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1/7)

    早晨的金色光芒照进屋里,陆筠尘全身赤裸,他坐在床上,左辰耀弯着腰给他扣上背后内衣的勾扣。

    陆筠尘身体僵硬,他侧着脸,失神的眼睛从男人胳膊与空气的缝隙里,看着明晃晃的光。他一动不动,像个人形玩偶一样任由左辰耀打扮。

    杏色的奶罩紧紧贴着微鼓的胸乳,正中间点缀着两颗纽扣,细细的肩带勒着他雪白的肌肤。接着被男人套上毛衣和浅灰色的外套。上半身穿好后,男人又给他穿上内裤,套上黑色长裤,最后穿好袜子和鞋子才算结束。

    陆筠尘缓缓移开视线,眼珠滚动,望进了左辰耀深邃的眼眸。

    “一会儿吃了饭,让司机送你到柳医生那。”左辰耀临走前捏捏他的耳垂,那软白的耳垂上戴着黑色耳钉,“今天情况特殊,你不要到处乱跑,早点回家。”

    “嗯。”陆筠尘点点头,小声回答。

    等到左辰耀走后,陆筠尘吃完吴阿姨做的早饭,便急匆匆地出门了。

    陆筠尘坐进车里,司机轻车熟路地将他安全送到柳医生工作的大楼面前。陆筠尘准备进去找她时,两个保镖跟在他身后显眼得很。

    陆筠尘让他们站在大楼门口等,不要跟着他,但两个保镖油盐不进,就是不听。最后还是拿保镖的手机给左辰耀打了个电话,得到他的同意后,陆筠尘这才一个人进了楼。

    一进大厅就看到了柳医生,跟着她一起去了三楼的某个房间。一进屋,陆筠尘摘掉耳钉,放在了桌子上。

    “真的想好了吗?”柳舒雁问。

    “嗯,想好了。”陆筠尘点头,“它还是不能出生在这个世界上。”

    因为会变成没人爱的孩子。

    那太痛苦了,陆筠尘是经历过的,他知道那是怎样的绝望。没有正常的爱,心里就会藏着扭曲的怪物,他已经是了。

    他跟着柳舒雁从大楼的后门离开。那里的监控摄像头前两天坏了,现在还没修好。

    柳舒雁开着车带陆筠尘去她知道的一家医院,她已经提前和在那工作的朋友打过招呼了。

    目前为止计划进行得很顺利,柳舒雁借自己脚受伤为理由,让陆筠尘来找她,好带他去医院。柳舒雁原本以为这个蹩脚的谎言骗不到左辰耀,没想到,沉默两秒后,他竟然同意了。

    刚到医院,柳舒雁看了一下表,告诉陆筠尘:“八点五十二。时间应该够用。”

    “嗯。”陆筠尘点点头。

    现在是上午八点四十二,他要在十点整之前回家,完全来得及。

    “那好,我先带你找医生,我昨天和她大概讲了一些你的情况。”他们并肩走在医院的走廊里,柳舒雁又补充道,“放心,她对待每一位病人的态度都一样,不会觉得你很奇怪的。一会儿你见了她再细说一下自己的情况就好了。”

    “柳医生,我真的……很谢谢你能帮助我,还有对不起,害得你趟了这次浑水……”

    陆筠尘眼眶发红,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明明是素不相识的陌生人,却偏偏给了他最纯粹的善意。

    “好啦,让你好起来也是我的工作,我也是自愿的,你不需要道歉。”柳舒雁冲他眨眨眼睛,“希望你能赶紧好起来。”

    如释重负般,陆筠尘露出一个浅浅的笑,眼睛弯成月牙,让柳舒雁不禁在心里感慨道,实在是太漂亮太可爱了,笑起来感觉比棉花糖还甜,如果她那气死人的弟能有他一半乖就好了。

    终于走到一个房间门口,柳舒雁敲了敲门,轻轻问道:“白医生你在吗?”

    陆筠尘站在她旁边,紧张地看着那扇门。

    “请进。”

    白医生的声音清晰地传递到门外。

    柳舒雁握着门把手往下压,许是紧张,陆筠尘的心脏跳得剧烈,他紧紧盯着那道门缝,随着柳舒雁开门的动作,缝隙变得越来越大,屋内明亮的光线溢到了门外。

    门被完全打开的瞬间,陆筠尘觉得潘多拉的魔盒也被打开了。

    要不然……要不然他为什么看到左辰耀在对他笑?

    空气瞬间凝滞在房间里,柳舒雁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那位医生则坐在椅子上,无奈地扶额,只有左辰耀不慌不忙地走到陆筠尘面前。

    “小乖乖。”一声轻叹,吓得陆筠尘浑身一激灵。

    左辰耀西装革履,笔直的身躯宛如一座巨大的山,陆筠尘被他的阴影笼罩着,压抑得快要窒息。

    陆筠尘惨白着脸,出了一身冷汗,左辰耀将他的反应收进眼底,“这是,”男人身体微微前倾,微凉的唇蹭过他的耳垂,“地住进了妈妈的房子。

    住进来的第一天晚上,左行霁敲敲妈妈的门,说他非要和妈妈睡在一起,否则就会做噩梦。

    陆筠尘态度强硬地拒绝了。

    没想到,第二天早上,陆筠尘一打开门就看到左行霁蹲坐在门口。

    一看到妈妈出来了,他轻轻叫了一句妈妈后,晕倒在地上。

    陆筠尘吓得不行,轻轻晃了晃左行霁没反应,正准备打120时,左行霁慢慢睁开眼,虚弱地说妈妈我没事。

    从那之后陆筠尘便同意了左行霁的请求,他和妈妈睡在一张床上,除了不盖同一条被子外,其他的他都很满意。

    然而单纯的妈妈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左行霁设计好的,故意装出脆弱的样子,逼妈妈愧疚,让妈妈难受,一步一步掉入他的陷阱。

    左行霁抓住妈妈给他的蛛丝般的爱,不顾一切地爬向妈妈,在妈妈接住他之前绝不松手。

    如果妈妈不肯接受他,那他便利用妈妈对他的一丝爱意,狠狠折磨自己伤害自己,直到妈妈回心转意。

    每当妈妈想要回避他,他不是受伤了就是生病了,让妈妈不得不接触他。

    就像这几天妈妈和他说的话有些少,他故意在切菜时切伤自己的手指,“妈妈,我切到手了。”他举着手走到客厅里,将流血的手指伸到陆筠尘面前。

    血顺着手指往下流,伤口不深,陆筠尘放下怀里的小狗,拉着他坐在沙发上,自己从抽屉里翻出家用医疗箱,给他止血包扎:“怎么这么不小心,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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