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对儿子生邪念红绳捆绑放置铃铛R夹媚药涂X假DCX(8/10)

    “贱逼收缩得这么紧,果真一滴雨露都没有流淌出来,真是个听话的小朋友,小朋友,该算算你将腌臜的骚尿汁尿在为父的身上的账了……如此犯上,如此僭越,该罚,该重重罚你,哪里犯错罚哪里,就罚你这根不知死活,胆敢犯上的贱肉棒吧……”

    黑暝其实并不介意自己的腰腹处沾染了儿子烨华的几滴腥骚尿液,不过是寻个惩罚儿子的借口罢了,他也没打算真的重罚儿子,不过是在儿子身上施加一些调情的小把戏罢了。

    黑暝说完,他伸在半空中的右手手掌一个变幻,便化形出了一根正燃烧着流着红泪的粗长红烛,倾斜红烛,热烫的红泪一滴一滴的迅速滴在儿子烨华的胯下那根贱肉棒的棒身上,滚烫的红泪一滴紧接着一滴,烫得棒身颤巍巍的摇甩着,很快,一滴滴红泪将整根大肉棒的棒身给包裹覆盖住,好似瑞雪落枝头一般。

    “呜呜呜呜~~~~呜呜啊啊~~父尊不要~~孩儿的贱肉棒好疼呜呜~~好烫呜呜~~太烫了啊啊啊~~孩儿知错了呜呜~~下次不敢乱尿了啊啊~~父尊饶恕孩儿啊啊~~~~”

    烨华的浑身都发着抖,纤腰红臀雪腿抖得尤其厉害,胯下那根软哒哒的低着头的紫红色大肉棒也抖甩得很厉害,胯下那根孽根被热烫的烛油折磨虐待,他吓得眼泪都出来了,满脸泪痕,眼尾和鼻尖都泛红,我见犹怜。

    他一开始觉得自己的下体又烫又疼,像是在受烙刑一般恐怖,可随着红泪无情的落在肉棒棒身上,棒身逐渐被刺激得发了情,稍稍勃起变硬,铃口想要喷精发泄,处在射精的临界点,可随着一滴滴红泪越来越多的落在棒身上,红泪凝固成固体,形成了一个红色的贞操锁,使得他被迫禁欲,孽根囚于红笼中。

    “呜呜~~烫呜~~疼呜呜啊啊啊~~父尊求您别烫那里呜呜~~~~那里也别烫啊啊哈哈~~~~”

    一滴滴红泪落在两颗鸡蛋大小的圆润阴囊上;

    一滴滴红泪落在白皙臀沟、红肿臀缝、紧闭着的腚眼穴口那一圈艳红泥泞的菊褶处;

    一滴滴红泪落在胸前被那铁夹子夹得红肿充血肿胀发疼,铁夹子拿下后,又被父尊大人用唇齿啃咬得湿淋淋的一片潋滟水痕与红肿咬痕的两颗奶头上;

    一滴滴红泪落在被咬出一圈圈吻痕的锁骨处、雪白鼓起的两块胸肌上、腰腹处的两条人鱼线上、腹下那一团浓黑的密林处、红扑扑的肥翘水淋的两瓣臀瓣上……

    烨华的嘴里呜呜啊啊的说着不要,他感觉到自己浑身上下的所有敏感地带的皮肤上都得到了红泪的照顾,红泪滴落的地方,难忍的烫意,酥酥麻麻的,些许的疼……

    不一会儿的时间,他浑身上下的雪白肌肤上都沾满了星星点点的斑驳红色烛油,他浑身都止不住的发抖,整个人好似一株雪中红梅绽放的风景画,而这幅香艳的风景,是他的父尊大人提笔,亲手绘制而成的。

