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过往(二)(2/10)

    我白了他一眼，给他一击肘击後，喃喃自语着，

    和依依不舍的崔洛道别後，我们利用他替我们制作的气泡球，乾乾爽爽的浮上水面。

    沿途的风景逐渐变化，大树长的越来越密，我们就像是走在一条绿se隧道中，头顶不时扫过藤蔓，藤蔓就像是一条条彩带，两端分别攀在两旁的树上。

    在森林的中央有着一颗神木，他们称它为树之母，树之母的子孙们就是妖jg，而在这之後也慢慢的分裂成了许多不同种族，妖jg与树之母的关系最为紧密，其他种族则略输一节。」

    妖jg长老一脸严肃道，手掌之间聚集起蓝绿se的烟雾，并根据秦星澄所给的地址将我们传送到秦家。

    到底这样的一个爸爸是怎麽养出这只温柔稳重的儿子的？

    「嗯？你不知道吗？那我来介绍一下好了。

    夕yan西下，我们站在抹上一层橘se光晕的森林前驻足。

    「名字的先後顺序颠倒了，对吧？」秦星澄默不作声地听着妖jg长老说服他，

    他爸以极大的反应跌下沙发後，却又故作潇洒的坐在地上。

    听到这句话，连莫馨都好奇的停下秋千，眼睛骨碌碌的转向我们，

    不知道又是从哪里变出来的餐桌上，摆着丰盛的西式早餐，秦星澄讶异地看着我从崔洛房里走出来。

    「这麽说也是。」我又再次被他的智商击溃了。

    「我们等一下就要离开了喔。」我坐定位後，对着他们两人说。

    「知道啦——」她心无旁鹜的开始玩起来了，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你要不要睡了？」我轻掩住嘴巴打呵欠，就听到他这样问我。

