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傻子受×轻浮攻+刻薄g毛攻)(4/10)

    如果说顾辞是主谋,我也是胁从犯。这与他的威胁并无关系,我是一家吃饱全家不饿,光脚的还怕穿鞋的?

    我只不过是觉得这场闹剧太过有趣,情不自禁地踏上舞台。

    至于王冕直不直,都是次要成分,爽起来叫得可比我好听。

    大部分时候都是糊弄不设防的男人睡下,然后叼着烟依靠在沙发上,看着顾辞像一个肌肤饥渴症患者一样抵在王冕的颈窝感受着怀里人的气息。

    很难说我没有对王冕动过心,不过那之后我能心平气和很多了。因为我还没有把那点喜欢变质到像顾辞一样发疯的地步。

    我是自视清醒冷静的,不过让女人发疯素来简单的很。

    “北巷的方圆几里,所谓的争斗都是夺权,所谓的意外都是早有预谋。”我漫步在墓园,入目的皆是进去轮回之人,至于该在今日访问的男人,不过是我们这些活着的人一个念想罢了。

    “我们都知道,那天该出现在会所里的是谁?”走到门口,我转过身对着他紧抿嘴唇的样子露出了然的笑。

    我今天皮笑肉不笑太多次了,这真不是个好趋势。

    “人死如灯灭,你那些没说出口的,没如愿以偿的,都该过去了,顾辞。”

    “你说一切都结束了,我却相信它刚刚开始。江婉宁,好好看着。”顾辞顾辞拨开染上水汽而沾在脸颊上的头发,认真地回了我驴唇不对马嘴的一句。

    “好啊,我看看你如何荣登高位,报仇雪恨,孤苦终身。”我挑眉,伞柄在手中转了一圈,临走前还要酸他一下。毕竟我这种没本事的人也就是围观一下风吹草动。

    “祝您好梦,顾先生。”

    站在等候多时的车子前面,我将伞递给顾辞低声道别。

    毕竟啊,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午后的阳光温暖的让人昏昏欲睡,庭院的凉风携着不知名的花香吹拂到脸上。黎暮叹了口气,将视线从手边的写生簿移开。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那点不值一提的悬念被眼前的结实手臂打破,一只拿着苹果的手探到他的跟前。

    “小叔,请你吃苹果。冯姨刚买的,特别甜。”夏飞宇咧开嘴笑着,一口大白牙看的人晃眼,他长得不算帅气,至少对于黎暮这种搞艺术的人来说,若不是眉眼有点他母亲的韵味,这张脸可以说平平无奇。但是少年人天性爱动,身高腿长,一身肌肉线条流畅,视觉上倒也不惹人烦。

    “你自己吃吧,我又不喜欢这个。”黎暮摆摆手,他其实也没跟夏飞宇说过几句话,面子上是叔侄,彼此心知肚明到底是什么关系。小孩认死理,一口小叔从小叫到大,没脸没皮的劲儿,许是黎暮再是拒人千里,也被磨的没了脾气。

    “就尝尝呗,不好吃再还给我就是了,多大点事啊。”夏飞宇不死心地把手里的东西往黎暮唇边递过去,黑黢黢的眸子满是认真。

    黎暮刚要开口把他劝回屋,苹果就被那股力量推了过来,他自暴自弃的咬了一口,咀嚼的动作仍然是极为抗拒的模样。倒也不是难吃,只不过他不喜欢汁水过多的食物,对于夏飞宇的献殷勤也讨厌得厉害。

    “我不喜欢,丢了吧。”黎暮冷冷地说,语闭却眼睁睁看着夏飞宇就着那处“缺口”啃了起来。少年的声音含糊的厉害,伴随着咀嚼。“我又不嫌弃你。你不喜欢,下次给你带别的好啦。”

    他赤着脚踩在水泥板上,光亮照在他的脚背,隆起的血管在他麦色的皮肤上清晰可见,富有生命力的青色脉络极富有视觉张力。

    一张表情生动的脸上正挂着水珠,哦,或者说他整个人都看起来像是自水里捞出来似的。

    突然意识到没心没肺的侄子把自己搞的全身湿透了,黎暮不悦地皱起眉头。“多大的人了,你是去划水了吗?”

