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鸟也要下蛋(上)(2/10)
克劳德还维持着跪趴的姿势,侧脸脸贴着潮乎乎的床铺。没了双手的支撑他很难保持平衡。但是萨菲罗斯没有动作,他只能忍耐。穴口流出的清液沿着会阴、睾丸,最后顺着柱身流下,由龟头滴落。汇集的水滴脱离时带来一连串的麻痒。
萨菲罗斯喜欢克劳德顺从的模样,于是他决定给予克劳德奖励。他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克劳德的穴口,然后一插到底。柱身劈开柔软的甬道,碾过肿大的前列腺,将子宫口撞得凹陷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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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劳德围上毛巾离开淋浴间,然后径直走向自己的柜子,弯下腰拉开抽屉。由于不擅长收拾,克劳德所有的换洗衣物都堆在了一起。毛巾过短,在克劳德弯腰后什么都遮不住,露出了他圆润的臀部。
萨菲罗斯眼中的笑意更明显了,他不再耍弄可怜的人偶,决定遵循自己的意志和本能。粗暴的动作撞得克劳德的会阴和臀瓣通红一片。腹中那颗未成熟的卵被恶意顶弄,只能靠在子宫壁上堪堪躲避。
“妈的,早就知道是个婊子。”大块头骂道。他经验丰富,一眼就知道货色的好坏。
”目前不对克劳德出手“,变成了一个大家心照不宣的规定。然而规定总是有被打破的时候。
干草头熟练地将花洒卸下,开始调水温。大块头盘腿坐在潮湿的瓷砖上,麻利地脱去自己的上衣,而克劳德像个洋娃娃一样乖巧地坐在他腿弯里,又热又软的屁股正对着大块头的胯下。
萨菲罗斯将尾巴变回双腿,凑到克劳德跟前。他将克劳德摆成跪爬的姿势,让他方便护住自己柔软的腹部。
克劳德也感觉到了。这是他的另一颗蛋。一颗还未成熟的卵。
低沉的声音在克劳德耳旁响起:“克劳德,仔细想想,你想要什么?”
训练结束后,克劳德感觉腹部坠痛,幸好第二天是难得的休息日,晚上也没有额外训练,自己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于是克劳德捂着肚子,慢慢朝宿舍走去。
克劳德像喝醉了一样,浑身没力气,脸上又热又红。冰凉的地砖很舒服,他爬在地上不断扭动。
他的小动作很快被萨菲罗斯发现,作为惩罚,萨菲罗斯的手指箍住克劳德阴茎的根部,狠狠撸下。克劳德惊叫:“呜!呜啊——主人……对不起……”
要节制一点了,克劳德想,要不今天就不吃晚饭了吧。
但在那之前萨菲罗斯就擒住了克劳德的手,俯身咬住了克劳德的喉咙。他咬的很深,克劳德无法发出声音,也无法呼吸。窒息和恐惧,加上堆积已久的快感,给带来了克劳德有生以来体会过的最激烈的高潮。他翻着白眼,全身抽搐着。肠道和肉壶死死绞住萨菲罗斯的性器。
随着萨菲罗斯开始抽插,克劳德觉得自己的内脏都被捅变了形。萨菲罗斯偶尔还用鞭子似的尾尖抽过克劳德的胸口,留下火辣辣的一道道红痕,但克劳德默默忍受着鞭挞,只在被抽到乳尖时才发出一两声的闷哼。
萨菲罗斯没有给克劳德缓冲的时间,骨节分明的两手把住克劳德的细腰。他知道这里多么柔韧有力,但现在他只为了取悦自己而摆动着。
克劳德屁股下坐着一个硬东西不太舒服,就前后左右地蹭,想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大块头被克劳德拱得火都起来了,他“啪”地一下扇在克劳德的屁股上,留下一个界限分明的红手印。
回来的室友们看到克劳德毫无防备的样子,感觉鼻子一热。
站中间的那个人手上拿着他们所谓的好东西,半瓶粉色的液体。他从门边随手拿了条布,叠了一下后将液体倒上去。其余两人向两旁躲去,一个堵住了浴室门,一个到了窗户旁。拿着布的人踮起脚尖,悄悄靠近克劳德,趁其不备,一把捞住了他并将浸满液体的布捂上克劳德的口鼻。他的个头高大,手臂能有克劳德的大腿粗。他一条胳膊勒住了克劳德的脖子,另一只手死死捂住他的脸,让有的喊声都泯灭在自己的手掌中。
