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7(2/3)

    余新伟手握拳遮著双眼，像是那些事情还在眼前而他不忍看。

    咻──碰。

    下一集让爸爸捶爆心肝(!?)

    一直穿著不合身的衣服，就算紧绷窒息也不能脱下。

    我们冷眼旁观他被暴力，因为我们不晓得事情的严重性。

    温软的唇轻压，气息比香槟醇；男人近在眼前的单眼皮阖上後，展开的长睫毛如烟火般绚丽。

    「我以为你会揍我。」国王撑直手臂，舔了舔唇，虽然吃到了豆腐但他其实有些紧张。

    「Happy ne new new ……year。」

    朋友不会用这个姿势、这种举动跟你说新年快乐。面对心防薄弱的余新伟，国王说：「说什麽谢谢，你应该要回的是？」

    如羽毛般搔痒的耳语过後，国王低头吻了他。

    我们所处的环境为什麽革新得这麽无谓却又进步得这麽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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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麽不早一点呢？为什麽不早一点呢……」

    於是那个瞬间，他就与他一同在春天死去。

    翘小指的男人25（限）

    「Rap挺厉害的。」

    落地窗外的夜幕开始绽放一朵又一朵的烟火，那彷佛战争片的轰隆声让余新伟根本没听见国王一张一閤的优雅唇形到底代表什麽。

    国王跟著坐近他，没说话，静静等著余新伟接下来的话语。

    「我从国一开始就想认识他，可是我都不敢去跟他说话、不敢再做回自己，因为我怕。」

    「对啊，我们很像吧。」余新伟笑著吸了吸鼻涕。

    「他很勇敢，Q也很勇敢，可是我很胆小、我很没有用，我不想痛，所以我想当个『正常』的、『自然』的人，只要跟大家一样就好，不要让别人发现我的不一样就好。」

    「谢谢，这是……我第一次跟朋友一起跨年。」

    余爸：为什麽爸爸不准你喝酒晓得了吧q口q！！！新伟！！！（捶心肝）

    「Walden？」他来不及反应就被余新伟推开。

    国王笑著抬手揉揉他的头，一移开手，就发现身下的男人泪眼汪汪，与刚才在客厅的轻轻啜泣不同，浅浅的眼眶弧线像是再也承载不住任何情绪一样，泛起了波涛。

    他一手抓著臂膀，窗外的烟火声不绝於耳，似乎能够掩护他接下来的话语，让倾诉不至於这麽赤裸裸。

    余新伟缓缓坐起，侧对著国王，宽广的背弯著，看起来比平常脆弱好多。

    余新伟从不晓得，原来碰触他人的唇并不像自己的上唇与下唇相接般无感、不像电影里演得那样吻下去就有背景音乐、不像报纸上的补教人生那样喇来喇去。

    「你知道，我比较会装，升上国中後，被欺负过一次後……也是在我爸的鞭策之下，我就装得像个普通男生，慢慢的，就没人把我当成目标了，可是他不一样，他自始自终都不懂伪装……也是，那个年纪。」余新伟软软的声音里带著羡慕，也有对男孩的怜惜。

    夜空中吵闹不休的美丽图腾，象徵老旧的一年退休了，新的一年进驻大地，那些忽明忽灭的光影映在国王脸上，迷幻得不可思议。

    「你们可以成为好朋友。」国王认真回应。

    原来只是轻轻的一个温柔降落在唇上。

    「我怕被我爸带去看心理医生、我怕被同学脱裤子、我怕被强迫代写功课、我怕在学校连上厕所都不得安心，我怕就这麽在莫名其妙的状况下死去……他死掉了，在厕所里，他没有做任何坏事，却就这样死掉了。」

    余新伟声音低低的，显得带著不安，内心却有个声音要他说出口。

    「他个性体贴、声音比我还细、他喜欢唱歌、他很会煮饭，有一年我们家还收过他们家包的肉粽，因为他不小心包了太多。」

    「Happy new year，Walden。」

    脸红红的余新伟恍若未闻，摸著那个雾金的坠饰，呐呐地说：

    烟火像是跑进了脑里变成万花筒。

    然後那双长睫毛扇扇，睁开的双眼随著唇的离去而拉远，笑成了弯弯的线。

    在这之前还要牺牲多少人呢？

    「我，我国中的时候，有个同学，跟我不同班，可是我知道他，他在同学中很有名，在我们那个村里也很有名，因为他是个男生，可是大家都说他像女生而有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