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花烛(上)(3/10)
小郎君虽然嘴上哭着喊着,也因此受了不少加罚,但毕竟身体很老实,再疼也没躲闪或者松手,姜也有好好吃着,萧知遥对他的表现还算满意,总算停了手,给了他一点喘息的时间。
靖王殿下先欣赏了一番自己的杰作,从床顶扯下纱布,让祀幽打开腿,又用垂下的纱布把他的腿和手吊了起来。
双腿大开又被高高吊起,股间的性器和小穴更是无所遁形,穴口湿漉漉的,分不清是姜汁还是淫水。萧知遥拨弄着那根戴着环仍然发硬的淫器,道:“你这不是很喜欢吗?都硬成这样了,真是只淫荡的坏小狗,在鹿歇面前你也是这么发骚的吗?”
“才没有!”祀幽委屈地反驳,不懂姐姐为什么非要抓着这个不放,他才不会向外人示弱,而且又不是他想被鹿大人打的。
等等,难道说……
“姐姐,您不会吃醋了吧?”
萧知遥:“……”
很好,这小子还有心思想这些,果然都是装的。
萧知遥默不作声地提起发刷,毫不留情地继续招呼起眼前的屁股。
她也不管祀幽报数的速度跟不跟得上,彻底无视掉他的哭喊求饶声,一鼓作气打完了剩下的五十板。
挨了一百多下发刷的屁股肿得厉害,仍然不见破皮,只是面皮下的肉早已一滩软烂,轻碰一下都疼得打颤,姜条更是不留余力地在后穴里发光发热,似乎连胃袋都被辣得生疼,便是祀幽再能扛也哭得梨花带雨,漂亮的眼睛里水光涟涟,任谁看了都会忍不住心生怜惜,恨不得现在就把人压在身下好好疼爱一番。
可惜这里只有不解风情的靖王殿下。
训诫仍未结束,萧知遥换了细鞭,调整了吊着祀幽双腿的纱布的方位,让他的腿张得更开,姜条因此往外滑落,被萧知遥直接按了回去。
这两个姿势都得露出后穴,发刷落下来的时候本来就受了不少波及,已经有些发红,现在冰凉的细鞭直接挨上花心,祀幽连连摇头,带着哭腔道:“别打那里,求您了……呜,打坏了阿幽就不能服侍您了……”
“这可不行。”萧知遥抬手便是一鞭,“报数,后面不用谢罚了,报错就重来。”
细鞭正中花心,少年身体如同过电一般一阵抽搐,好一会他才呜咽着报了一声一。
“嗖——啪!”
“呃!二……”
“呜嗯……十,妻主,求您了……啊!好疼……十一……要坏掉了……”
任由少年怎么哭喊挣扎,细鞭都精不偏不倚地落在小穴上,将穴口抽得迅速充血,软肉外翻,折皱都肿得撑开了。最后一下萧知遥用了十成的力气,让鞭身覆盖整个臀缝,鞭尖甚至打在了会阴,祀幽尖叫了一声,酥麻感席卷身体,身后透明的淫液一股一股溢出,连插着姜条都堵不上他流出来的水。
有人嘴上叫着疼,后面却爽到潮吹了。
上一次还能推给挽红袖的媚药,这次总找不了借口了吧。
不诚实的小鬼。
细鞭接连碾过脆弱柔嫩的软肉,把它打得通红,鞭尖偶尔还会坏心眼地蹭到穴壁,扯出来时沾上了白色的粘稠浊液,拉出一条条细长的银丝。
“流了这么多水还说不要了?”萧知遥抚摸着湿润的穴口,着了蔻丹的指甲轻轻刮过红肿的媚肉,激的祀幽身体轻颤,“再给你一次机会,说谎话的坏孩子会被姐姐狠狠打烂屁股哦。”
闻言祀幽抖得更厉害了,他低声抽噎着:“姐姐又欺负我……就是很疼嘛……”
“没关系,还有更疼的。”
少年顿时哭丧着脸,萧知遥轻笑了一声,替他解开束缚,把他摆弄成鸭子坐的模样,戴着环的阴茎半仰着头悬在空中,龟头还闪着晶莹,若不是被束精环禁锢早就泄身了。
