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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间的小路，磐石如锥。”

    “轰隆隆，轰隆隆，攻城武器都着了火！”

    “走啊走，走啊走，奥尔良城在眼前。”

    “悉听尊便，枪炮长。”预言家说。

    “哎呦喂，哎呦喂，骑兵队全掉下了马！”

    “一个少女立在城头，黄金的头发，白银的

    “怎么了？怎么了？亨利国王张大了嘴。”

    “嘿呦呦，嘿呦呦，拜德伏特公爵乐弯了腰。”

    “是的。我们都很清楚，舰长和医官长是好朋友。”预言家的声音依然那么平淡。

    “奥尔良的天空神光普照，圣百合的旗帜迎风猎猎！”

    “啊哈哈，阿哈哈，亨利国王开怀笑；”

    “真高兴，真高兴，到更南边去烧杀！”

    “她们俩的关系真好，一定认识很久了。”巴斯赫尔接着说，“就像你和电讯主任。”

    “救命啊，救命啊，长弓手无人不逃窜！”

    “行进在这乱石中，即使解渴的水也难寻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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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说，真晦气。”

    他的话让预言家抬起了头，无言地望着他；巴斯赫尔则保持着那似乎隐含着什么的笑容，望着对方那双的像是漂浮着朦胧水气的眼睛。两人心照不宣，仿佛已经明白了双方的意思。

    “弩炮、冲车、投石机，无所不用为胜利。”

    “英国佬来了！英国佬来了！看见我们的人都害怕！”

    “还有一个说，几个月前，我们多风光！”

    “我也是。”巴斯赫尔拨弄了一下琴弦。“我只保留好酒，”他说，“如果舰长认为是好的话。”

    “出事了！出事了！拜德伏特公爵团团转。”

    “夏日的天空，骄阳似火。”

    “仓惶于那深山里，连那安歇的床也不可求。”

    罗斯希奥夫放下书，看了一眼那张雕刻着精美花纹的琴。“我习惯于清除有害的酒，一滴不剩。”他对枪炮长说。

    “一千骑兵在前方，四千长弓压阵角；”

    “说不定还会丢命。”吟游诗人耸着肩，坐在了椅子上，摆弄起了自己的小竖琴。“我说的没错吧？”

    吟游诗人端起酒杯，浅浅地尝了一口，又放了下来。“真不错，”他看了看杯中那金黄色的香醇液体，“就是有些甜过头了，或许已经变质了。”

    于是，吟游诗人便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开始了他的弹唱……

    “临走烧了小教堂，照亮我们的回营路。”

    “冲进那无助的小村庄，夺了食物，又抢酒，还有那法国女孩供享乐。”

    “无论顺从或抗拒，整个村子都杀尽！”

    “你也是。”吟游诗人笑着说，“听我唱一首，有兴致吗？”

    预言家点了点头，“您很坦率。”

    “一个逃兵折了剑，一个逃兵扔了弓，还有一个光着脚。”

    “一个说，真糟糕。”

    “那么……您或许应该考虑重新思考，重新……酿造……”顿了顿，预言家说，“因为酒精是有毒的，过于轻率地接近它，就有可能危害到您的身体健康……”

    “多悲惨啊，一群衣衫褴褛的可怜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