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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恰恰问，“为什么不能让子雅姐姐知道我是什么人？”

    祈承远说，“恰恰，你知道吗，象他们那样，就叫有情人。”

    恰恰面色死灰，嘴唇却是奇异的青紫色，半睁着眼，满额的冷汗。

    恰恰歇一下又说，“哥哥，帮我找茉莉花种和玫瑰花种好不好？我想把药制好，送给子雅姐姐，请她原谅我。”

    祈承远说，“恰恰，是不是那碗汤的缘故？恰恰，恰恰，对不起，对不起。”

    祈承远吓得睡意全消，拉亮灯，看见恰恰睡在卫生间门口，整个人团得紧紧。

    祈承远冲过去把他抱起来。

    祈承远揉揉他的头顶，“不要紧恰恰。哥哥，也要说对不起，哥哥今天说谎了。”

    恰恰幻散的眼神慢慢聚拢来，看向祈承远，然后把面颊贴到他的胳膊上，很低地声音叫哥哥哥哥，恐惧里交织着软弱无助，听得祈承远心酸无比。

    恰恰突然伸手拉住祈承远的衣袖，“哥哥，对不起，我今天是不是……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我其实，我不知道在人间该怎么说话才能讨别人的喜欢。哥哥不要生气，请子雅姐姐也不要生气。”

    恰恰点点头，“是真的。他们俩总是绊嘴，但是却很要好。公公说他们是欢喜冤家，他们曾去过人间修行。”

    祈承远把恰恰抱紧一点，叫他，恰恰恰恰，恰恰，听见我说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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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空的。

    祈承远轻轻拥着怀里小小的身体，这个来自天宫的小仙子，这一刻，离他这样的近。

    祈承远只在

    祈承远手足无措，只知道拉起衣袖给他擦汗，很快湿了半边袖子。

    看见他回来，想要上前却又向后缩一缩。

    祈承远笑起来，“好的恰恰。”

    恰恰抓住祈承远摇头，扯一扯嘴角，想挤出一个笑容，牙齿打着颤，发出的的的声音。

    祈承远急急地一迭声地问，“恰恰，恰恰，告诉我，怎么帮你，我怎么才能帮你？”

    祈承远睡到半的时候，翻个身，手下意识地摸摸身边。

    恰恰声音断续，用力地说，“蜂蜜……紫云英……兑上……清水……”

    忽然想起一件事，祈承远又问，“恰恰，你在天宫，真的认识神瑛侍者与绛珠仙子？”

    过了挺长的时间，祈承远觉得有些不对，起身走到客厅，听到有低低的呻吟之声。

    人间

    祈承远把恰恰抱起来，送到卧室的床上，用毯子裹紧他不断颤抖的身体，“恰恰，等着我，等着。”

    18

    恰恰若有所思，“哦”，他叹一声。

    恰恰的手紧紧地抓住祈承远的衣角，喉咙里发出断续的呻吟与破碎的听不清的低语。

    祈承远说，“我是想告诉她的。开始，是怕她不相信，怕她笑我童话写多了昏了头。后来我想告她，但是……恰恰，你知道吗，人间的人，有的时候，并不是故意想要说谎，没有人愿意自己的心灵蒙尘，只是，有时，当我们想说真话的时候，却得不到信任，得不到理解，渐渐地，我们会习惯撒谎，这种习惯，象刻在骨头里的痕迹，很难磨灭，其实也是一种伤痛。恰恰，你还小，身份又这么特殊，也许你现在不太能明白。”

    祈承远问，“怎么了恰恰？”

    祈承远狠狠心拉开他的手，“恰恰，不怕不怕。哥哥去买你说的药，很快的。来听话，不怕的。”

    恰恰慢慢地偎到祈承远怀里，“我明白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