萧知遥从腰间抽出她的宝贝折扇,托了托那半勃的阴茎,“你看看,你浑身上下只有上面那张嘴不肯说真话。”
不给祀幽反应的机会,萧知遥手一翻,折扇抽在柱身,印上了浅色的玫瑰。
“啊——”
少年疼得声音都变了调。他毕竟年纪小,无论是西暝府还是萧知遥,为了不影响他发育,都几乎没被罚过这里,而在他仅有的被罚的经历里,每一次都痛不欲生。
比如现在。
原本还半勃的性器一下疲软了下去,祀幽面色惨白,下意识想躲开接下来的责打,试图逃跑,却被萧知遥抓住了脚踝,重新拖了回来。
“姐姐……不要,这太疼了……我错了、啊!呜……”
祀幽被抓回来后就被反着身体按在床上,连双乳都被磨得发红,乳夹甚至被蹭掉了一个。他的双腿被萧知遥顶开,性器垂在腿中间,毫无遮掩,折扇时而横着落下,就会连带着细嫩的腿根一同鞭笞,艳色更深。
少年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柱身被抽打的紫红交错,连两侧的囊袋和会阴都受了不少眷顾,各自肿大了一圈。要说他之前都是为了让姐姐心疼才会故意喊疼撒娇,这次就是实打实的痛,相比之下连后穴的姜刑都不算什么,密密麻麻的痛感直冲天灵盖,整个身子都瘫软了。
可偏偏靖王殿下坏得很,每当眼前的阴茎受痛,她就用手去挑弄柱身,将折扇打出来的棱子揉开,手指时不时蹭过马眼,却不许他射,将精水堵得死死的。祀幽哪里经得起她这样玩弄,脑子一片混乱,双腿止不住地打颤,模糊之中竟也渐渐升起了些快感,性器颤巍巍的有了抬头的趋势,但总是下一刻就会被狠狠鞭打,在惨叫中疲软。
这时候的阴茎敏感的不行,无论是再被责打还是被抚摸都是极大的刺激,祀幽被夹在极致的痛苦与欢愉中,感觉从未渡过这么漫长的时刻,小穴更是水流不止,源源不断的淫液顺着腿根流下,床单都被打湿了一片。他连哭的力气都没了,哪还记得什么报数,萧知遥也好似忘了这事,只重复着玩弄与责打,直到二十打完。
身下的少年整个人都如同刚从水里捞上来的,疼得浑身是汗,眼睛都哭肿了。
萧知遥把他捞起来抱在怀里,一手替他取了环,指尖缓慢地自臀缝刮过会阴,又从肿胀的囊袋摸到龟头,另一只手顺着身体往上覆上还夹着乳夹的那边乳房轻轻揉捏着,附在他耳边轻声哄道:“好了,结束了,乖孩子,你做的很好。”
“呜呜……疼……”祀幽感觉整个下身都火辣辣的,特别是小穴,里头的姜还没有取出来,混了姜汁的肠液流的到处都是,他身前身后都沾了不少,姐姐手上也全是他的淫水,又把那些水全揉到刚被狠狠责打过的阴茎上,他一边沉溺于姐姐的抚弄,一边又被辣的发颤,又痛又爽的触感不断碾着他的神经,感觉精神都要崩溃了。
“已经没事了,阿幽表现的很好哦。”萧知遥声音轻轻的,热气呼在耳尖,如同羽毛划过心头,痒痒的,勾人心弦,“现在姐姐要给你奖励了。”
手指总算放过了青紫的性器,转而向下探去,两指很轻松地插进被抽肿而合不拢的穴口,潮吹过的甬道又湿又软,在手指的抽插下发出微弱粘稠的水声。祀幽浑身发软瘫倒在床上,青丝凌乱散开,有些难堪地用手臂遮挡着脸,嘴里发出低低的呜咽,黏黏糊糊的,让人听不真切。
像什么小动物一样。
“后面好难受……姐姐,不要姜了,求您了……”
虽然这么说着,穴壁却不受控制地绞着手指与姜条,试图将它们吃得更深。炽热遍布全身,几乎要将他灼伤,可无论如何也得不到满足,还想要更多。
更多。
“妻主……帮帮阿幽吧……”
