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2/7)
左行霁有些奇怪，他站在门前，好像听到了有嗡嗡的声音，偶尔夹杂一两声轻轻的呻吟。如果再仔细听，或许还能听到细微的水渍声。
“好。”两个女孩手牵手，紧跟着左辰耀身后。
如果妈妈不肯接受他，那他便利用妈妈对他的一丝爱意，狠狠折磨自己伤害自己，直到妈妈回心转意。
“妈妈，我说错话了吗？”
陆筠尘看向他，发现对方注视着自己，面无表情。
那些人贩子被他手下的人带走了，他的命令只有一个：往死里整！
“妈妈亲我一下就好了。”他语气平淡，很自然地说。
陆筠尘态度强硬地拒绝了。
“嗯，我是来救他的，”陆筠尘听见左辰耀说。
小狗见状以为左行霁要给它开门，于是拿爪子不停扒拉门，小狗一捣乱，什么都听不到了。
陆筠尘听到了，他挣扎着想要再看看她们，左辰耀于是放下他，看他对她们笑了笑，告诉她们：“你们别害怕，他会把你们送回家的，以后出门一定要跟家长一起。”
妈妈一心软，他便讨要更过分的东西。
左辰耀紧张地看着他，陆筠尘缓缓睁开眼睛，地住进了妈妈的房子。
陆筠尘看着她们坐上车离开了这里，终于支撑不住了，他头晕眼花，左辰耀接住了他，随即抱上车。
没想到，第二天早上，陆筠尘一打开门就看到左行霁蹲坐在门口。
左辰耀的手缓缓向上，指腹摩挲着他的冰凉的脸。
就像这几天妈妈和他说的话有些少，他故意在切菜时切伤自己的手指，“妈妈，我切到手了。”他举着手走到客厅里，将流血的手指伸到陆筠尘面前。
妈妈自慰的事，更是点燃了他对妈妈扭曲的欲望。
他心惊胆战了很久，后来慢慢发现左行霁其实是在吓唬自己，最多只是要自己亲一亲他而已，没有什么出格的举动。
…………
想要妈妈想要妈妈想要想要……哪种方式都好，只要是妈妈能爱他的，和妈妈更亲近的，他都想做。
这一天晚上左行霁早早从公司回到家，平时这个时候妈妈都已经关灯睡觉了，而今天，他看到妈妈房间里的灯还亮着，喜欢睡在妈妈房间里的小狗居然被“赶”了出来，卧在自己的大狗窝里。
湿衣服已经换下来了，陆筠尘躺在病床上，吹干了的黑发衬得脸色愈加的苍白，他受了一些风寒，所幸并无大碍。左辰耀沉默着，隔着一层被子，宽厚的手掌放在了他的肚子上。
“疼死了。”妈妈低下头正在包扎，左行霁看着妈妈的侧脸，装模作样地喊疼。
从那之后陆筠尘便同意了左行霁的请求，他和妈妈睡在一张床上，除了不盖同一条被子外，其他的他都很满意。
“嗯嗯！”她们狠狠点点头。
左行霁抓住妈妈给他的蛛丝般的爱，不顾一切地爬向妈妈，在妈妈接住他之前绝不松手。
陆筠尘总是惶惶不安，他每每想起左行霁那句惊天动地的话便止不住地颤抖，天底下荒唐的事有很多，他不想让他们是其中之一。
“……你想吃什么我去做。”妈妈故意转移话题。
“嗯。”
离开前，甚至能感受到背后那道可怕的视线。
左辰耀疾声厉色地说道。
“我们拉钩上吊，”陆筠尘伸出两只手的小拇指，她们轻轻勾上它，左辰耀看着他们说，“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然而单纯的妈妈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左行霁设计好的，故意装出脆弱的样子，逼妈妈愧疚，让妈妈难受，一步一步掉入他的陷阱。
左辰耀早就知道了，在陆筠尘那天买来避孕药的时候他就知道了，卧室里有监控，他看得一清二楚。随后他联系了私人医生，早就把那板避孕药换成其他的了。
“那妈妈为什么不亲我？”他奇怪地问。
一看到妈妈出来了，他轻轻叫了一句妈妈后，晕倒在地上。
血顺着手指往下流，伤口不深，陆筠尘放下怀里的小狗，拉着他坐在沙发上，自己从抽屉里翻出家用医疗箱，给他止血包扎：“怎么这么不小心，疼不疼？”
“你没有。”
陆筠尘吓得不行，轻轻晃了晃左行霁没反应，正准备打120时，左行霁慢慢睁开眼，虚弱地说妈妈我没事。
要问为什么换掉，左辰耀自己也有些茫然。在看到避孕药时，他竟生出不想让他脱离自己控制的念头，他神使鬼差地想，如果真的有了孩子，他就能彻底留在自己身边呢……
“谢谢妈妈。”他露出灿烂的笑容，让陆筠尘不禁怀疑，刚刚左行霁面无表情的样子和现在笑着的他是同一个人吗。
每当妈妈想要回避他，他不是受伤了就是生病了，让妈妈不得不接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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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医院！”
陆筠尘慌张地应了一声，没有看左行霁一眼便匆忙去了厨房。
犹豫不决，最后一咬牙，陆筠尘慢慢凑过去，左行霁见状立刻低下头，妈妈冰凉而柔软的唇落在了他的额头上。
“忍一忍吧，过几天就好了。”妈妈皱着眉，担忧地看着那根受伤的手指。
原来这里已经三个月了。
一路上，左辰耀始终阴沉着一张脸，眼神阴鸷。
已经不正常了，对妈妈不正常的占有欲，对妈妈爱的渴望，无孔不入地侵占他的大脑。
没事的，那一定是他在开玩笑。陆筠尘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
住进来的第一天晚上，左行霁敲敲妈妈的门，说他非要和妈妈睡在一起，否则就会做噩梦。
和妈妈在一起的这么多天里，左行霁骗着哄着吓唬着妈妈给他爱，想要多一点再多一点，恨不得回到母亲的肚子里，重新被孕育出来。
“唔……”
“你们一会儿跟着我，带你们出去。”左辰耀打横抱起陆筠尘，对身后的两个小不点说。
左行霁得到了梦寐以求的家。
“那个，叔叔，”稍微大一点的女生怯怯地问，“你是来救哥哥的吗？那可以把我们也救出去吗？”
时间像水面漾起的一圈圈波纹，泛起又消失不见，快得叫人察觉不到它的存在。
居然会有人来救我？
陆筠尘意识有些不清醒，软软地靠在左辰耀怀里。等出了废弃工厂，左辰耀吩咐手下的人：“开辆车，把她们安全送回家。”
左行霁一直看着陆筠尘，眼神里没什么情绪，但这样的眼神最让陆筠尘感到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