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享用进行时(激)(2/10)

    他们水乳交融。

    一字一顿,杀气腾腾。

    “你居然敢打我!”

    腾云楼里,宾客如云,一面仅容单人的大鼓端居堂中,四侧环立的高楼内皆设有雅间,以便贵客观赏,免去人声吵杂。

    是厌恶吗?

    旖旎的气味还未消散,床上两人已是剑拔弩张。

    “你最好把今天的一切都忘掉。”颖半夏盯紧他的眼睛,里面晦涩的情感让他头皮一阵发麻,迫使自己平静下来后,神情是无坚不摧的冷漠,如凝结的冰霜,寒气四溢。

    唯有“傲骨寒梅”四字最搭。

    口腔尽是血腥味,颖半夏双目失神的望向帐顶,长睫湿润,轻颤,眼角落下一行清泪。

    眼睛里写满了拒不妥协,明明那么虚弱,却拒绝显露一丁点狼狈姿态,仿佛自己才是胜利者。

    一股湿湿腻腻的液体从那个难以启齿的部位流出,颖半夏意识到那是什么后,脸色变幻莫测,难看到了极点。

    “…”

    不爽真的很不爽!

    一把稠密灼热的种子奔腾潮涌,敏感的内腔烫得一缩,教郎紧收,一股温润的甘霖跟随其后。

    最猛烈的春药都敌不过颖半夏的叫床声,床笫间这人惊人的媚态展露无遗,因为匍匐的姿势,他那白皙浑圆的臀高高翘起,从深邃蜿蜒的骨沟,到肩胛形状优美的蝴蝶骨,都于激烈的冲刺下微微颤抖,晃动间青丝飞舞如流瀑,像一朵妖艳的扶桑花,能使人骨头里的冰碴子融化,卓松泉便如同驱使一匹牝马,急进猛突,如同战场上孤军深入的前锋,势不可挡。

    四根床脚吱呀作响,不知今夕何夕,将近散架的时候,一声闷哼自床帐里传出,沉甸甸的,摇摇欲坠的动静慢慢停歇。

    扭曲的快意席卷卓松泉的胸口,最上面那道伤疤似乎也在狰狞的笑。

    雨声清冷。

    颖半夏眼球布满血丝,浅淡的珠子现出不可思议的色泽,卓松泉腮帮子鼓动,恶狠狠地瞪着这人,神色阴晴不定。

    “私生子”三个还没说完,便被一声凄厉的咆哮打断。

    “啪!”

    卓松泉是真的很王八蛋,说完也不立马起身,甚至肆无忌惮地用双目打量那尤自“梨花带雨”的脆弱所在,一点都不避讳。

    “再叫大声点!”

    颖半夏当然注意到了他露骨的目光,试图合拢两条长腿,但尽是徒劳,浑身上下像是跟车碾过一样,骂人还行,做其他的想都不要想。

    不,是嫉妒!

    “啊!啊!!”

    是滔天巨浪般的嫉妒与憎恨!

    不是“会”而是“要”。

    巨大的阴影覆盖而下,把他整个人笼罩在里面,颖半夏直视那双居高临下的漆黑眸子,“你可以试试。”

    惨遭蹂躏的人儿三千乌丝被汗水浸过,黑得幽然,铺满身下枕席,几缕湿答答地粘在脖颈,晶莹的玉颈上全是啃咬的吻痕,透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白浊混杂的缕缕血丝无不控诉着自己的“暴行”,卓松泉胸腔原本升腾起的一点火气,霎时间烟消云散,他再无耻不要脸也做不出拔屌无情的混账事,何况还是他单方面强迫的。

    别说其他人,就连他最憎恶的捉只鸡都没敢打过自己的脸,他天性桀骜难驯,什么时候受过这种侮辱!

    我什么时受过这种气!

    瞪了一阵,瞧那人明显精神不济的模样,到底没再干什么出格的事,他翻身下床,利索的套上衣服,搁下一块玉佩,头也不回的走了。

    “……”

    美人鼓,美人舞。

    “你这个畜牲给我滚出去!!”

    不过那又如何,卓松泉几乎是魔怔地盯着那团艰难吞吃自己的红肉,从今以后一切都是属于他的了!

    他弯腰盖住那副横陈的玉体,目露挑衅:“那东西要不要我帮你弄出来。”

    逼迫自己醒转的颖半夏被折腾得厉害,手脚软绵绵的,那点力气根本可有可无,真正让卓松泉生气是那一记折辱意味极强的耳光。

    “滚!”

    “我会对你负责。”他重复了一遍刚才的承诺,添上一句,“我要娶了你。”

    有一瞬间他甚至想:干死这人算了。

    腾云楼是朵奇特而美丽的花,非得讲究个与众不同,里面的姑娘艳如桃花,冷若冰霜。

    但是,天气渐寒,姑娘们身娇体弱受不住腊月寒冬摧残,于是腾云楼的主事折中将“梅花”提前开放。

    白茶花香浸饱了水,变得含糊不清,像羞涩的少女,红袖遮遮掩掩,昭示正是豆蔻梢头二月初。

    有气无力的两个字像是放嘴里狠狠嚼碎后再吐出来的,颖半夏不知何时醒了过来,开口时的声音沙哑无比。

    “饶不了我?你凭什么饶不了我?”既戏谑又残忍,“凭你那双废掉的手?”