拖长的尾音又娇又软,带着哭腔,惹人怜爱。
身下的小郎君被玩弄的一塌糊涂,她这个罪魁祸首倒是还衣冠楚楚,实在是有些太过欺负人了。
靖王殿下脑海里有那么一瞬间闪过这个念头,不过也就只出现了一瞬间,就被她抛之脑后。
反正她马上也要衣冠不整了,讲这些。
萧知遥解了衣衫,从角落里拿过先前准备好的填玉——一种专门为女子行房特制的假阳具,可以吸收女子情动时花穴中溢出的甘露,将其喂给承欢的男子。这种承露方式比男子以阴茎承露更加容易受孕,也更能昭示主权,所以大多数女子都更愿意用填玉。
娇软的小郎君在卧,萧知遥也不是毫无反应,蜜穴早已湿润,正是最好的润滑,她替祀幽取出了姜条,在他的注视下很是坦荡地穿戴好填玉,倒是让未经人事的少年羞红了脸。
挤开少年的双腿,冰冷的玉器抵上灼热的嫩穴,萧知遥半跪着,俯身拭去祀幽眼角的泪水,又拨开被汗液黏在脸上的发丝,最后停在少年纤细的脖颈上,轻轻抚过因为她而加速跳动的动脉,声音低沉而喑哑,似在说给祀幽听,又更像是喃喃自语:“阿幽……抱歉,本王不会再放你走了。”
“所以永远不要……背叛我……”
腰胯挺动,玉器没入紧致湿润的甬道,挤开媚肉,毫不留情地从正面将身下人贯穿,手也一点一点缩紧,夺走少年赖以生存的空气。
“啊啊……”才受过重责的雏穴被粗暴地破开,祀幽被迫仰起头,腰都向上弓成了弧形,脆弱的命脉被人掐住,氧气无法摄入,嘴里只溢出些破碎的呻吟。
他好像听见姐姐在对他说什么,可他什么都听不清,视线也被泪水模糊。
要不能……呼吸了……
“姐……姐……”
喜欢……
真好,这样他就再也不会和姐姐分开了。
祀幽脸色泛着不自然的潮红,双眼迷离,额间青筋暴起,似乎到了极限,颈间的禁锢却突然松开,被自己咬得红肿的唇骤然覆上另一片柔软,空气涌入喉间,身体本能地想要汲取更多氧气来缓解死亡的恐惧。
他的大脑渐渐运转,意识到是姐姐在亲吻自己,他的唇被姐姐肆意吮吸着,干涸的唇瓣再度裂开,鲜血混着唾液流下嘴角,却被人轻巧地舔掉,不曾浪费一滴。
玉器还在身体里横冲直撞,直到碾过某个敏感的地方,滚烫的血液瞬间涌上心头,让他一阵抽搐,白浊在呜鸣声中喷涌而出,弄脏了少年白皙无瑕的身躯。
少女眸光一暗,勾了勾唇,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再次俯下了身。
祀幽是被珊瑚唤醒的。
晚上被折腾的太狠,十八岁的少女正值精力最旺盛的时候,许久不曾泄欲的靖王殿下又抓着弟弟做了三遍,直到少年连一点精水也射不出来了才放过他。
他被珊瑚扶着坐起身,脑子昏昏沉沉的,全身上下都像被碾碎了一样疼,差点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直到记忆里偶尔闪过自己在姐姐身下承欢的画面才一下红了脸。
他真的嫁给姐姐了……
一片狼藉的床褥,身上的痛楚,肌肤青紫遍布的痕迹,还有记忆中令人面红耳热的欢爱,身体的纠缠,无一不在向他证明,那不是他的梦境,他真的如愿以偿了。
“姐……妻主呢?”祀幽看看四周,早已没了姐姐的影子,连枕间混杂着情欲之息的残余气味也近乎消散,嗅不到他想念的那个味道了。
“王主说有些急事要处理,一大早就出府了。她本不想打扰您休息,只是今日还得进宫给凤后殿下奉茶,所以她让奴晚些时候再叫醒您。”珊瑚瞧见少年身上触目惊心的痕迹,不着声色地垂眼。