出乎克劳德意料的是,他在篮子里怎么都找不到内裤。埋怨着自己的粗心大意,克劳德悄悄打开淋浴间和宿舍之间的门。宿舍里静悄悄的,他的宿友们都还没有回来。
于是萨菲罗斯捡起了克劳德生出的第一颗蛋,像烟雾一样消散在了克劳德的房间。
克劳德眼神迷离,湛蓝的眼睛酝酿着水汽,显得湿漉漉的。刚洗完澡的皮肤还向外冒着热气,散发出肥皂的清爽气味。个头最大的那个人把克劳德抱在怀里,感受着少年身上发出的香味。他指挥下垂眼的同伴把宿舍的床拼起来,然后把克劳德抗在肩头进了浴室。
他无法挣脱萨菲罗斯的束缚,是他手中的猎物。要想保护这颗未成熟的卵,他只能祈求猎手的网开一面。
萨菲罗斯一个深顶,将自己埋在克劳德体内,然后将克劳德翻起来让他正面朝上。克劳德等于是被钉在萨菲罗斯的阴茎上转了半圈。积累了很久的快感终于爆发出来。子宫内喷涌出一股热液,浇在萨菲罗斯的龟头上。克劳德软塌塌的阴茎尽力吐出了一点浊液,在萨菲罗斯的操弄下均匀地涂在克劳德的小腹上。
他们本来对克劳德没什么兴趣,但今天却发现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瘦瘦小小的乡村男孩了。
对于克劳德来说,这里的环境虽然不温馨,但是足够优越。不仅住宿的条件好,食堂味道也不错。一段时间后的克劳德个头窜高了一些,纤细的四肢也覆盖上了薄薄的一层肌肉。他把这些变化归功于严厉的训练和营养丰富的三餐。
他用尾巴将克劳德摔到床上,惯性让克劳德体内的尾巴被迅速抽出,突起的蛇鳞剐过每一寸经过的肠肉,因贪恋体内的温暖,带出了一圈红红的软肉。薄薄的毯子没有多少缓冲,克劳德被摔得不轻,他想离开这里但半天爬不起来。内脏被摩擦的痛感还在体内蔓延。恐惧占据了克劳德的身心,他捂着肚子抽噎。
怀着对力量的渴望和对萨菲罗斯的憧憬,克劳德离开了家乡尼布尔海姆,报名参加了神罗士兵的新兵选拔。凭着一股韧劲,克劳德擦着及格线低空飞过,成为了神罗训练兵的一员。神罗的新兵训练营虽然远离米德加,坐落在茂密的丛林中,但是条件并不差。训练兵们与神罗的正式士兵同处一地,只有宿舍环境不同。训练兵们通常4人一间,宿舍还配备单独的盥洗室和淋浴间,24小时有热水供应。
克劳德再次高潮了。雄性和雌性的双重高潮冲击他的大脑,内脏被抻开的痛楚在体内盘旋,因为快感立起的阴茎又因为剧痛软下。下身像坏了一样清液淅淅沥沥流个不停。
萨菲罗斯的阴茎完全进入了克劳德体内。克劳德的小腹也出现了一个相当夸张的凸起。
窗边的那个人已经把窗户关严并将窗帘放下,彻底将这个房间与外界隔开。他长着一双阴郁的下垂眼,黑色的头发看起来油腻腻的。
萨菲罗斯猛地一挺身,两根阴茎都叩开了宫口。克劳德疼的直抽气,但是手还献祭似地捧着胸。
克劳德吃痛,下身一阵紧缩,软肉全部裹在萨菲罗斯的柱身上讨好着他。丝丝麻麻的快感再次从小腹内升腾起来。
克劳德颤巍巍地张嘴,嗫嚅道:“萨菲罗斯,求你,放过我。”他将手放在小腹上,那里被萨菲罗斯的的尾巴顶出了一个突起。萨菲罗斯恶趣味地顶了顶克劳德的手心,逼得金发青年再次呻吟。萨菲罗斯从他的宿敌的眼里看到了脆弱。他曾经从这双眼睛里看到过崇拜,看到过困惑,看到过愤怒,但没有一次看到过这样的眼神。
刚来到训练营的克劳德还没抽条,纤细身材加上漂亮的蓝眼睛,是雌雄莫辩的漂亮。大抵上还是因为对未成年出手有些过分,士兵们达成了一个共识。偶尔会有人会在打闹和感谢的抱抱时搂下克劳德的腰或捏捏他屁股,但没有更出格的行为了。谁都不想变出头鸟。克劳德身边也有朋友,他们之中有些人也会护着克劳德,帮他挡掉一些不恰当的骚扰。
萨菲罗斯俯下身,咬住了克劳德的后颈。尖利的犬齿刺进了薄薄的皮肤。克劳德血的味道让萨菲罗斯更加兴奋。他不断地吸吮舔弄着自己咬出的伤口。
萨菲罗斯的阴茎比他的尾尖粗大的多,满满占据了克劳德的肠道。频繁的抽动将肠液搅打出细细的泡沫堆积在穴口。
克劳德就这么榻腰撅屁股,脸和上半身紧贴地砖。大块头抓着克劳德的两瓣囤肉,觉得自己的手指像要陷进去一样。雪白的双峰之间夹着粉嫩的穴口。大块头用两手的大拇指掰开穴口,露出里面嫩红色的甬道,不断瑟缩着。穴口翕张,不断地吮着手指尖。
萨菲罗斯将克劳德举到自己面前,凑近他的耳边,再次问:“克劳德,我的人偶,你要对我说什么?”