    大约半个时辰后,这幅艳情画终于绘制完成——

    烨华裸体跪在鸟背上,跪直在他父尊黑暝的脚边,他浑身上下都是一朵朵红梅盛开,有的是一圈圈红色咬痕,有的是嘬吮出来的吻痕,有的是红色烛油遇冷干涸后凝固出来的红泪,他的两瓣屁股红扑扑的,水淋淋的,臀沟臀缝处到后穴穴口、阴囊、粗肉棒这些地方都被红泪给完完全全地包裹覆盖住,好似戴上了一个大红色的贞操带一般,他既无法自主排尿排精,也无法自主拉屎,最基本的生理需求都被完全禁止了。

    “好了,就这样憋屎憋尿憋精的禁欲三日作为惩戒,三日后,用你上面这张小嘴伺候好了本座,本座再允你自由排泄,接下来的这三日,你便嘴里含着香蕉多舔舔,练习一下用嘴伺候人的技巧吧。”

    黑暝站在在巨鸟鸟背上,负手而立,大风吹过他那金冠束着的如瀑墨发同黑衣金鳞暗纹广袖衣摆,吹得猎猎作响,身后的一轮明月光轮巨大,他随便站在鸟背上,便颇有君临魔域的威压感,他嘴里随意说出的几句话,便定下了儿子烨华接下来三天的难捱命运。

    “孩儿领命。”

    烨华裸身跪在父尊大人的脚边,满身旖旎春光,恭声回话,低头臣服,好似一头被主人驯服的野兽,无形的项圈戴在他的脖子上,项圈的另一端铁链,由他的父尊大人牵引着。

    烨华自己也觉得荒唐,父尊大人为他定下了如此残忍如此屈辱痛苦的三日惩戒,他却甘之如饴,比恐惧更多的是期待,接下来的三日,想必一定是度秒如年的吧,但为了他的父尊大人,他一定会忍耐下这三日的惩戒的。

    ……

    百年后。

    魔界出了位新魔尊烨华,他的修为已至魔尊期,整个魔域,除了闭关多年不问政事的魔神黑暝,无人打得过他。

    烨华在人前是人人臣服惧怕的新魔尊,在人后,却是父尊黑暝的榻上玩物,每天都或跪或趴或爬,撅臀分腿是常事,屁股日日挨打,日日红着,若是惹得父尊大人不快,他便得顶着左右脸颊上各两个红扑扑的鲜红巴掌印,在阎魔殿同十大魔君们一起议事,魔君们表面上一本正经的议事,可心里都很好奇谁能给魔尊大人两巴掌落了他的面子,可他们既不敢说,也不敢问啊。

    end

    魔域的魔尊黑暝修为已至魔神期,他君临魔界,高高在上,但有一个不争气的废物儿子,名叫烨华。

    烨华身为魔尊之子,他今年都二十岁了修为依旧在聚气期初期,受尽同龄人的耻笑,他的父尊大人也将他当做人生污点,恨不得他这个草包儿子未曾诞生于世。

    三个月前,魔君池曜献计给魔尊之子烨华,让他一口气吃了百颗极品魔丹丹药,魔丹本是提升修为的好东西,一颗难求,可他虚不受补,七窍流血,差点当场死亡,幸亏他的父尊黑暝及时赶来,救了他这个草包儿子一命。

    三个月后的今天。

    今日是魔尊黑暝再婚大喜的日子,整个魔域张灯结彩,红绸彩带千里,空气中洋溢着喜气。

    黑暝的发妻沧乐王姬是凤凰族的族长,嫁给他当魔后后,为他诞育下一子,也就是烨华,生产当日便因难产而大出血死亡。

    今日,人鱼族的大皇子北葭便要嫁给魔尊黑暝,成为新魔后。

    人鱼在化形前没有性别,北葭一直以男身示人,如今,即将成为新魔后,他已化形为女身,穿着一身新娘子穿的红嫁衣对镜梳妆,镜中的少女唇红齿白,玉软花柔,云鬓纤腰,乌发瀑落,冰肌胜雪,胸前那两团浑圆雪球鼓鼓囊囊的,玉臀丰盈,他有自信能够勾得魔尊大人五迷三道,坐稳魔后之位。

