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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早就知道会这样，真该提前阻止她的……

    “司令、司令官阁下！就请您原谅吕特晏斯中尉吧！”德尔林忍不住从舰长身后跑了出来，站在神色黯淡的萝芬身边。“吕特晏斯中尉很早就开始准备今天的蛋糕，花了好长时间！她这么努力，就只是想看到您温柔的微笑，看到您高兴的样子！为、为什么，您就不愿意把这些这么简单就能做到的东西给她呢？！哪怕……哪怕……哪怕就只是说谎也好，您为什么就不能笑一下、称赞她一下呢？”

    少年不知从哪儿找来了勇气，他尽力抑制住自己内心和身体的颤抖，望着将军那双缺乏感情的冰冷眼睛，不停地说着。似乎现在真正为了这件事而伤心和失望的，不只有萝芬……

    “所以，您也和她一样，擅自离开岗位很长时间吗？”吕特晏斯将军接得恰倒好处，又显得咄咄逼人。

    林德曼上校责备着自己，打算劝走萝芬，避免产生更多的对立。可是……

    “回到炮位去吧，中尉、军士。”林德曼舰长觉得不能再拖延了，如此的争执对两个孩子完全没有好处。大叔走了过去，拍着德尔林的肩膀，想把他和萝芬一起送走。

    “又是您，格龙斯菲尔德四级军士。”吕特晏斯看了少年一眼，“这件事与您有关吗？有什么理由，让我必须回答您的问题呢？”

    “是的。我们准备了整整一个下午，吕特晏斯中尉把所有的休息时间都放弃了……”在林德曼舰长能有机会阻止他以前，德尔林的话就冲了出去。

    然而，吕特晏斯将军却并不打算就此作罢，“回答我的问题，格龙斯菲尔德四级军士。”他说，“我命令你回答。”

    如果有什么能用来比喻德尔林和萝芬此时的心情，那么，“被闪电突然击中的小树苗”，或许是最贴切的。少年根本没有预料到，自己那鼓足勇气的顶撞会带来这样的结果——他就要被迫离开萝芬了！而从此以后，萝芬在这艘冰冷的钢铁战舰上

    这下，无论是林德曼舰长，还是德尔林，都全然地没有了别的选择。虽然知道如实回答就意味着处罚，但伯爵家的继承人并不会为了自己而撒谎，因为妈妈告诉过他，撒谎是懦夫，而不是骑士的行为。

    吕特晏斯点了点头，似乎是在表示满意，又像是一个法官在对犯人的供述作最后的确认。“您的所作所为，已经大大地超越了一个候补军官所应该遵循的原则，而且不止一次地违反了训练条例。鉴于这些，我决定现在就将您解职，并从Ａ号副炮炮塔调离。因为我发现，吕特晏斯中尉的某些缺点已经影响到了您，而您的一味退让和纵容，只会助长她的这些缺点。所以，让您和她继续在一起，对你们俩都不会有好处。这次作战结束后，我会在和教官协商后，把您派往其他部队，希望您能在那里学到，什么叫作纪律。”

    “有、有的！因为……因为，做蛋糕和给您庆祝生日这件事，也有我的一份！所、所以……”德尔林依旧很害怕，以至于牙齿都有些打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