克劳德犹豫了一下,用双手捧住自己的乳肉,用虎口卡住下缘向上拢,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他一边流泪一边用颤抖的声音说道:“求主人,惩罚我……”
干草头接好温水,拎着水桶和几个瓶子过来。他们没少干这种事。虽然近水楼台先得月,但是他们对干瘪的克劳德没什么兴趣。所以三人一直都在无视克劳德。现在看来是他们眼拙,白白浪费了那么多机会。
这时候大块头拿着管子和塞子回来了,他警告地看了一眼干草头。他就像三人组里的头狼,强壮又凶狠,其它两人只能看他的脸色行事。干草头讪笑两声,忙把克劳德摆成了跪趴的姿势,方便大块头接下来的动作。
萨菲罗斯从克劳德体内退了出来,蛇尾也恢复成了双腿。克劳德被过度使用的小穴完全合不上,大咧咧地敞开着。半昏迷的克劳德感受到萨菲罗斯的退出,吃力地并拢双腿,用手捂住自己的后穴,想要留住萨菲罗斯的恩赐。但从他的指缝中,涌出了白色和黄色相杂的浊液,将一片狼籍的床铺晕染出更多的颜色。
大块头把克劳德放躺在地上,站起来脱得只剩条内裤,他浑身都是腱子肉,裤裆里鼓鼓囊囊一大坨,被克劳德蹭过之后湿乎乎的。
萨菲罗斯摆动着胯,让柱身在克劳德的子宫内滑动,玩弄着里面仍有弹性的卵,他说:“克劳德,你想让我做什么?”
萨菲罗斯没有犹豫,将两根阴茎并起,捅入克劳德的后穴中。克劳德睁开眼睛,眼里嗫满眼泪,他用双手抓住萨菲罗斯放在自己胸上的手,一边摇头一边乞求地看着萨菲罗斯。
身体的不同部位感受到的疼痛,全部转化为了快感堆积在克劳德的小腹内。自己好像哪里坏掉了,愈是疼痛,快感愈是激烈绵长。
萨菲罗斯威胁性地搅动了一下,让这颗卵顺着尾尖划过子宫壁。克劳德知道自己在恐惧什么了。动物的本能,或者说母亲的本能让他想在敌人手中保护自己的后代。
克劳德能闻到萨菲罗斯身上的味道。他在训练营时期曾幻想过萨菲罗斯身上的味道,幻想过他头发的香味。之后在尼布尔海姆时候他只能闻到硝烟味;再到后来送萨菲罗斯回生命之流,克劳德只能从萨菲罗斯身上闻到他和自己的血腥味。萨菲罗斯的气息从来没有这么干净直白过。
短短的路程让他又除了一身汗,浑身黏糊糊的。于是克劳德决定先洗个澡,热水可能也能缓解自己的腹痛。
但是萨菲罗斯并没有停下,他缓慢且坚定地深入。他原本的尺寸已是克劳德的极限,两根一起进入还是太勉强了。克劳德的穴口还是有点撕裂了,鲜红的血液顺着萨菲罗斯外露的性器滴到床铺上。
克劳德的眼睛染上了绿色,他眼神迷离,看着银色的发丝将眼前的景色切割开,像一个不真实的幻境。他说:“求你,放过它。”
克劳德被吓了一跳,猛吸一口气,闻到的是一种甜到发腻的味道。这种气味像电流一样,从呼吸道流窜到全身。克劳德的脑袋变得昏昏沉沉的,四肢也没了力气。瘫在了偷袭他的室友怀里。
守着浴室门的人走过来。他长着一头干草一样的黄发。仔细打量着克劳德。
“好痛,萨菲罗斯,主人……”克劳德含着哭腔,“我错了。”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对克劳德的折磨。他的子宫在萨菲罗斯的先前的玩弄下开始收缩,催促着卵的成熟。克劳德扒着臀瓣,拿娇嫩的穴肉去磨蹭萨菲罗斯的胯下。他从皮衣下方的突起能感受到萨菲罗斯的兴奋,于是他无声地催促着他冷酷的主人。
克劳德的室友回来的时候,他还在和自己的衣服堆奋战。白里透红的屁股直冲着门,软软的大腿夹着同样粉嘟嘟的囊袋,随着克劳德翻找的动作不断晃动。