    「而且凡事总会有解决的方法嘛！你就别瞎c心了。」他再次令人心暖的一笑。

    「咦？」我的脸乍红，马上从他腿上跳下来，坐回自己的秋千上。

    「左边数来的二个是写通往神木一族、树之母。」我确认过後，看向右边正兴致b0b0端详木牌的莫馨。

    「陛下说是就是。不过，请你千万不要否认自己的身分，树之母带给我的感应不会错的，不然，我可以证明给你看？」

    「人类！」侍卫放声呐喊着，手上拿着的长茅呈交叉状挡住我们。

    莫馨慌张的摆摆手，被眼前万众皆跪伏在地的景象吓坏了。

    「刚刚那是怎样？结界突然失效吗？」她不解的歪头。

    「有那种地方？」我怎麽都不知道？

    「莫家的继承人并没有任何特殊能力，就可以进去了。代表这个结界的某个地方特别脆弱，或是在某个时间强度会削弱。」他温柔的笑道，r0u了r0u我的头发。

    「先直接进去看看吧！」我这样对她说。

    她轻快的跑到森林前，手朝着其中一道树木间的小径伸出……

    我也站到那道小径前，我把右手的手掌贴上她的头侧边的结界，一只手轻轻扣住她的腰。

    我正要往最中间的木牌凑近一看，却听到莫馨的惊呼声。

    「咦？」她疑惑的轻呼，手掌往前贴去。

    一靠近森林，就有一道力量不断在我身t旁边萦绕，最终灌入我t内。

    现在，大家却只是满心欢喜与感叹，更是多了几分尊敬及恭谨。

    「咳咳，来谈正事吧！首先，从名字上的小细节开始，陛下叫做梣歆晴，你叫做秦星澄……」

    「可是……要怎麽进去？」我望向这座绿意盎然的森林。

    「不，应该不是，虽然我母亲在生下我的时候就离世了……」我环住吓傻的莫馨，在x前挥了挥手。

    「而且，十九年前陛下就突然失踪，那时候可急si我们大家了！你今年十八岁对吧？加上怀孕的期间，不是正好吗？

    感觉一gu力量从身边向我窜过来，却又在肌肤前停止，仅是擦过去。

    「怎麽没有妖jg？」

    走到一个地点後，空间顿时变得开阔，就像是来到一个由树叶、树g、藤蔓等自然素材所构成的室内空间。

    「当然。」我允诺着，看到崔洛把手臂搭上秦星澄的肩膀。

    他的指尖冒出蓝绿se的烟雾，朝着树上攀爬的藤蔓快速的飘去。

    「这是……秋千？」莫馨不可思议的看着轻轻摇晃着的藤蔓制物t，

    「所以我的父亲也是妖……神木一族的子民吗？」秦星澄冷静却难掩意外的问，

    我无奈的耸耸肩。

    虽然我不知道nv神究竟是个怎麽样的存在，但应该就是跟莫家继承人所拥有的统治权力一样吧！

    「过不去啊！」她转头面向我并皱眉，整个人倚在结界上。

    「我很喜欢这座森林给人的感觉。」我柔和的笑道，

    她好像觉得自己说的话是在炫耀自己有妈妈保护……？

    还是他真的是顺便而已……

    「不，陛下，您绝对是nv神的孩子啊！这感应不会出错的！」妖jg长老看我们否认的模样自己也急了，激动到连形象都不顾，

    「是啊！先起来吧！」我沉声喊道，尽量用大家都可以听到的音量。

    「好，不过在这之前，可以告诉我，我们为什麽会听的懂妖jg的语言吗？」

    「我了解了。那，不好意思，我想了解看看，你们会把我认作nv神後裔的原因……？」

    一进门，就看到一个d儿啷当的男人以很随便的姿势躺在沙发上。

    「星澄，我不是那个意思喔，不要生气……」她无辜的噘起嘴，手环住我的腰。

    我的确是这样想的，当初傻傻付出真心，nv方不ai自己就算了，最後还因为一场误会被囚禁，不帮他伸冤怎麽可以？

    「你们的感情真的很好呢！如果您……，抱歉，如果你以後要封她为王后也不是不行的喔！」妖jg长老笑呵呵地看着我和秦星澄。

    是我…？

    「啊啊！妖jg们有一个圣地，我有看过喔！里面摆着一个很稀有且珍贵的……东西？因为我是从上空看的，不太确定那是什麽。但是那里的结界很强，就连夜明珠都无法直接窥探，应该就可以象徵它的重要x吧。」

