学苑风味食堂。二三号食堂互相挨着,但距离一号食堂远一些。学苑风味食堂是专供校里面的少数民族开设的餐厅,大部分都是些民族特色菜。我们选择食堂的原则一般是就近原则,在哪上课离哪个食堂近就去哪个。当然了,也并非绝对,就如这次,我们奔着某样菜而去,不得不舍近求远,一路小跑。路上陆陆续续的已经出来了很多学生,如得到某种命令的群蜂,闹嗡嗡的成片飞向蜂巢。每个人都在实践着那句真理——‘吃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在一号食堂二楼,我们碰到了我宿舍的那群逼,他们有几个上午逃课没去,这会儿估计刚从床上爬起来,来这儿吃早午饭,个个蓬头垢面的,头发乱的跟鸡窝似的,趿拉着拖鞋,坐在那里边埋头扒饭边刷手机。我看到他们尽量低头从边上走过去,谁知还是被其中眼尖的一个,给认了出来。可想而知,几个人瞬间就统统发现了我的存在。露着猥琐暧昧的笑,起哄的喊我的名,口中打着口哨。其中有个逼说:“呦,周凯啊,吃饭来了,来,过来坐啊。”另个一逼说:“哎,你昨天咋没回宿舍住啊,是不是……啊啊那啥,良宵苦短啊。”还有的说:“哎呦,我说咋闻到一股怪味儿,原来是恋爱的酸腐味儿。”他们七嘴八舌的调侃,嘻嘻哈哈,就像一群二逼瓜皮。其中几个不乏也有对象的,但这并不能妨碍他们的油嘴滑舌。顾诗蕊倒不以为意,这种男生间的互嘲揶揄也司空见惯,挽着我的胳膊,大大方方的对着几个老屌丝打着招呼,这下倒是搞得他们不好意思了,有的还红了脸,跟抹了盘子里的辣椒油一样,喊着嫂子弟妹。我故作大方的朝着他们挥挥手,表示打了招呼,转过身的那一刹那,胳膊背后竖起中指,以表敬意。顾诗蕊说还是男生有趣好打交道,我说此话怎讲,她说虽然他们嘻哈胡闹没个正型,但很敞亮,该是啥就是啥,没啥藏着掖着的坏心眼。我说那可未必,你看看那谁谁云大的马加爵和复旦的林森浩,她说那是少数的极端分子,叫我不要以偏概全。我开玩笑说能平安的度过四年到大学毕业,都要感谢舍友的不杀之恩。她说看见没,这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平时一定要和同学舍友处好关系。说完她盯着我的眼睛,又说更要控制好自己的情绪,遇到啥事儿都不要冲动,意气用事,我们都正值年轻,容易冲动上火,不要因为一时的鲁莽毁了未来几十年的大好年华。我说你这是咋了,咋突然对我说教起来了。我看了看她握在我手背上的小手,笑着道。她说能咋,这不是话赶话,说到话头上来了,就有感而发,我可不想自己的男朋友,未来的老公走到弯路上。我说你就这么对你的男朋友兼未来老公没信心,她呸了一声,说别说的这么好听,啥未来老公可真说不定呢。让我别耍贫嘴,赶紧端鱼去,都叫着号了。这家窗口的酸菜砂锅鱼确实有点东西,比我上次和父母一起去重庆吃的酸菜鱼也差不了多少,麻味够辣味足,酸菜脆甘不贴口。我是一下就干掉了两碗白米饭,顾诗蕊也吃的酣畅淋漓,小脸晕红,发梢微湿,涔涔细汗覆在白皙光洁的额头。我整了两瓶冰镇可乐,硬是没把那股子麻辣后劲儿压下去,火气燎燎的,热火朝天。顾诗蕊吸着气,对我说下次要带她们宿舍的人一块来吃,让她们也感受下极致的麻与辣。我说这种辣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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