    “没,就跟着大伯浇花啊。”夏飞宇抹了把脸,依然是有些憨气的傻笑。他不觉得有什么,其实对于他这样的病患,世界不过是一亩三分地,寻点乐子并不容易。

    “也不知道你浇花还是花浇你。”黎暮看着说起自己“丰功伟业”沾沾自喜的小伙子,不以为意的应了一声。

    “跟我回去换衣服,着凉发烧有的是唠叨等着你。”黎暮起身,手搭上夏飞宇的肩膀,他看着少年人侧脸的轮廓,落在水润的唇上时,心跳莫名错了一拍。

    “我身体很好的,很少生病。而且我又不会痛。”夏飞宇撩起宽松短袖,发力挤干了水分。沾染上水汽的腰腹夺取了黎暮的目光,他瞥见六块腹肌的沟壑上水珠掉落的瞬间,看见腰胯处深刻的人鱼线。少年人无知无觉,浑然天成的情色感。

    他的侄子,已经有一个男人的模样了。

    处理的并不明智的胡须,挺拔的身姿,远超于同龄人的健壮身躯。黎暮不动声色的打量起来,对于一直视作熊孩子的人已经长大的事实,不置可否。

    不过是闹腾的小鬼罢了,没什么新奇的。黎暮自我宽慰道,长腿步伐加快,踏上楼梯。

    夏飞宇亦步亦趋的跟着,等到了小叔的屋子,椅子没坐热乎的他,就被去而复返的人用宽大的浴巾盖了正着,他拉开那层布,抬头便对上黎暮一小节白皙的下巴。

    “擦干净,最好别让我动手。”黎暮抱胸靠在一边,屋内陈设摆钟的咔哒声填补了话语结束后的沉默。

    夏飞宇慢吞吞地擦着,没话找话的问起:“小叔之前的男朋友,是分手了吗?我很久没见到他了。”

    “不是男朋友,你打听他做什么?”,一个床伴罢了,黎暮想起那个人,却是连脸都是模模糊糊的,只记得那个搞摄影的家伙脑回路清奇,言行离经叛道,作品带着常人理解不了的颓丧。

    “就是觉得他讲话很有趣嘛,他去过好多地方啊,那么远,我想都不敢想。”

    “对了小叔,他还给我拍过照片呢。”

    “蒋凌说,他是很少为人拍照片的。”夏飞宇说起那人,眼睛也亮了起来,他拿出手机,翻出了被转存的电子相片。

    黎暮顺势接了过来,本来漫不经心,却在仔细看完后,惊诧地睁大了眼。

    高清像素完美地捕捉下那一瞬间,将超现实的景象定格下来。少年人宽肩窄腰,背部的肌肉并不夸张,是具有力量感的冷峻线条。错落的伤口甚至未来的及结痂,渗出来暗色的血,后颈的伤痕处停留着一只扑朔翅膀的蝴蝶,口器正吸吮着那处皮肤上的血渍,周身垂落的绷带沾着污浊。

    被刻意调整的光影呈现一种极致的明媚,背坐在庭院的人侧过来脸,表情暧昧不清,似笑非笑。

    流转的色彩让夏飞宇身上的细节细腻到宛若油画,刻意雕琢出来的工艺品,每一处笔墨都透着血腥味的诚意。

    而黎暮心中只想到两个字——“疯子。”

    他倒是忽然将事情串联起来,想通了上半年时常不见踪影的小鬼去了哪里,又明了那位随心所欲的床伴为什么要向自己讨要蝴蝶。

    被冒犯的不悦使得声音不自觉下压:“夏飞宇,这些伤口是怎么回事?”

    “啊?就是很浅的口子嘛,我又感觉不到,也算为艺术献身呗。”夏飞宇紧张地看着黎暮忽然阴沉的脸,声音渐渐放轻,有一些底气不足的飘忽。

    “你觉得自己是什么?可以被随意摆弄的玩具吗?”黎暮抬起夏飞宇的下巴手上的力道不轻,而被钳制的一方只是茫然的与他对视,怯懦地唤了一声“小叔。”

    “你的手,好热啊。”他掰开那禁锢的手,对于突然闹脾气的小叔没了办法。很多时候他都是无措地看着黎暮陷入暴躁,光风霁月的人突然就满是火气。

    也还好,小叔生气的时候又不会真的上手打我,况且我也没犯什么大错误。他自顾自找台阶下,视线小心地碰了黎暮一下。

    黎暮被夏飞宇不走心的样子气笑了,他胸膛剧烈地起伏,手指压在太阳穴上。

    “你都愿意为个不认识的人脱个干净,卖弄风骚,好是得意。”

    “我又不是女人。哪有什么卖弄风骚。”夏飞宇不服气地辩解,拿下浴巾想要站起来,那副衣衫不整的样子却像是刚做了坏事。

    “反正,也不会痛吧?”黎暮浅褐色的瞳倒映着夏飞宇不解的脸,像是一处深泉,晃荡着寒意。他冷笑着翻出床下的箱子,在他没反应过来的功夫用手铐扣住了侄子的双手。

    黎暮本人在欲望上需求并不强烈,甚至被人扣了性冷淡的名号。前赴后继的男男女女,不过是为了满足征服高岭之花的恶趣味,或者只是在和幻想中完美无缺的人设谈场恋爱。那一箱子乱七八糟的东西,是某任床伴为挽留他,曲线救国搞的情趣。

    黎暮本人,洁癖、轻度强迫症,又带着排斥社交的倨傲。即便是家人也很少和他合得来。比起生理上的疾病,黎暮这种心理层面的更致命。

    或许在某些方面上说夏飞宇是一个异数。

    衣服被褪去,室内空调的低温让夏飞宇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饱满的胸肉被像女人一样揉捏,乳首被小叔含在嘴里。