    刚才的妖jg们还满腹怀疑，不信任的盯着我瞧；

    「真的！」「与我们的歆晴陛下一模一样啊！」「等了十几年，nv神的孩子果然回来了！」

    我在心中默念，秦星澄、梣歆晴、秦星澄、梣歆晴……

    「你放心、放心，什麽事都没有做……」崔洛甚是委屈的嘟起嘴。

    「怎麽了？脚ch0u筋吗？」他关切的转头走向停着的我，

    心脏突地跳了一下。

    「莫馨，我们不是来玩的。」我无奈地轻声对她提醒了一句，

    玩的正尽兴的的莫馨似乎没有发现这件奇怪的事，既然木牌上的文字一开始是显现妖jg的语言，他们所说的应该也不可能是人类的语言吧？

    「没、没事……」我甩了甩头，牵起嘴角，不自觉抚向被他碰触过的耳朵。

    虽然也不是第一次看到他爸了，但每次却都会觉得很神奇。

    「陛下当时和一位我们神木一族的男子情投意合，大家都等着看我们敬ai的nv神陛下与他结为夫妻。

    「好像也是，毕竟我们不知道嫣的前世是人类还是其他种族。不过你说嫣si於战役，是怎麽回事？」

    「陛下！」他扑通一声，毫不犹豫的双膝跪地，对着我和莫馨磕头。

    「如果你是我的宠物的话，那你就对了。」秦星澄对於他爸的反应嗤之以鼻。

    他撂了一丝我散落在颊边的头发，轻柔的g到我的耳後。

    「嗯……」我伸了一个懒腰，准备把枕头抱回房间睡觉。

    「反正莫馨要来，就顺便。」

    这就是……妖jg所散发出的强大力量吗？

    「崔洛，你又对她做了什麽事？」他不动声se的敲了崔洛的头，问道。

    「妖jg已经拥有几千年历史了，恶魔的力量终究是无法跟古老法术对抗的，姜还是老的辣啊！」我语调微微上扬，对於和妖jg们的接触越来越期待，突然，我想起一件重要的事。

    隔间里头有着祭坛，而门口处以垂吊的藤蔓当作门帘。

    「你们的感情真的很好呢！如果您……，抱歉，如果你以後要封她为皇后也不是不行的喔！」

    「意思是你们还会来找我罗？」他的眼中透着雀跃与欣喜，

    气氛好像越来越糟了……我暗自捶了捶自己的头。

    我连忙把腾空的右手扶在她脑後，以免她撞到头，却也导致我整个人跌到她身上。

    她兴奋的说着，看来她从第一秒就认为他们所说的nv神後裔是我了。

    藤蔓顿时以极快的速度相互缠绕着垂下，扎扎实实的形成了两条绳索，并停在我的腰际处，在两条藤蔓间相互交织成了一个厚实的藤蔓椅垫。

    该si的崔洛，是有多孤单寂寞觉得冷？还用法力把我弄昏？

    我每次都在心底暗自腹诽。

    「你们好，我是妖jg长老……」他客套的微笑着，正准备把手伸过来打招呼，却突然脸se一变，大惊失se。

    妖jg长老把我和莫馨带到另一个隔间。

    他重复用法力制作了三次。

    见到nv神之子还不赶快行礼？

    他眯起眼睛，露出笑容，

    「就算我知道是谁那又如何？反正除非他也有着千年岁月，不然他也早已不在了。」

    nv神？是指他们所供奉的神明吗？他们说的nv神後裔是指……？

    每条岔路前都有一个大约与莫馨同高的木牌，木牌上面还附着青苔，深刻在其上的字迹也有些模糊。

    「连恶魔都无法侵入的结界啊……里面那个东西一定很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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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树木每棵都超过几层楼高，反倒显现出我们的渺小，却也不会给我们太多压迫感。

    我虽然仍低着头，却全神贯注的听着他们对话。

    虽说是长老，但是他的长相依旧与二、三十岁一般，举手投足却皆从容不迫。

    那个小镇附近就是其他人类居住的地方，只是不知道为什麽只有那个小镇一无所知，是他们对外的联系太少吗？就算少，也不至於这样吧？

    我莫可奈何的跟着他们，往我身後的秋千一坐，却只是坐着。

    这森林，有种令人安心的魔力，是因为有妖jg守护着吗？

    「不然也有可能是你爸喜欢玩养成游戏或是写观察日记啦……很痛欸！」

    虽然不知道到底是怎麽进来的，我们依旧继续顺着这条小路向前。

    走了大约三分钟的路程，我们来到一个有着四条岔路的路口。

    这就是，妖jg们的能量吗？

    「今晚就在这里睡吧。」笑声不断在我耳际回荡，我最终被他抱到了床铺上。

    妖jg其实长得跟人类很像，只是耳朵b人类尖，眼睛的颜se和穿着打扮也b较不一样。

    「我是秦星澄，她是莫馨。那个……不用用敬语没关系，反正我现在还什麽都ga0不懂，也根本不确定自己是不是你们口中的陛下。」

    「不要激动啊！最左边写通往血夜一族、水之jg灵。」我急忙制止她，再往旁边的木牌看。

    森林里面有草原的确是蛮令人好奇的，我叹了口气，拉住她的手腕走向「神木一族」的居住地。

    「呃……反正我们成功进来了。」我也有点错愕的看着四周。

    名字是颠倒的？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随後仰头指着一颗高耸的大树。

    两个像是侍卫的妖jg看到我们，无一不露出惊讶的表情。

    虽然崔洛的语气尽量显得事不关己一般，眼中却盈满深深的哀恸。

    他想着想着就快要出神，我适时的把手掌放在他眼前挥一挥，他又接着说，

    在我眼中，她的掌心就像是贴在一面隐隐闪烁着绿光的玻璃墙前。

    两瓣sh润的唇就这样贴在我的额头上，我突然头晕目眩，他一把接住了我的身子。

    「原来是这样……」我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我又和崔洛聊了一些j毛蒜皮的事情。

    几秒後，她突然脸se一变，跳下秋千坐到我的腿上。

    什、什麽王后啊！不就跟妻子是一样的道理吗？

    「恶魔的本x都是自私自利的，他们只求得到的结果，不求过程。而且，莫家的继承人无法成功完成任务又与他何g？反正他不用额外消耗法力，他也乐得轻松，吃亏的是莫家，所以，他何必浪费力量去帮他？」他自信地提出自己的看法，条条有理，合乎逻辑。

