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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检视两个小鬼的修行，已隐有元丹再成，交代指点了一番，笑道：“伤天害理，所以不过是天怒人怨……唔，大概是怒极必反。”

    我睁开眼，半分心神还遗留在梦中，有些茫茫然。忽然想起梦中所言，猛然掀开薄被，我就这么一身素白里衣，迫不及待地推门而出。

    空空大师一推棋盘，不得不投子认输，只不过脸上还是那份乐呵和气，“我倒有一事，至今未想明白，那石狮究竟如何笑的。”

    浓荫蔽日，映得池水都一色幽碧，风起皱了一池碎玉。我本不愿下水，看妺妍湿衣轻薄剔透，秀发随波荡漾，甚是诱人，便好整以暇地坐在浅池边木栈上，只将双足浸入水中，在旁边摆上一壶薄荷茶，享受着这夏日“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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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夜，妺妍又入我梦来。

    是梦……一时间不知该失落还是继续欢喜，我只能愕愣在原地，忐忑，“你别又是骗我。”

    一树梨花，莹洁若雪。她就那么站在树下，一身纱衣轻缈，衬得她整个身形空灵飘摇。她仍是那般脂粉未施，却唇若点朱，眸光清亮得带上了艳丽的魅惑，花雨纷落中，她盈盈望来，对我嫣然一笑。

    柳色亦笑，“夫人这说法倒是有趣。”

    暑气最盛的时刻，妺妍来了心思，叫人在府内僻静处新圈了块地，挖了个浅坑出来，并引入了池水。

    我一定中了一种名为“妺妍”的毒I药。

    我已不知欣喜过几次，又失望了几次，然而每次梦中总是长不住记性，一如既往，欢喜得只如初见。

    晨曦透过窗棂镂空的糊纸，映进了屋内。雀鸟立于枝桠间，亮了亮嗓子，清脆婉转。

    却不料妺妍缓游靠将过来，猛地破水而出，水珠滑落她白皙面颊，折着阳光，如鲛人泣泪，熠熠生辉。我看得微微失神，便被她这么突然握住我脚腕拖了下去。

    苦夏，对上了年纪的人总是难熬，何况平日就病着。

    那些话我皆未听在耳中，我只见妺妍朱唇微启，对我道了句：“姐姐，我从不骗你。”

    后续小则老夫人

    所以别院遣人来报时，我与

    若这是梦，我只愿永远不醒。

    她对我勾了勾手指，我迈了几步，反有了些踯躅。

    院中梨花树下的石桌上，小翠已摆开了早点，就是那套甜白釉的白瓷，很是衬吃食的色儿。妺妍身姿软软地靠着桌沿，正拿着勺，小口喝着粥品。本是看着清清雅雅的一个人，见我出来，嫣然一笑，霎时便艳了。

    我已向她奔了几步，而此刻，妺妍那后半句才映入了我脑海——她说，明日。

    我一叹，“若不让日子有趣些，怎等得……”

    “姐姐，我明日就回来了”

    “骗？”妺妍带着一分委屈，三分逗趣，又是那般笑吟吟地盯着我，“妺妍何曾骗过姐姐。”

    倒是小翠叽喳了开来，“夫人起了？妺妍姑娘一早来了，我看夫人还睡着，就自作主张先在院中安排了早点……诶？夫人怎么穿着里衣就出来了，莲蓉，快来帮夫人洗漱更衣……”

    泪，便从我眸中滑落了下来。

    “是。”我释然一笑，便这般全然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