克劳德感觉下腹已经麻木了。他的手已经从臀瓣上滑下,瘫软得垂在床铺上。唯一支撑他神志的是从下体传来的一阵又一阵的快感。快感不断堆叠却总也达到不了终点。克劳德想起他之前是如何获得快感排卵的,于是手悄悄收到胸口,开始揉捏自己的乳头。
那颗未成熟的卵因为萨菲罗斯粗暴的举动已经破裂,早已无法形成一颗成熟的蛋。
金发的少年走在哪里都很惹眼。克劳德的头发总是刺刺地翘起来,但是摸过的人都知道这些尖刺实际上十分柔软,就和克劳德本人一样,看起来冷淡,实际上却是一个受到帮助后会乖乖道谢的好孩子。凶巴巴的外表是柔软内在的保护壳。
小小的宫口之前已被蛇尾撬开,但是宽度还不足以容纳萨菲罗斯进入。于是萨菲罗斯用粗长的柱身狠凿那个脆弱的开口。
萨菲罗斯翻身上床,压在克劳德身上。银色的长发从萨菲罗斯的肩头滑落,笼罩着克劳德,像一个细密编织的牢笼,将两人与外界隔离开来。
萨菲罗斯被克劳德小狗样的求欢取悦了。他拉着克劳德的手放到他的臀瓣上,示意他自己扒开。克劳德照做了。被狠狠欺负过的穴口肿胀,萨菲罗斯的蛇尾带出的一小串的肠肉,层层叠叠地像花瓣一样堆积在一起,不断翕动。克劳德的手有点打滑,吃力地握住臀肉,白皙的臀肉从指缝中溢出来。从尾椎长出的尾羽翘地高高的,晃动着,吸引捕猎者的采撷。
“我……不该闭上眼睛……呜!主人,好痛……”
打开花洒后,热水倾泻,淋浴间迅速升腾起热乎乎的水汽。克劳德很白,在进入训练营后也没怎么晒黑。热水浇在身上,把白皙的身体蒸成了漂亮的粉红色。
尼布尔海姆时期的克劳德,虽然不算强壮,但也是相对健康地长大了。因为环境及少许的营养不良,克劳德比同龄人要矮上一些,身子看起来也比较单薄。
克劳德张了张嘴,但没发出声音。他看着萨菲罗斯的绿眼睛,绝望地流下眼泪。萨菲罗斯停下胯下的动作,并松开克劳德的胸,玩味地看着克劳德。
训练兵的生活比较枯燥,基本上是训练场-食堂-宿舍三点一线。年轻气盛的大小伙子们都需要一个发泄的渠道。偶尔的休息日,训练兵和士兵们会前往附近的村庄喝酒,并和漂亮的姑娘们共度一夜。但在其他时间里就只能自己解决生理需求。
萨菲罗斯射了出来。两根性器喷出的精液灌满了克劳德的内部。将他的下腹顶出一个圆润的弧度。萨菲罗斯怜惜地抚摸着克劳德的小腹,感受着从他手下传来阵阵抽动。被过度刺激的子宫抽搐着想排出异物。
“我……我不应该自己玩弄……我的……胸。”克劳德感受萨菲罗斯逐渐加大的力度。他想用手拉开萨菲罗斯,但是他又不敢,只能双手虚虚地放在萨菲罗斯的手上。
克劳德被顶得干呕,嘴角留下了不少口水印。他呜咽:“求您,让我怀上您的孩子。”然后他眼眶中打转的泪水流下,看起来就像献祭自己的羔羊。
“呜……”克劳德吃痛,哼哼唧唧地呜咽。他扭头看着大块头,眼睛里亮晶晶的。
干草头看得眼热,上手摸了摸克劳德的背。滑腻的皮肤带着不正常的热度。克劳德觉得痒,扭着身子躲开干草头的手,胯上的毛巾也被他搓掉,露出了屁股上红红的掌印。
萨菲罗斯这时才注意到克劳德不同寻常的胸。他白皙的乳肉上全是红色的指印,有些地方甚至开始有些发青。红到发紫的乳头有一个指节的大小,颤巍巍地立在乳肉上。萨菲罗斯知道克劳德是有肌肉的的,毕竟他总是灵活地挥舞着大剑向自己砍来。但这明显不是胸肌。
萨菲罗斯肆意地揉捏着手中的玩具,绵软中有着一丝弹性,在它的深处还有一个硬核。他看见克劳德逃避的样子而有些不愉快,手下一用力,差点揉碎克劳德的乳核。
这时萨菲罗斯退了出来,带出好些肠液,毫不理会克劳德的挽留。他再次变为蛇尾,张开了下腹两块半圆形的鳞片,露出狰狞的两根性器。
萨菲罗斯的两根性器都挤进了狭窄的子宫内,可怜的卵退无可退,被两根性器抽打着。克劳德惊叫,想要护住它:“主人!”