    卓松泉冷笑两声,一条健硕的手臂支出床幔,捡起掉落地面的被褥。

    江湖公认的美男子——“秋暝公子”的姿色绝对不是吹出来的,神明爽朗,目若星芒,当他认真而温柔地看向某个人时,显露的深情款款,很难有人不动心。

    一般的青楼选花魁,日子大多定在七月七,此等花好月圆的吉日。

    勉强克制住自己再次逞凶的欲望,卓松泉看着两张因他而红肿不堪的小嘴,上面那张颤如游丝,下面这张还在尽职的伺候自己,腻白的大腿根如今青紫一片,尽是五指掐痕,暖玉般的胴体遍布瘀伤,心立马就软了。

    “…啊哈…相公…啊…”

    “你这个该死的荡妇究竟有多少男人!这么会吸!”他将口中已经神志不清的“荡妇”翻过去,抬高莹白修韧的右腿,就着腿侧淌流的水自上而下的肏进去,犹如一个被戴了绿帽的丈夫,正在惩罚不贞的妻子。

    身下之人兀自喘息,鸦羽似的长睫合拢,咬破的唇角尤有血迹,单薄的胸膛起伏,如浓笔泼墨染就的山水黛画,风韵动人。卓松泉将乌黑的脑袋埋入他缱绻颈侧,使劲嗅闻着上面的清香,身与心皆感到了一种无与伦比的满足,他凑上去亲了亲那血迹斑斑的唇瓣,语气温柔,“跟了我,以后你说了算。”

    “行吧,既然你不要我负责,我也不上赶着热脸贴冷屁股了。”

    清晰到刺耳的分离声令他们同时愣住。

    门关紧的声响后,房间回到了以往的平静,绵软的被褥将身体遮盖得严严实实,外面瞧不出一丁点端倪,颖半夏额头全是冷汗,似乎仅仅是做了一场噩梦,可那股淫靡的味道无处不在、无孔不入、把帷帐故作的和谐生生破坏撕碎!

    是夜,华灯初上,一路蜿蜒曲折如沟渠水,璀璨的灯光与晚空点点星芒交相辉映,辉煌虚幻,绘就一幅繁华的人间画卷。

    一记耳光迎面而来,摔得山响!

    “我会对你负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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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光黯淡,帷幄里弥漫一股房事后特有的浓浓麝香。

    最好让整个天暝山庄都听见!

    卓松泉双目赤红,凶狠又野蛮,完全没有了平日里光风霁月的高洁气度,“你这个‘剑仙’,是贱人的‘贱’,欲仙欲死的‘仙’是不是!生来就是给人睡的…嗯…”

    “我…”

    嫉妒那个自己憎恶的人能尽情享用这么多年!

    凭什么…就凭他是我爹吗?

    一张俊雅的面容再不复云淡风轻,终究微微扭曲,他身心俱疲,弓身如虾,捂住隐隐抽痛的肚子,在越来越大的风雨声中,轻轻抽泣。

    “啵—”

    可惜,总有人不领情。

    “畜…牲…”

    蓄力一顶,里面滚烫滑腻的滋味叫人飘飘欲仙,“…说…你有没有被那个野男人搞大过肚子…娘的…真紧…生没生过孩子…腿再张开点…嗯嗯…舒服…生过没有!!”

    “滚。”

    十月十,选花魁。

    嘀嗒…嘀嗒…

    此时,他发丝凌乱,眼圈发红,眼睛里燃烧着地狱而来的火,配上带血的唇边,简直惊心动魄。

    卓松泉简直气笑了。

    “如果以后再让我见到你,我饶不了你。”

    俊朗的脸上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神情。

    一对野鸳鸯居然还玩情比金坚那一套。

    身体沉重的压住,浑身赤裸的两人皮肉相贴,耻处咬合,彼此之间再容不下半点间隙,俨然成为一体。

    雕梁画栋的腾云楼宛如一颗明珠,在深重的夜色里熠熠生辉。如果光听名字或许会觉得这是个名流才子谈今论古的风雅居所,然而实际上它却是蜀中一等一的风月场所。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卓松泉没管自己挨的那一巴掌,他死死盯着身下不着寸缕的人,目眦欲裂。

    温热的液体荡漾窄小的花腔,似暖阳秋水,妥帖多情,卓松泉沉浸其中,仔细享受它的侍奉,内心的某处空缺被填满,舒爽至极,他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满意的喟叹。

    “你要是怀孕怎么办?那算不算私…”

    “嗯…”

    外面不知何时下起雨,在寂静的环境里突兀而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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