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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那里也不行，不舒服！哎呦！”

    苏法低头掩饰自己的失神，略一想便全明白了，她还是不死心。白小小神色局促，两只手不自然地压着裙边。

    “我疼！”

    “我痒！”

    回校的前一夜，苏法独自在海边散步。夜里风很大，汹涌的海浪不停拍打着礁石。月华如水，夜，仿佛在海面落下了一层神秘的纱衣，随着翻滚的海浪，勾勒出一副波澜壮阔的画景。

    “别乱动！”

    “忍忍就好了！”

    就算翻遍白小小的所有衣橱也找不出一件膝盖以上的裙子，更何况是她身上这件。听苏法这么问，白小小以为她不喜欢，有些局促地点点头，她从来没穿过这么暴露的衣服，感觉怪怪的。

    “闭嘴！”

    冷冷打断她，苏法抑制不住自己的怒气，看向她的目光中不自觉带了几分厌恶。

    “不要说得你很了解我一样！”

    祁麒试探着推了几次却无法撼动她分毫，终于，祁麒在接触到薛陵眼底势在必得的光芒后选择了放弃了。

    白小小老实摇头，苏法不给她思考的时间，步步紧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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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女人的？”

    “哎呦！”

    蓝色的窗帘将室内的一切与外界隔绝，仔细听的话还能听到屋内传出的两个声音。

    大风刮过，苏法听到身后衣袂翻飞的凛冽声响。苏法转头看到一个红色的身影，那女子身穿红色露背短裙，长发披散，被风一吹，凌空飞舞。

    “呜呜呜……”

    “还是……”

    白小小没想到她会忽然转过头来，匆忙间只顾着整理头发，压着裙角担心走光，没看到苏法眼里一闪而过的惊艳。

    远处的海滩上只有几个捡贝壳的孩子，嬉笑追逐，沙尘飞扬。

    白小小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小声嗫嚅，“你为什么总是说这种话？”

    苏法很惊讶，白小小居然不在意昨晚自己对她所做的事情？苏法陷入沉思，白小小见她脸色不虞，以为自己做错了事，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白小小一改往日的羞涩，丝毫不让步，毫不畏惧地看着她，声音也大了起来，“为什么总是说一些讨人厌的话来掩饰自己的真心

    “这件衣服是ｃｉｃｉ的？”

    冷笑一声，苏法紧盯着她不放，“打算跟我玩玩？”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他们？”

    “你明明就不是这样的人，明明就很痛苦……”

    白小小沉默，苏法却不再逼她，两人都不说话，气氛一时降到冰点。

    沙滩上还留着烈日炙烤后的余热，赤脚踩上去，特别舒服。

    苏法深吸一口气，目光平视，尽量维持声音里的平静。

    苏法捡了块干净的地方坐下，海水一*涌上来亲吻着脚趾，然后退去，在沙滩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纹路。

    此时此刻，苏法的心里一片凌乱，她不是第一次遇见白小小这样固执的女生，她有很多种办法可以逼她离开，但是她发现她不愿意这么做。潜意识里她不想做任何伤害她的事情，这样的想法让苏法既震惊又害怕，她觉得白小小快要超出她的控制了。

    “……”

    “你的父母知道你喜欢女人吗？”

    “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