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煮煮煮(2/5)

    “猎奇饭馆”前门庭若市，人们争先恐后要尝尝鲜。这家饭馆是最近新开张的，地处小巷，青砖配红瓦的萧索地带。它本因地带而生意惨淡，不料，厨子的高超厨艺把店带活、带火。

    钢琴声一点点变快，他们脸上的笑容也愈发灿烂。

    他们说过的，他们在这场演出之前就和校方谈过。校方是怎么说的……

    服务员维持着秩序，厨师随机点了几个人引进了包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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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钢琴声紧凑紧凑，再紧凑，上挑上挑，再欢快。琴声压在了人们心上，悲伤中带有一丝欢快。

    随着最后一个低音落下的，是这场艺术。

    台上的舞者，不约而同，霎时脱掉了舞服。但这，丝毫没有妨碍舞曲的进度，反而踩着点，给人一种说不上口的美感。

    “看起来好新奇，可真印了这馆名。”

    校方听着他们的意见，只当是开玩笑。没想到，心中那份孤独又张扬的艺术，他们跳了。轻快又自由。悲伤又欢快。

    他们心中默数：“三二一……”

    “你们说，新出的都是些什么菜？”

    门前的食客们指着告示牌，激烈地探讨着。

    音乐节奏逐渐变快，舞者们的脚步和动作踩着节奏里的每一个点，旋转再旋转。

    可有人，内心肮脏，艺术在他们眼里变了形。他们青面獠牙，否定着一切，却在艺术里寻找着他们想要的“色”。

    耀眼的灯光洒在他们身上，给他们的每一个动作都添上了一层滤镜，显得朦胧却又看得清晰。

    他们在琴声里婆娑起舞，沉浸在只有灯光和舞台的世界，活在属于他们的艺术里。

    只是，只是。用另一种目光去奸视。

    “啊！”一位女生，面红耳赤，看过一眼，便不敢再抬头。

    有的，脸上面不改色，跟着舞者一起沉浸在这一演出里。

    开头的曲调节奏缓慢，感情悲伤、压抑，舞者们的舞姿轻慢，轻快里带着些许无力，让人与音乐产生了极强的共鸣感。

    他们被带走、开除、拘留。

    计划如约进行，台下则响起了娇羞的惊呼。

    台下的人，有的目光粘腻，扫视在舞者们的特殊部位，发出奇怪声响。它们，丝毫不在意别人的目光，也不在意这是什么场合。这和台上的舞者相似，可也只是相似于……这一点。并没有舞者们的那颗心。

    还记得，他们是学生。是在自己的艺术学校，表演。那是所，艺术学校。

    网上的人们说，这是脏脏的，他们在亵渎艺术，他们只是为了“色”而跳这拙劣的舞。

    等到他们站好位置，《独自一人》纯音乐奏响，一场艺术被掀开帷幕。演出。开始。

    他们未曾真正看过那个视频，还有照片，未曾真正欣赏过他们优雅的舞姿，和完美的身段。

    洁白的舞服包裹住他们六人，对观众们展露出了流畅的肌肉线条和完美的身材比例。让人不禁感叹，这是天生的舞者。是最该上台伴着歌曲翩翩起舞，撩拨起台下观众心的舞者。

    厨师掀开一道菜，招呼服务员拿来餐具，让食客品味。

    包厢里的墙是黑色的，吊灯的光是刺眼的。一道道菜品被盖上，整齐地摆放在转盘上，引人无限遐想。

    他们的身体舒展开，像天鹅一样美丽。像太阳一样耀眼。

    那场表演，他们跳的很美。有人也觉得很“美”，便拍照片、录像，发在了网上。

    食客们脸上露出了笑容，纷纷称赞，似乎想用夸赞把厨师溺死。厨师笑而不语，静静等待小菜被吃完，便离开了包厢。

    他们觉得，值得。

    他们身上，是涂抹的各种绚丽颜色，鲜艳夺目。那，即是颜料，也是他们的衣裳。

    艺术的世界，不是所有人都能互懂的。有的人怀着一颗澄明的心，觉得这是艺术，那便是艺术；有的人怀着一颗对参天大树向往的种子，那便是艺术；有的人怀着一颗对它充满热爱，永远炽热的心，那便是艺术。

    厨师挥手，道：“这些便是我新研究出来的菜。每一样我都保证是绝对的新奇和美味。下面先来一道小菜，开开胃。”

    三男三女，赤裸着身体，在目光和灯光的交织下，无比自由地跳起了，属于他们的艺术。

    目光、灯光、闪光灯，光光相印，交缠在舞蹈和音乐里。

    “这，我看图片也猜不透啊。”

    他们的肌肤时不时互相贴在一起，身体不时舒展开、旋转，像一片树叶落着飞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