祀幽闻言面上闪过懊悔,他昨天跪候的时候还想着早上一定要给姐姐一个惊喜,为她口侍呢,没想到自己竟然这么不争气……
“主子,既然您醒了,那奴便去叫录仕郎来为您验身了?时候也不早了,可别耽误了奉茶。”
祀幽脸又一红,胡乱点了点头。
没多久珊瑚就带着两个录仕郎回来。这是世家大族中专门设立的记录主子们起居事宜的奴侍,府上的女主子娶夫纳侍都由他们来登记名录,同时也会记下夫侍们每一次被临幸的时间地点及是否承露,侍寝后的晨训也一般由他们根据情况来决定。
“见过幽侧君。”录仕郎福了福身,“请侧君下床跪趴,以手掰开臀瓣露出后穴,奴等好例行检查及安排您今日的晨课。”
过于直白的话让小郎君有些无所适从,脸红到了耳根。这些规矩他当然不陌生,都是出嫁前教习过的,只能忍着羞耻和身上的酸痛下了床,按照录仕郎的要求跪趴好,撅起满是伤痕的臀部给他们检查。
一个录仕郎去床边将那染了落红的床单收集起来,另外的录仕郎则负责检查祀幽的身体,他仔仔细细地查看了臀肉的受伤情况,确认他的守宫砂已经消失,红肿的后穴也还残余着没有清理掉的爱液。
初次侍寝王主就赏了甘露……录仕郎们对视了一眼,在书册上记录好侧君的状态才恭敬地道:“按例,除以王主赐下的规矩责臀二十外,承露的君侍还应赏戒尺责臀二十、责穴十,侧君,得罪了。”
这跟昨夜受的规矩来比实在不算什么,哪怕祀幽的屁股余肿未消一碰就疼,但除了在姐姐面前他一向能忍得很,硬是一声不吭受完了录仕郎的责打。
紫红的臀肉又添了新伤,珊瑚心疼地替小主子擦掉额上的汗,扶他起身谢了罚,替他披上一件薄衫,晨训才算彻底结束了。
两个录仕郎再次福身:“热水已经为您备好了,马上就差人送进来,请侧君沐浴更衣后于主院等候,王主回府后便会带您与沈侧君一同进宫行奉茶礼。”
“……和沈侧君,一同进宫?”祀幽的注意力全然放在了最后那句话上。
“是,这是王主的意思,奴等也只是负责传达,侧君勿怪。”
祀幽面色有些难看,只能闷闷地说了一句知道了。
是他太高兴了,都差点忘了姐姐府上还有个碍事的家伙,也差点忘了他只是嫁给姐姐做侍,昨晚他们连合卺酒都没得喝。
算了,能这样已经很不错了,反正他和姐姐来日方长。
祀幽掩去失落,在珊瑚的搀扶下去沐浴净身。
一早就出府的靖王殿下倒是神清气爽,还趁着这点空闲时间去购置了些东西。
换作平常这种小事当然不需要靖王殿下亲自操心,只是她是去为师尊置办东西,一来要秘密行事,二来大巫祝有些奇怪的讲究和忌讳,她不放心交给其他人,得自己亲眼看见才知道行不行。
——照顾一位巫者可不仅需要照顾本人,还得顾及她们的本命蛊。
巫者与本命蛊同体连心相辅相成,巫神塔的理念一向都是将本命蛊当作有情感的、与本体平等的伙伴对待,哪怕是理念与之相反的巫人一脉也不会一味压制。师尊的喜好她自是了解的,而她身上有师尊的蛊印,骸蝶喜欢什么讨厌什么也不难知晓。
不过反正都是要订新的了,萧知遥干脆借着掩人耳目的理由给自家两位侧君也各自订了一套,还有些零碎的混在一起,统一都送到靖王府,任谁看了都只会觉得是因为靖王府最近多了两位侧君增加了份例。
萧知遥想着某个小孩昨晚辛苦了,早上她又没等人醒就溜了,回去了肯定得哄,路上干脆买了点小东西回去。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