    那又为何会注入我的身躯？

    「你们方才进入此地的时候有看到指路木牌吧？木牌上的文字是不是转换成你们看的懂的文字了？在这座森林里面，万物皆可以运用树之母给我们的强大灵力，自然而然的与任何一方g0u通。其实解读他人的心，是每个人与生俱来的能力，只是要看你愿不愿意脱离框架，并好好的运用灵力……」

    在路上，我跟秦星澄解释了一下我会在崔洛房里的原因，并跟他讲了我从崔洛那边得来的情报。

    「没错，如果你还是不相信的话，你可以现在立刻去问他，他的名字叫做……」

    「对呀对呀！我也很好奇呢！一开始听到陛下这两个字的时候我就吓到了！因为我爸有跟我说过，我生下来後我妈就坚持不让我离开她的视线，而且我妈完全没有任何像是妖jg的迹象，所以我不可能是妖jg的後裔啊！」

    我觉得有一阵气息，在身t里面的每道经络攀爬着。

    「那我们要怎麽穿越那边的结界啊？」我惊慌失措且激动的问秦星澄，

    看来长老好像会滔滔不绝的长篇大论下去，我连忙打断他，

    毕竟我们也不知道所谓的结界是怎麽样的一个防护，就姑且先观察看看。

    看来这个木牌上有魔法，会根据造访者的种族改换文字，还真贴心啊。

    妖之森林啊……

    突然！

    声音在一瞬间全都消失，现在的气氛早已和刚才不一样。

    「咦？字在动欸！」她乐不可支的看着眼前的惊奇景象。

    就算他们之间的气氛不是很和善，至少，也当彼此是朋友……吧？

    「等一下。」他起身搭住我的肩，我转头。

    我猜，可能是有人故意用魔法对那里施了咒语，让进去小镇的访客还有居民都会遗忘一切有关於魔法的事，可是这样有什麽意义？」

    「人类的用语吗？你说是，就是了。」妖jg长老慈祥的微笑着，自己坐上了吊挂在另一棵大树上的藤蔓秋千。

    「结界怎麽失效了？」「人类自私又肮脏的气息w染了我们的大地……」「科技的味道……」

    我低下头，继续荡着秋千，想让微风吹散我脸颊上的点点绯红。

    「什麽？」「这个人类是nv神大人的後裔？」「难不成是……混血？」「可是长老应该不会感应错啊……」

    我报上自己的名字後，突然觉得有点尴尬，毕竟，让一个年纪b自己大的长辈对自己使用敬语很奇怪吧？更何况他说不定b我还要年长了几百岁。

    「莱茵。」秦星澄冷冰冰的唤着他爸的妖jg名字。

    直到一个高大的妖jg走过来，舆论才渐渐平息。

    「我不介意啦。」我宠溺的r0u了r0u她的头发，看着她靠在我x膛的样子，就有一gu异样的甜蜜在心头蔓延。

    意识逐渐昏沉，睡吧。

    「真神奇……不过这样，我们到底要去哪里找宝物的前任所有者？」

    「妖jg只是人类给他们的名字啊！我想，我们所谓的妖jg，应该是神木一族才对，毕竟跟树之母，也就是神木，血缘最接近的就是妖jg了。」

    听到这席话，其他妖jg也偷偷的把头微抬起来仔细看。

    里面有分成很多区域，也有许多种族，妖jg只不过是其中一族，除了妖jg以外，还有树jg、x1血鬼……等等。

    「对了，妖之森林附近的那个小镇很有趣呢！他们就只是一群普通的人类，完全不知道任何有关於魔法师、人鱼、魔洞、妖jg……的事情，你们莫家到底在想什麽啊，某种观察养成计画吗？」

    为什麽长久以来，连莫家的最高统治者都无法和妖jg接触？

    人帅真好，装可ai也不会被嫌幼稚，相对来看，人丑就直接吃草去了。

    「哟，怎麽突然回来了？不是说要跟着你的亲亲宝贝去勘查？」

    场面又变得有些吵杂，长老又再次吼了一声：「肃静！」

    他们整齐划一的起身，头却依旧低着。

    「那你……觉得那个黯会是谁？」

    「这边是土之jg灵和树之jg灵！」她兴冲冲的说，却又突然问，

    没想到最後，陛下只留下了一纸退位的契约，说已经厌倦了妖jg长生不老的生活，想带着孩子与丈夫成为人类，就销声匿迹了，并用法力隐去了自己的气息，更何况，只要离开森林一久，就跟人类毫无差别了啊！」

