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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自然。”黄贵对魏池的孝敬非常满意。

    魏池看了看外屋的灯还亮着：“珠儿也还没睡？……让她去睡了吧，明天早晨好起来……我今晚不睡了。”

    黄公公冷笑了一声：“魏大人此时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三司吵作一团能有何结果？”黄贵敲了敲桌面：“那还不是要看犯人怎么说？”

    益清不敢再说话，只好退了出去。

    魏池回城后没有再去找汤合，想着黄贵的每一句话，刘敏的每一句话，这时候她特别想再去问问陈昂，当时想到他最近异样的举动，又不敢去。魏池深叹了一口气，指尖还有胭脂的花香，她隐约觉得燕王的态度和索尔哈罕有关，但这么想似乎又很荒唐。

    三法司会审一共持续了三天。魏池还真依照黄公公的建议一言不发，不过越听着，似乎越听出了些端倪。

    魏池假装一副受用的样子，告辞了出来。

    临走前，黄贵觉得该对厚道的魏大人提点几句：“明儿就要三司会审，魏大人是知道的，可别管他们说啥，和他们吵是要卷进去的，卷进去……就吃亏了。”黄贵狡黠的一笑。

    也许别人魏大人后台强硬，根本不把钱放在心上，人家这二千两就是给那家老小买个平安罢了……不过那家老小都关在北镇府司，还需要送钱给自己？或者就是表表敬意？

    燕王的钱……啧，黄公公心里乐开了花，这捞起来该多容易啊。

    在明天的秘密审讯开始之前，关于这起惊天大案的一切都还是未知。但燕王和索尔哈罕也让魏池嗅到了一丝不安……为何这两个最熟悉的人也成了未知了呢？

    魏池合上书：“都三更了么？”

    “可不是么？大人快去睡了吧。”

    “大人，都三更天了，明天起得早，还是去歇息吧。”益清进来添灯。

    魏池暂时也不敢提其他的事情，怀着一颗惴惴的心告辞了。

    事情竟然如此简单？魏池不得不怀疑其中有诈，于是迂回了话题：“……杜莨是我的挚友，唉……这事情我也是不得不管，嗯……那个谭公子的家人还好吧？”

    魏池就着灯看了看手上的书，竟是一本《小儿药证直诀》，只得无奈的笑了笑，而笑过之后似乎过得并不久，就有鸡鸣传来了。

    一干犯人还未动刑，只是讯问。要讯的亦不过是如何夹带，怎么进的考场，共传了哪些人。

    真是厚道，黄贵在心中赞不绝口。

    不过……三法司想要定罪的似乎也不一定是哪个漏了题的人，他们不过是偏袒着党内，攻击着党外罢了。除了两位拘禁的礼部侍郎，又有一批人被指认出来，不过居心似乎都过于昭然若揭。黄贵和锦衣卫的上差都在一旁有悠闲的喝茶，让他们互咬。

    其实黄公公在拿钱办事方面是非常厚道的，魏池这么一拐弯倒让他不知所措了。他原想这个穷鬼花了这么些钱肯定就是要给那个姓谭的求个生路，正准备报价钱，哪知道这小子又绕开了……莫不是怕贵？……不过……黄贵转念又一想……这个姓魏的哪来那么多钱？听说才买了房子……是燕王的钱？

    魏池没有发话，国子监的两位司业作为下属，也不敢任意发话。魏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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