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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大概是因为我妈妈吧。”凯瑟琳撒了个小谎，“她不是犹太人，但是也信仰犹太教。所以才会嫁给我爸爸。”

    如果妳梦见我的话，会对我说什么呢？……

    “唔……”瑞琴娜似懂非懂地点着头，忽然想起了什么……“那、那么……夏洛特以后……”她开始变得结结巴巴了，“夏洛特以后也……也会和信仰犹太教的人……结婚吗……”

    正如伊丝梅尔刚才所说，凯瑟琳的发质很好。她的头发如同一条条卷曲的金线，在昏黄的灯火照耀下散发着一层层的光晕。梳子刚刚经过，这些金线就又纷纷向上翘起，将它们的弹性完美地发挥出来，仿佛正以这样的方式体现着主人那压不垮、吓不倒的性格。

    “对。”凯瑟琳很认真的肯定道，“还有瑞琴娜。”

    那一瞬间，瑞琴娜几乎怀疑自己是否因为过度的伤感而产生了幻听……

    “在华沙时的好朋友。她说，将来想当个赛车手，还约我去看她的比赛呢。”凯瑟琳看着窗外那片黝黑的天空，或许是担忧，或许是遗憾，轻声地叹起了气，“那个时候，我还差点被德国飞机炸死。海伦为了救我，连腿也断了。我们两个人被埋在破烂的石头底下，过了好长时间才被大家救出来……现在，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还有菲安娜修女姐姐和孤儿院里的小孩子们……要是大家也像小麻雀们一样

    “海伦？她是谁？”

    “好的。”瑞琴娜一边答应，一边在床上半跪着，扶住了凯瑟琳的肩头，开始自上而下地梳理起了她的金发。

    少女心受到了更大的冲击，竟然剧烈地跳动了起来。

    “应该会的吧？”凯瑟琳随意地回答道，“不过，现在我还小，这样的事可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而且……我也不知道对方的心意……”她不经意地环顾着四周，做出寻找着那个人的样子，然后便“嘿嘿”地笑了。

    随着这难以置信的惊讶，瑞琴娜手中的动作在不知不觉间停了下来。

    “我？！”

    “伊、伊丝梅尔姐姐？！”

    “对方？啊……夏洛特、夏洛特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吗？”吃惊的声音背后，隐藏着瑞琴娜失望的眼神……

    “喜欢的人？当然有啊。”凯瑟琳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便脱口而出。“就是伊丝梅尔姐姐……”

    一次匆忙的询问，其中渗透着忽然出现的焦虑……

    又一个名字，而声音也和刚才一样认真。

    于是，互相道过晚安之后，伊丝梅尔带着她的《圣经》走出了房间；而小潘由于白天的疲劳，完全地进入那些追逐牛奶和骨头的梦境之后，一个微型的二人世界就这样形成了。

    “还有海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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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洛特，妳的头发真漂亮，和大家站在一起的时候特别显眼。”瑞琴娜小心翼翼地梳着，羡慕不已。“难怪很多人都说，妳不像是犹太人。”

    如果不是沾上了水，这样的头发一定会十分蓬松、十分柔韧，再加上阳光残留的香味，甚至能让人产生小小的错觉，以为这个孩子与苏尔女神有着亲缘关系，是从太阳之车上落到人间的光。

    “那就麻烦妳了哦，瑞琴娜。”凯瑟琳坐在了床边，背朝着自己的小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