    「陛下您和她感情很好呢！啊，容我失礼了，请问陛下尊姓大名？」他温和的笑着，却依旧恭谨的询问。

    「嗯……大约是在两百多年前，一场魔法师与人鱼爆发的小战役中丧生的，因为她那时候坚持要自己上前线，却反被人鱼的士兵狙杀。」

    「你们ga0错啦！我和星澄都只是一般的人类，误打误撞进来的！」

    而妖之森林为什麽永远都是一个神秘的地方？

    树叶层层叠叠的遮住了yan光，只剩几丝光线洒落。

    「我这边是写通往草原？森林里有草原？」她惊讶的大声嚷嚷，似乎下一秒就要去一探究竟。

    「抱歉啊。」妖jg长老偷笑着，似乎是对着秦星澄说，

    他的笑容沁入我的心房，整颗心都快融化了。

    跟来到忆海的方式一样，徒步走向妖之森林，今天晚上应该就可以到的了。

    「宝贝我舍不得你啦！」他攀住我的手臂，泪眼汪汪的看着我。

    「那就对了。」长老露出有些哀戚的眼神，却又欣喜的微笑说着。

    「这什麽字啊？」莫馨指着最右边的木牌上刻的字，字字苍劲有力，却怎样也看不懂，就像是线条所组成的图案。

    下一秒，我们就被送到了秦星澄家门口。

    「当然！不只是人类一无所知，人鱼也是，所以我也很好奇。

    「喔～」我蹙眉深思着，这样可麻烦了……我们该从哪里调查起呢？

    他身穿白se的长袍，上头似乎是以叶子的纤维绣下jg细的花纹，脸部线条分明，带着一gu高贵的氛围。

    「那你也会来吧？」

    「可是……你怎麽知道不是恶魔在帮助他？」

    今天终於知道原因了，因为他妈妈是个气质与美貌兼具的nv神，基因遗传嘛。

    妖jg们从远处聚集而来，个个窃窃私语。

    看来是妖jg们专有的语言？

    她就像是一个小孩子似的，雀跃的坐上秋千，往後走了几步，足尖点地，开始荡起了秋千。

    因为，结界。

    她整个人往後倒去，我们穿过一道雾气，倒在平坦的泥土路上。

    「可是……要怎麽进去？」莫馨傻愣着发问，直盯眼前广阔的森林。

    这里少说也可以容纳上百人，看来是举行祭典的会场？

    秦星澄点点头，指了指一旁整理好的行李。

    好热。

    「蛤？莱、莱什麽茵？你新养的宠物名字吗？」他结巴着，眼神游移。

    「放肆！见到nv神之子还不赶快行礼？」妖jg长老往身後暴喝一声，其他妖jg们才战战兢兢的跟着跪下。

    「而且，那头褐se头发，与温暖的橘褐se双眼跟nv神陛下一模一样！绝不会错啊！」

    「陛下万安。」此起彼落的呼声响起，我和莫馨瞪大眼睛，还ga0不清楚现在是怎麽一回事。

    「好痛……」她把我推开之後，拍拍衣服上的泥尘，r0u了r0u身t四处，

    隔天早上，我发现崔洛并不在房内，於是在床上赖床了好一阵子後，才起身离开房间。

    他戏谑地笑着，我却一阵怔愣。

    「如果事情都解决完的话，我们会尽可能帮助你重获自由的。」我微笑看着他。

    我一怔，脚步逐渐停摆。

    「啊！我们明天会启程去妖之森林，但是因为那座森林本身就是一个谜，我们人类都全然不知它的内部，你有用夜明珠看过里面吗？」我转移了原先的话题，并顺道收集情报，一举两得啊！

    「那我们就往那条路走吧。」她指着左边第二条路，头却往反方向眷恋地看着草原的方向。

    眼前是白se的石头一颗一颗堆砌起来的祭坛，中间还嵌着几颗会发光的石头，它的两侧有着石阶，好让人爬上一尺高的祭坛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