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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玩石他不会动，他动不了。

    练离埋在他颈间，声音闷而含糊，嘟嘟囔囔的。

    练离从架上拿了书，跳到软蹋上，半躺下来看。

    薛允诚的头痛起来，象有一个小锤子一下一下持续不断地玩劣地敲着，心里重重暗叹一声道：“你们，先起来。下去呆着吧。”

    四个女孩子站起来，一个跟着一个地退了出来。

    薛允诚又厉声道：“荒唐！回去！”

    说着，拣出一块，喂进薛允诚嘴里。薛允诚一下子蒙住了，下意识地张嘴含住，渐有红晕在脸上透出来，薛允诚长年生活在地府，面色倒是白暂得很，那红一路上下，一路蕴染，染得眼皮与脖颈间都是，只得把点心全部塞嘴里，鼓起老大一个包，低落了眼，用力嚼着，以期掩示。

    出了殿门，四个女孩子的眼泪马上随风而逝。角活泼地说：“果然是七王爷的好主意。这位阎王大人有趣得紧，一哭他就没辙了。”

    薛允诚没听过这小孩如此轻言细语，微微的哀伤，隐隐的依恋，他的心，忽如擂鼓一般，身子却越发地僵直起来。

    练离说：“你，实在是个好人，是我遇到的，最好最好的人。”

    那天，从七哥那里回来后，赫然发现，那四个女孩子不知何时跟了来，袅袅婷婷齐齐在他跟前跪倒，薛允诚惊骇之下，几乎失语，过半晌才说：“谁让你们来的？回去！”

    春水在水底玩石身边流过的时候，玩石会没有感觉吗？

    玩石会不会想挽留那一捧春水？

    说着，那眼泪已是扑簌簌地滚落了下来，其他三个女孩子见了，也一同掩面哭起来，一时间肃穆的地府十殿正殿里，一片殷殷哀婉的哭声。

    四个女孩子齐刷刷地抬走头看他，四双明媚的眼睛温和多情的目光柔柔地停留在他脸上。

    薛允诚不是没听过女人哭，无数凄楚的女鬼的哭声这千百年来简直就一直地萦绕在他的生活里。

    薛允诚只得干咳一声，希望她们能静下来。没有效果，他又重重地咳一声道：“你们……”

    有没有一个咒语，有没有一个魔法，叫玩石点了头，叫玩石也化成水？

    薛允诚轻轻呼出一口气。等那红热慢慢地从身上消散。

    练离的头发缠落在他颈间，有点痒。然后，有滚烫的液体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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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白练离叫做好人的薛允诚，这些天可有了烦心的事。

    商道：“就是就是

    练离倒没觉出异常，只把那手指放进嘴里去吮着，还问，“很好吃对不对？”

    两人静了只一会儿，薛允诚忽然觉出有一个微凉的柔韧的身体贴上了自己的脊背，瞬间，自己的身体变得僵硬如玩石。

    领头儿的女孩子宫说：“十王爷，请收下我们吧。”

    可是，这不是女鬼，这是四个活生生的，美丽的，水灵灵的小仙女，薛允诚只觉头嗡地大了数圈。明知道那个素来怜香惜玉的七哥是不可能责罚女孩子的，却还是不知如何开口说话。他的殿中，一向是没有女侍的，算起来，他有千年没有与女性这种特别而奇异的生物打过交道了。

    那个眉间有些象练离的女孩子，是角，她含着眼泪说：“十王爷，你一定要收下我们，若是我们这样回去了，七王爷一定会认为我们得罪了您老人家，会责罚我们的。”

    薛允诚唔唔糊乱答应着。

    练离的胳膊圈在薛允诚的脖子上，轻声地道：“谢谢你。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