今天时间还早,宿友们也还没有回来。克劳德拿上换洗衣物和篮子进了淋浴间,打算奢侈地多洗一会儿。
在萨菲罗斯粗暴的动作下,克劳德体内的小口终于被撑开。核桃大的龟头甚至将那圈肉套撑得有些变形。强行被破开宫口带来的剧痛让克劳德眼泪留个不停。他能从体内的跳动中感觉到萨菲罗斯的心跳。他们正紧密地结合在一起。
明天就是久违的休息日,几个人从其他地方搞了点好东西,准备晚点溜出去找几个漂亮姑娘试试。但看到晃着屁股的克劳德时,三人对视一下,悄悄进屋锁上了门。
成长期的少年总是饿得快。克劳德每次在食堂都能添好几碗饭。有些人还会将自己盘子里的食物分给克劳德,作为回报,会让克劳德拥抱一下他们。克劳德一开始会觉得有点奇怪,但要求的人多了,他就默认这是米德加或者神罗特有的文化。
这一天,克劳德刚完成了下午的训练课程。在午饭后克劳德就觉得肚子涨涨的不舒服,他认为是自己最近吃得太多,把肚子吃坏了。中午午餐时有许多人分食物给他,每天都能把肚子吃得圆溜溜的。
萨菲罗斯威摄性地揉了一下克劳德的胸,问:“你错在哪里了?”
萨菲罗斯用手托住克劳德的下巴,将他头上抬,与自己对视,问:“我为何要放过它?”
好不容易获得的一点快感因为男性器官收到的折磨而消散。原先微微立起的肉棒因疼痛软下,悬吊在克劳德的胯间,因萨菲罗斯的动作不断拍打着克劳德的腿上。
克劳德被顶的说不出话来,他像暴风雨中海上的一艘小船。的他努力地控制肌肉,配合萨菲罗斯的动作张开宫口。那一圈软肉不断地啄着萨菲罗斯的龟头,希望它的主人能再温柔一些。但雷霆雨露皆为君恩。
萨菲罗斯尝试性地顶弄了两下,两团乳肉像水袋一样甩动,混合着克劳德的呜咽。于是他伸出右手握住了克劳德的左胸,手指马上陷进滑嫩的乳肉里。
萨菲罗斯怜惜地看着昏死过去的克劳德,他可怜又可爱的人偶还是失去了他的蛋。但是没有关系,他们还有很多时间。
克劳德看着萨菲罗斯的眼睛,他明亮的眼睛变得雾蒙蒙。在萨菲罗斯的影响下,杰诺瓦的意识占据了上风。克劳德塌下腰,将臀部撅起,慢慢地在萨菲罗斯的胯部上磨蹭,流出的肠液将皮衣染得反光。他说:“主人,它将会是您的孩子。”
克劳德用肥皂打起泡沫,仔细地抹在身上。他摸到自己的小腹微鼓,柔软又带着弹性。克劳德有些郁闷。他很憧憬士兵们小麦色的皮肤和健壮的身体。偶尔同僚们捞起衣摆擦汗,都会露出沟壑分明的腹肌。
忽然,克劳德的肚子再次开始痛起来,尾椎的部分也麻麻痒痒的。他捂着肚子靠在墙上稍作歇息。淋浴间的温度变得越来越高,让克劳德有些头晕,于是他草草冲去泡沫,关上花洒准备出去。
这样的克劳德来到训练营的第一天就被盯上了。
“好孩子,”萨菲罗斯说道,“那你应该怎么办?”
克劳德羞耻地闭上眼睛。他不想看见萨菲罗斯。不想看见自己在被他操,不想看见他玩自己的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