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2/3)

    他的身体僵住，过了两秒才轻拍我的背，语气分外欣喜和小心翼翼，“彻，我在。”

    大快朵颐解决了早餐。

    “多多，你真好。”我把头从他胸口抬起来，在他脸蛋上亲了口，就感觉他呼吸一窒，瞳孔瞪大，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波光粼粼。

    我知道这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我就是安全的。

    他犹豫着放下手，收拾好毛巾后又跟上来。

    面无表情的撑起身体，我下床洗漱看见明亮镜子里淡漠的青年，瓷白的皮肤略带病态，眸子下的黑眼圈像晕染的水墨画，衬得眼睛阴郁、暧昧不明。

    我不要，会死得很惨的，像我杀过的那些人那样，我不想死！

    “多多……”我哑着嗓子回身搂住他，我养的狗，很乖，只会听我的话。

    “就算是我死了，你也不能对他开枪。”季描风的语气冷静而坚定。

    季描风，我认识的人。

    揉捏手的触感还在，让我想到了电视剧里男女主柔情蜜意时揉捏手的动作。

    随行的前后两辆小车也停下来，里面同样坐满了他的保镖。

    “我担心少爷有危险。”保镖犹豫着把手拿出来。

    他把我当女人了。

    转眸冷瞥副驾驶的保镖，“我不是警告过你，永远不要想着做出对他不利的事情吗？”

    “彻，没事的，有我在，我会保护好你的。”他没有害怕再被我揍，第一时间凑上来搂住我的肩膀，语气宠溺，像我是他手心的珍宝。

    尖锐的刹车声，车子停在路边，副驾驶的保镖手伸入怀里如临大敌。

    我扭过头看窗外初阳升起。

    季描风很快从错愕中恢复镇定，没有挣扎也没有狼狈的呼喊，眸子如深潭让人无法看透，语气温和，“彻，我错了，别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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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湿润刘海还轻微的滴水，在我与他之间落下，他轻抽气出神看着我，我漫不经心擦身而过，他回头一步跟上来，抚摸我的脸，掌心温热，“彻。”

    毫无征兆的松开他，我弯腰双手抓头，看着脚下瞳孔收缩惊恐喘着粗气。

    ……

    我吃饱喝足懒洋洋的靠在座椅上伸舌头舔了下嘴角的面包碎屑，直勾勾盯着我的季描风突然咳呛出咖啡，胸前的衣服狼藉，旁边的佣人忙上前擦拭递水。

    收拾好后他深呼吸来到我身边，用餐巾纸细致替我擦拭嘴角，“彻，这边还有。”

    他们为什么这么怕我，他们都应该怕我，我之前替我哥杀人的，是个亡命之徒。

    坐在季描风的保时捷里，他在我旁边，时不时扭头看我，手尝试着握住我的手，浓烈到极致的情绪化为轻微的揉捏一下。

    我脚步停住眼帘压低，“滚。”

    今天好像有课。

    抬头见季描风坐在我对面正优雅着抿了口咖啡，桌前摆放的食物只动了少许。

    食物对我来说只是填饱肚子，根据身体机能的需求情况摄入，味道上无论是大鱼大肉还是清汤寡水都没分别。

    他眼里的欲望同样滚烫。

    我居高临下看着他认真的脸，那小心隐忍的动作，没有抗拒也没有迎合。

    他擦完放下手，深不见底的眸子像潭水，目不转睛的盯着我的唇，又舔了舔自己的唇。

    敞亮华贵的大厅已经准备好丰盛的早餐。

    脑海中的神经突然崩断，我甩手按住他的脖子砸在车窗上发出“嘭”的闷响，浑身散发低气压，“季描风，你想死吗？”

    水扑打在脸上，漱完口把水吐掉，旁边有人递来毛巾，我拿过随手擦了擦丢回去，瞥向矮我半个头的青年，身姿笔挺，带着久居上位者的气势，一双眼睛像镰刀般锐利，又深不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