    今日,烨华也被剥夺了魔界小殿下的身份,他在魔域不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魔尊之子,而是魔尊黑暝的魔宫后宫中的三千名美姬男妾之一,从此,他便被囚于后宫,成为一名低贱的男妾,白日受训,夜晚等待父尊黑暝的宠幸。

    今日,阎魔殿的殿门口挂着两盏大大的红灯笼和数不尽的红绸彩带,殿内,魔尊黑暝同魔后北葭均穿红色吉服,正在行夫妻拜礼,男的俊美无俦,女的花容月貌,真是一对金童玉女,天作之合。

    礼毕,烨华这个新纳的男妾这才姗姗来迟,他过来阎魔殿,他一身粉色嫁衣,嫁衣是特制的一套粉色裙子,不仅仅是粉色,衣料也很薄,穿在身上薄薄的一层,完全可以看出里面的乾坤——

    他的胸前那两块稍稍鼓起的雪白胸肌上遍布一道道的鲜红色的肿痕,很明显是被藤条重重地抽打过后的痕迹,他的两颗乳粒也红肿硕大得酷似两颗红樱桃,嫣红肿胀的乳粒上还夹着一对铁夹子;

    他的腰腹处两道人鱼线的下方胯下那根粗长狰狞的紫红色肉刃以及两颗鸡蛋大小的囊球都被铁制贞操锁给牢牢地束缚锁住;

    他的肥翘圆润的屁股蛋子也被藤条重重地责打过,白皙肥嫩的臀肉上布满了一道道的红色肿痕;

    他的嫩红色的紧窄腚眼内塞入了一根做工精巧逼真的仿真肉棒,仿真肉棒的棒身涂抹了媚药药膏,湿淋淋的粗长仿真肉棒填满了他的后穴甬道。

    烨华身穿这样一身不知廉耻的衣服,里面的香艳淫貌被在场的宾客一览无余,他在人群中穿梭,一步一步走着,听着宾客们的交头接耳,小声议论,他觉得丢脸极了,脸红耳热的,恨不得变成一只蚂蚁爬进地缝中,让旁人再也看不见他这幅下贱模样。

    父尊大人剥夺了他小殿下的身份,将他纳入后宫当个男妾,今日也不肯给他半分体面,让他穿成这幅贱妾的骚模贱样,当众朝着魔后北葭行妾礼。

    好不容易走到了人前,烨华朝着坐在主座上的魔尊黑暝,魔后北葭二人行妾礼,他穿着一身粉色的轻薄嫁衣,衣着暴露,双膝跪在地上,双手捧着一盏热茶,低着脑袋,神色毕恭毕敬道:“贱妾给魔后奉茶。”

    北葭身为新魔后,今日正是她有生以来最得意最风光的日子,她故意晾了贱妾烨华一刻钟,这才慢悠悠地接过茶来,装模作样地喝了一口敬茶,又一脸嫌弃地说茶水苦涩难喝,直接将九分热的滚烫茶水倒在了烨华的脸上,让他在人前好不狼狈,鬓发上沾满了茶水水珠,脸上被茶水烫到的皮肤微微泛红。

    “今夜本宫同尊主洞房花烛夜,缺个在一旁伺候的贱妾,既然你是夫君今日纳的男妾,那么今夜就你吧。”

    北葭泼完热茶后,她说这话的时候,笑得很是恶毒。

    洞房花烛夜,寝宫内。

    床帐的四角分别挂着四串铃铛,靡丽红帐上的铃铛串正哗啦啦响动,一层薄薄的猩红帐纱下,魔尊黑暝同魔后北葭正在交媾,一男一女,阴阳调和,水声响动,令人耳热。

    殿内,除了红帐内的魔尊和魔后二人,便只有帐外十步距离处,跪侍着的男妾烨华。

    烨华此刻全身光裸,只有淫具加身,胸前两颗嫣红肿胀的乳头上夹着两枚铁夹子,胯下那根粗长阳物上锁着贞操锁,他的嫩红色腚眼穴口湿淋淋的,穴道内塞入一根粗长的假阳具,肠道内涂抹的媚药已经起作用,肠肉很痒,他的贱穴想挨艹,想挨鸡巴的艹。

