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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精灵们在你的肩头飞舞，甜言蜜语，让人心动。”

    “别后悔，这份宝贵可不会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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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的宫殿，也休想把它换走。”

    这个两鬓苍白的人仍然低头不语，无论是伐拉的歌声，还是众人吵闹都没能使他有所改变。

    “要是问我什么最珍贵，那就是我的爱。”

    可那个人却还是除外。

    “哼……”伐拉敲了敲台面，站起了身。“跟我来吧，这儿人太多。”

    伐拉笑着对大家挥了挥手，祝他们喝得痛快。当客人们重又开始注意起杯中的酒水时，她坐到了那个人的身边。

    “到妳的身边，我永不离开……”

    “要是问我什么最美好，那就是我的家。”

    “行走在林间的小路，你能闻到那花儿的芬芳。”

    “这么说就是没有进步？或者……是你的审美观退化了？”伐拉反问着，似乎有些小小的不满。

    简单地做了个安静的手势，伐拉清了清嗓子。餐馆里喧嚣的人声很快就平息了。大家都竖起了耳朵，伐拉开始了歌唱。

    伐拉唱了一遍又一遍，柔美的嗓音如同微风，轻轻地吹拂着每个人的心灵。那些刚才还高谈阔论、神采飞扬的酒客们似乎都已经受到了妖精的媚惑了。他们不再说话，甚至不再有动作，仅仅只是出神地望着那一身黑色长裙的女歌手，痴迷地已经忘了时间……一曲终了，听众们也还愣在原处。直到其中一人从恍惚中清醒过来，带头鼓起了掌，叫好声和掌声才在餐馆中此起彼伏，响作一片。

    男人喝了点水，慢慢地抬起了头。

    “多么美好的景色，多么耀眼的光。这样的日子让人留连。”

    “即便是群星的闪烁，也比不上她善解人意的眼睛。”

    “停下吧，草地上的小睡会让你比国王都幸福。”

    “仰望着碧蓝的天空，你会看到那云彩在微笑。”

    “很好，伐拉，和以前一样好。”他说。

    “回来了，我的爱人。”

    说着，她转身走向吧台的后面，在那里有一扇不太引人注意的小门。而男人也离开了座位，跟上了她。

    “留下吧，看这里的溪水多清澈；”

    伐拉又看了看那个端坐着的高个子男人，发现对方竟没有一丝留意自己的表现。尽管现在到处都是叫着她名字的声音，那个人也不曾回过头来。

    “可你依旧只是前进，歌唱着，给了她们你的答案。”

    “可你却箭步如飞，只把赶路当作眼前的唯一。”

    男人没有解释，只是喝光了杯中的苏打水。

    “还是免了吧，哈尔伯。你那张脸非得败坏天下所有女人的名声不可！”女老板辛辣地嘲讽道，包括被讽刺者本人在内，几乎所有人都开怀大笑了起来。

    “我刚才唱得怎么样？是不是比以前进步了？”伐拉随意地问道，显然和这个人相当熟悉。

    伐拉有些无奈地苦笑了一下，对客人们点了点头。“好吧，你们这些讨厌的酒鬼。这么想听女人唱歌，为什么自己不去变成女人？”

    “就算变成女人，我也一样爱妳！”有个傻瓜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