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亵裤残骸捅进子宫/C在b里扯动异物/倒刺抽b(2/3)
“…哈…啊啊…呃求你了…别扯…子宫要被…唔啊…”
琅画扇喘得比身下人还勾人的多,尾音带勾,潦草地卷起无边欲海,劈头盖脸地往卓沉身上杂。
想真的成为他的“新娘”,日夜如此。
嘶哑的喘息过后,射精欲望才稍稍平息,压着精关继续动作。
青年在混沌中嚷着,意识在酒气散退中逐渐回笼,可也无济于事。
卓沉辩不得是何种情况,抽噎着揽着男人承受汹涌的欲潮,习惯如此性事的身体甚至都忘了推阻。
“夹得奴家好生…”他眼珠一转,实在编不下去。
琅画扇又听不见他说什么,拽着布角缓缓抽离,闷哼一声,也被磨得爽得快射了。
“夹得好紧…嗯…这么喜欢吃为妻的鸡巴…”
卓沉几乎是同时,支起身一把勾住男人肩背,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泪意再压制不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抖若筛糠。
“呃啊…要被…唔…弄…嗯哈…坏了…”
他快疯了,这番刺激不亚于被两根性器一齐操。
脸颊侧在一边,紧贴着榻面,疏解似的随身体耸动摩擦,连红了一片都无知无觉,眉心拧成一个小小的结结,阖上的眼睫颤动不休。
琅画扇已经退出了孕腔,龟头卡在中段一处淫肉上,误打误撞地弄得卓沉连连泄身。
可剩下的部分硬生生扯出来也太过勉强,男人慢慢抽出性器时才连带着一道揪出半截。
倘若被怒胀的阴茎插得满满当当时,抽出布料才是真真称得上折磨。
他害怕得快喘不上气了,深处过于鲜明的扯动感刺激神经,无时无刻不在担忧被弄坏。
那淫物端头和布料还一道埋在穴内,浅浅的勾着肉穴,却不再动作。
如果扯动的话——
“…啊啊啊啊…又磨进去了…别…呜嗯啊…别这样操我…”
“拿出来…唔…”
潮喷的骚水小股地淋在琅画扇手上,烫得他心里痒痒的。
男人的性器就若深入逼穴的楔子,怎么都不肯撤出来,固执地插得那片布料四处偏移,把软嫩的子宫搅得骚水四溢。
不行…拽出来一定会坏…
“哈…嗯…怎么会…夫君如此…厉害…”新娘服饰裹得完整的男人骑在他身上驰骋,软声哄着已经在崩溃边缘徘徊的“丈夫”。
“一辈子都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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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画扇掰着他的脸一观,泪痕还残存面上,没由来地想到可怜二字,心中有怜惜,身体上还是不由自主地操得更凶。
若不是看他卯足了劲挺腰,把女穴撞得啪啪作响,还以为是新娘欺在卓沉身上,急切地吞吃性器呢。
痒得让人…
一边高潮一边求饶,无人观赏的小孔喷溅出断断续续的清液,就好像是被刚才堵了那么一下就弄坏了似的。
下身已经不能用狼藉形容了,更像是被强行奸淫的惨状,被撕开最后一点联系的亵裤已经只能称作破布了,零零散散地挂在腿根,被鸡巴顶进去的部分甚至还有一个小角露在被填满的穴口。
琅画扇顿了一瞬,又把话说完。
摸索到那一角布料,还没牵动多少,卓沉就惊恐的睁大眼睛,似乎要意识到发生什么。
“…舒服吗?”直白而荒淫,“干得郎君哭得这么可怜…”
在青年哭叫渐歇时,又一举攻入,如此往复循环了十几回,被作弄得狠了的逼穴完全肿了,再看卓沉,竟已经连喘息都吐不利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