    可此刻猩红靡丽的帐纱内,正在挨鸡巴狠艹的是魔后北葭,红帐外的烨华他一个贱妾,此刻不配挨艹,只配跪着,忍耐湿软贱穴内的骚痒酥麻却空虚无比,忍耐贞操锁内锁着的肉棒的胀硬发疼却被迫禁欲。

    烨华毕竟是第一日当男妾,裸身跪了不过半个时辰,他便有些跪不住,双腿剧烈发抖,双膝膝盖泛起一大片红,他体内的媚药药效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愈发的药效明显,浑身燥热,双颊飞霞,微微发汗,他实在是没忍住,喉间溢出了一声局促的娇喘声:“啊啊~~”

    这一声娇喘虽然声短,却也惊扰到了四角猩红床帐内正在鱼水交欢的魔尊同魔后,二人媾和的声音短暂的停了一瞬。

    黑暝身为魔尊,对待他的独子烨华一向冷淡,他并不想拥有一个废物儿子给他丢脸,甚至曾想过寻个借口除掉这儿子,除掉自己万丈光芒的人生中唯一的一个污点。

    如今,他有了新的魔后北葭,将来可以为他开枝散叶,孕育众多子嗣,至于烨华这小孩,看在他虽然修为低下但皮相实在昳丽的份上,可将他收入魔宫后宫当男妾,供他一生衣食无忧,这是他这个当父亲的对烨华这个废物小孩唯一的仁慈了。

    “烨华,自己扇耳光,数目不论,本座说停才可以停下。”

    黑暝一向心性暴虐,在床笫上尤甚,整个魔宫后宫,除了魔后能够得他善待,其余姬妾,得宠的日子尚且好过,不得宠的,那可是度日如年,日日跪着受训,身上被打得难有一块好肉,每日的吃食很差同泔水无异,就连最基本的排泄也需要定时定点当众解决。

    此刻,黑暝同北葭共赴云雨的兴致被打扰,他觉得很是扫兴,于是便哪里犯错罚哪里,罚男妾烨华自扇耳光,直到他说停才可以停下。

    “父尊,孩儿…”

    烨华虽然从小体弱难以修魔道,可毕竟是魔尊之子,魔界的唯一一位小殿下,身份煊赫尊贵,旁人顶多私底下耻笑他,讲几句闲话,谁敢当着他的面显露出半分鄙夷或轻看。

    如今时易世变,今日白日在宾客面前淫具加身,穿着暴露得等同于没穿的轻薄粉色嫁衣行妾礼,被魔后北葭用热茶茶水泼了一脸,已经脸面丢尽,此刻还要他自扇耳光,数目不限,他一时之间难以接受,竟然一时脑热,想要开口同父尊大人讨饶。

    “你忘记自己如今该怎么自称了?也忘记如今该怎么称呼本座了?”

    黑暝出声打断了儿子烨华的讨饶话语,他的声音低沉浑厚,自带一种能让周身冰封千里的压迫感,不怒自威道。

    “尊主,贱妾知错,可不可以不罚扇脸?”

    烨华改了称呼,依旧讨饶道,他实在是不想顶着个红扑扑的双颊度过接下来的十天半月,甚至于更长时间,受人耻笑。

    “你这贱妾领个罚也竟敢讨价还价,哪里有半分知错的样子?还不快点动手,这么磨磨蹭蹭的,是想本座亲自动手扇你?”