    “哈啊,唔。”乳头被碾压的别扭感觉,莫名使人心慌,夏飞宇双手按在黎暮的头上,手指插入那柔顺的长发,他想推开,开口要阻止的话变成一段走调的气音。

    最初只是感知到口腔内部的湿润,另一边也被照顾的很好,揉捏的力道对于夏飞宇无关痛痒,他只是觉得被抚摸,舔舐的胸膛难以言喻的烧了起来。凑近了甚至可以瞥见红肿的乳尖咬下的牙印,也能瞧到自己小叔修剪整齐的指甲在那边留下月牙的掐痕。

    他无法去理解痛是一种怎样的感受,身体却生理上感知到那股快活。

    “倒是会得趣。”黎暮冷眼看着不自觉挺向自己的夏飞宇,指尖拨弄着那挺立如小石子的乳头。

    夏飞宇抿着嘴,闷哼声在房间里清晰可见。虽然被束缚双手,人还是不老实的动弹,他不会疼,却觉得如果是常人,也许该受伤了。这实在是很奇怪,常人无法理解哑巴是否有心声,无痛症的人却去理解常人的疼痛。——越是艰难,越是难以附加地渴望去理解。

    “我们这样不对,小叔。”夏飞宇低头靠近黎暮的耳边,辩白道。

    “要试试吗?”黎暮只觉得他吵闹,拾起飞机杯丢到床上,手指摸上自己的耳朵,夏飞宇吐息的热气仿佛烫人似的。

    “什么?别?!”宽松的运动裤本来是好好的挂在胯骨,那双往日手持画笔的手靠着蛮力将它拽了下来。白色内裤下的物件已经是半勃起的状态了。

    夏飞宇看着黎暮打开一个药剂,挤压到那杯子似的器皿,身下最后的防线也被扒了下去,平日并不在意的东西被他人的双手握住,塞了进去。

    前端被紧紧包裹的感觉对于夏飞宇来说陌生极了,他从来没有手淫的经历,在生理知识上有着大片的盲区。

    被打开开关的飞机杯带着震动,酥酥麻麻的刺激让他不能自控地挺腰。

    之于夏飞宇的大小来说,这个飞机杯真的算是勉强,挤压的作用和狭窄的空间让他完全勃起的鸡巴充血泛紫,大腿的肌肉也痉挛紧绷。不能射精的恐惧让夏飞宇带着哭腔的求助起施暴者。“小……叔,拿掉……好不好,我好难受啊。下面涨得发疼。”

    他觉得那点古怪的充盈感应该接近于一种痛苦。

    冷眼旁观的黎暮只是目光巡视着散落的情趣用品将未拆开包装的跳蛋拿了出来。

    “你又懂的什么痛苦呢?没有羞耻心,也不在乎自己的身体,反正都一样。”

    黎暮将手指挤入夏飞宇半开的唇,模拟性交浅浅抽送。半大的小伙子梗着脖子,眼角飘红,他束缚的手找不到着落,想要推开黎暮,却又因为欲望不得纾解而手脚发软。磕磕巴巴想要说些什么话,贝齿磕碰在小叔的手指上,被搅乱成幼兽可怜兮兮的呜咽。舌头被人作弄的挑起,口腔内壁湿热温暖被动的承受搅动,无法吞咽的口涎沿着唇角落下。

    唾液很好的帮助黎暮进入了夏飞宇的后穴,他盯着被撑开的穴口,未被侵犯的处子之地颜色倒是漂亮的紧。

    他挑眉盯着粉嫩的颜色,将手中的跳蛋被推了进去。看着开合妄图排除异物的后穴,黎暮漠然的将开关开到最大。

    “啊啊啊——嗯啊”夏飞宇嘶哑地呼喊,少年人的意志力在前后夹击的强烈赤激下不堪一击,很快就吐了初精。

    挺翘的臀部不住地磨蹭着床单,兴奋点被一次又一次触碰的他爽的陷入片刻的失语。对欲望一知半解的少年郎,直接跨过感情培养走向肉欲。

    “哈啊……哈。拿出去,噫啊。”他断断续续的嚷着,声音是沉迷情色的鼻音。

    黎暮揽着夏飞宇的腰肢,迫使他羞耻的转过身,手肘抵床上,那勉强支起来的上半身却并不稳定,颤动的身躯像是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实质不过是内部乱糟糟的快感罢了。

    黎暮并不知道夏飞宇是法,被扩张的后穴传来不满足的空虚。

    过去的常识并未告诉诺尔男人之间的交合是什么样子的,被侵犯的过程缓慢难熬。巨大的性器抵在穴口,借着体位狠狠刺入。诺尔后背磕在并不平整的床上,腰腹被折起一个牙酸的角度,艾维斯大开大合的抽插,毫不怜惜的顶撞着令诺尔发疯的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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