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师(2/7)
当然,白商对细节并不了解,而江湖传闻大致上就是如此,可以肯定的是那两大门派都已经消失,而缇王曾经返京的这件事情也是真的。
缇王本人听说了此事後,随即展开行动,不过他不是前往会面地点调解……而是兵分二路,前往双方的根据地。
白周瞅了瞅白商,接着微微点头,眉头皱纹也缓缓淡去。
那人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朝着另一处火光前进。
虽说眉头微皱,但白周也没有其他的情绪显现,礼数上也还过得去。
就着火光可以看见,那是一双制作jg细的木腿。
更别说他下马时动作之慢,更是让在场几人皱眉,而且还没先向白商回礼。
「你是白童子?」
「不去找找看赵家小姐的下落吗?」
就算是如此,他也仍旧是猎人帮之首,其权威绝不容忽视。
不久,猎人帮之首也赶到了现场。
至於两派门的si伤……这就不用多提了。
「你们有按照我的要求留驻此地,很好。」
「还未向文公子介绍,此人正是我等猎人帮之首,白帮主。」
对此,文公子望了白商一眼,而当事人的白周也是。
「不知阁下以何身份要求我等暂待此地?」
「阁下夜中前来,辛苦了。」
有人逃往双方的谈判地传达消息,却让两边都因此震怒。
「那原本委托我们护运的商品呢?」
曾有人嘲笑过他的双足,接着在一对一的打斗中被狠狠修理一顿。
如他所料,来者正式早先才见过的那名年轻人。
那生来的缺陷纵使造成了一些不方便,却也没让他在武林道上有太多阻扰。
白商看到这种应对,心里喊了声糟,随即连跨数步,抢先发言。
门众翻身下马时,白周则是从行囊中取出两物,安在了那截短腿上。
一行人在临时营地中停下,旁人则是慢慢围了过来。
白商才要开口,却见道路的另外一端,出现了一道光。
此刻只见他仍是那般轻衣简装,唯独坐下的马匹与手上的一只灯笼不同。
那端,正是白周所在之处。
人家五百卫士就随便灭了两个门派,何况是人众还没满百的猎人帮呢?
「为什麽?」
事後,双方都被撤销官许,名下的众多基业更没入官产,余众则是负起责任被流放出平州,两大派门就此烟消云散。
原因为何?个中因素太过复杂,但白商想终究还是面子与威信的问题吧。
「此时前来,不知所谓何事?」
在火光的照s下,白周那皱着眉头的面容显得有些y森,不过白商看习惯了,所以也没什麽特别的感觉。
缇王卫队早有准备,从双方的後面夹击,几乎没有任何损失便击溃了两派。
换言之,就是民不与官斗,哪怕是有点本事的武林门派也一样。
饶是如此,白周走起路来仍是稳健灵敏,不见任何不便之处。
白商暂停对话,先向自家帮主颔首致意後,随即上前迎接。
「在下白周,还未请问阁下是?」
就在此时,有一支队伍路过平州,这才造成了接下来的事情。
此刻,白周望向白商,露出了些许责问的目光。
那人正是白周。
说是不久,但也已经是天光消散,已然入夜的时候了。
「是有进入林中的迹象,但此刻不方便去找寻她的下落。」
待到双足落地後,他才缓缓的向白商一个点头,更是让旁人有些不快,不过当事人的白商倒是不以为意。
只是白周的双腿并无关节,木腿自然也无法做得那般巧妙,实际走起路来更像是孩童踩着高跷那般晃荡。
只见一行人策马而来,为首那人与白商有几分神似,就是面容有些纤白,双眼略细,顾盼之间给人种不安的感觉。
「如何?」
虽说对b有些不准确,大概就像是小孩子之间的纷争马上找大人解决一样,就算事情顺利告一段落,在名声与信用上总是有些过不去。
白周在武林道上的诨号是「白童子」,个中固然有几分他因少了两截小腿而身形不高的意味在,另一方面则是他不生髭须又面容白净而如此得名。
为什麽呢?因为双方都认为是对方通风报信,这才使得自家後院起火。
他虽然不介意别人用这个称呼,可只要有人以嘲弄语气称呼,就绝不轻饶。
那是缇王的卫队,当时正在返京的路上。
那光芒由远而近,照出了一名骑士缓缓而来的身影。
本来这种派门之间的事情只要请官府进行仲裁,就可以迅速落幕,可偏偏就是没人这麽做。
与白周面目相对那刻,那人停下了脚步,接着目光朝下一转,微微点头。
「大概也被抢了,至少我们在这里没有找到。」
盛怒之下,人往往做不出什麽合理的决定,何况是手中有刀剑的江湖中人?
白周闻言更是皱眉,最终摇摇头。
当中凹处得以嵌在白周腿末,在以皮带绑紧,便算是克难的义足。
「来迟了,赵家行旅已被不明人士袭击,赵家小姐也不知所踪。」
「帮主。」
文公子的表情仍是那般水波不兴,这次不待白商发言,便从向怀中伸手。
不在夜晚的林中策马疾行,是该说是慎重呢?或者说是沉稳?
想当然尔,兵甲具备的卫队不可能是上门拜访,双方高层各自离去的情况下,怎样耐得住军队的攻击?是以不久之後,双方派门皆遭攻陷。
在入夜的林道中出现一道光是相当稀奇的事,但在此刻并不让人意外。
更别说猎人帮的前身解散这件事情了。
「嗯。」
一场乱战就此展开,可这场斗争并没有赢家胜出,而是双方皆为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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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