    黑暝平日里讲话便压迫感逼人,此刻稍稍提高了音量,更是令人胆寒心颤。

    “贱妾不敢,贱妾领命。”

    在父尊黑暝的淫威下,烨华赶紧低头认错,他跪在地上,开始左右开弓地自扇耳光,啪啪啪啪啪啪……左边一巴掌,右边一巴掌,一下紧接着一下,发出巴掌掌掴在脸颊上的啪啪声响,那声响清脆、耻辱、下贱。

    猩红靡丽的纱帐内,魔尊骑在魔后的身上,继续开始了方才停下来的挞伐动作,他双手大掌抓握着魔后的胸前那两颗浑圆饱满的巨乳,动作粗鲁地揉捏了几把后,又用大掌掌掴这两颗贱乳,啪啪啪啪啪啪……左右开弓地重重扇打,帐内帐外,一下子充斥着两种不同音调的皮肉拍打的淫猥声响,此起彼伏,床帐四角的铃铛串也哗啦啦作响,共同谱写一曲不成调的淫词艳曲。

    一炷香的时间过后。

    “停下来吧。”

    魔尊黑暝是朝着四角绯红靡丽纱帐外十步之遥处跪着的男妾烨华说的。

    “贱妾谢尊上开恩。”

    烨华停下了对自己双颊的掌掴,他心中屈辱,却依旧开口谢恩,此刻,他双颊已经红肿流血,脸颊上布满了鲜红的巴掌印,肿胀丑陋难堪的脸皮火辣辣的疼,原本昳丽绝伦的面庞,此刻,也变得丑陋可怖,形似猪头。

    红帐帐纱内,魔后北葭已经是一副被玩坏掉的模样,整个人胴体裸露,胸前那两颗浑圆雪白的巨乳经历了整整一炷香时间的鞭打,此刻已经从两颗生涩的白蜜桃变成了两颗熟透了的红蜜桃,上面布满了层层叠叠的鲜红色的巴掌印,她的肩头、锁骨、腰腹处也到处都是青紫色的道道掐痕,她的那颗丰盈饱满的雪色蜜桃臀也被魔尊大人的大掌掐弄出绯红的五指痕,她的肉逼穴口淅淅沥沥地朝外吐出淫汁秽液,她整个人好似一个被玩坏掉的玩偶,被扯出了内里的棉絮,变得破破烂烂。

    北葭身为人鱼族的大皇子,从前也是金尊玉贵,前呼后拥,他为了得到魔后的尊位,这才自愿化形为女身,孤身前往魔域联姻,他并没有受虐的癖好,可他如今身为魔后,魔尊大人在床笫上如何作践他,他都只能硬生生地受着,并且强装欢喜。

    窗外夜黑一轮明月从东到西挪动些许,内室,红帐四角挂着的铃铛串响动如春夜细雨声,红帐帐纱翻涌如春日花影摇动,帐内,魔尊同魔后赤裸相对,阴阳调和,二人的身体紧密缠绕,融为一体,淫靡的水声阵阵袭来。

    帐外,十步之遥处,烨华身为男妾,整个人光裸着的身体被一根长长的红色麻绳捆绑绑缚在半空中,红绳嵌入雪白皮肉内勒出红痕道道,动弹不得,如瀑墨发也被红绳朝上捆束拉扯至极限,被迫高仰着头颅,好似一尾离水的游鱼,一只被缚于蜘蛛网的蝴蝶,一只断翅的飞鸟,一头即将被宰的猪。

    红帐内的动静持续了足足两个时辰才逐渐停下,月影西移,帐内,魔后北葭已然安眠,美人的睡相娇憨,魔尊黑暝却是觉得今夜的洞房花烛夜不够尽兴,他起身,拉开血红色的红帐帐纱,走到十步之距的男妾烨华身前。

    “今日是本座迎娶新魔后的日子,同样也是纳你为男妾的日子,烨华,现在,你该履行一下身为男妾的义务了。”

    黑暝压低了声音,小声道,他一边在儿子烨华的耳边呢喃细语,一边伸手拔出儿子的贱穴甬道内塞入的那根涂满了媚药药膏的湿淋淋的粗长假阳具,咕哝一声淫靡水声,假阳具拔出来了,穴口那一圈菊褶长时间的撑开,一时之间松软得合不拢嘴,湿润的红肿穴口微张,好似在无声的引诱人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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